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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灭:鬼?我还以为减速带呢! 第2章 恶鬼来袭

    话音刚落,身后传来粗重的呼吸声。

    他僵住了。

    慢慢回头。

    一个流着口水的生物站在他身后,尖牙利齿,正用戏谑的眼神盯着他。

    “喂,小鬼,”嘶哑的声音从那张咧开的嘴里挤出来,“你是想让我去那边吗?”

    稻玉狯岳瞳孔骤缩。

    鬼!

    鬼真的存在!

    可它为什么来找我?

    那边——寺庙那边人更多啊!

    对!寺庙!

    寺庙里的人更多!

    他眼底突然亮起光,亮得令人恶心。

    稻玉狯岳跪下了。

    膝盖砸在泥土里,整个人匍匐在地,抖如筛糠。

    “大人!别吃我——我知道哪里还有更多人!寺庙里!那边有更多人!您放过我,我带您去——”

    恶鬼低头看着他。

    那张狰狞的脸上浮起一丝笑意。

    神色轻蔑,像是看一只在掌心挣扎的虫子。

    “你是说那座寺庙?”

    稻玉狯岳拼命点头。

    “我当然知道那里有人。”恶鬼的声音嘶哑,慢悠悠道“可那边的香,不是被你打翻了吗?”

    稻玉狯岳的血色一瞬间褪尽。

    “现在......”恶鬼俯下身,把那张流着口水的脸凑到他面前,咧嘴一笑,“那边不就是随便我吃的地方吗?”

    稻玉狯岳张了张嘴,发不出声音。

    “所以,你的请求——”

    恶鬼张开嘴。

    “口头哇路!”

    惨叫撕裂了夜色。

    那声音太响,连远处寺庙里正蹲在地上扒拉香灰的黄泉川良都抬起了头。

    他往林子方向看了一眼。

    然后低头,继续扒拉香灰。

    这和他没关系。

    不过话说回来,这后面会怎么发展呢?

    这事,他很快就知道了。

    夜晚还是长了。

    一个小鬼的血肉,喂不饱一只恶鬼。

    林子里传来沉重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黄泉川良抬起头。

    恶鬼站在寺庙门口,嘴角还淌着血。

    它盯着寺周围重新升起的紫藤花烟,眼里闪过忌惮,但没有退。

    它咽了口唾沫。

    万一......这刚点的烟没那么毒?

    万一......刚吃了个人,自己变强了?

    念头在脑子里转了几圈,把理智彻底淹没。

    “吼——!”

    恶鬼咆哮一声,直直朝黄泉川良扑去。

    见状,黄泉川良抬手就是一铲子。

    铲子飞出去的同时,他顺手拔出脚边的线香,抄起香炉,直接就砸了过去。

    “铛!”

    香炉被扫开。

    但漫天的香灰躲不开。

    “咳咳咳——!”

    恶鬼踉跄着停下,一手乱挥,一手捂着喉咙,咳得弯下腰。

    那些香灰落在它脸上,钻进嘴里,烫得像火。

    黄泉川良眼神一闪。

    香灰有用?

    是因为浸透了紫藤花的香?

    他没时间细想。

    转身朝寺门大喊:“和尚!有东西来了!”

    话音未落,寺门从里面被一把扯开。

    巨大的身影冲了出来。

    悲鸣屿行冥站在月光下,睁着那双只有眼白的眼睛,朝向恶鬼的方向。

    他的眉头皱起来。

    不是人。

    他能感觉到。

    那东西的“气息”像腐烂的肉,呼吸声像只饥饿的野兽。

    还有——

    他嗅了嗅。

    血腥味!

    新鲜的!

    “良,”他的声音沉下来,“刚才有人出去吗?”

    黄泉川良瞥了眼恶鬼嘴角的血迹:“应该是,这丑东西嘴上还淌着血呢,刚吃过人。”

    他顿了顿,“我刚才去上厕所了,没注意谁出去,回来的时候,寺庙周围的香炉全被打翻了。”

    悲鸣屿行冥沉默了。

    他看不见。

    他不知道有没有孩子离开。

    刚才听到动静冲出来,他也只来得及对屋里喊了一声“别动”。

    如果真的有孩子......

    “良,”他问,“那是什么?”

    “大概就是村里人说的食人鬼吧。”

    悲鸣屿行冥的瞳孔微微放大。

    鬼!

    这种东西,真的存在?

    “没错没错!”恶鬼缓过劲来,直起腰,咧嘴笑,“本大爷就是鬼!没想到吧?”

    它忌惮地看了眼黄泉川良身边的香炉。

    那东西不能碰。

    刚才嘴里进了点灰就疼成这样,绝不能再让那小鬼用香炉砸自己!

    不,只要那个瞎子看不见就行。

    它猛地朝悲鸣屿行冥冲去。

    这个头,力气肯定不小。

    但它刚吃过人,说不定......

    念头断了。

    一只手抓住了它的脑袋。

    恶鬼的表情才刚刚转换成错愕。

    然后另一只手就砸了下来。

    “砰!”

    “砰!”

    “砰!”

    声音闷得像打牛肉丸。

    一下接一下,没有停的意思。

    黄泉川良前世在潮省见过这个场景。

    恶鬼整张脸埋进土里,拳头像雨点一样落在它后脑勺上。

    它想挣扎,但那只手攥得太紧,动不了分毫。

    “他死了吗?”悲鸣屿行冥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黄泉川良蹲在旁边看:“没有。”

    “砰!”

    “他死了吗?”

    “没有。”

    “砰!”

    “我——”

    “砰!”

    “想——”

    “砰!”

    “死——”

    “砰!”

    恶鬼终于找到空隙,从扭曲的嘴里挤出声音:“我说!我说!别打了......”

    黄泉川良抬了抬下巴:“说。”

    “鬼......鬼怕太阳!只有晚上能出来!白天只能躲着!”

    黄泉川良点点头,转向悲鸣屿行冥道:“继续。”

    “???”恶鬼瞪大眼睛,“我、我都说了......”

    “嗯,说了。”黄泉川良面无表情,“但万一你骗人呢?”

    神州有句古话,鬼话连篇。

    “我不——”

    “砰!”

    拳头又落下来了。

    黄泉川良在一旁看着,语气悠然:“和尚你继续。他根本没受伤。”

    恶鬼满嘴是血,埋在土里的脸扭曲成一团。

    “???”

    啊,对对对!

    我没有受伤。

    悲鸣屿行冥不疑有他。

    他看不见,只能信良的。

    恶鬼埋在土里的脸扭曲着,已经懒得挣扎了。

    黄泉川良蹲在一边,继续想辙。

    倒不是可怜这鬼。

    而是悲鸣屿行冥力气再大也有个极限,鬼这东西更不值得可怜。

    需要可怜的是还没变成鬼的人。

    真要想救他们,趁早砍了脑袋才是正理。

    说实话,要不是这东西太恶心,黄泉川良好挺喜欢看他们多吃几个本地人的。

    毕竟大正过后——

    算了,打住吧,想太长远了。

    自己都来这了,搞事的时间还多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