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当天，老婆偷听我全部心声 第142章 真身：庞坤的野心与枷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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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两点十五分，别墅书房。
陆辰盯着手机屏幕上阿杰发来的那条消息，很久很久。
“龙少华不是龙王的亲生儿子。他是被收养的。他的亲生父亲，是李济时。”
李济时。
李铭的父亲。
那个在信里写下“我和慧兰都在寻找你”的人。
那个死在二十年前、却把仇恨种进龙王心里的人。
陆辰放下手机，看向窗外。
阳光很烈，刺得人睁不开眼。
但他心里的寒意，比任何冬天都冷。
门被轻轻推开。
苏婉清端着一杯冰镇柠檬水走进来，放在他手边。她的脸色比昨晚好了一些，但眼下还有淡淡的青黑——她也没睡好。
“阿杰又传来消息了？”
陆辰点头。
他把手机递给她。
苏婉清接过，低头看了一会儿。
然后她抬起头，看着他。
“龙少华是李铭的弟弟？”
“同父异母。”陆辰说，“李济时二十年前失踪前留下的孩子。”
苏婉清沉默了几秒。
“所以龙王做这一切，是为了替李济时报仇？”
陆辰摇头。
“不只是报仇。”他说，“阿杰还在查，应该很快就有结果。”
他伸出手，轻轻握住她的手。
她的手很暖。
“婉清。”
“嗯。”
“不管查出什么，”他说，“我们一起面对。”
苏婉清看着他，眼眶微微泛红。
“好。”
下午三点，阿杰带着厚厚一叠资料推门进来。
他的眼睛布满血丝，显然也是一夜没睡，但精神很好。
“陆总，查到了。”
他把资料摊在桌上。
“龙王真名叫庞坤，五十六岁，马来西亚槟城人。祖上是福建移民，到他这一代，已经在南洋生活了四代。”
陆辰拿起第一页，快速浏览。
“他早年是做走私起家的，后来开了赌场、夜总会，慢慢洗白。二十年前，他在一次生意中被人陷害，差点破产。是李济时救了他。”
阿杰指着其中一页。
“这是当时的记录。李济时借给他五百万，还帮他摆平了那帮人。从那以后，庞坤就发誓，这辈子欠李济时一条命。”
陆辰的眉头皱了起来。
“所以他做这一切，都是为了报恩？”
“不全是。”阿杰翻开另一页，“李济时死后，庞坤确实收敛了几年。但最近，他又开始活跃起来。而且……”
他顿了顿。
“而且我们发现，他对您和苏家的财富，也很有兴趣。”
陆辰的瞳孔微微收缩。
“什么意思？”
阿杰把一份财务报表推过来。
“这是龙兴会近三年的账目。他们一直在亏损，赌场生意被泰国人抢走大半，走私渠道也出了问题。庞坤急需一大笔钱来填窟窿。”
他指着最后一行数字。
“三千万美金。这是他需要筹集的资金。”
陆辰看着那个数字，沉默了几秒。
“所以他想借复仇之名，吞掉苏家？”
阿杰点头。
“恐怕是。李济时的恩情，只是给了他一个理由。真正的动机，是钱。”
书房里安静了几秒。
陆辰站起身，走到窗边。
他看着窗外那片湛蓝的天空，脑海里反复回响着阿杰的话。
“三千万美金。”
“真正的动机，是钱。”
他想起龙王发来的那段视频，想起那行字。
“听说你儿子很可爱？”
那不只是威胁。
那是生意。
他在用念辰的命，换三千万美金。
“陆总。”阿杰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陆辰转过身。
“还有吗？”
阿杰点头。
“还有。我们通过国际情报掮客，买到了庞坤的一些私人信息。”
他翻开另一份文件。
“他在马来西亚有两个情妇，一个在槟城，一个在吉隆坡。槟城那个给他生了一个女儿，今年十五岁，在槟城国际学校读书。”
陆辰的眉头挑了一下。
“女儿？”
“对。”阿杰说，“龙少华是养子，这个女儿才是他亲生的。他把她藏得很深，外界几乎没人知道。”
他顿了顿。
“但如果动她，会比动龙少华更让他痛苦。”
陆辰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摇了摇头。
“不。”
阿杰愣了一下。
“陆总？”
“我不动他的女儿。”陆辰说，“那和龙王有什么区别？”
他看着阿杰。
“我要让他知道，他惹错了人。但不是用他的方式。”
阿杰看着他，很久很久。
然后他点了点头。
“明白了。”
下午四点，苏婉清端着一盘切好的水果走进书房。
阿杰已经离开，只有陆辰一个人坐在桌前，看着那些资料。
她把水果放在他手边。
“还在看？”
陆辰抬起头，看着她。
“在想一件事。”
“什么事？”
陆辰沉默了几秒。
“如果龙王只是为了钱，”他说，“那我能不能用钱解决？”
苏婉清愣了一下。
“你想给他钱？”
“不是给他。”陆辰说，“是让他知道，我有钱。比他想象的更有钱。”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
“三千万美金，对苏家来说不是小数目，但凑一凑，也能拿出来。问题是，给了他钱，他会不会收手？”
苏婉清走到他身边。
“你觉得呢？”
陆辰摇头。
“不会。”他说，“他想要的不只是钱。他想要的是报复，是让李济时的儿子看到，他替他们报了仇。”
他顿了顿。
“李铭死了。龙少华还活着。”
苏婉清沉默了几秒。
“那龙少华知道这些吗？”
陆辰看着她。
“不知道。”他说，“阿杰查过，龙少华一直被蒙在鼓里。他以为自己是龙王的亲生儿子，以为龙兴会是他的。”
他顿了顿。
“如果他知道真相，会怎么样？”
苏婉清的眼睛亮了一下。
“你想策反他？”
陆辰点头。
“对。”他说，“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但不伤害任何人。”
他看着窗外。
“让龙王众叛亲离，比杀了他更痛苦。”
下午五点，阿杰接到陆辰的电话时，正在城西安全屋看望陈慧兰。
“陆总？”
“阿杰，”陆辰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帮我约一个人。”
阿杰愣了一下。
“谁？”
“龙少华。”陆辰说，“我要见他。”
阿杰沉默了几秒。
“陆总，他现在在槟城。而且他身边全是龙王的人，很难接近。”
“我知道。”陆辰说，“所以不直接约。通过那个情报掮客，放个消息给他。”
他顿了顿。
“就说，有人知道他的身世。”
阿杰的眼睛亮了起来。
“您想让他自己来找您？”
“对。”陆辰说，“让他带着疑问来。带着愤怒来。带着对龙王的怀疑来。”
他的声音很平静。
“然后，我给他答案。”
傍晚六点，陈慧兰的安全屋。
阿杰坐在床边，把陆辰的计划说了一遍。
陈慧兰听完，沉默了很久。
“他长大了。”她终于开口，声音很轻，“比我想象的更成熟。”
阿杰看着她。
“阿姨，您觉得这个计划可行吗？”
陈慧兰想了想。
“可行。”她说，“但有一个风险。”
“什么风险？”
“龙少华如果知道真相，可能会崩溃。”陈慧兰说，“他从小被龙王养大，把龙王当亲生父亲。突然知道这一切都是假的，他会怎么想？”
她看着阿杰。
“他可能会恨陆辰。也可能会恨自己。还可能……”
她顿了顿。
“还可能什么都不信。”
阿杰沉默了几秒。
“那您的意思是？”
陈慧兰轻轻笑了。
“我的意思是，让他自己选。”她说，“陆辰给了他真相，至于怎么选，是他的事。”
她伸出手，握住阿杰的手。
“阿杰，帮我转告陆辰一句话。”
阿杰点头。
“您说。”
陈慧兰看着他，眼眶微微泛红。
“告诉他，妈妈为他骄傲。”
晚上七点，陆辰接到阿杰的电话。
“陆总，阿姨让我转告您一句话。”
陆辰的手指微微收紧。
“什么话？”
阿杰顿了顿。
“她说，她为您骄傲。”
陆辰沉默了很久。
他没有说话。
只是闭上眼睛。
很久很久。
“阿杰。”
“在。”
“告诉她，”他的声音有些沙哑，“我会让她更骄傲。”
电话挂断。
陆辰站在窗前，看着外面渐渐暗下来的天色。
夕阳正在沉落，将天际染成一片浓烈的橘红色。
很美。
门被轻轻推开。
小念辰被苏婉清抱着走进来。小家伙穿着那套浅杏色连体衣，看到爸爸，兴奋地伸出小手，咿咿呀呀地叫着。
陆辰转过身，接过孩子。
“想爸爸了？”
小念辰咿呀了一声。
陆辰低下头，在他额头上轻轻亲了一下。
苏婉清站在一旁，看着他。
“妈说什么了？”
陆辰看着她。
“她说，她为我骄傲。”
苏婉清轻轻笑了。
“我也是。”
陆辰伸出手，轻轻揽住她的肩。
三个人，就这样静静地站在一起。
窗外，夕阳很美。
晚上九点，阿杰发来消息。
“陆总，消息放出去了。那个情报掮客说，龙少华的反应很大。他派人去查了。”
陆辰回复：
“继续盯着。他要来江城，第一时间通知我。”
阿杰回复：
“明白。”
陆辰放下手机，继续看着手里的资料。
庞坤。
五十六岁。
走私起家。
欠李济时一条命。
想要三千万美金。
想要报复。
想要夺走他的一切。
他闭上眼睛。
脑海里，浮现出龙王的模样。
一个从未见过面的人。
却像一座山，压在他头顶。
随时可能落下。
他睁开眼睛。
“来吧。”他轻声说，“我等着。”
深夜十一点，陆辰站在婴儿房门口。
小念辰已经睡了，小脸粉扑扑的，嘴角挂着一丝奶渍。那套浅杏色连体衣穿在他身上，领口那只抱着竹子的小熊猫随着他的呼吸轻轻晃动。
苏婉清走过来，站在他身边。
“还在想？”
“嗯。”陆辰说，“在想龙少华会不会来。”
苏婉清没有说话。
她只是轻轻靠在他肩上。
“陆辰。”
“嗯。”
“不管他来不来，”她轻声说，“我们都一起面对。”
陆辰看着她。
“好。”
他伸出手，轻轻揽住她的肩。
窗外，月光很淡，星星很亮。
七月十五，还有十三天。
但此刻，他们不再害怕。
因为他们在一起。
凌晨一点，陆辰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阿杰的消息：
“陆总，龙少华动了。他订了明天上午的机票，飞江城。”
陆辰的瞳孔微微收缩。
他回复：
“几个人？”
阿杰回复：
“一个人。他谁都没带。”
陆辰沉默了几秒。
一个人。
他一个人来。
是太自信？
还是太绝望？
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明天，答案就会揭晓。
他放下手机，看向窗外。
月光依然很淡，星星依然很亮。
但此刻，在他眼里，那些星光都变成了希望。
陆辰盯着手机屏幕上阿杰发来的那条消息，很久很久。
“龙少华不是龙王的亲生儿子。他是被收养的。他的亲生父亲，是李济时。”
李济时。
李铭的父亲。
那个在信里写下“我和慧兰都在寻找你”的人。
那个死在二十年前、却把仇恨种进龙王心里的人。
陆辰放下手机，看向窗外。
阳光很烈，刺得人睁不开眼。
但他心里的寒意，比任何冬天都冷。
门被轻轻推开。
苏婉清端着一杯冰镇柠檬水走进来，放在他手边。她的脸色比昨晚好了一些，但眼下还有淡淡的青黑——她也没睡好。
“阿杰又传来消息了？”
陆辰点头。
他把手机递给她。
苏婉清接过，低头看了一会儿。
然后她抬起头，看着他。
“龙少华是李铭的弟弟？”
“同父异母。”陆辰说，“李济时二十年前失踪前留下的孩子。”
苏婉清沉默了几秒。
“所以龙王做这一切，是为了替李济时报仇？”
陆辰摇头。
“不只是报仇。”他说，“阿杰还在查，应该很快就有结果。”
他伸出手，轻轻握住她的手。
她的手很暖。
“婉清。”
“嗯。”
“不管查出什么，”他说，“我们一起面对。”
苏婉清看着他，眼眶微微泛红。
“好。”
下午三点，阿杰带着厚厚一叠资料推门进来。
他的眼睛布满血丝，显然也是一夜没睡，但精神很好。
“陆总，查到了。”
他把资料摊在桌上。
“龙王真名叫庞坤，五十六岁，马来西亚槟城人。祖上是福建移民，到他这一代，已经在南洋生活了四代。”
陆辰拿起第一页，快速浏览。
“他早年是做走私起家的，后来开了赌场、夜总会，慢慢洗白。二十年前，他在一次生意中被人陷害，差点破产。是李济时救了他。”
阿杰指着其中一页。
“这是当时的记录。李济时借给他五百万，还帮他摆平了那帮人。从那以后，庞坤就发誓，这辈子欠李济时一条命。”
陆辰的眉头皱了起来。
“所以他做这一切，都是为了报恩？”
“不全是。”阿杰翻开另一页，“李济时死后，庞坤确实收敛了几年。但最近，他又开始活跃起来。而且……”
他顿了顿。
“而且我们发现，他对您和苏家的财富，也很有兴趣。”
陆辰的瞳孔微微收缩。
“什么意思？”
阿杰把一份财务报表推过来。
“这是龙兴会近三年的账目。他们一直在亏损，赌场生意被泰国人抢走大半，走私渠道也出了问题。庞坤急需一大笔钱来填窟窿。”
他指着最后一行数字。
“三千万美金。这是他需要筹集的资金。”
陆辰看着那个数字，沉默了几秒。
“所以他想借复仇之名，吞掉苏家？”
阿杰点头。
“恐怕是。李济时的恩情，只是给了他一个理由。真正的动机，是钱。”
书房里安静了几秒。
陆辰站起身，走到窗边。
他看着窗外那片湛蓝的天空，脑海里反复回响着阿杰的话。
“三千万美金。”
“真正的动机，是钱。”
他想起龙王发来的那段视频，想起那行字。
“听说你儿子很可爱？”
那不只是威胁。
那是生意。
他在用念辰的命，换三千万美金。
“陆总。”阿杰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陆辰转过身。
“还有吗？”
阿杰点头。
“还有。我们通过国际情报掮客，买到了庞坤的一些私人信息。”
他翻开另一份文件。
“他在马来西亚有两个情妇，一个在槟城，一个在吉隆坡。槟城那个给他生了一个女儿，今年十五岁，在槟城国际学校读书。”
陆辰的眉头挑了一下。
“女儿？”
“对。”阿杰说，“龙少华是养子，这个女儿才是他亲生的。他把她藏得很深，外界几乎没人知道。”
他顿了顿。
“但如果动她，会比动龙少华更让他痛苦。”
陆辰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摇了摇头。
“不。”
阿杰愣了一下。
“陆总？”
“我不动他的女儿。”陆辰说，“那和龙王有什么区别？”
他看着阿杰。
“我要让他知道，他惹错了人。但不是用他的方式。”
阿杰看着他，很久很久。
然后他点了点头。
“明白了。”
下午四点，苏婉清端着一盘切好的水果走进书房。
阿杰已经离开，只有陆辰一个人坐在桌前，看着那些资料。
她把水果放在他手边。
“还在看？”
陆辰抬起头，看着她。
“在想一件事。”
“什么事？”
陆辰沉默了几秒。
“如果龙王只是为了钱，”他说，“那我能不能用钱解决？”
苏婉清愣了一下。
“你想给他钱？”
“不是给他。”陆辰说，“是让他知道，我有钱。比他想象的更有钱。”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
“三千万美金，对苏家来说不是小数目，但凑一凑，也能拿出来。问题是，给了他钱，他会不会收手？”
苏婉清走到他身边。
“你觉得呢？”
陆辰摇头。
“不会。”他说，“他想要的不只是钱。他想要的是报复，是让李济时的儿子看到，他替他们报了仇。”
他顿了顿。
“李铭死了。龙少华还活着。”
苏婉清沉默了几秒。
“那龙少华知道这些吗？”
陆辰看着她。
“不知道。”他说，“阿杰查过，龙少华一直被蒙在鼓里。他以为自己是龙王的亲生儿子，以为龙兴会是他的。”
他顿了顿。
“如果他知道真相，会怎么样？”
苏婉清的眼睛亮了一下。
“你想策反他？”
陆辰点头。
“对。”他说，“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但不伤害任何人。”
他看着窗外。
“让龙王众叛亲离，比杀了他更痛苦。”
下午五点，阿杰接到陆辰的电话时，正在城西安全屋看望陈慧兰。
“陆总？”
“阿杰，”陆辰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帮我约一个人。”
阿杰愣了一下。
“谁？”
“龙少华。”陆辰说，“我要见他。”
阿杰沉默了几秒。
“陆总，他现在在槟城。而且他身边全是龙王的人，很难接近。”
“我知道。”陆辰说，“所以不直接约。通过那个情报掮客，放个消息给他。”
他顿了顿。
“就说，有人知道他的身世。”
阿杰的眼睛亮了起来。
“您想让他自己来找您？”
“对。”陆辰说，“让他带着疑问来。带着愤怒来。带着对龙王的怀疑来。”
他的声音很平静。
“然后，我给他答案。”
傍晚六点，陈慧兰的安全屋。
阿杰坐在床边，把陆辰的计划说了一遍。
陈慧兰听完，沉默了很久。
“他长大了。”她终于开口，声音很轻，“比我想象的更成熟。”
阿杰看着她。
“阿姨，您觉得这个计划可行吗？”
陈慧兰想了想。
“可行。”她说，“但有一个风险。”
“什么风险？”
“龙少华如果知道真相，可能会崩溃。”陈慧兰说，“他从小被龙王养大，把龙王当亲生父亲。突然知道这一切都是假的，他会怎么想？”
她看着阿杰。
“他可能会恨陆辰。也可能会恨自己。还可能……”
她顿了顿。
“还可能什么都不信。”
阿杰沉默了几秒。
“那您的意思是？”
陈慧兰轻轻笑了。
“我的意思是，让他自己选。”她说，“陆辰给了他真相，至于怎么选，是他的事。”
她伸出手，握住阿杰的手。
“阿杰，帮我转告陆辰一句话。”
阿杰点头。
“您说。”
陈慧兰看着他，眼眶微微泛红。
“告诉他，妈妈为他骄傲。”
晚上七点，陆辰接到阿杰的电话。
“陆总，阿姨让我转告您一句话。”
陆辰的手指微微收紧。
“什么话？”
阿杰顿了顿。
“她说，她为您骄傲。”
陆辰沉默了很久。
他没有说话。
只是闭上眼睛。
很久很久。
“阿杰。”
“在。”
“告诉她，”他的声音有些沙哑，“我会让她更骄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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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阳正在沉落，将天际染成一片浓烈的橘红色。
很美。
门被轻轻推开。
小念辰被苏婉清抱着走进来。小家伙穿着那套浅杏色连体衣，看到爸爸，兴奋地伸出小手，咿咿呀呀地叫着。
陆辰转过身，接过孩子。
“想爸爸了？”
小念辰咿呀了一声。
陆辰低下头，在他额头上轻轻亲了一下。
苏婉清站在一旁，看着他。
“妈说什么了？”
陆辰看着她。
“她说，她为我骄傲。”
苏婉清轻轻笑了。
“我也是。”
陆辰伸出手，轻轻揽住她的肩。
三个人，就这样静静地站在一起。
窗外，夕阳很美。
晚上九点，阿杰发来消息。
“陆总，消息放出去了。那个情报掮客说，龙少华的反应很大。他派人去查了。”
陆辰回复：
“继续盯着。他要来江城，第一时间通知我。”
阿杰回复：
“明白。”
陆辰放下手机，继续看着手里的资料。
庞坤。
五十六岁。
走私起家。
欠李济时一条命。
想要三千万美金。
想要报复。
想要夺走他的一切。
他闭上眼睛。
脑海里，浮现出龙王的模样。
一个从未见过面的人。
却像一座山，压在他头顶。
随时可能落下。
他睁开眼睛。
“来吧。”他轻声说，“我等着。”
深夜十一点，陆辰站在婴儿房门口。
小念辰已经睡了，小脸粉扑扑的，嘴角挂着一丝奶渍。那套浅杏色连体衣穿在他身上，领口那只抱着竹子的小熊猫随着他的呼吸轻轻晃动。
苏婉清走过来，站在他身边。
“还在想？”
“嗯。”陆辰说，“在想龙少华会不会来。”
苏婉清没有说话。
她只是轻轻靠在他肩上。
“陆辰。”
“嗯。”
“不管他来不来，”她轻声说，“我们都一起面对。”
陆辰看着她。
“好。”
他伸出手，轻轻揽住她的肩。
窗外，月光很淡，星星很亮。
七月十五，还有十三天。
但此刻，他们不再害怕。
因为他们在一起。
凌晨一点，陆辰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阿杰的消息：
“陆总，龙少华动了。他订了明天上午的机票，飞江城。”
陆辰的瞳孔微微收缩。
他回复：
“几个人？”
阿杰回复：
“一个人。他谁都没带。”
陆辰沉默了几秒。
一个人。
他一个人来。
是太自信？
还是太绝望？
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明天，答案就会揭晓。
他放下手机，看向窗外。
月光依然很淡，星星依然很亮。
但此刻，在他眼里，那些星光都变成了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