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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先打易中海一顿 第210章 困难的日子

    大年二十六,机械加工厂把所有工人的工资和福利发了。

    于嚣站在窗户前看着喜气洋洋的工厂离开厂里回家,转头对白文杰吩咐道:“老白,安排的值班人员都排好了吧?”

    白文杰点头:“厂长都安排好了,您放心吧!”

    于嚣点着烟:“保卫科必须加强巡逻力度。确保放假期间的工厂安全。”

    白文杰拿过茶杯递给于嚣:“这个我们开会研究了,不只是保卫科,就连仓库都安排了人值班。”

    于嚣满意的点点头:“伙食一定不能差,大过年的值班很辛苦,咱们必须让他们吃好。”

    离开厂子的时候已经下午三点多了,于嚣开着车回到四合院。

    迈步进了院子,闫阜贵笑呵呵拦在于嚣身前:“回来了于厂长。”

    于嚣笑了起来:“老闫,你这么一副模样让我感觉很不适应!”

    闫阜贵拉着脸:“去,跟你好好说话还不乐意了!”

    于嚣掏出烟递给闫阜贵一根:“行了,有什么话明说,别拐弯抹角的。”

    闫阜贵接过烟嘿嘿一笑:“那个小于,听说你们厂扩建,是不是招工啊?我…”

    于嚣打断闫阜贵的话:“不是老闫,你不当老师了?”

    “啊?谁说我不当老师了?”闫阜贵一脸茫然。

    于嚣好笑的看着闫阜贵:“那你问我招工的事,干嘛要换工作啊?”

    闫阜贵白了于嚣一眼:“谁说我要换工作了,我是给闫解矿问的。”

    “不对啊!闫解矿不是在轧钢厂吗?怎么不干了?”于嚣不解。

    “没有,这不是去了一年多还是学徒工嘛,我想着你那如果招人他去了不就能转正了嘛。”闫阜贵嘿嘿尬笑。

    于嚣呸了一声:“你他妈想屁吃呢,学徒是政策定的,他在轧钢厂是学徒工去了机械厂还是学徒工,甚至得重新学。”

    啊闫阜贵愣了:“不是,这都学了一年多了,不能提前转正啊?去了你们厂还得重新学?”

    于嚣上一眼下一眼地打量着闫阜贵:“那是学徒工,说白了不就是打杂的吗?他干了一年多,他自己有那个能力,不早考一级工了?”

    于嚣抽了一口烟:“老闫,在哪干就好好的干,谁不是慢慢熬的?你能今天这个级别,不也是一点点熬出来的吗?”

    闫阜贵无奈地摇了摇头:“唉,也是看来老闫怎么着也得熬过这三年再说呀。”

    于嚣没好气地瞪了闫阜贵一眼,转身回了西跨院。

    一进院的一进院子,看到秦淮茹几人正在大扫除。

    于嚣想了想,一拍脑袋,正事忘了。

    转身找到小门,打开,出去了。

    看的秦淮茹几人呆愣愣的。

    娄晓娥拍了拍身边的杨芝兰:“刚才于嚣是不是回来了?”

    杨芝兰点点头:“是啊,小于刚才是回来了。”

    娄晓娥拍了拍胸口:“嗨,我还以为我看错了呢。”

    不一会,于嚣拿着一个大包袱回来了

    进了院子,秦淮茹和娄晓娥俩人赶忙接过去。

    “呀,这么沉呐,这里是什么呀?”秦淮茹好奇地按了按包袱。

    于嚣一笑:“拿回屋打开看看不就知道了?”

    几个人回了屋,打开包袱:“啊!这么多衣服?哎,这个大衣好漂亮啊!”

    “哎,这是我的码。”

    “这个我能穿!”

    “这还有鞋?”

    “秦姐,快看,这里有小衣服。”娄晓娥惊呼一声。

    听着几个人叽叽喳喳的。于嚣转身回了卧室,进了卫生间,好好洗了个澡。

    出来时,看到他们已经把衣服什么的都收拾好了。不过几个孩子的衣服被他们打包好,放在了客厅里。

    秦淮茹走过来,笑眯眯地看着于嚣:“哪来的孩子衣服啊?真漂亮,我摸了,手感也好。”

    于嚣伸手,轻轻地捏了捏秦淮茹的脸蛋:“过年了,大人穿新衣服,孩子不也得穿吗?托人弄了几套过来。”

    秦淮茹笑了笑:“那行,初二的时候,你跟我们一起去。”

    于嚣点点头:“好啊,正好这几个臭小子,好长时间没见他们了。”

    娄晓娥凑过来:“哼,清如说话都利索了,我妈现在都得在后边跟着,要不然不一定跑哪去。”

    哈哈哈于嚣笑了起来。

    吃过晚饭,没有事情。于嚣来到书房看书。

    这时,西跨院的门铃响了。

    白艳秋打开门,一看是傻柱和许大茂。对着书房的方向喊道:“于嚣于嚣,许大茂傻柱找你。”

    于嚣放下书,伸了个懒腰。洗好大衣,穿上鞋子,走了出来。

    看了看时间:“我说哥俩,七点了,还不赶紧回家搂媳妇睡觉啊?”

    许大茂呸了一声:“去!你以为谁都像你似的,离了秦淮茹活不了?赶紧的,中院溜达溜达要不然一忙起来,几个月看不着你,回了家就在家窝着。”

    “行行行,走,溜达溜达。”于嚣无奈,晃了晃脑袋,跟着许大茂和傻柱去了中院。

    到了中院一看,嚯,点了堆篝火。刘光奇哥仨、闫解成哥仨,张富强、张富贵哥俩。就连不招人待见的马小乐都坐在那。

    外围,一群年纪较大的也都坐在院子里聊着天。

    看着刘海中、闫阜贵俩人在那呛呛。于歌坐在刘光奇身边,好奇地用下巴点了点:“你爸和老闫吵吵什么呢?”

    刘光奇摊摊手:“不知道。我出来的时候,他俩就在那呛呛,到现在都没呛呛出来个数。”

    “于哥,我知道。”闫解成凑了过来。

    于嚣拿出烟,递给他一根:“怎么回事?”

    闫解成在地上拿起一根小树枝。把烟点着:“嘿,于歌,是这么回事。这不我爸和二大爷他俩说,这困难还得多长时间?分析来分析去,俩人呛呛起来了。”

    于嚣无奈地摇摇头。心想,俩人也是闲的政策的事,哪能大张旗鼓的呛呛?这不是给自己没事找事吗?

    刘光奇歪着头想了想:“老于,这都困难了这么长时间了。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于嚣抽着烟,看了看众人:“困难永远都是暂时的。哥几个挺住吧,很快这个困难就会过去。天灾,不是战乱。哪能不给人留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