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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四合院之我是小猎人 第495章 拉上刘海中

    许大茂不敢再硬扛,只是哭丧着脸,承认自己确实在跟人聊天时提到过何雨柱家里的“一些旧闻”,但坚决否认是自己“造谣”,只是“说漏了嘴”,并且把责任往“厂里早就有人议论”上推,试图减轻自己的过错。

    两人各执一词,但基本事实很清楚:许大茂出于某种个人恩怨(刘长庆心里门清,估计就是平时的小矛盾积累),在厂里散布关于何雨柱家庭隐私的负面言论,对何雨柱的名誉造成了损害,并间接导致了何雨柱在联谊会上的尴尬和后续的情绪失控。

    而何雨柱,在得知真相后,未能通过正当渠道反映问题,而是采取了最极端、最暴力的方式——持械意图行凶,在厂区内公然追打他人,造成了极大的混乱和恶劣影响。

    听完双方的陈述,刘长庆和负责记录的队员低声交换了一下意见。刘长庆的脸色一直很严肃。

    “事情很清楚了。” 刘长庆放下手里的笔,看着垂头丧气的许大茂和依旧梗着脖子、一脸不服的傻柱,沉声说道,“许大茂,你身为厂里职工,不注重团结,背后议论同志家庭私事,传播不实或未经证实、且明显会对同志造成伤害的言论,挑拨是非,制造矛盾,错误严重!何雨柱!”

    他转向傻柱,语气更加严厉:“你更是无法无天!有什么问题,不能找车间领导?不能找工会?不能找我们保卫科?谁给你的权力,在厂里拿着铁棍要打要杀?你知道这是什么性质吗?

    这是严重的违纪行为!是破坏生产秩序!是藐视厂规厂纪!今天幸好没出人命,要是真一棍子下去,打伤了,打残了,甚至打死了许大茂,你怎么办?吃枪子儿你懂不懂?!”

    傻柱被刘长庆最后那句“吃枪子儿”震得眼皮跳了跳,但嘴上还是硬撑:“他该打!他活该!”

    “他该不该打,不是由你说了算!是由厂规,由国法说了算!” 刘长庆猛地一拍桌子,震得桌上的搪瓷茶杯都跳了一下,“你眼里还有没有组织?有没有纪律?就凭你今天的所作所为,厂里开除你都不为过!”

    傻柱脸色终于变了变,开除?这可不是闹着玩的!没了工作,他吃什么?雨水怎么办?但他心里那口气还是堵着,憋得难受,只是抿着嘴,不再吭声,但眼神里的倔强和恨意并未消散。

    刘长庆看着两人的样子,知道现在说再多也没用,都在气头上,尤其是傻柱,那股混劲儿还没过去。他挥了挥手,对队员说:“先把他们分开,关到后面拘押室去。让他们好好冷静冷静,反省自己的错误!具体怎么处理,等科里研究,报厂领导决定。”

    “刘队长!刘队长!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就是嘴欠,我没想害他啊!您高抬贵手,千万别开除我啊!” 许大茂一听要关拘押室,还要等厂里处理,顿时慌了,连忙求饶,声音带着哭腔。

    傻柱则冷哼一声,别过头去,虽然心里也开始打鼓,但面上依旧不肯服软。

    两人被分别带到了后面一排平房中的两间相邻的“拘押室”。说是拘押室,其实就是闲置的仓库隔出来的小单间,没有窗户,只有一扇厚重的、带小观察窗的铁门。

    里面空空荡荡,只有角落的水泥地上铺着几张破烂的草垫子,散发着一股霉味和灰尘气。一盏昏暗的灯泡从高高的屋顶垂下,发出微弱的光。四月的天气,白天还好,到了夜里,这没有窗户、直接挨着外面墙体的屋子,会变得格外阴冷。

    铁门在身后“哐当”一声关上,落锁的声音清晰刺耳。傻柱被推进其中一间,许大茂则被推进隔壁。世界瞬间被隔绝开来,只剩下无边无际的寂静、冰冷和逐渐蔓延开来的恐慌。

    ……

    轧钢厂里没有秘密。傻柱和许大茂被保卫科带走关押的消息,像一阵风似的,迅速吹遍了厂区的每个角落,也以更快的速度,传回了他们共同居住的四合院。

    当时还在厂里上班的易中海、刘海中等人,几乎是第一时间就听说了。

    易中海的心情,则要复杂沉重得多。他听到消息时,正在车间里指导一个年轻钳工操作。手下的工人匆匆跑来告诉他“一大爷,不好了,你们院傻柱跟许大茂在厂里打起来了,傻柱拿着铁棍追许大茂,被保卫科抓走了!” 易中海手里的锉刀差点掉在地上,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

    傻柱是他看中的、准备作为养老备选的人之一。这孩子虽然脾气浑,心眼直,但本质不坏,重情义,懂得知恩图报,又是厨师,有门吃饭的手艺,将来老了,能有这么个人在身边照顾着,也算不错!

    所以易中海对傻柱多有照顾,全是养老的一个后备。他最近正琢磨着怎么更进一步拉拢、教育傻柱,让他更听话、更懂事,没想到突然出了这么一档子事!

    持械行凶?还是在大庭广众之下?这性质太恶劣了!万一厂里较真,给个开除或者留厂察看、记大过之类的严重处分,傻柱的前途就毁了!那他这些日子的心思不都白费了?不行!绝对不能眼睁睁看着傻柱被重罚!

    易中海心急如焚,也顾不上手里的活了,跟车间主任打了个招呼,就急匆匆地往外走。他得想办法,看看能不能疏通关系,把事情的影响降到最低。

    首先,他想到的是同为院里大爷、在厂里也有点分量的刘海中。刘海中是六级锻工,在工人中算是级别很高的了,说话有一定分量,再加上自己这个七级工,说过也更有分量。而且他也是院里的大爷,于情于理,院里出了这么大事,两个大爷一起出面,也显得重视。

    易中海找到刘海中时,刘海中正端着搪瓷缸子,在锻工车间外面的空地上跟几个徒弟吹嘘他当年如何一锤定音、解决技术难题的光辉事迹。听到易中海说明来意,刘海中那张胖脸上先是一愣,随即眉头就皱了起来,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

    “老易,不是我说你,这事……咱掺和不起啊!” 刘海中压低声音,把易中海拉到一边,一脸为难,“傻柱那小子,拿着铁棍在厂里追人!这性质多严重?保卫科都出面抓人了!咱们这时候往上凑,那不是自找没趣吗?弄不好,还得把自己搭进去!要我说,他俩爱打打,爱闹闹,厂里该怎么处理怎么处理,咱们就当不知道!”

    易中海早就料到刘海中会是这个态度。刘海中这人,官迷,爱摆架子,但也最怕惹事,尤其是怕得罪保卫科这种有实权的部门。他定了定神,摆出惯常的、沉稳而带着道德压力的姿态,开口说道:

    “老刘,话不能这么说。咱们是院里的大爷,院里孩子出了事,咱们要是躲着不管,那还当什么大爷?街坊邻居怎么看?再说了,”

    他话锋一转,给刘海中戴高帽,“你可是咱们院在厂里级别最高的老师傅,六级锻工!是厂里的骨干!咱们一起去,代表院里,也代表咱们老工人,向保卫科反映一下情况,说明一下傻柱这孩子本质不坏,就是一时冲动,看看能不能从轻处理。

    这也是为了维护咱院里的名声,为了不让年轻人一失足成千古恨啊!咱们做长辈的,该伸手拉一把的时候,不能往后缩。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这一番话,既有“大爷责任”的大义,又有“老师傅面子”的恭维,还把问题拔高到了“挽救失足青年”的层次,正好戳中了刘海中既想显摆自己地位、又爱听奉承、还多少有点“领导责任感”的心理。

    刘海中脸上显出犹豫之色,端着搪瓷缸子的手摩挲着缸壁。易中海趁热打铁:“老刘,咱们就是去了解了解情况,说说情,成不成另说。但咱们要是不去,那可真说不过去。回头院里人议论起来,说二大爷见事就躲,那多不好听?”

    最后这句,算是点中了刘海中的要害。他最好面子,最怕别人说他不行、不担当。他沉吟了片刻,终于还是点了点头,胖脸上露出一副“勉为其难”、“顾全大局”的表情:“行吧!老易,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那我就跟你跑一趟!不过咱们可把话说在前头,就是去了解情况,说说好话,保卫科要是不给面子,咱们也不能硬来!”

    “那是自然,那是自然。” 易中海连忙应承,心里却想,只要去了,凭自己和刘海中的身份,多少总能有点作用。

    两人当下也顾不上下班,径直朝着保卫科那栋灰色小楼走去。路上,易中海心里已经打好了腹稿,一会儿见了保卫科的人,该怎么说。核心思想就一个:傻柱是老实孩子,一时冲动,主要是许大茂造谣生事在先,责任大部分在许大茂,希望能对傻柱从轻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