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书看 > 穿了?手机在手,吃喝玩乐全有! > 第481章 管教

穿了?手机在手,吃喝玩乐全有! 第481章 管教

    不少学生归家之后,都会把课上习得的诗文讲给家中亲人。

    一时间,听过这些诗篇的长辈,全都被苏晒秋的才学折服。

    他们如今多了一项乐趣,那便是盼着晚辈放学,再带一首诗回来。

    可惜啊,他们一打听才知道,这学诗的课程就九节,本学期已经没了……

    于是他们只能去回味之前的诗,还托人找来苏晒秋曾没来京都前作的诗,他们的品评和赞叹,借着日常闲谈,在朝堂、文坛、市井之间流传开来。

    苏晒秋并不知道,她上课说的诗会被学生传诵开。

    她的诗词,授课理念,处世格局,在京都又是掀起了一阵风潮,引得无数文人墨客、达官贵人震撼。

    事态的发展,越来越超乎想象。

    越来越多人被苏晒秋的才学吸引,每日都有大批男子聚在女子学院门外。

    “校长!我们也想入学!”

    “校长,请开一开门,我只当面请教几句~”

    “老婆婆,你通融一下让我进去,你要多少钱都行……”

    这群人在门口反复恳请,始终得不到回应,只能站在一旁闲谈,等候苏晒秋现身。

    “你也来了,是想求诗吗?”

    “正是,我连着三日天未亮就赶来守候,只求有幸见苏大人一面,倘若能得她亲笔一纸诗词,此生便再无憾事。”

    边上另一人接过话头:“诸位可否替我想个法子?我有一位至交卧病,余下时日不多,他别无所求,临终只想听苏大人新作一诗,只要她肯应允,我便做东,宴请诸位!”

    一旁年长书生斜睨他一眼,“不必再拿这套说辞,昨日你在西市,对旁人说的便是同样一番话,你哪里来的朋友?我还不知你?怕不是你自个想拿诗,还无中生友,亏你说得出口!”

    一圈人轰然发笑!

    那人脸颊发烫,只抬手挠头,半句辩解也说不出。

    也有人来意恳切,捧着礼盒或是沉甸甸的银票,守在大门侧边。

    看见走出的学生便轻声上前托请,愿意出资,只求代为传话。

    他们心底渴慕,想写出一篇能够流传后世的诗作,却无人教授技巧,如今得知苏晒秋有这门技能,无论如何也想学会啊!

    重金尚且不算什么,如果能得到几句点拨,让他们躬身行礼,喊一句先生,也心甘情愿!

    还有喜爱文墨的家长们,按时来接自家亲人,他们一边隔开围上来的求访者,一边询问孩子当日课业,借着这个机会多听几分新知,没有人比他们更快拿到一手资料了。

    持续的喧闹,渐渐搅乱校内授课,苏晒秋颁下禁令,外人不许在校外聚集,也不能拦阻学生返程,若是执意冒犯,便依大梁《禁制律》处置。

    众人见没有转圜余地,只能悻悻散去。

    城中一处后宅庭院里,几名家眷在廊下闲谈。

    “丫头昨日放学回来,说苏校长讲了文章,偏不肯细说,我早早候在这里,就等着今日再磨一磨。”

    “我也是,市面上许久不见出彩的诗文话本,能听一听苏大人的诗作,远胜翻读寻常书卷。”

    “你俩真好啊,生的都是丫头,还能结伴去上学,我这儿子都进不去。”

    ……

    这段时日文坛沉寂,久无惊世作品问世,世人积攒许久的文心,无处安放。

    苏晒秋的诗词和名言警句,恰好填补了这份空缺,引得无数人沉心品读。

    学院名望一路走高,上门报名的人一下子多了起来。

    短短一月,又录取三十一名新生,苏晒秋决定就此停止招收。

    眼下新生还能补补课跟上其他学生的步伐,再晚来的人就困难了,而且这么一直陆续进来人也不是个事。

    这六十九名学生会一直读到本学年结束,再开启下一轮招录。

    学生数量上涨,管理的难度随之上升。

    听说宿舍里出过三起欺凌事端,苦于没有实证,受欺的学生被问询时也不肯吐露委屈,处置很棘手,苏晒秋没有多余的时间能深究。

    而学生们已经有了各自的小团体,常会疏远家境单薄或是内向的同窗。

    单凭口头劝诫,很难根除这类隔阂。

    更有学生借着在外求学的自由,向外面传递情信,学院门外,常有零星男子徘徊等候,准备随时拿最新的信件……

    一桩桩琐事堆上来,苏晒秋心头浮起重重顾虑,她不能独自包揽所有事。

    她决定要稳住办学的大方向,事务必须托付旁人打理!

    就像当初的娱乐城一样,她只管大方向,细节由别人去办。

    毕竟她除了学院,还有外面的产业和朝堂事务,不可能时时刻刻守在学校看管秩序。

    学院名气日盛,慕名而来的人络绎不绝,现有的管理制度单薄,很难完全稳住局面。

    她最怕教出一些歪苗子,辜负了家长的托付。

    一次课后闲谈,苏晒秋朝陈清荷倾诉了自己的烦恼。

    她只是说自个儿的心事,并没有指望立刻寻到解法。

    陈清荷静静听完,心中已有盘算,却没有当场说,她只向苏晒秋告假一日。

    待到隔日再来,她才开口,“晒秋或许不必再为管事的事发愁了。”

    “我手里一直有封引荐信,父亲当年和一位官学女管教是同窗挚友,我离开陈家村之前,他曾拿着信叮嘱过我,如果将来我在京都走投无路,可以持信登门求助。”

    “我跟着你做事以来,一路顺遂,从没有想过另寻出路,这封信便一直搁置。”

    “如今学院办学遇上难处,我想起此人,她是京都学府的女管教,熟稔书院规制,通晓学堂治理,或许能帮上我们。”

    “昨日我带着信前去拜访,细细讲清学院创办的初衷,还有眼下的困局,我本不抱太大期望,不料她听闻是京都女子学院,说自己早已向往,当即应下,愿意辞掉原有职事,过来这边任教管事,为女子办学尽一份力。”

    苏晒秋听完,悬着的心松了大半。

    同时生出几分意外,她从前并不知道陈清荷还有这一层人脉。

    “可以啊你,给我挖来一员大将!走,请你吃好吃的!”

    “于你有用便好~”

    陈清荷能帮到苏晒秋,比苏晒秋自个儿还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