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李怀德的警卫员 第697章 一只绣花鞋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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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响押着吴松军，先一步回了保卫处，把人锁进单独的房间，又叫了两个人守着，不许任何人靠近。
李大虎站在二食堂院门外，四下里看了看，目光就落在一旁的许大茂和崔大可身上。
这两人，正凑在一块儿，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 想走，又舍不得走；想再待会儿，又觉着没了自己的事。两双眼睛，一个劲儿地往李大虎这边瞟。
李大虎心里头明镜似的。这俩小子，是在等自己表扬、等奖励呢。
不管怎么说，今儿这一遭，他俩是出了力的。多亏了他们两个先发现的特务，是得表彰鼓励。
许大茂还唱了那出戏，把傻柱和整个后厨的人引了出来；崔大可，是头一个认出女特务不对劲的。
这份功劳跑不了。而且，往后还得用他们。这大饼，得先画下。
李大虎招招手，把两人叫到跟前，清了清嗓子：“许大茂，崔大可。”
两人一听叫自己，赶紧挺直了腰杆。
“你们俩，今天，是立了不小的功的。” 李大虎道，一字一句，说得清楚，“这事儿，我回去，会跟厂里、部里，如实汇报。对你们，必然会有表彰。你们就等着奖励吧！”
许大茂和崔大可一听这话，眼睛 “噌” 地就亮了。
那一声 “立功”“表彰”“汇报”，像是给他们吃了定心丸，一张脸登时涨得通红，腰杆也挺直了三分，活脱脱一副 “士为知己者死” 的架势。
“不过 ——” 李大虎话锋一转，“眼下还有两桩事，要辛苦你们。”
“李处长您吩咐！” 许大茂拍着胸脯，“您说去哪儿，我们哥俩就去哪儿！”
崔大可在旁边连连点头。
“这样，” 李大虎道，“你们俩，给钱斌队长带个路，去那女特务家，仔细搜查一遍。看看家里头，还藏着什么线索。搜完了，再顺道走访走访周围的群众，打听打听，她平时都跟谁来往，接触过些什么人。另外，也通知居委会一声，让街道上心里有个数。”
许大茂和崔大可一听，不光有表彰，还得让他们带路去搜查，那劲头更足了。许大茂一刻也等不得，拔脚就要往外走，一边走一边喊：“走！走！带路搜查去！这可是立功的好机会！”
崔大可也跟在后头，脚底下生风。
两人刚迈出去两步，就被李怀德一声喊住了：“哎，你们俩，等等！”
两人一愣，停住脚步。
李怀德走过来，指了指二食堂门口那辆粪车：“你们先把那粪车安顿好了！那么大一辆粪车，臭烘烘的，不能一直搁在食堂门口吧？工人同志还吃不吃饭了？”
他这一说，众人 “哄” 地一声全乐了。
许大茂和崔大可闹了个大红脸，灰溜溜地转身，先去把那粪车推走了。
李大虎看着好笑，又转头，吩咐老韩：“老韩，你带几个人，去那男特务的村子一趟。”
老韩应道：“是。去搜他家？”
“对，” 李大虎道，“搜家是一桩。要紧的是，得让村里个说法。你们去，不光搜，还要当面跟村里问清楚 —— 那送菜的，怎么就叫特务给换了？以前那个正经送菜的，如今人在哪儿？是不是出了什么事？这件事，不能就这么糊弄过去。”
老韩点头：“明白，我这就带人去。”
老韩应下，带着人走了。
李大虎心里头，其实挺闹心。
那守大门的小队长，这回是躲不掉了，起码得给个警告处分。
中队长，最少批评一顿，写份检查。也就这样了，不能处理的太狠，会寒了底下人的心，他知道，当时不管谁在那儿，也都会放进来。
往后，大门那儿，要派两个女保卫员随岗 —— 女同志查女同志，细致，也不容易出岔子。
这漏洞，都是经历过教训，才一点点完善的。
他相信，经此一遭，轧钢厂的大门，往后绝不会再因为是女的，就放松了搜查。
布置完了这些，李大虎这才带着保卫处的众人，往回走。
路上，他跟闫阜山并肩走着，低声聊起来：“老闫，今儿多亏了你。”
闫阜山忙道：“李处长客气了，我也就是尽了我那点本分。”
李大虎道，“老闫，今天多亏了你。要不是你劝降了一个，两个人我们就不好弄了。”
闫阜山听着，心里头热乎乎的，嘴上却道：“不敢当，不敢当。”
“先不用回去，走，到我那待会儿了，中午一块儿吃饭。” 李大虎道，“让南易中午做点好吃的，大家伙儿忙了一上午，也该松快松快了。”
这话，正好让过来看热闹、还没走的南易听见了。
南易一听要加餐，登时来了精神，高声应道：“李处，您放心！今天咱保卫处加餐！我这就去把库房里存的那些，全给做了，给同志们庆功！”
“都做了！” 李大虎笑着应了一声。
一行人说说笑笑，进了厂部一楼。
一进门，李大虎就看见，一楼走廊边上，蹲着一排人。正是昨晚玩牌被抓的那几个工人，一个个耷拉着脑袋，蔫头耷脑地蹲在那儿。
李大虎忍不住在心里头骂了一句：没出息的东西。自己工友之间玩牌，赢人家那么多；另一个更没出息，输了就举报。这往后，谁还敢跟他一块儿玩？
再一琢磨，他又想起来 —— 付山宝呢？
付山宝一大早来领人。如今就等他来领走了。这会儿倒好，人不见影了。是不是看热闹看高兴了，给忘了？
还真是这么回事。付山宝现在正跟一圈人说得眉飞色舞 —— 正讲他今儿上午在李处长办公室，许大茂打来电话报告特务的事，自己如何跟着李大虎，从头到尾看完了整件事的发展。说得那叫一个绘声绘色，早把领人的事儿，忘到脑后去了。
李大虎也懒得去催他，先让闫阜山等一等，自己上楼，给市局打电话。
这不是小事，得跟市局汇报一声。
电话打过去，接的是罗局。李大虎把今天的事，简要汇报了一遍。
罗局在那头道：“事情，我已经知道了。郝平川已经往你那儿去了。人员、还有那炸药，都交给他就行。”
李大虎又补了一句：“罗局，那个女特务，就是照片上那四个人里头的一个。”
罗局一听，语气立刻变了：“哦？是她？这可要紧。押回来之后，一定重点审讯她。。”
撂下电话没多久，郝平川就到了。
李大虎想留他吃顿饭，郝平川摆摆手，神色严肃：“大虎，现在真忙，顾不上吃饭。再说了，你说她就是照片上那一个，我更得赶紧回去，好好审一审。”
说完，他跟李响办完交接，带着人，押着那两个特务，带着那包炸药，就走了。
李大虎送走郝平川，看了看表，快到饭点了。
他下楼，去喊闫阜山。
到一楼，却看见闫阜山不知从哪儿搬了把椅子，正大马金刀地坐在那儿，板着脸，训那几个蹲着玩牌被抓的工人。
“你们说说，玩牌就玩牌，挂什么钱？” 闫阜山声音不高，却透着股语重心长的劲儿，“玩牌可以，但不要挂钱。挂，也别挂大的。朋友之间，越赌，情分越赌越薄。这话，老祖宗传下来的，不假。”
“现在国家好啊，不让赌博了。” 他顿了顿，“你们是没赶上从前那光景。那时候，遍地的赌场、烟馆，还有个叫什么股票交易所。害人不浅呐！多少人家，就毁在那上头了。现在多好，没有赌场，没有烟馆，也没股票交易所。”
他叹了口气：“那些赌场、烟馆、股市，从前都是四大家族开的，就是专门骗老百姓辛苦钱的。多少人，为这个家破人亡！你们倒好，有正经工作，挣着国家的钱，怎么还往这上头沾？都是骗人的，你们怎么就不明白呢？”
几个工人，被闫阜山这一番话说得，一个个低着头，脸上臊得通红。末了，都纷纷表示，一定改，一定远离赌博，不管什么形式的，都不沾了。
闫阜山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
李大虎站在楼梯口，看着这一幕，没上前打断，心里头反倒有些感慨。
这闫阜山，经历过那些年头，说起这些旧事来，倒是比谁都透彻。
他这才走过去，招呼道：“老闫，走吧，饭点到了，咱吃饭去。”
李大虎站在二食堂院门外，四下里看了看，目光就落在一旁的许大茂和崔大可身上。
这两人，正凑在一块儿，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 想走，又舍不得走；想再待会儿，又觉着没了自己的事。两双眼睛，一个劲儿地往李大虎这边瞟。
李大虎心里头明镜似的。这俩小子，是在等自己表扬、等奖励呢。
不管怎么说，今儿这一遭，他俩是出了力的。多亏了他们两个先发现的特务，是得表彰鼓励。
许大茂还唱了那出戏，把傻柱和整个后厨的人引了出来；崔大可，是头一个认出女特务不对劲的。
这份功劳跑不了。而且，往后还得用他们。这大饼，得先画下。
李大虎招招手，把两人叫到跟前，清了清嗓子：“许大茂，崔大可。”
两人一听叫自己，赶紧挺直了腰杆。
“你们俩，今天，是立了不小的功的。” 李大虎道，一字一句，说得清楚，“这事儿，我回去，会跟厂里、部里，如实汇报。对你们，必然会有表彰。你们就等着奖励吧！”
许大茂和崔大可一听这话，眼睛 “噌” 地就亮了。
那一声 “立功”“表彰”“汇报”，像是给他们吃了定心丸，一张脸登时涨得通红，腰杆也挺直了三分，活脱脱一副 “士为知己者死” 的架势。
“不过 ——” 李大虎话锋一转，“眼下还有两桩事，要辛苦你们。”
“李处长您吩咐！” 许大茂拍着胸脯，“您说去哪儿，我们哥俩就去哪儿！”
崔大可在旁边连连点头。
“这样，” 李大虎道，“你们俩，给钱斌队长带个路，去那女特务家，仔细搜查一遍。看看家里头，还藏着什么线索。搜完了，再顺道走访走访周围的群众，打听打听，她平时都跟谁来往，接触过些什么人。另外，也通知居委会一声，让街道上心里有个数。”
许大茂和崔大可一听，不光有表彰，还得让他们带路去搜查，那劲头更足了。许大茂一刻也等不得，拔脚就要往外走，一边走一边喊：“走！走！带路搜查去！这可是立功的好机会！”
崔大可也跟在后头，脚底下生风。
两人刚迈出去两步，就被李怀德一声喊住了：“哎，你们俩，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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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一说，众人 “哄” 地一声全乐了。
许大茂和崔大可闹了个大红脸，灰溜溜地转身，先去把那粪车推走了。
李大虎看着好笑，又转头，吩咐老韩：“老韩，你带几个人，去那男特务的村子一趟。”
老韩应道：“是。去搜他家？”
“对，” 李大虎道，“搜家是一桩。要紧的是，得让村里个说法。你们去，不光搜，还要当面跟村里问清楚 —— 那送菜的，怎么就叫特务给换了？以前那个正经送菜的，如今人在哪儿？是不是出了什么事？这件事，不能就这么糊弄过去。”
老韩点头：“明白，我这就带人去。”
老韩应下，带着人走了。
李大虎心里头，其实挺闹心。
那守大门的小队长，这回是躲不掉了，起码得给个警告处分。
中队长，最少批评一顿，写份检查。也就这样了，不能处理的太狠，会寒了底下人的心，他知道，当时不管谁在那儿，也都会放进来。
往后，大门那儿，要派两个女保卫员随岗 —— 女同志查女同志，细致，也不容易出岔子。
这漏洞，都是经历过教训，才一点点完善的。
他相信，经此一遭，轧钢厂的大门，往后绝不会再因为是女的，就放松了搜查。
布置完了这些，李大虎这才带着保卫处的众人，往回走。
路上，他跟闫阜山并肩走着，低声聊起来：“老闫，今儿多亏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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闫阜山听着，心里头热乎乎的，嘴上却道：“不敢当，不敢当。”
“先不用回去，走，到我那待会儿了，中午一块儿吃饭。” 李大虎道，“让南易中午做点好吃的，大家伙儿忙了一上午，也该松快松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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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局在那头道：“事情，我已经知道了。郝平川已经往你那儿去了。人员、还有那炸药，都交给他就行。”
李大虎又补了一句：“罗局，那个女特务，就是照片上那四个人里头的一个。”
罗局一听，语气立刻变了：“哦？是她？这可要紧。押回来之后，一定重点审讯她。。”
撂下电话没多久，郝平川就到了。
李大虎想留他吃顿饭，郝平川摆摆手，神色严肃：“大虎，现在真忙，顾不上吃饭。再说了，你说她就是照片上那一个，我更得赶紧回去，好好审一审。”
说完，他跟李响办完交接，带着人，押着那两个特务，带着那包炸药，就走了。
李大虎送走郝平川，看了看表，快到饭点了。
他下楼，去喊闫阜山。
到一楼，却看见闫阜山不知从哪儿搬了把椅子，正大马金刀地坐在那儿，板着脸，训那几个蹲着玩牌被抓的工人。
“你们说说，玩牌就玩牌，挂什么钱？” 闫阜山声音不高，却透着股语重心长的劲儿，“玩牌可以，但不要挂钱。挂，也别挂大的。朋友之间，越赌，情分越赌越薄。这话，老祖宗传下来的，不假。”
“现在国家好啊，不让赌博了。” 他顿了顿，“你们是没赶上从前那光景。那时候，遍地的赌场、烟馆，还有个叫什么股票交易所。害人不浅呐！多少人家，就毁在那上头了。现在多好，没有赌场，没有烟馆，也没股票交易所。”
他叹了口气：“那些赌场、烟馆、股市，从前都是四大家族开的，就是专门骗老百姓辛苦钱的。多少人，为这个家破人亡！你们倒好，有正经工作，挣着国家的钱，怎么还往这上头沾？都是骗人的，你们怎么就不明白呢？”
几个工人，被闫阜山这一番话说得，一个个低着头，脸上臊得通红。末了，都纷纷表示，一定改，一定远离赌博，不管什么形式的，都不沾了。
闫阜山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
李大虎站在楼梯口，看着这一幕，没上前打断，心里头反倒有些感慨。
这闫阜山，经历过那些年头，说起这些旧事来，倒是比谁都透彻。
他这才走过去，招呼道：“老闫，走吧，饭点到了，咱吃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