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当天，老婆偷听我全部心声 第212章 许美琳的背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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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美琳失联的消息，是福伯最先发现的。
那天早上，福伯像往常一样去菜市场买菜。路过许家豪宅的时候，他发现大门开着一条缝，门口的信箱里塞满了报纸，最上面那张的日期还是三天前的。福伯觉得不对劲，打电话给陆辰。
“少爷，许小姐家好像没人。信箱里的报纸三天没取了。”
陆辰正在吃早饭，手里的筷子停了一下。“福伯，你进去看看。”
福伯推开门，院子里静悄悄的，那棵老榕树的叶子落了一地。他走进客厅，桌上放着一封信，信封上写着“陆辰收”。他拿起信，转身走出许家，边走边给陆辰打电话。
“少爷，有一封信。写着你收。”
“拿回来。”
二十分钟后，福伯回到办事处，把信交给陆辰。陆辰拆开信封，抽出信纸。信纸是普通的白色便签，上面是许美琳的字迹，有些潦草，像是写的时候手在发抖。
“对不起，陆先生。她抓了我哥。我没有办法。美琳。”
陆辰看着那行字，沉默了很久。他想起许子轩——那个在交接仪式上对他冷笑的男人，那个在餐厅里说“我们后会有期”的男人，那个被“夫人”抓走的男人。他恨过他，但现在他只是一个被绑匪控制的筹码。
“婉清。”他叫了一声。
苏婉清从厨房走出来，手里端着一碗粥。“怎么了？”
“许美琳被‘夫人’控制了。许子轩在她手里。”陆辰把信递给她。
苏婉清看完信，脸色变了。“那我们的计划，她知道多少？”
陆辰没有回答。他拿起手机，拨通了何美琪的电话。
“何女士，许美琳失联了。‘夫人’抓了她哥，她被控制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何美琪的声音很低。“那我们的计划，她知道多少？”
陆辰闭上眼睛，把三方联盟的每一个环节在脑子里过了一遍。据点情报、资金渠道、行动时间——许美琳知道多少？她参与了多少次会议？她看过多少份文件？
“大部分。”他的声音有些沙哑。
何美琪又沉默了。这次沉默了很久。“陆先生，我们要改变计划。”
“我知道。”
阿杰知道许美琳被控制了，是在设计中心楼下。
他靠在车门上，手里拿着手机，屏幕上是一条还没发出的消息——“芯儿，今天晚点接你。”他犹豫了一下，按下了发送键。林芯儿秒回了：“为什么？”
“有事。”
“什么事？”
“许美琳被‘夫人’控制了。”
林芯儿发了一串感叹号。然后是一个问号。然后又是一个感叹号。阿杰看着那串符号，嘴角抽了一下。他打了几个字：“你别发感叹号了。我眼睛疼。”
林芯儿发了一个翻白眼的表情。“你现在在哪？”
“设计中心楼下。”
“你不上来？”
“不上来。在等陆总电话。”
“那你等吧。”林芯儿发了一个拜拜的表情。
阿杰把手机收起来，抬头看着二楼那扇窗户。灯亮着。她在画图。他等着。
手机震动了。是陆辰的电话。
“阿杰，来办事处。开紧急会议。”
“好。”
办事处的客厅里挤满了人。
陆辰、苏婉清、阿杰、老赵、小飞、何美琪，还有刚下飞机的林薇。小念辰在地毯上爬来爬去，完全不知道大人们在紧张什么。福伯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条毛巾，随时准备给小家伙擦口水。
“许美琳被控制了。”陆辰开门见山，“她知道我们的计划。所以全部作废。”
何美琪翻开笔记本。“据点情报她看过。三个据点，全部要换。”
林薇打开平板电脑。“行动时间她知道。下个月十五号，要提前或推迟。”
老赵举手。“那工厂那边呢？设备刚装好，又要搬？”
陆辰看着他。“不用搬。她不知道工厂的事。”
老赵松了口气。“那就好。搬一次太累了。”
小飞在旁边小声说了一句：“赵哥，你上次搬设备的时候，把腰扭了。”
老赵瞪了他一眼。“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
阿杰在旁边看着他们俩，嘴角抽了一下。“陆总，那许美琳怎么办？”
陆辰沉默了一会儿。“救她。”
所有人都看着他。何美琪第一个开口。“你疯了？她是‘夫人’的人。”
“她不是。”陆辰的声音很平静，“她只是被她哥连累了。”
苏婉清握住他的手。“陆辰，你要怎么救？”
陆辰想了想。“找到许子轩。‘夫人’用他威胁许美琳，只要救出许子轩，许美琳就不会再听‘夫人’的。”
林薇皱眉。“你知道许子轩在哪里吗？”
“不知道。但‘夫人’知道。”陆辰看着林薇，“林警官，你能查到她最近的活动轨迹吗？”
林薇点头。“我试试。但不能保证。”
阿杰开车去设计中心接林芯儿。
他到她的时候，已经快十一点了。林芯儿从楼里跑出来，手里拎着那个鼓鼓囊囊的帆布包，脸上还有一道铅笔印。
“阿杰，许美琳真的被控制了？”
“嗯。”
“那陆辰打算怎么办？”
“救她。”
林芯儿愣了一下。“救她？她不是‘夫人’的人吗？”
“她不是。她只是被她哥连累了。”
林芯儿沉默了一会儿。“阿杰。”
“嗯。”
“你说，如果有一天我也被‘夫人’抓了，你会来救我吗？”
阿杰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会。”
“为什么？”
“因为你是林芯儿。”
林芯儿笑了。“那许美琳呢？她不是林芯儿，陆辰为什么要救她？”
阿杰想了想。“因为他是陆辰。”
林芯儿看着他，很久很久。“你说得对。”
她推开车门，走了下去。走了几步，又停下来，转过身看着阿杰。“阿杰。”
“嗯。”
“明天早上，我想吃炒粿条。”
“好。”
“还要奶茶。”
“好。”
“还要你。”
阿杰的耳朵红了。“好。”
林芯儿笑得更开心了，转身走进设计中心。
老赵在工厂里收拾东西。
新设备刚装好，又要拆。他站在那台崭新的压榨机前面，叹了口气。小飞走过来，手里拿着两瓶水，递给他一瓶。
“赵哥，别叹气了。叹多了会老。”
老赵接过水，拧开盖子，喝了一口。“我已经老了。”
“没有。你还年轻。”
“我四十二了。”
“四十二正当年。”小飞笑了，“阿杰说，男人四十一枝花。”
老赵看了他一眼。“阿杰什么时候说过这种话？”
“他没说。我替他说的。”
老赵摇了摇头。“你们两个，一个比一个不靠谱。”
小飞笑得更开心了。他蹲下来，开始拆设备的螺丝。老赵站在旁边，看着他的背影。
“小飞。”
“嗯。”
“你说，许美琳值得救吗？”
小飞想了想。“值得。”
“为什么？”
“因为她不是坏人。她只是运气不好。”
老赵沉默了一会儿。“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会说话了？”
小飞笑了。“跟阿杰学的。”
“阿杰没教过你这个。”
“他什么都不说，但做的都是对的。”
老赵又叹了口气。“你学谁不好，学一个哑巴。”
林薇查到了一条线索。
她坐在办事处的客厅里，面前摊着平板电脑。陆辰、苏婉清、阿杰、何美琪围在旁边，看着屏幕。
“你们看这里。”林薇放大地图，“‘夫人’最近一个月的活动轨迹，集中在泰国和柬埔寨边境。她在这里有一个据点，很隐蔽，我们之前没发现。”
陆辰看着那个红色标记。“许子轩会不会关在那里？”
“有可能。”林薇放大卫星图，“这个据点周围有重兵把守，进去不容易。”
阿杰看着那张图。“我进去。”
所有人都看着他。陆辰摇头。“不行。太危险。”
“上次也说危险。不是出来了？”
“上次是修水管。这次是闯龙潭。”
阿杰沉默了一会儿。“那让老赵去。他长得像当地人。”
老赵在旁边愣了一下。“我哪里像当地人了？”
“你的肤色。”
老赵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臂。“这叫健康色。”
小飞在旁边小声说了一句：“赵哥，你确实比我们黑。”
老赵瞪了他一眼。“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
陆辰看着他们俩，叹了口气。“别吵了。阿杰，你去。但不要进去，只是在外面观察。”
阿杰点头。“好。”
林芯儿知道阿杰又要去冒险了，是在当天晚上。
她画完图，下楼，看到阿杰靠在车门上，手里拿着手机。她走过去，没有上车，而是站在他面前。
“阿杰。”
“嗯。”
“你要去泰国？”
阿杰的手指在手机上停了一下。“你怎么知道的？”
“婉清告诉我的。”林芯儿看着他，“她说你要去查‘夫人’的据点。”
阿杰沉默了一会儿。“嗯。”
林芯儿叹了口气。“你每次都说‘嗯’，好像很轻松。”
“本来就不难。”
“不难？上次你差点被保安发现。”
“没发现。”
“那是你运气好。”
阿杰看着她。“这次也会运气好。”
林芯儿盯着他看了五秒钟。“你骗人。”
阿杰没有说话。他的耳朵红了。
林芯儿伸出手，轻轻摸了摸他的脸。“阿杰。”
“嗯。”
“活着回来。”
阿杰点头。“好。”
林芯儿笑了。“你说谎。”
阿杰没有回答。他拉开车门。“上车吧。送你回去。”
陆辰在书房里看地图。
苏婉清推门进来，手里端着一杯热茶。她把茶放在桌上，在他旁边坐下。
“陆辰。”
“嗯。”
“你真的要救许美琳？”
陆辰放下笔，看着她。“你觉得不应该？”
苏婉清想了想。“应该。她不是坏人。她只是运气不好。”
陆辰轻轻笑了。“你跟小飞说的一样。”
“小飞也这么说？”
“嗯。他说她值得救。”
苏婉清沉默了一会儿。“陆辰。”
“嗯。”
“如果有一天，我也被‘夫人’抓了，你会来救我吗？”
陆辰看着她。“会。”
“为什么？”
“因为你是苏婉清。”
苏婉清笑了。“那许美琳呢？她不是苏婉清，你为什么还要救她？”
陆辰想了想。“因为她是许美琳。”
苏婉清看着他，很久很久。“你说得对。”
她靠在他肩上。“陆辰。”
“嗯。”
“你一定要小心。”
“好。”
深夜，陆辰一个人坐在书房里。
窗外，吉隆坡的夜景很美，双子塔在夜空中闪着银光。他看着那张地图，想着许美琳，想着许子轩，想着“夫人”。手机震动。他拿起来看了一眼——是那个没有备注的号码。
“许美琳的事，我知道了。”
陆辰打了几个字：“你怎么知道的？”
“你不用管我怎么知道的。你只需要知道一件事——她不是叛徒。”
陆辰看着那行字，沉默了很久。“我知道。”
“那你要救她？”
“嗯。”
“为什么？”
“因为她是许美琳。”
对方沉默了一会儿。“你比你爸心软。”
陆辰轻轻笑了。“也许。”
“下个月，你来江城。我告诉你‘夫人’的事。”
“好。”
陆辰放下手机，看着窗外那轮月亮。月光洒在双子塔的塔尖上，像一层薄薄的霜。
“许美琳，”他轻声说，“等我。”
凌晨一点，江城，某家酒店的顶层套房。
那个人站在落地窗前，手里端着一杯热茶。茶已经凉了，他没有喝，只是端着。
手机屏幕亮着，上面是蛇发来的消息。
“许美琳被‘夫人’控制了。许子轩在她手里。陆辰要救她。”
那个人看着那行字，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轻轻笑了。
“许美琳，”他轻声说，“你运气好。遇到一个愿意救你的人。”
他放下茶杯，拿起手机，打开另一个对话框。收件人是一个没有备注的号码。
“泰国那边，盯紧‘夫人’的据点。如果阿杰到了，暗中保护他。”
几秒后，对方回复：“明白。”
他放下手机，看着窗外。远处，别墅的方向，那片灯光还亮着——是苏婉清留的那盏灯。
他想起许美琳。那个在吉隆坡的酒店里跟陆辰谈判的女人，那个说“我哥是我哥，我是我”的女人，那个被“夫人”控制的女人。
“许美琳，”他轻声说，“你别怕。”
他笑了。那是一个很温柔的笑。
窗外，月亮慢慢偏西了。银白色的光从城市上空滑下来，滑过楼顶，滑过街道，滑过别墅的屋顶。那盏灯还亮着。
他看着那盏灯，很久很久。
然后他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他拿起来一看，又是那个陌生号码——“沈夜：你不是要看工牌吗？我发给你了，你倒是看啊。地府真的快撑不住了，你就当积德行善，帮我一把。”
那个人盯着屏幕看了半天，嘴角抽了又抽。他打了几个字：“你先回答我一个问题。”
“你说。”
“你到底是谁派来的？”
“没有人派我来。我就是地府的财务总监。你要不信，我可以让阎王爷亲自跟你通话。”
那个人深吸一口气，打了几个字：“你让阎王爷来吧。”
几秒后，对方回复：“他被策反了。你都被策反了，我为什么不能？”
（第212章·完）
那天早上，福伯像往常一样去菜市场买菜。路过许家豪宅的时候，他发现大门开着一条缝，门口的信箱里塞满了报纸，最上面那张的日期还是三天前的。福伯觉得不对劲，打电话给陆辰。
“少爷，许小姐家好像没人。信箱里的报纸三天没取了。”
陆辰正在吃早饭，手里的筷子停了一下。“福伯，你进去看看。”
福伯推开门，院子里静悄悄的，那棵老榕树的叶子落了一地。他走进客厅，桌上放着一封信，信封上写着“陆辰收”。他拿起信，转身走出许家，边走边给陆辰打电话。
“少爷，有一封信。写着你收。”
“拿回来。”
二十分钟后，福伯回到办事处，把信交给陆辰。陆辰拆开信封，抽出信纸。信纸是普通的白色便签，上面是许美琳的字迹，有些潦草，像是写的时候手在发抖。
“对不起，陆先生。她抓了我哥。我没有办法。美琳。”
陆辰看着那行字，沉默了很久。他想起许子轩——那个在交接仪式上对他冷笑的男人，那个在餐厅里说“我们后会有期”的男人，那个被“夫人”抓走的男人。他恨过他，但现在他只是一个被绑匪控制的筹码。
“婉清。”他叫了一声。
苏婉清从厨房走出来，手里端着一碗粥。“怎么了？”
“许美琳被‘夫人’控制了。许子轩在她手里。”陆辰把信递给她。
苏婉清看完信，脸色变了。“那我们的计划，她知道多少？”
陆辰没有回答。他拿起手机，拨通了何美琪的电话。
“何女士，许美琳失联了。‘夫人’抓了她哥，她被控制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何美琪的声音很低。“那我们的计划，她知道多少？”
陆辰闭上眼睛，把三方联盟的每一个环节在脑子里过了一遍。据点情报、资金渠道、行动时间——许美琳知道多少？她参与了多少次会议？她看过多少份文件？
“大部分。”他的声音有些沙哑。
何美琪又沉默了。这次沉默了很久。“陆先生，我们要改变计划。”
“我知道。”
阿杰知道许美琳被控制了，是在设计中心楼下。
他靠在车门上，手里拿着手机，屏幕上是一条还没发出的消息——“芯儿，今天晚点接你。”他犹豫了一下，按下了发送键。林芯儿秒回了：“为什么？”
“有事。”
“什么事？”
“许美琳被‘夫人’控制了。”
林芯儿发了一串感叹号。然后是一个问号。然后又是一个感叹号。阿杰看着那串符号，嘴角抽了一下。他打了几个字：“你别发感叹号了。我眼睛疼。”
林芯儿发了一个翻白眼的表情。“你现在在哪？”
“设计中心楼下。”
“你不上来？”
“不上来。在等陆总电话。”
“那你等吧。”林芯儿发了一个拜拜的表情。
阿杰把手机收起来，抬头看着二楼那扇窗户。灯亮着。她在画图。他等着。
手机震动了。是陆辰的电话。
“阿杰，来办事处。开紧急会议。”
“好。”
办事处的客厅里挤满了人。
陆辰、苏婉清、阿杰、老赵、小飞、何美琪，还有刚下飞机的林薇。小念辰在地毯上爬来爬去，完全不知道大人们在紧张什么。福伯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条毛巾，随时准备给小家伙擦口水。
“许美琳被控制了。”陆辰开门见山，“她知道我们的计划。所以全部作废。”
何美琪翻开笔记本。“据点情报她看过。三个据点，全部要换。”
林薇打开平板电脑。“行动时间她知道。下个月十五号，要提前或推迟。”
老赵举手。“那工厂那边呢？设备刚装好，又要搬？”
陆辰看着他。“不用搬。她不知道工厂的事。”
老赵松了口气。“那就好。搬一次太累了。”
小飞在旁边小声说了一句：“赵哥，你上次搬设备的时候，把腰扭了。”
老赵瞪了他一眼。“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
阿杰在旁边看着他们俩，嘴角抽了一下。“陆总，那许美琳怎么办？”
陆辰沉默了一会儿。“救她。”
所有人都看着他。何美琪第一个开口。“你疯了？她是‘夫人’的人。”
“她不是。”陆辰的声音很平静，“她只是被她哥连累了。”
苏婉清握住他的手。“陆辰，你要怎么救？”
陆辰想了想。“找到许子轩。‘夫人’用他威胁许美琳，只要救出许子轩，许美琳就不会再听‘夫人’的。”
林薇皱眉。“你知道许子轩在哪里吗？”
“不知道。但‘夫人’知道。”陆辰看着林薇，“林警官，你能查到她最近的活动轨迹吗？”
林薇点头。“我试试。但不能保证。”
阿杰开车去设计中心接林芯儿。
他到她的时候，已经快十一点了。林芯儿从楼里跑出来，手里拎着那个鼓鼓囊囊的帆布包，脸上还有一道铅笔印。
“阿杰，许美琳真的被控制了？”
“嗯。”
“那陆辰打算怎么办？”
“救她。”
林芯儿愣了一下。“救她？她不是‘夫人’的人吗？”
“她不是。她只是被她哥连累了。”
林芯儿沉默了一会儿。“阿杰。”
“嗯。”
“你说，如果有一天我也被‘夫人’抓了，你会来救我吗？”
阿杰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会。”
“为什么？”
“因为你是林芯儿。”
林芯儿笑了。“那许美琳呢？她不是林芯儿，陆辰为什么要救她？”
阿杰想了想。“因为他是陆辰。”
林芯儿看着他，很久很久。“你说得对。”
她推开车门，走了下去。走了几步，又停下来，转过身看着阿杰。“阿杰。”
“嗯。”
“明天早上，我想吃炒粿条。”
“好。”
“还要奶茶。”
“好。”
“还要你。”
阿杰的耳朵红了。“好。”
林芯儿笑得更开心了，转身走进设计中心。
老赵在工厂里收拾东西。
新设备刚装好，又要拆。他站在那台崭新的压榨机前面，叹了口气。小飞走过来，手里拿着两瓶水，递给他一瓶。
“赵哥，别叹气了。叹多了会老。”
老赵接过水，拧开盖子，喝了一口。“我已经老了。”
“没有。你还年轻。”
“我四十二了。”
“四十二正当年。”小飞笑了，“阿杰说，男人四十一枝花。”
老赵看了他一眼。“阿杰什么时候说过这种话？”
“他没说。我替他说的。”
老赵摇了摇头。“你们两个，一个比一个不靠谱。”
小飞笑得更开心了。他蹲下来，开始拆设备的螺丝。老赵站在旁边，看着他的背影。
“小飞。”
“嗯。”
“你说，许美琳值得救吗？”
小飞想了想。“值得。”
“为什么？”
“因为她不是坏人。她只是运气不好。”
老赵沉默了一会儿。“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会说话了？”
小飞笑了。“跟阿杰学的。”
“阿杰没教过你这个。”
“他什么都不说，但做的都是对的。”
老赵又叹了口气。“你学谁不好，学一个哑巴。”
林薇查到了一条线索。
她坐在办事处的客厅里，面前摊着平板电脑。陆辰、苏婉清、阿杰、何美琪围在旁边，看着屏幕。
“你们看这里。”林薇放大地图，“‘夫人’最近一个月的活动轨迹，集中在泰国和柬埔寨边境。她在这里有一个据点，很隐蔽，我们之前没发现。”
陆辰看着那个红色标记。“许子轩会不会关在那里？”
“有可能。”林薇放大卫星图，“这个据点周围有重兵把守，进去不容易。”
阿杰看着那张图。“我进去。”
所有人都看着他。陆辰摇头。“不行。太危险。”
“上次也说危险。不是出来了？”
“上次是修水管。这次是闯龙潭。”
阿杰沉默了一会儿。“那让老赵去。他长得像当地人。”
老赵在旁边愣了一下。“我哪里像当地人了？”
“你的肤色。”
老赵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臂。“这叫健康色。”
小飞在旁边小声说了一句：“赵哥，你确实比我们黑。”
老赵瞪了他一眼。“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
陆辰看着他们俩，叹了口气。“别吵了。阿杰，你去。但不要进去，只是在外面观察。”
阿杰点头。“好。”
林芯儿知道阿杰又要去冒险了，是在当天晚上。
她画完图，下楼，看到阿杰靠在车门上，手里拿着手机。她走过去，没有上车，而是站在他面前。
“阿杰。”
“嗯。”
“你要去泰国？”
阿杰的手指在手机上停了一下。“你怎么知道的？”
“婉清告诉我的。”林芯儿看着他，“她说你要去查‘夫人’的据点。”
阿杰沉默了一会儿。“嗯。”
林芯儿叹了口气。“你每次都说‘嗯’，好像很轻松。”
“本来就不难。”
“不难？上次你差点被保安发现。”
“没发现。”
“那是你运气好。”
阿杰看着她。“这次也会运气好。”
林芯儿盯着他看了五秒钟。“你骗人。”
阿杰没有说话。他的耳朵红了。
林芯儿伸出手，轻轻摸了摸他的脸。“阿杰。”
“嗯。”
“活着回来。”
阿杰点头。“好。”
林芯儿笑了。“你说谎。”
阿杰没有回答。他拉开车门。“上车吧。送你回去。”
陆辰在书房里看地图。
苏婉清推门进来，手里端着一杯热茶。她把茶放在桌上，在他旁边坐下。
“陆辰。”
“嗯。”
“你真的要救许美琳？”
陆辰放下笔，看着她。“你觉得不应该？”
苏婉清想了想。“应该。她不是坏人。她只是运气不好。”
陆辰轻轻笑了。“你跟小飞说的一样。”
“小飞也这么说？”
“嗯。他说她值得救。”
苏婉清沉默了一会儿。“陆辰。”
“嗯。”
“如果有一天，我也被‘夫人’抓了，你会来救我吗？”
陆辰看着她。“会。”
“为什么？”
“因为你是苏婉清。”
苏婉清笑了。“那许美琳呢？她不是苏婉清，你为什么还要救她？”
陆辰想了想。“因为她是许美琳。”
苏婉清看着他，很久很久。“你说得对。”
她靠在他肩上。“陆辰。”
“嗯。”
“你一定要小心。”
“好。”
深夜，陆辰一个人坐在书房里。
窗外，吉隆坡的夜景很美，双子塔在夜空中闪着银光。他看着那张地图，想着许美琳，想着许子轩，想着“夫人”。手机震动。他拿起来看了一眼——是那个没有备注的号码。
“许美琳的事，我知道了。”
陆辰打了几个字：“你怎么知道的？”
“你不用管我怎么知道的。你只需要知道一件事——她不是叛徒。”
陆辰看着那行字，沉默了很久。“我知道。”
“那你要救她？”
“嗯。”
“为什么？”
“因为她是许美琳。”
对方沉默了一会儿。“你比你爸心软。”
陆辰轻轻笑了。“也许。”
“下个月，你来江城。我告诉你‘夫人’的事。”
“好。”
陆辰放下手机，看着窗外那轮月亮。月光洒在双子塔的塔尖上，像一层薄薄的霜。
“许美琳，”他轻声说，“等我。”
凌晨一点，江城，某家酒店的顶层套房。
那个人站在落地窗前，手里端着一杯热茶。茶已经凉了，他没有喝，只是端着。
手机屏幕亮着，上面是蛇发来的消息。
“许美琳被‘夫人’控制了。许子轩在她手里。陆辰要救她。”
那个人看着那行字，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轻轻笑了。
“许美琳，”他轻声说，“你运气好。遇到一个愿意救你的人。”
他放下茶杯，拿起手机，打开另一个对话框。收件人是一个没有备注的号码。
“泰国那边，盯紧‘夫人’的据点。如果阿杰到了，暗中保护他。”
几秒后，对方回复：“明白。”
他放下手机，看着窗外。远处，别墅的方向，那片灯光还亮着——是苏婉清留的那盏灯。
他想起许美琳。那个在吉隆坡的酒店里跟陆辰谈判的女人，那个说“我哥是我哥，我是我”的女人，那个被“夫人”控制的女人。
“许美琳，”他轻声说，“你别怕。”
他笑了。那是一个很温柔的笑。
窗外，月亮慢慢偏西了。银白色的光从城市上空滑下来，滑过楼顶，滑过街道，滑过别墅的屋顶。那盏灯还亮着。
他看着那盏灯，很久很久。
然后他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他拿起来一看，又是那个陌生号码——“沈夜：你不是要看工牌吗？我发给你了，你倒是看啊。地府真的快撑不住了，你就当积德行善，帮我一把。”
那个人盯着屏幕看了半天，嘴角抽了又抽。他打了几个字：“你先回答我一个问题。”
“你说。”
“你到底是谁派来的？”
“没有人派我来。我就是地府的财务总监。你要不信，我可以让阎王爷亲自跟你通话。”
那个人深吸一口气，打了几个字：“你让阎王爷来吧。”
几秒后，对方回复：“他被策反了。你都被策反了，我为什么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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