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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四合院之我是小猎人 第591章 村里分粮

    几个队长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二队队长老李是个急性子,开口问:“那这粮价钱怎么算?”

    “二合面五毛,棒子面三毛。比粮店贵,可不要票。鬼市上棒子面八毛,还掺东西,这粮是正经粮,没掺假。”

    赵德贵一听价钱,心里迅速算了一笔账,跟孙德厚刚才算的对上了:“八百五十块,村里拿得起。今年卖了些山货,集体账上有五百多,再让各家凑一凑,也能凑上。”

    “这钱不能全让集体出。”一队队长老周说话了,“粮食是各家吃的,按人头摊。吃粮的出钱,天经地义。谁家出不起的,拿工分抵,从年底分红里扣。”

    “行,就这么办。”卫长生点了点头,随即话锋一转,“不过有一条,我得先跟大伙说明白。这事儿,全体保密。全村上下,不管是干部,还是普通社员,谁都不能说出去。走漏了风声,不光粮食留不住,连帮忙的人都得连累。人家帮咱是情分,咱不能把人卖了。我把丑话说前头,谁往外说,谁就是全村的敌人。”

    他这话说得重,屋里几个人都点头。老韩先表了态:“长生说得对。现在粮食多重要,管控的多严大家心里都清楚,要是暴露出去,咱们几个一个也跑不了。

    咱们几个干部先立个规矩:谁往外说,谁就是全村的罪人。本村媳妇回娘家,也不许提一个字。嫁出去的女儿回来,也不能跟她们交底。这年头,举报的事还少么?谁要是把这事捅出去,全村人都饶不了他。到时候不用上面来查,咱村里自己就先把这号人给收拾了。”

    赵德贵跟着说:“不光不能说,粮食还得藏好了。别堆在场上显眼,先弄到村部粮库里锁着,分的时候一家一家来,别扎堆。”

    几个队长都表了态。二队老李拍着胸脯说:“老韩、长生,你们把心放肚子里。我队里的人我负责,谁嘴碎我收拾谁。这年头粮食就是命,谁往外说谁是傻子。”

    一队老周也说:“我那边也是。都是知根知底的老少爷们,没出五服的亲戚,谁敢去举报?那是自绝于村人。往后在村里抬不起头,连祖坟都进不去。”

    三队队长老陈一直没吭声,这会儿也开了口,说得比旁人还重:“别的我不多说,就一句:我要是听见谁把这事儿往外吐一个字,不用旁人动手,我第一个剥了他的皮。咱们村饿死人的时候,谁管过?这粮食是救命粮,救命粮的恩人,谁出卖谁就不是人养的。”

    卫长生看大家表了态,才把话头往回收了收:“行了,话说到这儿,大家心里有数就行了。一会儿,二柱带着民兵队的人去村外岗哨把粮食运回来,就说是村里托人弄的,别的不用多说。来顺在那儿看着呢。

    老孙,你把账记好,过完秤再入账,一袋一袋点清楚。老赵,你把分粮的名单拟出来,按人口,按困难程度,最困难的先分。今晚运完,明天晚上分粮,分完就散,别张扬。”

    孙德厚把账本合上,站起身,推了推眼镜:“账我回去拿,马上就去村部等着。”

    赵德贵也站起来,说:“名单我家里有底子,我去拿。”

    卫长生又嘱咐了一句:“运粮的时候,二柱带人在村口放哨。今晚月亮好,路上有人看得见,大家轻着点,别弄出大动静来。谁问起来,就说村里开会,散得晚。”

    几个人分头去办。卫长生去叫民兵队长刘二柱。刘二柱三十来岁,退伍回来没两年,枪法好,人正直,在村里说话有分量。卫长生把人叫起来,说:“二柱,带上家伙,叫着你们民兵队的人,去村外岗哨搬粮食。多带几个人,要快,要利索。”

    刘二柱二话没说,披上棉袄,挎上枪,就去敲民兵队员的门。都是年轻小伙子,身子骨壮,一叫就起。七八个人在村口聚齐了,跟着卫长生往岗哨走。

    路上刘二柱问了一句:“叔,这粮食哪来的?”卫长生说:“先别问,搬完了再说。你嘱咐一下,谁也别往外说,谁往外说,我第一个不饶他。”刘二柱一点头:“叔,您放心,咱们民兵队的人,没那号嘴碎的。”

    一群人到了岗哨,卫来顺正守在粮食堆边上。手电筒一照,五十来袋粮食整整齐齐码在那里,二十来个汉子站在三十步开外,谁都没说话。半晌,刘二柱第一个开口,声音有点发颤:“叔……这么多?”

    卫长生说:“别愣着了,搬!拿筐的拿筐,扛袋的扛袋。二柱,你带两个人放哨,盯着路两头。有什么动静,学一声猫叫。”

    刘二柱应了一声,点了两个人去村口和旱沟那头放哨。剩下的人一拥而上。都是庄稼把式,扛粮食个个是一把好手。

    有人扛一袋,有人拿扁担挑两袋,有人推着独轮车来运。卫长生站在粮食堆边上指挥着:“先搬棒子面,二合面留在后头搬。慢点,别摔了,摔了一袋就少一袋。车往这边推,往这边推。”

    卫来顺把账本摊在膝盖上,拿手电照着,一袋一袋地记数。第一趟搬了十二袋棒子面,第二趟搬了十五袋,第三趟搬了十三袋。三趟搬完,五十袋棒子面搬空了,剩下十袋二合面。

    卫长生说:“二合面最后搬,先搁这儿,我盯着。”等最后一趟搬完,卫来顺把账合上,跟卫长生说:“哥,四十袋棒子面,十袋二合面,一共五十袋,都对上了。”

    赵德贵守在村部粮库门口,拿手电照着,一袋一袋往里码。粮库是间土坯房,原先存种子用的,今年种子留得少,空出大半间来。

    粮食码进去,堆得冒了尖。孙德厚拿笔在账本上记着,嘴里念叨着:“二合面十袋,五百斤。棒子面四十袋,两千斤。合计两千五百斤。”记完了,把账本合上,对老韩说:“支书,账清了,明天晚上按名单分。”

    老韩点头,看了看表:“都快三点了。今晚上大家都辛苦了,回去歇着吧,明天上午开个队委会,把分粮的事商量定了,晚上分粮。”

    分粮的事,第二天上午队委会就定了。孙德厚把名单列出来,按人口、按困难程度排了序。各家队长回到自己队里,一家一家去告知消息并强调纪律。

    刘二柱带着民兵一袋一袋地往各家送。有一户五保户,姓钱,老两口都七十多了,刘二柱亲自扛了一袋棒子面送到家门口,老太太开门一看,问:“二柱,这是啥?”

    刘二柱说:“长生叔托人弄来的粮,给您老送一袋。”

    老太太愣了半天,回头冲屋里喊了一声老头子,两个老人在门口站着,看着那袋棒子面,哆嗦了半天,什么话也没说出来。

    分粮分到后半夜,粮食分完了大半。赵德贵让孙德厚把剩下的粮食盘清楚,入了村部粮库的账。卫长生站在村部院子里,看着最后一袋粮食搬进去,长长出了口气。这粮食的事,算是办妥了。

    村里几个干部站在一块儿,老韩说:“长生,这回你给村里立了大功,等年景好了,村里得给你记一功。”

    卫长生摆了摆手:“别记我,我也就是跑跑腿,牵个线。功劳是集体的,是村里老少爷们的。”

    赵德贵在旁边接了一句:“牵线也是本事,这年头,谁能牵得上这条线?反正我是没这本事。”

    孙德厚也凑过来,说:“长生,你这关系够硬的。往后要是还能再弄,可得想着村里。现在有这一批粮垫底,大伙心里踏实多了,可长远看,还得再想辙。”

    卫长生点了点头:“人家说了,这一批是头一回,往后的事,再说。先把这批粮吃踏实了,别想那么远。”他这话说得含糊,大家以为人家那边不方便,也就没再多问。

    等大家都散了,卫长生才一个人回了家。进了院门,卫辰正坐在堂屋里喝茶呢。卫长生一愣,随即把门关上,坐下来说:“辰小子,你还没走?”

    卫辰把茶碗放下,笑了笑:“大伯,我看着粮食搬完了才回来的,不放心,白天在山里转了一天,看大家分完了才回来。”

    卫长生叹了口气,说:“辰小子,这回的事,大伯谢谢你。不光是替村里,也是替我。我当着村干部的面拍了胸脯,要是弄不来粮食,我这脸就没处搁了。你给大伯兜住了这个脸。”

    卫辰说:“大伯,您别这么说。我弄这些粮食,也是顺手的事。您跟村里人讲了,这事儿保密,我心里有数。人家那边也是这个意思,东西给了就给了,人别露,名别露,省得麻烦。”

    卫长生点了点头,想了想,又叮嘱了一句:“你放心,村里人都表了态,谁往外说,谁就是全村的罪人。嫁出去的闺女回娘家的,都不让提。你三叔在那儿守了一夜,账目都对上了。老孙记了账,德贵管着粮库,二柱带民兵守着,出不了岔子。”

    卫辰看了看窗外的天色,站起来说:“大伯,我该走了。我走了以后,粮食的事,您就跟村里说,是您托熟人的,别提我。”卫长生说:“行。你回去的路上小心。”卫辰笑了笑,说:“我走了。”

    他推门出去,走到院里,看了看东屋,问:“爷爷奶奶睡了?”卫长生说:“早睡了,明早起来再跟他们说。辰小子……”卫辰回头看他,卫长生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末了只是摆了摆手,“走吧,你那头也有事,别耽误了。”

    卫辰点了点头,身形一晃,消失在夜色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