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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婚当天,老婆偷听我全部心声 第140章 破竹:斩断龙王的触手

    凌晨三点四十分,江城码头。

    仓库里的激战已经结束。阿杰站在昏黄的灯光下,看着被五花大绑的七个男人蹲在墙角。空气中弥漫着硝烟和血腥味,但所有人都活着——这是陆辰交代的底线。

    “杰哥。”小武从仓库深处跑过来,脸色异常凝重,“里面……里面有情况。”

    阿杰看着他。

    “什么情况?”

    小武张了张嘴,似乎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您自己去看吧。”

    阿杰跟着他走向仓库深处。

    那里有一扇铁门,锈迹斑斑,门缝里透出微弱的灯光。小武推开铁门,里面是一个狭小的隔间,大约十平米,只有一张床、一个马桶、一盏昏黄的灯泡。

    床上坐着一个女人。

    她头发花白,凌乱地披散在肩上,面容憔悴消瘦,颧骨高高凸起。她的衣服破烂不堪,露出的手臂上布满淤青和伤痕。

    但她的眼睛很亮。

    亮得像两团燃烧的火焰。

    她看着阿杰,缓缓开口:

    “你是陆辰的人?”

    阿杰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见过陈慧兰的照片。在那本旧相册里,年轻的她站在银杏树下,笑容温婉,眉眼如画。

    那张脸,和眼前这个人,一模一样。

    “你……”阿杰的声音有些沙哑,“您是陈慧兰女士?”

    女人轻轻笑了。

    那笑容里,有苦涩,有释然,还有一丝淡淡的骄傲。

    “他告诉过你我的名字?”她问,“他……他还记得我?”

    阿杰愣在原地。

    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只是本能地点头。

    凌晨四点二十分,陆辰接到了阿杰的电话。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然后阿杰开口,声音很轻:

    “陆总,我们在码头仓库……找到一个人。”

    陆辰的手指在手机边缘收紧。

    “谁?”

    阿杰顿了顿。

    “您母亲。”

    陆辰的呼吸停了一瞬。

    很久很久。

    他没有说话。

    阿杰也没有说话。

    电话里只有电流的杂音,像无声的叹息。

    “她……”陆辰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她还活着?”

    “活着。”阿杰说,“瘦了很多,受了些苦,但意识清醒。她……她问您还记得她吗。”

    陆辰闭上眼睛。

    他想起八岁那年,母亲站在青云巷口,久久不肯离去。她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衫,头发用一根木簪挽起,背影单薄得像一片落叶。

    他追出去,却只看到巷口空荡荡的,一个人也没有。

    二十二年了。

    他终于等到她。

    “阿杰。”他睁开眼睛。

    “在。”

    “把她带到安全的地方。”陆辰说,“好好照顾她。我……我晚点去看她。”

    阿杰沉默了一秒。

    “陆总,您不现在来?”

    陆辰没有回答。

    他看向窗外。天边已经开始泛白,新的一天即将开始。

    “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他说,“那些抓来的人,审了吗?”

    阿杰愣了一下。

    “还没有。”

    “现在审。”陆辰说,“我要知道龙王在境内还有多少据点,还有多少人。”

    他顿了顿。

    “她等了二十二年,不差这几个小时。”

    阿杰沉默了。

    然后他点头。

    “明白。”

    凌晨五点,码头仓库临时审讯室。

    阿彪被单独带到一间空置的办公室里。他的双手被反绑在身后,脸上带着惊恐和愤怒。

    阿杰坐在他对面,小武和老周站在两旁。

    “阿彪。”阿杰的声音很平静,“我知道你是龙王手下的小头目。专门负责绑票的。”

    阿彪没有说话。

    阿杰看着他。

    “你们在境内还有多少人?据点在哪里?说出来,我可以让你少吃点苦头。”

    阿彪冷笑一声。

    “你做梦。”

    阿杰没有生气。

    他只是点了点头。

    “小武。”

    小武走过来,手里拿着一个透明的证物袋。里面装着一张照片,是阿彪和一对母女的合影。

    阿彪的脸色变了。

    “你女儿很可爱。”阿杰说,“七岁了吧?在江城实验小学读一年级,每天下午四点放学,她妈妈骑电动车去接她。”

    他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像在说今天的天气。

    “阿彪,你为龙王卖命,为了什么?钱?可你女儿才七岁。你想让她以后没有爸爸吗?”

    阿彪的额头上渗出冷汗。

    “你……你想干什么?”

    阿杰看着他。

    “我想让你活着回去见她们。”他说,“只要你配合。”

    阿彪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低下头。

    “我说。”

    凌晨六点,阿杰把审讯结果汇报给陆辰。

    “龙王在境内有三个主要据点。”他说,“一个在江城,就是码头这个。另外两个,一个在东南沿海的临海市,一个在西南边境。临海市的据点最大,是他们走私和情报中转的中心。”

    陆辰的眉头皱了起来。

    “临海市?”

    “对。”阿杰说,“那里有个贸易公司做掩护,实际上是龙王的大本营之一。阿彪说,他们最近运了一批货过去,准备在七月十五之前用。”

    陆辰沉默了几秒。

    “货?什么货?”

    阿杰顿了顿。

    “武器。”他说,“还有……一些实验器材。”

    陆辰的瞳孔微微收缩。

    实验器材。

    医者计划。

    母亲的血。

    他们到底想干什么?

    “阿杰。”

    “在。”

    “带人去临海。”陆辰说,“端掉那个据点。”

    阿杰看着他。

    “什么时候?”

    “现在。”陆辰说,“趁他们还没反应过来。”

    阿杰点头。

    “明白。”

    他转身要走,又被陆辰叫住。

    “阿杰。”

    阿杰停下脚步。

    “她……我妈,现在在哪儿?”

    阿杰回过头。

    “在城西的一处安全屋。”他说,“小武的老周在那儿守着。她说……她说等您去。”

    陆辰沉默了几秒。

    “告诉她,我去。办完这件事,就去。”

    阿杰看着他,点了点头。

    上午八点,临海市。

    这是一个典型的东南沿海城市,海风湿润,街道狭窄,到处都是海鲜大排档和五金店。阿杰带着八个人,分乘两辆不起眼的面包车,驶入市区。

    老K已经在临海蹲守了三天。

    他在一家快捷酒店开了房间,窗户正对着那家“海盛贸易公司”的大门。

    “杰哥。”他在耳麦里说,“今天有点反常。平时这个时候,公司里应该有七八个人。今天只有两三个。”

    阿杰的眉头皱了起来。

    “他们收到风声了?”

    “不一定。”老K说,“可能是正常轮休。但保险起见,最好晚上动手。”

    阿杰沉默了几秒。

    “等不到晚上了。”他说,“万一他们转移,就来不及了。”

    他对着耳麦下令:

    “所有人准备。十分钟后,按b计划行动。”

    上午八点十五分,海盛贸易公司。

    阿杰带着小武和老周从正门进入。他们穿着便装,看起来像是来谈生意的。

    前台是个二十多岁的女孩,看到他们进来,露出职业化的微笑。

    “您好,请问找哪位?”

    阿杰笑了笑。

    “找你们老板,有点生意要谈。”

    女孩愣了一下。

    “老板不在……”

    话没说完,老周已经绕到她身后,轻轻按住她的肩膀。

    “小姑娘,别说话。”他的声音很轻,“我们是警察,办案。”

    女孩的脸色变了。

    阿杰推开走廊的门,大步走进去。

    里面是一条狭长的走廊,两侧是办公室的门。他走到第三间门前,一脚踹开。

    办公室里,三个男人正在整理文件。看到阿杰闯进来,他们愣住了。

    然后有人伸手去摸抽屉。

    小武的动作更快——他冲过去,一脚踢翻那个人,反手将他按在地上。

    “别动!”

    另外两个人刚想反抗,已经被老周和随后冲进来的队员控制住。

    整个过程,不到三十秒。

    阿杰走到办公桌前,拿起那些文件。

    上面密密麻麻记录着各种货物的进出信息——走私的电子产品、违禁药品,还有一批标注着“特殊器材”的东西。

    他的目光落在最后一行。

    “7月10日,运往江城。”

    7月10日。

    距离七月十五,还有五天。

    上午九点,据点被彻底控制。

    阿杰让人清点战果——抓获核心成员十一人,缴获大量走私物品、武器弹药,还有几箱贴着“实验器材”标签的密封箱子。

    他打开其中一个箱子。

    里面是一排排试管,试管里装着暗红色的液体。

    阿杰的呼吸停了一瞬。

    他见过这种东西。

    在史密斯·陈手里,在老K传来的照片里。

    血。

    龙裔的血。

    他拿起手机,拨通了陆辰的电话。

    “陆总,找到了。”他的声音有些沙哑,“他们在用龙裔的血做实验。”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

    然后陆辰开口:

    “带回来。全部。”

    上午十点,江城,城西安全屋。

    陆辰站在门外,很久很久。

    他没有推门。

    不是不敢。

    是不知道该怎么面对。

    二十二年了。

    他无数次想象过这个画面。想象母亲是什么样子,想象见面时该说什么,想象她会用什么样的眼神看他。

    现在,她就在里面。

    隔着这扇门。

    “陆总。”小武从里面推开门,“您来了。”

    陆辰点了点头。

    他深吸一口气,走了进去。

    房间里很简朴,只有一张床、一张桌子、两把椅子。窗帘拉着,阳光透过缝隙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细长的光影。

    床上坐着一个人。

    她头发花白,凌乱地披散在肩上,面容憔悴消瘦,颧骨高高凸起。她的衣服已经换过了,是一身干净的病号服。

    但她的眼睛很亮。

    亮得像两团燃烧的火焰。

    她看着陆辰,眼眶渐渐泛红。

    陆辰看着她,很久很久。

    然后他开口,声音沙哑:

    “妈。”

    女人的眼泪落了下来。

    她伸出手,像二十二年前那样,想要拥抱她的孩子。

    陆辰走过去,轻轻抱住了她。

    很轻,像怕惊碎这场等了二十二年的梦。

    “辰辰。”她的声音颤抖着,“我的辰辰……”

    陆辰没有说话。

    他只是将她抱得更紧了一些。

    窗外,阳光正好。

    窗内,这对离散二十二年的母子,终于重逢。

    中午十二点,安全屋里。

    陆辰坐在母亲床边,握着她的手。

    她的手很瘦,骨节分明,皮肤上满是伤痕。

    “妈,”他轻声问,“这些年……您怎么过的?”

    陈慧兰沉默了很久。

    “被关着。”她终于开口,“先是在槟城周府的地下室,后来被转移到码头仓库。他们……他们每隔一段时间就抽我的血。”

    陆辰的手指收紧。

    “为什么要抽您的血?”

    陈慧兰看着他。

    “因为我是龙裔。”她说,“我的血,是打开囚笼的钥匙之一。”

    她顿了顿。

    “可他们不知道,真正的钥匙,不是我。是你。”

    陆辰的呼吸停了一瞬。

    “我?”

    “对。”陈慧兰说,“你出生那天,我就知道了。你手里握着那枚徽章,和古籍里记载的‘钥匙之子’一模一样。”

    她看着他。

    “你的血,能打开囚笼。也能关上它。”

    陆辰沉默了很久。

    “妈,那个‘老先生’,到底是谁?”

    陈慧兰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你奶奶。”她说,“苏家的老夫人,婉清的奶奶。”

    陆辰虽然已经猜到了,但听到她亲口说出来,还是心头一震。

    “她……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陈慧兰摇了摇头。

    “不知道。”她说,“但她已经不是当年那个慈祥的老人了。她……她变了。”

    她握紧陆辰的手。

    “辰辰,七月十五那天,你一定要小心。”

    陆辰看着她。

    “小心谁?”

    陈慧兰沉默了几秒。

    然后她开口,声音很轻:

    “小心苏正天。”

    下午两点,陆辰离开安全屋。

    他坐在车里,很久很久。

    脑海里反复回响着母亲最后那句话。

    “小心苏正天。”

    婉清的父亲。

    那个把15%股权转让给他的人。

    那个说“婉清和孩子,还有苏家的未来,交给你”的人。

    他……

    他到底是谁?

    手机震动。

    是苏婉清的消息:

    “听说找到妈了?我在家等你。”

    陆辰看着那行字,心里涌起一种复杂的情绪。

    他不知道该怎么跟她说。

    说她奶奶是幕后黑手?

    说她父亲可能是帮凶?

    他闭上眼睛。

    然后他发动车子,向家的方向驶去。

    不管前面是什么,他都必须面对。

    和她一起。

    傍晚六点,别墅。

    苏婉清站在门口等他。

    看到他下车,她快步迎上来。

    “妈呢?她还好吗?”

    陆辰看着她。

    “她很好。”他说,“在安全屋,有人照顾。”

    苏婉清松了一口气。

    “那就好。”她握住他的手,“你……你还好吗?”

    陆辰沉默了几秒。

    “婉清,我有事要告诉你。”

    苏婉清看着他。

    “什么事?”

    陆辰深吸一口气。

    “那个‘老先生’,”他说,“是你奶奶。”

    苏婉清愣在原地。

    很久很久。

    然后她轻轻笑了。

    那笑容里,有苦涩,有释然,还有一丝淡淡的悲哀。

    “我猜到了。”她说。

    陆辰看着她。

    “你猜到了?”

    苏婉清点头。

    “从福伯找到那张照片开始,我就猜到了。”她顿了顿,“只是不敢承认。”

    她看着陆辰。

    “她还活着,对吗?”

    陆辰点头。

    “对。”

    苏婉清沉默了几秒。

    “那我爸……”

    陆辰没有说话。

    但他的沉默,已经说明了一切。

    苏婉清低下头,眼眶泛红。

    但她没有哭。

    只是将他的手握得更紧了一些。

    “不管发生什么,”她轻声说,“我们都一起面对。”

    陆辰看着她,眼眶微微泛红。

    “好。”他说,“一起。”

    晚上八点,书房。

    阿杰发来消息:

    “临海据点的审讯结果出来了。龙王的人交代,‘老先生’准备在七月十五那天,用龙裔的血完成一个仪式。如果成功,所有龙裔都会死。”

    陆辰的手指在桌面上收紧。

    所有龙裔都会死。

    包括母亲。

    包括李铭。

    包括……

    他想起念辰。

    念辰是不是龙裔?

    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他绝不能让那天发生。

    “阿杰。”

    “在。”

    “继续查。”陆辰说,“我要知道‘老先生’的具体计划,她在哪里,她准备怎么做。”

    阿杰沉默了一秒。

    “陆总,还有一件事。”

    “说。”

    “临海据点的账本里,有一笔转账记录。是给江城的一个人转的。”

    陆辰的眉头皱了起来。

    “谁?”

    阿杰顿了顿。

    “苏正天。三百万。”

    陆辰的呼吸停了一瞬。

    苏正天。

    他收了龙王三百万。

    他……

    他到底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