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当天，老婆偷听我全部心声 第232章 苏婉清的接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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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婉清第一次见到陆渊，是在办事处的客厅里。
那天早上，她特意换了一件新买的连衣裙，浅蓝色的，领口绣着一朵小白花。陆辰说不好看，她瞪了他一眼，他就改口说好看。小念辰穿了一件淡蓝色的小衬衫，头发梳得整整齐齐，看起来像个小小的绅士。福伯说像陆辰小时候，陆辰说他小时候没这么帅，福伯笑了。
陆渊走进来的时候，苏婉清正抱着小念辰站在窗边。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洒在她身上，把她整个人镀上一层金色的光。陆渊在门口停了一下，看着她的侧脸，心里想：“弟弟有眼光。”他走过去，在她面前停下。
苏婉清抬起头，看着那张与陆辰几乎一模一样的脸，愣了一下。不是惊讶，是一种说不清的感觉——像看到了一本读了很久的书突然多出了几页。
“大哥。”她叫了一声，声音很轻。
陆渊笑了。“你比照片好看。”
苏婉清的脸红了。“你见过我的照片？”
“见过。很多次。”
“什么时候？”
“你每次发朋友圈，我都看。”
苏婉清愣了一下。“你加了我微信？”
“没有。我用小号看的。”
苏婉清的脸色变了。“哪个小号？”
“不告诉你。”
苏婉清转头看着陆辰。“你知道吗？”
陆辰摇头。“不知道。我也被他用小号盯着。”
陆渊笑了。“你们俩的朋友圈，我每条都看。点赞的是我小号。”
苏婉清咬牙切齿。“你点过赞？”
“点过。你发的念辰的照片，每张都点了。”
苏婉清叹了口气。“你这个人，什么都好，就是太能藏。”
陆渊笑了。“藏了二十年，习惯了。”
小念辰在苏婉清怀里扭来扭去，睁着圆溜溜的眼睛，看着陆渊。
他歪了歪头，然后伸出小手，朝陆渊的方向抓了抓。苏婉清轻轻握住他的小手。“念辰，叫大伯。”
小念辰看着陆渊，含混地叫了一声。“da-bo。”
陆渊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他伸出手，轻轻握住那只小手，手指在发抖。他蹲下来，跟小念辰平视。“念辰，大伯对不起你。大伯应该早点回来的。”
小念辰听不懂，但他伸出另一只手，摸了摸陆渊的脸。陆渊的眼泪掉得更厉害了。
阿杰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幕，嘴角微微翘起来。老赵站在他旁边，眼眶也红了。小飞抱着救生圈，又哭了。
“小飞，你又哭什么？”老赵问。
“太感人了。大伯见侄子。”
“你什么都感人。”
小飞擦了擦眼泪。“感性活得久。”
“你闭嘴。”
阿杰在旁边插了一句。“你再哭，救生圈该漂起来了。”
小飞低头看了看救生圈。“没漂。”
“眼泪掉进去就漂了。”
小飞赶紧把救生圈举高。“你乌鸦嘴。”
苏婉清抱着小念辰在沙发上坐下，陆渊坐在她对面。
她看着他那张与陆辰七分相似的脸，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感觉——像是认识很久了，又像是第一次见面。她在心里默念——“念辰，你觉得大伯怎么样？”
小念辰抬起头，看着她，然后伸出小手，指了指陆渊。
“你喜欢他？”
小念辰点了点头。
苏婉清笑了。“妈妈也喜欢。”
陆渊看着她们母子，心里暖暖的。“婉清。”
“嗯。”
“谢谢你。”
“谢什么？”
“谢你嫁给我弟弟。”
苏婉清的脸红了。“他娶我，不是我嫁他。”
陆渊愣了一下。“有区别吗？”
“有。他追的我。”
陆辰在旁边咳嗽了一声。“没有。是你追的我。”
苏婉清瞪了他一眼。“我什么时候追的你？”
“你递离婚协议的时候，心里就在想‘这个人不能离’。”
苏婉清的脸更红了。“你闭嘴。”
陆渊看着他们拌嘴，笑了。“你们俩，跟我和弟弟小时候一样。”
陆辰愣了一下。“你小时候跟谁拌嘴？”
“跟你。”
“我那时候才几岁？”
“三岁。你抢我排骨，我骂你，你哭了。”
陆辰的脸色变了。“我没有。”
“有。福伯可以作证。”
福伯从厨房探出头。“大少爷说得对。少爷哭了，哭了半个小时。”
陆辰咬牙切齿。“福伯，你帮谁？”
福伯笑了。“帮理。”
陆渊笑得更开心了。
苏婉清看着陆渊，心里的感觉越来越复杂。
她能听到陆辰的心声，知道他有多想见这个哥哥。她也能感受到陆渊的愧疚——不是从心声里，是从他的眼睛里。他的眼睛里有火，不是愤怒的火，是烧了二十年的愧疚。
“大哥。”她开口。
“嗯。”
“你这些年，一个人，不苦吗？”
陆渊沉默了一会儿。“苦。但习惯了。”
“你不怕‘夫人’找到你？”
“怕。但更怕连累你们。”
苏婉清的眼泪掉了下来。“大哥，你不该一个人扛。”
陆渊的眼眶也红了。“没办法。只能一个人扛。”
苏婉清伸出手，握住他的手。“以后不扛了。有我们在。”
陆渊的眼泪又涌了出来。“婉清。”
“嗯。”
“谢谢你。”
“一家人，不用说谢。”
陆辰在旁边看着，心里暖暖的。他在心里想——“婉清，谢谢你。”苏婉清听到了，转过头看着他，轻轻笑了。
阿杰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幕，小声说：“这家人，一个比一个能哭。”
老赵点头。“确实。”
小飞抱着救生圈。“我又哭了。”
阿杰看了他一眼。“你哭什么？”
“感动。”
“你什么都感动。”
小飞擦了擦眼泪。“感动活得久。”
“你闭嘴。”
福伯从厨房端出排骨汤，一人一碗。
陆渊喝了三碗，还要第四碗。福伯笑了。“大少爷，你慢点喝。没人跟你抢。”
陆渊放下碗。“二十年没喝这么多了。”
“以后天天有。”
陆渊笑了。“好。”
苏婉清看着他喝汤的样子，心里暖暖的。“大哥，你以后打算住在哪里？”
陆渊想了想。“住办事处吧。跟你们一起。”
苏婉清点头。“好。我让福伯收拾一个房间。”
“不用收拾。我睡沙发就行。”
“不行。沙发太软，你陷进去了。”
陆渊笑了。“那倒是。”
陆辰在旁边插了一句。“你睡我书房。有张折叠床。”
“好。”
小念辰在苏婉清怀里扭来扭去，伸手去抓桌上的排骨。苏婉清拿了一根，递给他。小家伙啃得满嘴油光，眼睛眯成一条缝。
陆渊看着小念辰，心里暖暖的。“念辰，大伯以后天天陪你玩。”
小念辰听不懂，但他咧嘴笑了。
阿杰站在窗边，看着外面的街道。
老赵走过来。“阿杰，你在看什么？”
“看有没有人跟踪。”
“你觉得‘夫人’的人跟来了？”
“也许。”
阿杰把手放在口袋里，握着手枪。“陆总好不容易跟哥哥团聚，不能让任何人破坏。”
老赵点头。“你说得对。”
小飞抱着救生圈走过来。“阿杰，我也帮你看着。”
“你看哪里？”
“看那边。”
“哪边？”
小飞指了指窗外。“那边。”
老赵叹了口气。“你指的方向还是厕所。”
小飞愣了一下。“厕所不是在左边吗？”
“左边是街道。右边是厕所。”
小飞把手转了个方向。“这边。”
阿杰叹了口气。“你回去坐着吧。别添乱了。”
小飞抱着救生圈，走回餐桌旁坐下。
苏婉清抱着小念辰在露台上晒太阳。
阳光洒在身上，暖洋洋的。小念辰在她怀里睡着了，小手攥着她的衣领，呼吸轻轻柔柔的。陆渊走出来，在她旁边坐下。
“念辰睡着了？”
“嗯。”
陆渊看着小念辰的脸。“他像陆辰。”
“眼睛像。鼻子像。脾气也像。”
陆渊笑了。“倔脾气？”
“对。认准的事，九头牛都拉不回来。”
陆渊点头。“像他爸。”
苏婉清看着他。“大哥，你小时候也这样吗？”
“我小时候不倔。我听话。”
苏婉清笑了。“陆辰说你小时候抢他排骨。”
“那是他先抢我的。”
“你不是说你听话吗？”
陆渊愣了一下。“那是不跟他计较。”
苏婉清笑得更开心了。“你跟你弟弟一样，嘴硬。”
陆渊也笑了。“也许。”
晚上，陆辰和陆渊在书房里看地图。
苏婉清端了两杯茶进来，放在桌上。“你们还在看？”
陆辰点头。“嗯。明天去泰国，路线还没定。”
苏婉清在他旁边坐下。“我跟你一起去。”
“不行。”
“为什么？”
“太危险。”
“你去就不危险？”
陆辰沉默了一会儿。“我是男人。”
苏婉清笑了。“男人就不会死？”
陆辰没有说话。苏婉清握住他的手。“陆辰，我们说过的，不管发生什么，都一起扛。”
陆辰看着她，很久很久。“好。你去。但你要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
“到了泰国，听阿杰的。他说跑就跑，他说躲就躲。”
苏婉清点头。“好。”
陆渊在旁边看着他们，心里暖暖的。“你们俩，感情真好。”
苏婉清笑了。“他有时候烦人。”
陆辰瞪了她一眼。“我哪里烦人了？”
“你每次出门都要唠叨半天。”
“那是关心你。”
“关心就是唠叨。”
陆渊笑了。“你们俩，跟我爸妈一样。”
陆辰愣了一下。“爸妈也这样？”
“嗯。爸唠叨，妈嫌烦。但感情好。”
陆辰沉默了一会儿。“爸妈……”
陆渊低下头。“我对不起他们。”
陆辰握住他的手。“哥，他们不会怪你。”
陆渊的眼泪掉了下来。“我知道。但我还是对不起他们。”
深夜，苏婉清一个人坐在露台上。
远处，双子塔在夜空中闪着银光，月光洒在塔尖上，像一层薄薄的霜。海风吹过来，带着茉莉花的香气。她想着陆渊——那个躲了二十年的男人，那个查了二十年情报的男人，那个抱着小念辰哭的男人。
陆辰走出来，在她旁边坐下。“在想什么？”
“在想大哥。”
“想他什么？”
“想他一个人，二十年，怎么过的。”
陆辰沉默了一会儿。“不容易。”
苏婉清靠在他肩上。“你也不容易。”
“我比他容易。我有你，有念辰。”
苏婉清握住他的手。“大哥也会有的。”
“也许。”
凌晨一点，江城，某家酒店的顶层套房。
那个人站在落地窗前，手里端着一杯热茶。茶已经凉了，他没有喝，只是端着。
手机屏幕亮着，上面是蛇发来的消息。
“苏婉清接受了陆渊。叫他大哥。两个人聊了很久。小念辰叫他大伯。”
那个人看着那行字，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轻轻笑了。
“弟妹，”他轻声说，“你比我想的善良。”
他放下茶杯，拿起手机，打开另一个对话框。收件人是一个没有备注的号码。
“吉隆坡那边，盯紧‘夫人’的人。如果她有什么动作，立刻告诉我。”
几秒后，对方回复：“明白。”
他放下手机，看着窗外。远处，别墅的方向，那片灯光还亮着——是苏婉清留的那盏灯。
他想起苏婉清。那个能听到心声的女人，那个现在能看到未来的女人，那个叫陆渊“大哥”的女人。
“弟妹，”他轻声说，“谢谢你。”
他笑了。那是一个很温柔的笑。
窗外，月亮慢慢偏西了。银白色的光从城市上空滑下来，滑过楼顶，滑过街道，滑过别墅的屋顶。那盏灯还亮着。
他看着那盏灯，很久很久。
然后他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他拿起来一看，又是那个陌生号码——“沈夜：阎王爷说他不信你能找到‘夫人’的资金链。他说你要是能找到，他就给你磕四十二个头。”
那个人盯着屏幕看了半天，嘴角抽了又抽。他打了几个字：“你让阎王爷准备好磕头。”
几秒后，对方回复：“他说他等你。”
那个人深吸一口气，打了几个字：“你赢了。”
对方秒回：“被策反了。你都被策反了，我为什么不能？”
（第232章·完）
那天早上，她特意换了一件新买的连衣裙，浅蓝色的，领口绣着一朵小白花。陆辰说不好看，她瞪了他一眼，他就改口说好看。小念辰穿了一件淡蓝色的小衬衫，头发梳得整整齐齐，看起来像个小小的绅士。福伯说像陆辰小时候，陆辰说他小时候没这么帅，福伯笑了。
陆渊走进来的时候，苏婉清正抱着小念辰站在窗边。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洒在她身上，把她整个人镀上一层金色的光。陆渊在门口停了一下，看着她的侧脸，心里想：“弟弟有眼光。”他走过去，在她面前停下。
苏婉清抬起头，看着那张与陆辰几乎一模一样的脸，愣了一下。不是惊讶，是一种说不清的感觉——像看到了一本读了很久的书突然多出了几页。
“大哥。”她叫了一声，声音很轻。
陆渊笑了。“你比照片好看。”
苏婉清的脸红了。“你见过我的照片？”
“见过。很多次。”
“什么时候？”
“你每次发朋友圈，我都看。”
苏婉清愣了一下。“你加了我微信？”
“没有。我用小号看的。”
苏婉清的脸色变了。“哪个小号？”
“不告诉你。”
苏婉清转头看着陆辰。“你知道吗？”
陆辰摇头。“不知道。我也被他用小号盯着。”
陆渊笑了。“你们俩的朋友圈，我每条都看。点赞的是我小号。”
苏婉清咬牙切齿。“你点过赞？”
“点过。你发的念辰的照片，每张都点了。”
苏婉清叹了口气。“你这个人，什么都好，就是太能藏。”
陆渊笑了。“藏了二十年，习惯了。”
小念辰在苏婉清怀里扭来扭去，睁着圆溜溜的眼睛，看着陆渊。
他歪了歪头，然后伸出小手，朝陆渊的方向抓了抓。苏婉清轻轻握住他的小手。“念辰，叫大伯。”
小念辰看着陆渊，含混地叫了一声。“da-bo。”
陆渊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他伸出手，轻轻握住那只小手，手指在发抖。他蹲下来，跟小念辰平视。“念辰，大伯对不起你。大伯应该早点回来的。”
小念辰听不懂，但他伸出另一只手，摸了摸陆渊的脸。陆渊的眼泪掉得更厉害了。
阿杰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幕，嘴角微微翘起来。老赵站在他旁边，眼眶也红了。小飞抱着救生圈，又哭了。
“小飞，你又哭什么？”老赵问。
“太感人了。大伯见侄子。”
“你什么都感人。”
小飞擦了擦眼泪。“感性活得久。”
“你闭嘴。”
阿杰在旁边插了一句。“你再哭，救生圈该漂起来了。”
小飞低头看了看救生圈。“没漂。”
“眼泪掉进去就漂了。”
小飞赶紧把救生圈举高。“你乌鸦嘴。”
苏婉清抱着小念辰在沙发上坐下，陆渊坐在她对面。
她看着他那张与陆辰七分相似的脸，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感觉——像是认识很久了，又像是第一次见面。她在心里默念——“念辰，你觉得大伯怎么样？”
小念辰抬起头，看着她，然后伸出小手，指了指陆渊。
“你喜欢他？”
小念辰点了点头。
苏婉清笑了。“妈妈也喜欢。”
陆渊看着她们母子，心里暖暖的。“婉清。”
“嗯。”
“谢谢你。”
“谢什么？”
“谢你嫁给我弟弟。”
苏婉清的脸红了。“他娶我，不是我嫁他。”
陆渊愣了一下。“有区别吗？”
“有。他追的我。”
陆辰在旁边咳嗽了一声。“没有。是你追的我。”
苏婉清瞪了他一眼。“我什么时候追的你？”
“你递离婚协议的时候，心里就在想‘这个人不能离’。”
苏婉清的脸更红了。“你闭嘴。”
陆渊看着他们拌嘴，笑了。“你们俩，跟我和弟弟小时候一样。”
陆辰愣了一下。“你小时候跟谁拌嘴？”
“跟你。”
“我那时候才几岁？”
“三岁。你抢我排骨，我骂你，你哭了。”
陆辰的脸色变了。“我没有。”
“有。福伯可以作证。”
福伯从厨房探出头。“大少爷说得对。少爷哭了，哭了半个小时。”
陆辰咬牙切齿。“福伯，你帮谁？”
福伯笑了。“帮理。”
陆渊笑得更开心了。
苏婉清看着陆渊，心里的感觉越来越复杂。
她能听到陆辰的心声，知道他有多想见这个哥哥。她也能感受到陆渊的愧疚——不是从心声里，是从他的眼睛里。他的眼睛里有火，不是愤怒的火，是烧了二十年的愧疚。
“大哥。”她开口。
“嗯。”
“你这些年，一个人，不苦吗？”
陆渊沉默了一会儿。“苦。但习惯了。”
“你不怕‘夫人’找到你？”
“怕。但更怕连累你们。”
苏婉清的眼泪掉了下来。“大哥，你不该一个人扛。”
陆渊的眼眶也红了。“没办法。只能一个人扛。”
苏婉清伸出手，握住他的手。“以后不扛了。有我们在。”
陆渊的眼泪又涌了出来。“婉清。”
“嗯。”
“谢谢你。”
“一家人，不用说谢。”
陆辰在旁边看着，心里暖暖的。他在心里想——“婉清，谢谢你。”苏婉清听到了，转过头看着他，轻轻笑了。
阿杰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幕，小声说：“这家人，一个比一个能哭。”
老赵点头。“确实。”
小飞抱着救生圈。“我又哭了。”
阿杰看了他一眼。“你哭什么？”
“感动。”
“你什么都感动。”
小飞擦了擦眼泪。“感动活得久。”
“你闭嘴。”
福伯从厨房端出排骨汤，一人一碗。
陆渊喝了三碗，还要第四碗。福伯笑了。“大少爷，你慢点喝。没人跟你抢。”
陆渊放下碗。“二十年没喝这么多了。”
“以后天天有。”
陆渊笑了。“好。”
苏婉清看着他喝汤的样子，心里暖暖的。“大哥，你以后打算住在哪里？”
陆渊想了想。“住办事处吧。跟你们一起。”
苏婉清点头。“好。我让福伯收拾一个房间。”
“不用收拾。我睡沙发就行。”
“不行。沙发太软，你陷进去了。”
陆渊笑了。“那倒是。”
陆辰在旁边插了一句。“你睡我书房。有张折叠床。”
“好。”
小念辰在苏婉清怀里扭来扭去，伸手去抓桌上的排骨。苏婉清拿了一根，递给他。小家伙啃得满嘴油光，眼睛眯成一条缝。
陆渊看着小念辰，心里暖暖的。“念辰，大伯以后天天陪你玩。”
小念辰听不懂，但他咧嘴笑了。
阿杰站在窗边，看着外面的街道。
老赵走过来。“阿杰，你在看什么？”
“看有没有人跟踪。”
“你觉得‘夫人’的人跟来了？”
“也许。”
阿杰把手放在口袋里，握着手枪。“陆总好不容易跟哥哥团聚，不能让任何人破坏。”
老赵点头。“你说得对。”
小飞抱着救生圈走过来。“阿杰，我也帮你看着。”
“你看哪里？”
“看那边。”
“哪边？”
小飞指了指窗外。“那边。”
老赵叹了口气。“你指的方向还是厕所。”
小飞愣了一下。“厕所不是在左边吗？”
“左边是街道。右边是厕所。”
小飞把手转了个方向。“这边。”
阿杰叹了口气。“你回去坐着吧。别添乱了。”
小飞抱着救生圈，走回餐桌旁坐下。
苏婉清抱着小念辰在露台上晒太阳。
阳光洒在身上，暖洋洋的。小念辰在她怀里睡着了，小手攥着她的衣领，呼吸轻轻柔柔的。陆渊走出来，在她旁边坐下。
“念辰睡着了？”
“嗯。”
陆渊看着小念辰的脸。“他像陆辰。”
“眼睛像。鼻子像。脾气也像。”
陆渊笑了。“倔脾气？”
“对。认准的事，九头牛都拉不回来。”
陆渊点头。“像他爸。”
苏婉清看着他。“大哥，你小时候也这样吗？”
“我小时候不倔。我听话。”
苏婉清笑了。“陆辰说你小时候抢他排骨。”
“那是他先抢我的。”
“你不是说你听话吗？”
陆渊愣了一下。“那是不跟他计较。”
苏婉清笑得更开心了。“你跟你弟弟一样，嘴硬。”
陆渊也笑了。“也许。”
晚上，陆辰和陆渊在书房里看地图。
苏婉清端了两杯茶进来，放在桌上。“你们还在看？”
陆辰点头。“嗯。明天去泰国，路线还没定。”
苏婉清在他旁边坐下。“我跟你一起去。”
“不行。”
“为什么？”
“太危险。”
“你去就不危险？”
陆辰沉默了一会儿。“我是男人。”
苏婉清笑了。“男人就不会死？”
陆辰没有说话。苏婉清握住他的手。“陆辰，我们说过的，不管发生什么，都一起扛。”
陆辰看着她，很久很久。“好。你去。但你要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
“到了泰国，听阿杰的。他说跑就跑，他说躲就躲。”
苏婉清点头。“好。”
陆渊在旁边看着他们，心里暖暖的。“你们俩，感情真好。”
苏婉清笑了。“他有时候烦人。”
陆辰瞪了她一眼。“我哪里烦人了？”
“你每次出门都要唠叨半天。”
“那是关心你。”
“关心就是唠叨。”
陆渊笑了。“你们俩，跟我爸妈一样。”
陆辰愣了一下。“爸妈也这样？”
“嗯。爸唠叨，妈嫌烦。但感情好。”
陆辰沉默了一会儿。“爸妈……”
陆渊低下头。“我对不起他们。”
陆辰握住他的手。“哥，他们不会怪你。”
陆渊的眼泪掉了下来。“我知道。但我还是对不起他们。”
深夜，苏婉清一个人坐在露台上。
远处，双子塔在夜空中闪着银光，月光洒在塔尖上，像一层薄薄的霜。海风吹过来，带着茉莉花的香气。她想着陆渊——那个躲了二十年的男人，那个查了二十年情报的男人，那个抱着小念辰哭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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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想大哥。”
“想他什么？”
“想他一个人，二十年，怎么过的。”
陆辰沉默了一会儿。“不容易。”
苏婉清靠在他肩上。“你也不容易。”
“我比他容易。我有你，有念辰。”
苏婉清握住他的手。“大哥也会有的。”
“也许。”
凌晨一点，江城，某家酒店的顶层套房。
那个人站在落地窗前，手里端着一杯热茶。茶已经凉了，他没有喝，只是端着。
手机屏幕亮着，上面是蛇发来的消息。
“苏婉清接受了陆渊。叫他大哥。两个人聊了很久。小念辰叫他大伯。”
那个人看着那行字，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轻轻笑了。
“弟妹，”他轻声说，“你比我想的善良。”
他放下茶杯，拿起手机，打开另一个对话框。收件人是一个没有备注的号码。
“吉隆坡那边，盯紧‘夫人’的人。如果她有什么动作，立刻告诉我。”
几秒后，对方回复：“明白。”
他放下手机，看着窗外。远处，别墅的方向，那片灯光还亮着——是苏婉清留的那盏灯。
他想起苏婉清。那个能听到心声的女人，那个现在能看到未来的女人，那个叫陆渊“大哥”的女人。
“弟妹，”他轻声说，“谢谢你。”
他笑了。那是一个很温柔的笑。
窗外，月亮慢慢偏西了。银白色的光从城市上空滑下来，滑过楼顶，滑过街道，滑过别墅的屋顶。那盏灯还亮着。
他看着那盏灯，很久很久。
然后他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他拿起来一看，又是那个陌生号码——“沈夜：阎王爷说他不信你能找到‘夫人’的资金链。他说你要是能找到，他就给你磕四十二个头。”
那个人盯着屏幕看了半天，嘴角抽了又抽。他打了几个字：“你让阎王爷准备好磕头。”
几秒后，对方回复：“他说他等你。”
那个人深吸一口气，打了几个字：“你赢了。”
对方秒回：“被策反了。你都被策反了，我为什么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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