寿命唯尊 第538章 漆黑的大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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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到秦霄重新把晃了晃的身形，彻底的站定踩稳，确认脚下没有打滑，才腾出空闲的右手，慢慢把挂在腰间卡扣上的攀爬绳，抽出了半截。
一圈一圈结结实实稳稳，绕在自己左臂上，每一圈都贴得整整齐齐，既不会晃动发出声响，方便需要的时候快速拉扯。
做好了应对任何突发情况的准备，做完这一切之后，才微微抬起头，保持着身体不动，朝上方自己钻出来的，通风管缺口的方向看了一眼。
通风管缺口那一片浓重的阴影里，陈曦正安安静静靠着岩壁伏低身子，半个身子都埋在阴影里，屏住呼吸连动都不敢动。
这会儿特意把随身的短刀举起来，用亮金属的刀尖，挑着一点从缺口漏进去的微弱反光，动作极慢极轻地，朝他比出了那个提前约定好的安全信号。
每动一下都慢得像是慢镜头，生怕动作太快带出风声，也生怕反光晃错了地方惊动下方。
不远处的王珊，则稳稳端着信号分析仪，半个胳膊都贴死了岩壁稳住设备，特意把亮着微光的屏幕，整个翻转过来对着他的方向，手臂连半分抖动都没有。
屏幕上代表目标信号的亮线，依然稳稳指向他脚下的石槽方向，没有半分异常的波动变化，说明信号源位置没有变，周围也没有多出其他不该有的信号。
看清了两人给出的明确安全信号，他压下心口翻涌的激荡气息，继续控制着身体每一块紧绷的肌肉，把整个人慢慢往下送，重心一点点往下挪，一直等到右脚终于稳稳踩实了裂口下沿，那块向外微微翘起的天然岩台，才停下往下挪动的动作，稳住了身形。
那处岩台只有半个脚掌宽，面积狭小得可怜，刚好容下一只成人的脚落脚。
岩台表面常年被岩壁缝隙里，渗出来的冷水不停浸泡，早已经泡得发乌发黑，摸上去就是一片冰凉黏腻。
整个表面都蒙着一层滑腻的潮气，一脚踩上去全是化不开的黏腻湿感，随时都有打滑的可能。
他一脚踩上去后，根本不敢立刻就松开手上的劲，依旧把大半体重，都挂在两只抠着石棱的手上，用双手紧紧攀着上方凸起的石棱借力，一直等到脚尖反复在岩台上，不同位置试探了好几次，每一次都只放一点点重心下去，感受岩台的结实程度。
确认脚下的岩台足够结实，没有被冷水泡酥，能稳稳承住自己的体重，不会轻易松动打滑，才慢慢松下一只攀着石棱的手，屏住了鼻腔里的呼吸，小心翼翼把脸，凑到了裂口的入口跟前，想要看清裂口里面的情况。
凑到跟前他才看清，这道人工裂口，比他之前在上方远处预想的还要窄，裂口最宽的位置，也只勉强能容一个成年人侧着身子、收紧肩膀挤过去。
裂口两侧的岩壁，被打磨得十分平整光滑，没有半分天然岩壁那种坑洼不平、带着碎石棱角的粗糙感，一看就是无数次有人穿行，身体和装备反复摩擦岩壁，才磨成了这样光滑的样子。
只有靠近裂口底部地面的位置，还留着好几道深深浅浅的不规则凹痕，应该是拖东西的时候，器具磕出来的。
裂口里面黑得吓人，黑得连下方铁斗透上来的那点微弱暗红微光，都根本渗不进去。
那一点微弱的光线，刚飘到裂口入口，就被里面浓重得像是化不开的黑暗，吞得干干净净，半点亮光都剩不下来。
只有带着铁腥气的冷风和那股呛人的焦苦味，从里面无声无息地慢慢往外渗，裂口里面那股沉得吓人的死寂，压得人心里发紧，莫名就从后颈升起一股子寒意，顺着脊椎往下窜。
仿佛那里面，并不是什么废弃基地的内层通行通道，而是一张静静藏在地底深处、张着黑漆漆的大嘴，专等着猎物上门的活物的巨口，只要有人一旦进去，就会被它一口吞得干干净净，连骨头都剩不下。
他盯着裂口里那片浓得不像话的黑暗，没有急着把身子探进去，反而在入口外多停了一瞬，微微偏过头，把耳朵朝着裂口深处，像要从那一片死寂里,再捞出一点能判断前路的响动。
裂口里除了冷风,时轻时重地往外挤，还有一股极低极低的空腔回鸣，像是风从很远的地方,拐过几道弯之后，才挤到这一处，声音不闷，反而带着一点金属管道里,才有的细窄共鸣。
他压着呼吸又听了几秒，没有从中分辨出任何活物挪动、喘息或是金属摩擦的动静，才慢慢抬起左手，把手指并拢，指尖极轻地探进那片黑暗。
指尖刚过入口，那股冷风就顺着他手背往上缠，凉得指骨都泛起一阵酸痛。
他停了一瞬，没碰到任何东西，才又把整只左手往深处送了半掌，在入口附近极慢极慢地摸了一圈。
内壁光滑冰凉，像是一层长期被冷风和潮气，磨出来的硬面，没有松脱的碎石，也没有横在入口处的金属线，或是别的什么，绊发机关。
他收回手，不敢在入口外面耽搁太久，再次把重心放低，先让左肩慢慢没进裂口，接着是半边胸口。
身体才进去一点，里面的凉气就贴了上来，从领口、袖口和前襟往里钻，活像有无数根细针同时扎在皮肤上。
他侧着身子，胸口几乎贴在面前的岩壁上，后肩又抵着身后的壁面，整个人被紧紧夹在中间，只能靠脚尖一点一点往里蹭。
作战服和岩壁之间，被压出一阵极细微的摩擦声，好在裂口外，不断灌进来的风，把这点声响搅散了，听上去和普通的风声，没有什么两样。
往里挤了大约一臂多深，他明显感觉到脚下，不再是入口处，那块向外翘起的湿滑岩台，而是变成了一道只有半脚宽的窄底，湿冷黏腻，斜斜朝里延伸。
裂口在前方不远的地方，朝左侧折了一下，拐角的轮廓全隐在黑暗里，用眼睛完全看不见，他是靠小腿和脚尖，一点点探出来的。
一圈一圈结结实实稳稳，绕在自己左臂上，每一圈都贴得整整齐齐，既不会晃动发出声响，方便需要的时候快速拉扯。
做好了应对任何突发情况的准备，做完这一切之后，才微微抬起头，保持着身体不动，朝上方自己钻出来的，通风管缺口的方向看了一眼。
通风管缺口那一片浓重的阴影里，陈曦正安安静静靠着岩壁伏低身子，半个身子都埋在阴影里，屏住呼吸连动都不敢动。
这会儿特意把随身的短刀举起来，用亮金属的刀尖，挑着一点从缺口漏进去的微弱反光，动作极慢极轻地，朝他比出了那个提前约定好的安全信号。
每动一下都慢得像是慢镜头，生怕动作太快带出风声，也生怕反光晃错了地方惊动下方。
不远处的王珊，则稳稳端着信号分析仪，半个胳膊都贴死了岩壁稳住设备，特意把亮着微光的屏幕，整个翻转过来对着他的方向，手臂连半分抖动都没有。
屏幕上代表目标信号的亮线，依然稳稳指向他脚下的石槽方向，没有半分异常的波动变化，说明信号源位置没有变，周围也没有多出其他不该有的信号。
看清了两人给出的明确安全信号，他压下心口翻涌的激荡气息，继续控制着身体每一块紧绷的肌肉，把整个人慢慢往下送，重心一点点往下挪，一直等到右脚终于稳稳踩实了裂口下沿，那块向外微微翘起的天然岩台，才停下往下挪动的动作，稳住了身形。
那处岩台只有半个脚掌宽，面积狭小得可怜，刚好容下一只成人的脚落脚。
岩台表面常年被岩壁缝隙里，渗出来的冷水不停浸泡，早已经泡得发乌发黑，摸上去就是一片冰凉黏腻。
整个表面都蒙着一层滑腻的潮气，一脚踩上去全是化不开的黏腻湿感，随时都有打滑的可能。
他一脚踩上去后，根本不敢立刻就松开手上的劲，依旧把大半体重，都挂在两只抠着石棱的手上，用双手紧紧攀着上方凸起的石棱借力，一直等到脚尖反复在岩台上，不同位置试探了好几次，每一次都只放一点点重心下去，感受岩台的结实程度。
确认脚下的岩台足够结实，没有被冷水泡酥，能稳稳承住自己的体重，不会轻易松动打滑，才慢慢松下一只攀着石棱的手，屏住了鼻腔里的呼吸，小心翼翼把脸，凑到了裂口的入口跟前，想要看清裂口里面的情况。
凑到跟前他才看清，这道人工裂口，比他之前在上方远处预想的还要窄，裂口最宽的位置，也只勉强能容一个成年人侧着身子、收紧肩膀挤过去。
裂口两侧的岩壁，被打磨得十分平整光滑，没有半分天然岩壁那种坑洼不平、带着碎石棱角的粗糙感，一看就是无数次有人穿行，身体和装备反复摩擦岩壁，才磨成了这样光滑的样子。
只有靠近裂口底部地面的位置，还留着好几道深深浅浅的不规则凹痕，应该是拖东西的时候，器具磕出来的。
裂口里面黑得吓人，黑得连下方铁斗透上来的那点微弱暗红微光，都根本渗不进去。
那一点微弱的光线，刚飘到裂口入口，就被里面浓重得像是化不开的黑暗，吞得干干净净，半点亮光都剩不下来。
只有带着铁腥气的冷风和那股呛人的焦苦味，从里面无声无息地慢慢往外渗，裂口里面那股沉得吓人的死寂，压得人心里发紧，莫名就从后颈升起一股子寒意，顺着脊椎往下窜。
仿佛那里面，并不是什么废弃基地的内层通行通道，而是一张静静藏在地底深处、张着黑漆漆的大嘴，专等着猎物上门的活物的巨口，只要有人一旦进去，就会被它一口吞得干干净净，连骨头都剩不下。
他盯着裂口里那片浓得不像话的黑暗，没有急着把身子探进去，反而在入口外多停了一瞬，微微偏过头，把耳朵朝着裂口深处，像要从那一片死寂里,再捞出一点能判断前路的响动。
裂口里除了冷风,时轻时重地往外挤，还有一股极低极低的空腔回鸣，像是风从很远的地方,拐过几道弯之后，才挤到这一处，声音不闷，反而带着一点金属管道里,才有的细窄共鸣。
他压着呼吸又听了几秒，没有从中分辨出任何活物挪动、喘息或是金属摩擦的动静，才慢慢抬起左手，把手指并拢，指尖极轻地探进那片黑暗。
指尖刚过入口，那股冷风就顺着他手背往上缠，凉得指骨都泛起一阵酸痛。
他停了一瞬，没碰到任何东西，才又把整只左手往深处送了半掌，在入口附近极慢极慢地摸了一圈。
内壁光滑冰凉，像是一层长期被冷风和潮气，磨出来的硬面，没有松脱的碎石，也没有横在入口处的金属线，或是别的什么，绊发机关。
他收回手，不敢在入口外面耽搁太久，再次把重心放低，先让左肩慢慢没进裂口，接着是半边胸口。
身体才进去一点，里面的凉气就贴了上来，从领口、袖口和前襟往里钻，活像有无数根细针同时扎在皮肤上。
他侧着身子，胸口几乎贴在面前的岩壁上，后肩又抵着身后的壁面，整个人被紧紧夹在中间，只能靠脚尖一点一点往里蹭。
作战服和岩壁之间，被压出一阵极细微的摩擦声，好在裂口外，不断灌进来的风，把这点声响搅散了，听上去和普通的风声，没有什么两样。
往里挤了大约一臂多深，他明显感觉到脚下，不再是入口处，那块向外翘起的湿滑岩台，而是变成了一道只有半脚宽的窄底，湿冷黏腻，斜斜朝里延伸。
裂口在前方不远的地方，朝左侧折了一下，拐角的轮廓全隐在黑暗里，用眼睛完全看不见，他是靠小腿和脚尖，一点点探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