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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弃我?我靠七女神机甲称霸一方 第520章 染血的手套与交锋

    中州财团的使者脸上挂着职业化的微笑,将那个密封袋举到李威面前。

    他似乎对自己的这个“礼物”很有信心。

    李威没有伸手去接。

    一个眼神递过去。

    旁边的血色黄昏佣兵立刻上前,一把将密封袋夺了过来,用专业的仪器快速扫描了一遍,确认没有危险后,才恭敬地递到李威手上。

    使者的嘴角抽了抽,但没说什么。

    李威掂了掂手里的袋子。

    很轻。

    隔着三层军用密封材质,依然能闻到一股若有若无的血腥味。

    这让他心里有了一丝不好的预感。

    “嗤啦——”

    李威毫不费力地撕开了密封袋。

    里面的东西,滑落到他的掌心。

    那是一只手套。

    一只沾满了干涸血迹的特制战术手套。

    手套的材质很特殊,似乎混合了某种生物纤维,在关节处做了额外的加固。

    而最显眼的,是手套护腕的位置。

    那里用一种耐高温的红色丝线,缝着一个歪歪扭扭的,看起来很拙劣的字母“S”。

    李威看着那个字母,微微皱眉。

    这针脚……怎么看着有点眼熟?

    他还没来得及细想。

    站在他身后的绯狐,在看到那只手套的瞬间,整个身体猛地一僵。

    一股冰冷刺骨的寒意,从她的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那是她亲手缝上去的。

    就在塞拉斯出发执行那次该死的任务前,她熬了一个通宵,用缴获来的最坚韧的材料,给他缝补好了这只他最喜欢的手套。

    她还记得当时塞拉斯那个铁憨憨,拿着手套傻笑的样子。

    他说:“这可是团长亲手给的护身符,老子这次肯定能把几辈子的酒钱都赚回来。”

    然而现在。

    这个“护身符”,却沾满了血,被敌人当作战利品和信物,送到了她的面前。

    “塞……拉……斯……”

    绯狐的喉咙里,发出了如同野兽哀鸣般的低吼。

    她那双妩媚的桃花眼,在这一刻,被一种疯狂的血红色彻底淹没。

    理智的弦,应声而断。

    “混蛋!!”

    一声凄厉到足以刺破耳膜的尖叫,响彻了整个钢铁甲板。

    下一秒。

    绯狐动了!

    她腰间那柄从不离身的充能匕首,在一道刺眼的电光中瞬间出鞘。

    整个人化作一道红色的残影,如同护崽的母狮,以一种决绝而惨烈的姿态,扑向了那个还带着虚伪微笑的使者。

    刀尖直指对方的咽喉!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让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

    那个中州财团的使者,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惊恐。

    他只感觉一股混杂着血腥味的杀气扑面而来,大脑当场宕机,甚至连躲闪的念头都无法升起。

    “噗通!”

    使者双腿一软,吓得直接跌坐在地,屁股底下传来一阵温热的湿意。

    鼻梁上的金丝眼镜也甩飞出去,摔在甲板上,碎成了几片。

    完了!

    这是他脑海里唯一的念头。

    绯狐的匕首,在他惊恐的瞳孔中急速放大。

    就在那闪烁着电光的刀尖,即将刺穿他脆弱咽喉的前零点零一秒。

    李威出手了。

    他甚至没有转身。

    一股无形的,却又重如山岳的恐怖力量,以李威为中心,轰然爆发!

    这股力量,经过了三台神机灵核的洗礼与融合,早已不是当初的吴下阿蒙。

    它不再仅仅是威压,更像是一种……领域。

    一种由李威的意志所主宰的,绝对的“规则领域”!

    “当!”

    一声清脆得如同金属撞击的声音响起。

    绯狐那柄势不可挡的充能匕首,就像撞在了一面看不见的墙壁上,被硬生生地定格在了半空中。

    距离使者的喉咙,只有不到一厘米。

    匕首的刀刃还在高频震动,发出“嗡嗡”的悲鸣,却再也无法前进分毫。

    与此同时。

    甲板上所有正在持枪警戒的拂晓佣兵和血色黄昏佣兵,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猛地一沉。

    仿佛空气在一瞬间变成了粘稠的胶水,胸口像是被一块万斤巨石死死压住。

    呼吸困难!

    行动迟缓!

    甚至连扣动扳机的力气,都被抽走了大半!

    这是……指挥官的力量?

    所有人的脸上,都露出了骇然之色。

    他们知道李威很强,但他们从未想过,一个人,光凭气势,就能压制住整个战场!

    李威缓缓转过身,单手伸出,精准地扣住了绯狐还在不断发力的手腕。

    他的声音低沉,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清晰地传入了绯狐混乱的脑海。

    “冷静点,绯狐!”

    “他敢把这东西送来,就说明塞拉斯没死。”

    这句冷静到极点的话,像一盆冰水,兜头浇在了绯狐燃烧的理智之上。

    是啊。

    如果塞拉斯真的死了,对方完全没必要多此一举。

    他们这么做,只能说明,塞拉斯还活着,而且是作为一张重要的牌,被他们捏在手里。

    想通了这一层,绯狐眼中的疯狂与猩红缓缓褪去。

    支撑着她暴走的最后一丝力气,也被瞬间抽干。

    “当啷。”

    充能匕首掉落在甲板上。

    绯狐整个人软了下去,跪倒在地,双手捂着脸,再也抑制不住,发出压抑而痛苦的呜咽。

    眼泪从指缝间不断涌出,在沾满油污的甲板上,留下一个个小小的水洼。

    李威没有去扶她。

    他只是静静地站着,像一座沉默的山,为她挡住了所有的窥探和议论。

    在场的血色黄昏佣兵们,看着跪地痛哭的团长,一个个眼眶通红,握紧了拳头,却没有人发出一点声音。

    甲板上,一时间只剩下呼啸的海风,和女人压抑的哭泣声。

    足足过了一分钟。

    李威才转过头。

    他的目光,落在了那个还瘫坐在地上,吓得魂不附体的使者身上。

    此刻,李威的眼神里,已经没有任何温度。

    那是一种在看一个死人,一个物件的眼神,冰冷,漠然,充满了绝对的审判意味。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那个冷汗狂流,裤裆一片濡湿的男人。

    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继续说。”

    李威的声音很轻,却比西伯利亚的寒流还要刺骨。

    “如果你接下来的话,有半个字让我不满意。”

    “你的下场,会比那只手套,惨一万倍。”

    这已经不是威胁了。

    这是一个陈述句。

    一个关于事实的陈述。

    使者浑身一个激灵,牙齿不受控制地上下打颤,发出“咯咯”的声响。

    他毫不怀疑,如果自己说错一个字,眼前这个男人,真的会把自己撕成碎片。

    他挣扎着,手脚并用地想要爬起来,却因为过度恐惧而使不出力气。

    最后,他只能狼狈地仰着头,用一种见了鬼的眼神看着李威。

    他颤抖着,用力地咽了一口唾沫,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发抖。

    “您……您猜得对……”

    使者结结巴巴地开口,一边说,一边用袖子疯狂地擦着额头上冒出的冷汗。

    “塞拉斯阁下……他没有死。”

    “他目前……只是‘暂时’在我们的海上堡垒做客。”

    “而我……我来,不是为了挑衅,而是为了一场……”

    使者似乎想到了自己背后的靠山,找回了一丝丝勇气,声音也稍微大了一些。

    “一场足以改变整个废土格局的,惊天动地的会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