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当天，老婆偷听我全部心声 第256章 第一波试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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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的下午，阳光很好。
吉隆坡的午后总是这样，阳光从窗户斜斜地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暖洋洋的光斑。小念辰在地毯上爬来爬去，抓住一只布偶，啃得满嘴口水。苏婉清坐在旁边，手里拿着一本书，但目光一直落在儿子身上。福伯在厨房里炖汤，香气飘满了整个办事处。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
“叮咚。”
门铃响了。
老赵从门口站起来，走到门边，透过猫眼往外看了一眼。门外站着一个穿着灰色工装的男人，戴着一顶鸭舌帽，手里拿着一个包裹。“快递。”那人说。
老赵打开门，没有让那人进来。“送谁的？”
“陆念辰。收件人写的是这个名字。”
老赵的手指在门框上紧了一下。他接过包裹，看了一眼——不大，方方正正的，用牛皮纸包着，上面用马克笔写着“陆念辰”三个字。老赵低头看了一眼寄件人信息——没有。他抬起头，快递员已经转身走了，步伐很快，消失在街道拐角。
老赵关上门，把包裹拿进客厅。“苏小姐，有人寄了一个包裹给念辰。”
苏婉清抬起头，脸色微微变了一下。“寄件人是谁？”
“没有。”
阿杰从楼上走下来，身上的装备已经卸了，但他还是那副警惕的样子。“包裹给我。”
阿杰接过包裹，拿进书房，放在桌上。他拿出探测器，扫了一遍——没有金属反应。他又用手捏了捏，很轻，里面像是空的。他用刀划开牛皮纸，打开盒子——里面果然什么都没有，只有一张白色纸条，对折着。
阿杰展开纸条，上面只有一行字，用黑色的墨水写的，字迹端正而冰冷：“三天后，月圆之夜，我们来接他。”
客厅里安静了。苏婉清抱着小念辰，手指微微收紧。福伯从厨房走出来，看到大家的表情，放下了手里的汤勺。陆辰从书房走进来，看到阿杰手里的纸条。“写了什么？”
阿杰把纸条递给他。陆辰看完那行字，手指攥紧了纸条的边缘。
“他们不是在试探。”他的声音很低，“是在宣战。”
阿杰抬起头，看着他。“那我们就迎战。”
“三天后，月圆之夜。”苏婉清重复了一遍那句话，“他们连具体时间都告诉我们了。”
老赵站在门口，手已经放在了枪套上。“他们要么是蠢，要么是太自信。”
阿杰说：“他们不蠢。他们只是不怕我们。”
小飞蹲在角落里，抱着救生圈。“那他们怕什么？”
阿杰沉默了一会儿。“他们什么都不怕。”
陆辰把纸条放在桌上，看着那张纸。“他们告诉我们时间，是因为他们知道，即使我们知道，也挡不住他们。”
苏婉清抱着小念辰。“那我们就挡。”
陆辰走到她面前，看着小念辰。小家伙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正把沾满口水的手指往嘴里塞。陆辰握住那只小手，把它从儿子嘴里轻轻拿出来。
“念辰，爸爸要带你去一个地方。”
小念辰抬起头，看着他。“爸爸。”
“对。爸爸在。”
当天晚上，陆辰让福伯带着苏婉清和小念辰搬进了地下室的密室。
密室的入口在衣柜后面。
那是陆辰和福伯一起改造的——衣柜是空的，只要推开左边的内板，就能看到一段向下的楼梯。楼梯很窄，只容一个人通过。走下去之后，是一间不大的房间，有床、有灯、有通风口，还有一个小冰箱和一些应急物资。福伯把被子铺好，苏婉清把小念辰放在床上。小家伙看着陌生的天花板，眨巴着眼睛，没有哭。
“念辰，我们在这里住几天。”苏婉清轻声说。
小念辰伸出手，摸了摸妈妈的脸。“妈妈。”
“对。妈妈在。”
陆辰站在楼梯口，看着她们。“婉清，委屈你了。”
苏婉清抬起头，笑了。“不委屈。只要念辰安全，住哪里都行。”
陆辰沉默了一会儿。“我会尽快解决。”
“我知道。”
他转身上了楼，把衣柜门恢复原状。福伯站在客厅里，看着他。“少爷，守夜人真的会在月圆之夜来吗？”
陆辰看着他。“会。他们已经说了。”
“那他们会带多少人？”
“不知道。但不管带多少，我们都要准备好。”
福伯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走回厨房。“我去炖汤。吃饱了才有力气打仗。”
小飞蹲在衣柜外面，抱着救生圈，看着那扇衣柜门。“赵哥，你说他们真的会从地下室里出来吗？”
“不会。他们进去是为了躲，不是为了出来。”
“那万一守夜人找到入口了呢？”
老赵沉默了一会儿。“那就打。”
“怎么打？”
“用枪打。”
小飞想了想。“那我也打。”
“你用救生圈打？”
“救生圈也是圈。”
老赵看了他一眼，叹了口气。“你这句话说了八百遍了。”
“因为是真的。”
阿杰从书房走出来，手里拿着两张地图。“老赵，你和我在外面守着。守夜人如果来，一定是从正门或者后窗进。”
老赵点头。“明白。”
小飞站起来。“那我呢？”
“你守着衣柜。”
“守着衣柜干什么？”
“防止有人从那里进去。”
小飞看了看那扇衣柜门。“可那里面什么都没有。”
“所以你要守着。”
小飞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抱着救生圈，在衣柜前面坐了下来。“那我不走了。”
“你本来就不该走。”
“那你为什么还让我守着？”
阿杰没有回答。他转身走向门口。小飞看着他的背影，小声嘀咕了一句：“你也没说为什么。”
阿杰没有回头。“因为你可以随时叫人。”
小飞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那你早说嘛。”
林芯儿在设计中心里画图，但画了一整天，什么都没画出来。
她放下画笔，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没有新消息。她给阿杰发了一条：“你在干什么？”
几秒后，他回复了。“准备。”
“准备什么？”
“迎接客人。”
林芯儿看着那两个字，沉默了很久。然后她打了几个字：“那你小心。”
“好。”
林芯儿把手机放在桌上，站起来走到窗边。窗外，天已经黑了，双子塔的灯光在夜空中闪着银光。她不知道那个月圆之夜会发生什么，但她知道，阿杰一定会挡在最前面。
“阿杰，”她轻声说，“你一定要回来。”
没有人回答。
深夜，陆辰一个人站在书房的窗前。
窗外是吉隆坡的夜景，灯火通明，但陆辰知道，在那片灯火之下，有一些人正在暗中盯着这里。他摸了摸口袋里的那把匕首——奶奶留下的那把。他没有拿出来，但他知道它在。
手机震动。他拿起来看了一眼——是那个没有备注的号码。
“纸条的事，我知道了。”
陆辰打了几个字：“你怎么知道的？”
“你不用管我怎么知道的。你只需要知道一件事——他们不会在月圆之夜来。”
陆辰的手指在屏幕上停了一下。“为什么？”
“因为那是陷阱。他们告诉你月圆之夜来，是为了让你把所有力量都集中在那一晚。但他们会提前来。”
陆辰握紧了手机。“什么时候？”
“明天。”
陆辰看着那两个字，沉默了很久。“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了解他们。”
陆辰深吸一口气。“你到底是谁？”
对方没有回复。
陆辰等了很久，屏幕暗了。他把手机放进口袋，拿出那把匕首，抽出鞘，在月光下看着它。刀刃泛着冷光。
“明天，”他轻声说，“那就明天。”
第二天傍晚，天还没黑，阿杰就感觉到了不对劲。
他站在门口，手里握着枪，看着街道尽头。天色暗得比平时快，路灯还没亮起来，街道上没有什么人。他转回屋里，对老赵说：“今晚可能提前。”
老赵正在擦枪。“你确定？”
“不确定。但感觉不对。”
小飞抱着救生圈从衣柜那边探出头。“那怎么办？”
“做好准备。”
陆辰从书房走出来，手里握着那把匕首。他没有说话，只是站在客厅中央，看着门口。
福伯从厨房端出一碗汤，放在桌上。“少爷，喝汤。喝了有力气。”
陆辰看着那碗汤，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端起来，一口喝完了。“福伯，谢谢你。”
福伯摇头。“不用谢。我是陆家的人。”
话音未落，门外的路灯亮了。街道尽头，出现了一个人影。
那个人走得很慢，步伐沉稳，像是来做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阿杰透过门缝看着那个人的轮廓——中等身材，穿着深色的衣服，没有戴面具，也没有武器。他在门口停下来，隔着门，轻轻敲了三下。
“谁？”阿杰问。
“快递员。”那个人的声音很平静，“上次的快递没签收。我来补签。”
阿杰转头看了陆辰一眼。陆辰微微点头。
阿杰打开门，枪口藏在袖子里。那个人站在门口，看上去三十多岁，面容普通，像是任何一个路上的行人。他手里没有拿包裹，只拿着一张纸。
“你是陆辰？”他看着陆辰。
“是我。”
“守夜人让我带句话。”那人把纸递过来，“他说，月圆之夜，他还是会来。但今晚，他先来看看。”
陆辰接过那张纸，上面只写了一行字——“门没锁。”
陆辰看着那两个字，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他抬起头，那个人已经转身走了。阿杰想追，陆辰拦住他。“不用追。他已经走了。”
“他说‘门没锁’是什么意思？”
陆辰看着那张纸。“意思是，他想让我们知道，他随时可以进来。”
阿杰沉默了一会儿。“那我们要不要锁？”
陆辰想了想。“锁。但锁了也没用。”
他走回屋里，关上门，把锁拧上。所有人都看着那扇锁好的门，谁都没有说话。
福伯站在厨房门口，手里还拿着汤勺。“少爷，他们今晚会来吗？”
“不会。他们只是来告诉我们，他们知道门在哪里。”
“那明天呢？”
陆辰沉默了一会儿。“明天月圆之夜。他们会来。”
他把那张纸折好，放进口袋。“今晚大家好好休息。明天还有一场硬仗。”
阿杰点头，转身去检查装备。老赵把枪收好，去厨房倒水。小飞抱着救生圈，坐回衣柜前面。福伯把汤盛好，放在桌上。
苏婉清在地下室里抱着小念辰，听到楼梯口传来的脚步声。她知道那是陆辰。
“婉清。”
“我在。”
“今晚好好睡。明天我会在。”
苏婉清抱着小念辰，轻轻笑了。“我知道。”
凌晨一点，江城，某家酒店的顶层套房。
那个人站在落地窗前，手里端着一杯热茶。茶已经凉了，他没有喝，只是端着。手机屏幕亮着，上面是蛇发来的消息。“守夜人派人去了办事处。留了一张纸条，写着‘门没锁’。然后走了。”
那个人看着那行字，沉默了很久。然后他轻轻笑了。“守夜人，”他轻声说，“你还是这么喜欢玩。”他放下茶杯，拿起手机，打开另一个对话框。“明天月圆之夜，准备好。如果守夜人出现，暗中保护陆辰。”几秒后，对方回复：“明白。”他放下手机，看着窗外。远处，别墅的方向，那片灯光还亮着——是苏婉清留的那盏灯。
他想起那张纸条——门没锁。“弟弟，”他轻声说，“你赢了。”
他笑了，那是一个很复杂的笑——温柔，又冷。窗外，月亮慢慢偏西了。银白色的光从城市上空滑下来，滑过楼顶，滑过街道，滑过别墅的屋顶。那盏灯还亮着。他看着那盏灯，很久很久。
然后他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他拿起来一看，又是那个陌生号码——“沈夜：阎王爷说他不信你能在月圆之夜活着回来。他说你要是能活着回来，他就给你磕一百零五个头。”那个人盯着屏幕看了半天，嘴角抽了又抽。他打了几个字：“你让阎王爷准备好磕头。”几秒后，对方回复：“他说他等你。”那个人深吸一口气，打了几个字：“你赢了。”
（第256章·完）
吉隆坡的午后总是这样，阳光从窗户斜斜地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暖洋洋的光斑。小念辰在地毯上爬来爬去，抓住一只布偶，啃得满嘴口水。苏婉清坐在旁边，手里拿着一本书，但目光一直落在儿子身上。福伯在厨房里炖汤，香气飘满了整个办事处。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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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赵打开门，没有让那人进来。“送谁的？”
“陆念辰。收件人写的是这个名字。”
老赵的手指在门框上紧了一下。他接过包裹，看了一眼——不大，方方正正的，用牛皮纸包着，上面用马克笔写着“陆念辰”三个字。老赵低头看了一眼寄件人信息——没有。他抬起头，快递员已经转身走了，步伐很快，消失在街道拐角。
老赵关上门，把包裹拿进客厅。“苏小姐，有人寄了一个包裹给念辰。”
苏婉清抬起头，脸色微微变了一下。“寄件人是谁？”
“没有。”
阿杰从楼上走下来，身上的装备已经卸了，但他还是那副警惕的样子。“包裹给我。”
阿杰接过包裹，拿进书房，放在桌上。他拿出探测器，扫了一遍——没有金属反应。他又用手捏了捏，很轻，里面像是空的。他用刀划开牛皮纸，打开盒子——里面果然什么都没有，只有一张白色纸条，对折着。
阿杰展开纸条，上面只有一行字，用黑色的墨水写的，字迹端正而冰冷：“三天后，月圆之夜，我们来接他。”
客厅里安静了。苏婉清抱着小念辰，手指微微收紧。福伯从厨房走出来，看到大家的表情，放下了手里的汤勺。陆辰从书房走进来，看到阿杰手里的纸条。“写了什么？”
阿杰把纸条递给他。陆辰看完那行字，手指攥紧了纸条的边缘。
“他们不是在试探。”他的声音很低，“是在宣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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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月圆之夜。”苏婉清重复了一遍那句话，“他们连具体时间都告诉我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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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辰走到她面前，看着小念辰。小家伙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正把沾满口水的手指往嘴里塞。陆辰握住那只小手，把它从儿子嘴里轻轻拿出来。
“念辰，爸爸要带你去一个地方。”
小念辰抬起头，看着他。“爸爸。”
“对。爸爸在。”
当天晚上，陆辰让福伯带着苏婉清和小念辰搬进了地下室的密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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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陆辰和福伯一起改造的——衣柜是空的，只要推开左边的内板，就能看到一段向下的楼梯。楼梯很窄，只容一个人通过。走下去之后，是一间不大的房间，有床、有灯、有通风口，还有一个小冰箱和一些应急物资。福伯把被子铺好，苏婉清把小念辰放在床上。小家伙看着陌生的天花板，眨巴着眼睛，没有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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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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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他们会带多少人？”
“不知道。但不管带多少，我们都要准备好。”
福伯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走回厨房。“我去炖汤。吃饱了才有力气打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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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飞想了想。“那我也打。”
“你用救生圈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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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是真的。”
阿杰从书房走出来，手里拿着两张地图。“老赵，你和我在外面守着。守夜人如果来，一定是从正门或者后窗进。”
老赵点头。“明白。”
小飞站起来。“那我呢？”
“你守着衣柜。”
“守着衣柜干什么？”
“防止有人从那里进去。”
小飞看了看那扇衣柜门。“可那里面什么都没有。”
“所以你要守着。”
小飞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抱着救生圈，在衣柜前面坐了下来。“那我不走了。”
“你本来就不该走。”
“那你为什么还让我守着？”
阿杰没有回答。他转身走向门口。小飞看着他的背影，小声嘀咕了一句：“你也没说为什么。”
阿杰没有回头。“因为你可以随时叫人。”
小飞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那你早说嘛。”
林芯儿在设计中心里画图，但画了一整天，什么都没画出来。
她放下画笔，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没有新消息。她给阿杰发了一条：“你在干什么？”
几秒后，他回复了。“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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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陆辰一个人站在书房的窗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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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他轻声说，“那就明天。”
第二天傍晚，天还没黑，阿杰就感觉到了不对劲。
他站在门口，手里握着枪，看着街道尽头。天色暗得比平时快，路灯还没亮起来，街道上没有什么人。他转回屋里，对老赵说：“今晚可能提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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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陆辰？”他看着陆辰。
“是我。”
“守夜人让我带句话。”那人把纸递过来，“他说，月圆之夜，他还是会来。但今晚，他先来看看。”
陆辰接过那张纸，上面只写了一行字——“门没锁。”
陆辰看着那两个字，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他抬起头，那个人已经转身走了。阿杰想追，陆辰拦住他。“不用追。他已经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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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辰看着那张纸。“意思是，他想让我们知道，他随时可以进来。”
阿杰沉默了一会儿。“那我们要不要锁？”
陆辰想了想。“锁。但锁了也没用。”
他走回屋里，关上门，把锁拧上。所有人都看着那扇锁好的门，谁都没有说话。
福伯站在厨房门口，手里还拿着汤勺。“少爷，他们今晚会来吗？”
“不会。他们只是来告诉我们，他们知道门在哪里。”
“那明天呢？”
陆辰沉默了一会儿。“明天月圆之夜。他们会来。”
他把那张纸折好，放进口袋。“今晚大家好好休息。明天还有一场硬仗。”
阿杰点头，转身去检查装备。老赵把枪收好，去厨房倒水。小飞抱着救生圈，坐回衣柜前面。福伯把汤盛好，放在桌上。
苏婉清在地下室里抱着小念辰，听到楼梯口传来的脚步声。她知道那是陆辰。
“婉清。”
“我在。”
“今晚好好睡。明天我会在。”
苏婉清抱着小念辰，轻轻笑了。“我知道。”
凌晨一点，江城，某家酒店的顶层套房。
那个人站在落地窗前，手里端着一杯热茶。茶已经凉了，他没有喝，只是端着。手机屏幕亮着，上面是蛇发来的消息。“守夜人派人去了办事处。留了一张纸条，写着‘门没锁’。然后走了。”
那个人看着那行字，沉默了很久。然后他轻轻笑了。“守夜人，”他轻声说，“你还是这么喜欢玩。”他放下茶杯，拿起手机，打开另一个对话框。“明天月圆之夜，准备好。如果守夜人出现，暗中保护陆辰。”几秒后，对方回复：“明白。”他放下手机，看着窗外。远处，别墅的方向，那片灯光还亮着——是苏婉清留的那盏灯。
他想起那张纸条——门没锁。“弟弟，”他轻声说，“你赢了。”
他笑了，那是一个很复杂的笑——温柔，又冷。窗外，月亮慢慢偏西了。银白色的光从城市上空滑下来，滑过楼顶，滑过街道，滑过别墅的屋顶。那盏灯还亮着。他看着那盏灯，很久很久。
然后他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他拿起来一看，又是那个陌生号码——“沈夜：阎王爷说他不信你能在月圆之夜活着回来。他说你要是能活着回来，他就给你磕一百零五个头。”那个人盯着屏幕看了半天，嘴角抽了又抽。他打了几个字：“你让阎王爷准备好磕头。”几秒后，对方回复：“他说他等你。”那个人深吸一口气，打了几个字：“你赢了。”
（第256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