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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灭:鬼?我还以为减速带呢! 第129章 不死川?

    京桥区,紫藤之家。

    这处据点设在镇子的边缘,位置选得很巧妙。

    右边没几步就是大路,左边没几步就是居民区。

    但说是居民区,其实更像是贫民区。

    房屋低矮拥挤,巷道狭窄潮湿,垃圾随处可见。

    人群鱼龙混杂,三教九流什么人都有,这时候还算安静,晚上就不知道了。

    毕竟黄泉川良也才来了一天。

    不过唯一可以确定的是,住在这里的人,都没有钱。

    他们需要靠每天出去做工、乞讨,或是运气好遇到施舍,才能勉强糊口。

    于是,这处紫藤之家便多了一项服务——施舍粮食的“大善人家”。

    反正花的是产屋敷家的钱,别说包下这一个区的口粮,就算再包十个八个,也不过是九牛一毛。

    可架不住人多,粮食有限,只能分批次施舍。

    而今天并没有施粮,这些也是黄泉川良从路人的口中听到的。

    从走进这间院子的那一刻起。

    西条路人就一直在说话。

    先是介绍,然后是说起日常运作,总之就是吧啦吧啦。

    黄泉川良听着听着,眼神逐渐放空。

    “......鸣柱大人,这就是我们这个紫藤之家的日常工作了。”西条路人终于停下了那张叭叭不停的嘴。

    随后看着黄泉川良,有些小心翼翼。

    黄泉川良汗颜。

    这个家伙......

    不会以为自己是来视察工作的吧?

    没道理啊。

    产屋敷耀哉又不是那种会浪费柱级战力去做这种事的人。

    派一个柱来视察紫藤之家?

    那还不如派只鎹鸦,又快又省事。

    他随意地摆了摆手,语气直白道

    “我知道了。不过我不是管这个的,你跟我说这些没什么用。先帮我安排一个房间吧。”

    这话没什么情商,可以说是又直又硬。

    可偏偏,架不住有人喜欢脑补。

    西条路人就是这样的人。

    也不知道他想到了什么,西条路人的表情不停的变化了一会儿,随后停在了了然上。

    “好的好的,请跟我来。”

    他领着黄泉川良穿过走廊,来到一间朝南的房间。

    推开门,窗明几净,阳光正好,被褥叠得整整齐齐。

    黄泉川良环顾了一圈,满意地点了点头。

    有窗户,单人间,比当初在蝴蝶家那间没有窗户的药房好太多了。

    当然,现在蝴蝶医馆里也给他准备了房间,而且大了很多。

    不过他只在午休的时候在那里休息过,过夜的话就没有了。

    毕竟人家两姐妹的房间就在隔壁,每次在那都让他总觉得有些不自在。

    不过这里就不用想那么多了。

    他只是借住而已,睡完就走,不需要和任何人解释什么。

    西条路人退出房间,轻轻拉上纸门,站在走廊上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

    其实也不是他非要胡思乱想,主要是一位别的区域的柱突然出现在别的柱管辖的地界上,这种事搁谁身上不会多想?

    往好的方向说,也许只是路过借宿。

    往坏的方向说......也许是发现了什么难以对付的恶鬼,又或者是......

    不,不可能。

    那种事情如果真的发生了,消息早就传遍了整个鬼杀队,不会到现在还什么风声都没有。

    西条路人摇了摇头,将那些不好的念头甩出脑海。

    他回到自己的房间,唤来鎹鸦,耳语了几句之后便放飞了它。

    鎹鸦振翅高飞,很快化作天边一个小小的黑点。

    西条路人站在窗前,望着那道越来越远的影子,忍不住暗自祈祷。

    “希望不是我想的那样......”

    ......

    黄泉川良将日轮刀靠在墙角,脱下羽织,直接躺下。

    他闭上眼睛,呼吸渐渐平稳下来。

    知途安静地立在窗边,歪着脑袋看着外面的街道。

    站累了,知途就飞到外面去。

    在附近的屋顶上转一圈,看看有没有什么异常,然后再飞回来。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突然,一道争吵声将黄泉川良从睡梦中拉了出来。

    不是普通的口角,是那种带着威胁、哭腔的那种争吵。

    声音从楼下传来,穿过窗户,直直地传入了少年的耳中。

    他微微蹙眉,睁开眼睛。

    没有立刻起身,而是先听了一会儿。

    “该死的女人!我警告你!最好把家里的钱全部拿出来!否则你知道我的手段!”男人的声音暴躁而蛮横。

    “没有了,家里真的已经没有钱了......全部都已经被你拿走了......”女人的声音带着哭腔,低微而颤抖。

    黄泉川良皱了皱眉。

    又是这种事——男人是个赌鬼,将家产败光,然后将手伸向妻子。

    这种事,每次听到都让他觉得恶心。

    他起身走到窗前,推开窗户,往下看去。

    争执的源头就在不远处。

    一个白头发的男人正拽着一个女人的手臂,面目狰狞,唾沫横飞。

    他的嘴角有一道疤痕,像是被刀划过之后没有及时处理,愈合时留下了丑陋的裂纹。

    每次他张嘴说话,那道裂纹就会跟着一起裂开,露出里面暗红色的嫩肉,像是在脸上又长了一张嘴。

    女人的身体娇小得惊人。

    以黄泉川良目前一米五的身高来看,她似乎比自己还要矮上一截。

    她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旧和服,衣角打着补丁,头发凌乱地披散着,脸上满是哀求的神色。

    “你不是知道的吗?家里就那么大......”

    “闭嘴!”男人粗暴地打断了她的话,面目狰狞地凑近她的脸:“谁知道你有没有藏在别的地方!”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我可是看到你拿了钱去买食材的!”

    他顿了顿,目光开始在女人身上扫视,那双眼睛里渐渐浮现出一种令人作呕的光。

    表情也从暴躁变成了恍然大悟。

    “我倒是忘了,”他一步步逼近,伸手抓住了女人的衣领。

    声音里带着一种让人起鸡皮疙瘩的邪恶:“你的身上也可以藏钱。你绝对藏在里面了吧?”

    女人的脸色“唰”地白了。

    她双手死死地捂住胸口的衣襟,仿佛这样就能守住自己最后的尊严和防线。

    可她的脸上依然只有哀求,没有愤怒,没有反抗,甚至连一丝怨恨都看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