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弃我？我靠七女神机甲称霸一方 第538章 诡异的记忆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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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威闭上了眼睛。
外界那间充满了阴谋与狂妄气息的圆形会议室，连同洛斐与奥古斯丁那两张写满“天命所归”的脸，都在瞬间化作泡影，迅速远去。
意识，如同一颗高速下坠的陨石，拖着长长的尾焰，径直砸入了他那片广阔无垠的精神识海深处。
不对劲。
太不对劲了。
从头到尾，都透着一股子诡异的“完美”。
洛斐和奥古斯丁讲述的那段历史，就像一出由顶级编剧精心打造的史诗大片，有宏大的背景，有决裂的盟友，有波澜壮阔的战争，有毁天灭地的结局。
逻辑严丝合缝，动机清晰无比。
可李威越听，心中的违和感就越是强烈。
如果那场灭世之战的规模真的波及了全球，甚至连七神机都全部投入了战场，打到了近乎全灭的惨烈地步。
如此天崩地裂、刻骨铭心的一场大战……
为什么？
为什么在他的传承记忆中，在他所接触过的月咏、凰曦、甚至雅典娜的记忆碎片里，对这场战争的“起因”，竟然没有留下任何只言片语？！
她们记得战斗的惨烈，记得姐妹的离散，记得最终陷入沉睡的黑暗。
但她们，似乎集体遗忘了，她们最初，究竟是为何而战。
这就像一个人，清清楚楚记得自己被人捅了九十九刀，记得每一刀的痛楚，记得伤口的位置，记得当时流了多少血。
却唯独不记得，自己为什么会被捅。
这根本不合常理！
除非……
除非那段最关键的记忆，是被某种更在上的力量，给强行抹除了！
这个念头，像一道黑色的闪电，猛地劈中了李威的脑海。
一股比在神罚谷直面使徒约翰时，还要彻骨的寒意，顺着他的脊椎骨，一路向上疯狂蔓延。
他必须立刻，马上，向他的“家人们”，确认这个可怕的猜想！
……
精神识海。
由李威精神力所化的海洋，此刻不再平静。
一道道不安的涟漪，正从海底深处不断翻涌而上，搅动着整个海面，掀起阵阵波涛。
李威的意识体，没有丝毫停顿，直接出现在了那座由无数蓝色数据流构建而成的、悬浮于识海中央的“智慧王座”之前。
王座之上，代表着雅典娜的银发少女，正安静地端坐着，双眸紧闭，周身环绕着如同星河般璀璨的数据链。
“雅典娜！”
李威的意识体一步踏出，声音急促，直接在雅典娜的灵魂深处炸响。
“立刻进行最高权限的深层数据库检索！”
“查找两百年前，神机派与降临派决裂的具体原因！尤其是重庆大战爆发前的所有通讯记录、会议纪要、甚至是私人邮件！一个字节都不要放过！”
“指令确认，指挥官。”
王座上的银发少女猛地睁开双眼。
那是一双没有瞳孔，完全由纯粹蓝色数据构成的眸子。
在接收到李威最高权限指令的瞬间，雅典娜的双眼闪烁起极高频率的蓝色数据流，仿佛两颗正在急速自转的超新星！
轰——！
整个精神识海，都在这一刻为之沸腾！
以雅典娜的王座为中心，数以亿万计的蓝色光点被瞬间激活！
它们化作一道道粗壮无比的数据龙卷风，咆哮着，搅动着李威的精神力海洋，掀起滔天巨浪！
这是雅典娜在进行最底层的、刨根问底式的自我检索。
其运算量之恐怖，足以在三秒钟内，让中州财团那引以为傲的三座超算中心，直接烧成一堆废铁！
李威的意识体悬浮在风暴的中心，顶着那足以撕裂灵魂的数据洪流，死死地盯着雅典娜。
一秒。
两秒。
三秒。
然而，就在李威以为这场数据风暴将持续更久时，异变突生！
所有的咆哮，所有的巨浪，所有的光芒，都在一刹那，戛然而止。
前一秒还是天崩地裂的末日景象，后一秒，整个精神识海突然陷入了一片死寂。
那种感觉，就像一首正在播放到最高潮的交响乐，被猛地拔掉了电源。
所有的数据龙卷风，都在瞬间凝固，然后化作最原始的蓝色光点，悄无声息地飘散、落下，如同下了一场盛大的蓝色雪花。
李威的心，随着这诡异的寂静，猛地向下一沉。
他抬起头，看向数据王座。
雅典娜那张总是毫无波澜、仿佛用最精密仪器雕刻而成的绝美脸庞上，竟然出现了一丝……
一丝极为罕见的，连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
困惑。
“指挥官……”
雅典娜的声音，第一次，不再是那种平铺直叙的冰冷数据流。
而是带上了一种，仿佛程序出现了致命bUG的卡顿与茫然。
“检索……失败。”
“关于‘战争起因’的所有相关底层数据块，并不存在物理层面的损坏、加密、或者逻辑覆盖。”
雅典娜抬起手，看着自己那由数据构成的、半透明的指尖，似乎在怀疑自己的存在。
“它们……是被某种超越我理解范畴的更高维力量，进行了一场……外科手术般的精准抹除。”
外科手术！
听到这个词，李威的头皮瞬间炸开！
好家伙！
这比硬盘格式化可狠多了！
格式化好歹还留个空盘，这他妈是连硬盘盒子带里面的说明书，一起从电脑里抠了出去，还顺便用pS把主板上的插槽都给p掉了！
不留一丝痕迹！
“什么都……不记得了？”李威的声音有些干涩。
雅典娜缓缓摇了摇头，那双数据构成的眼眸中，闪烁着混乱与矛盾的光芒。
“不，指挥官。情况比那更诡异。”
“我的记忆库中，出现了一个巨大且不合逻辑的断层。”
雅典娜站起身，走到王座边缘，伸手指着下方那片刚刚平息的精神力海洋。
“我记得那场战争的每一个细节，记得铺天盖地从维度裂缝中降临的异兽，记得天空被烧成血色，被轨道炮的光矛一次又一次地撕裂。”
“我甚至……记得在重庆，在那片被烈火与岩浆吞噬的城市废墟中，为了掩护陷入暴走的夜瞳安全撤退，我驾驶着【智慧女神】的本体，与降临派的使徒彼得，从地面一直血战到大气层边缘，直到我的灵核能量彻底耗尽，陷入沉睡前的最后一刻。”
她记得！
她竟然记得如此清晰！
李威的心脏狂跳起来。
雅典娜所说的画面，与洛斐在黑匣子影像中看到的，几乎完美吻合！
这证明洛斐没有说谎。
但也正因为如此，这件事才变得愈发恐怖！
“但是……”
雅典娜话锋一转，声音里的困惑与茫然攀升到了极点。
“在那之前呢？”
“我们为什么要战斗？”
“我们和曾经并肩作战的降临派，到底发生了什么不可调和的分歧？是什么原因，让我们不惜拼上一切，也要将对方彻底抹杀？”
雅典娜伸出手，在半空中轻轻一划。
一片由无数噪点构成的、不断闪烁的雪花屏幕，出现在李威面前。
“关于这一切……我的数据库里，全是一片无法定义其存在的……绝对空白。”
“就像被一只无形的手，凭空抹去了一样。”
李威死死地盯着那片雪花屏。
一股寒意，从灵魂深处直冲天灵盖，让他浑身的汗毛都倒竖了起来。
他终于明白了。
这就像是有人在一块写满了字的黑板上，用最细致、最温柔的手法，小心翼翼地，擦掉了其中最关键的一句话。
他擦得是那么干净，那么完美。
以至于，整块黑板看起来依旧是完整的，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可恰恰是那句被抹去的话，定义了黑板上所有文字的全部意义！
是谁干的？
是谁拥有如此通天的手段，能在连雅典娜这位七神机中最顶级的智慧核心都无法察觉的情况下，篡改她的底层记忆？
这股力量，已经远远超出了使徒，甚至超出了李威目前所能理解的一切范畴！
事情的严重性，远超想象。
一个更可怕的念头，在李威的脑海中轰然炸响。
如果连专门负责记录、分析、保存数据的雅典娜都被篡改了记忆……
那其他更多依靠本能和情感去战斗的神姬呢？
她们的记忆，又会是什么样子？
李威的意识体猛地一震，不再有任何犹豫。
他猛地转身，面向精神识海的另外几个方向，用尽全力，发出了源自灵魂深处的呼唤！
“月咏！”
“凰曦！”
“苏雅！”
“都给我出来！”
外界那间充满了阴谋与狂妄气息的圆形会议室，连同洛斐与奥古斯丁那两张写满“天命所归”的脸，都在瞬间化作泡影，迅速远去。
意识，如同一颗高速下坠的陨石，拖着长长的尾焰，径直砸入了他那片广阔无垠的精神识海深处。
不对劲。
太不对劲了。
从头到尾，都透着一股子诡异的“完美”。
洛斐和奥古斯丁讲述的那段历史，就像一出由顶级编剧精心打造的史诗大片，有宏大的背景，有决裂的盟友，有波澜壮阔的战争，有毁天灭地的结局。
逻辑严丝合缝，动机清晰无比。
可李威越听，心中的违和感就越是强烈。
如果那场灭世之战的规模真的波及了全球，甚至连七神机都全部投入了战场，打到了近乎全灭的惨烈地步。
如此天崩地裂、刻骨铭心的一场大战……
为什么？
为什么在他的传承记忆中，在他所接触过的月咏、凰曦、甚至雅典娜的记忆碎片里，对这场战争的“起因”，竟然没有留下任何只言片语？！
她们记得战斗的惨烈，记得姐妹的离散，记得最终陷入沉睡的黑暗。
但她们，似乎集体遗忘了，她们最初，究竟是为何而战。
这就像一个人，清清楚楚记得自己被人捅了九十九刀，记得每一刀的痛楚，记得伤口的位置，记得当时流了多少血。
却唯独不记得，自己为什么会被捅。
这根本不合常理！
除非……
除非那段最关键的记忆，是被某种更在上的力量，给强行抹除了！
这个念头，像一道黑色的闪电，猛地劈中了李威的脑海。
一股比在神罚谷直面使徒约翰时，还要彻骨的寒意，顺着他的脊椎骨，一路向上疯狂蔓延。
他必须立刻，马上，向他的“家人们”，确认这个可怕的猜想！
……
精神识海。
由李威精神力所化的海洋，此刻不再平静。
一道道不安的涟漪，正从海底深处不断翻涌而上，搅动着整个海面，掀起阵阵波涛。
李威的意识体，没有丝毫停顿，直接出现在了那座由无数蓝色数据流构建而成的、悬浮于识海中央的“智慧王座”之前。
王座之上，代表着雅典娜的银发少女，正安静地端坐着，双眸紧闭，周身环绕着如同星河般璀璨的数据链。
“雅典娜！”
李威的意识体一步踏出，声音急促，直接在雅典娜的灵魂深处炸响。
“立刻进行最高权限的深层数据库检索！”
“查找两百年前，神机派与降临派决裂的具体原因！尤其是重庆大战爆发前的所有通讯记录、会议纪要、甚至是私人邮件！一个字节都不要放过！”
“指令确认，指挥官。”
王座上的银发少女猛地睁开双眼。
那是一双没有瞳孔，完全由纯粹蓝色数据构成的眸子。
在接收到李威最高权限指令的瞬间，雅典娜的双眼闪烁起极高频率的蓝色数据流，仿佛两颗正在急速自转的超新星！
轰——！
整个精神识海，都在这一刻为之沸腾！
以雅典娜的王座为中心，数以亿万计的蓝色光点被瞬间激活！
它们化作一道道粗壮无比的数据龙卷风，咆哮着，搅动着李威的精神力海洋，掀起滔天巨浪！
这是雅典娜在进行最底层的、刨根问底式的自我检索。
其运算量之恐怖，足以在三秒钟内，让中州财团那引以为傲的三座超算中心，直接烧成一堆废铁！
李威的意识体悬浮在风暴的中心，顶着那足以撕裂灵魂的数据洪流，死死地盯着雅典娜。
一秒。
两秒。
三秒。
然而，就在李威以为这场数据风暴将持续更久时，异变突生！
所有的咆哮，所有的巨浪，所有的光芒，都在一刹那，戛然而止。
前一秒还是天崩地裂的末日景象，后一秒，整个精神识海突然陷入了一片死寂。
那种感觉，就像一首正在播放到最高潮的交响乐，被猛地拔掉了电源。
所有的数据龙卷风，都在瞬间凝固，然后化作最原始的蓝色光点，悄无声息地飘散、落下，如同下了一场盛大的蓝色雪花。
李威的心，随着这诡异的寂静，猛地向下一沉。
他抬起头，看向数据王座。
雅典娜那张总是毫无波澜、仿佛用最精密仪器雕刻而成的绝美脸庞上，竟然出现了一丝……
一丝极为罕见的，连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
困惑。
“指挥官……”
雅典娜的声音，第一次，不再是那种平铺直叙的冰冷数据流。
而是带上了一种，仿佛程序出现了致命bUG的卡顿与茫然。
“检索……失败。”
“关于‘战争起因’的所有相关底层数据块，并不存在物理层面的损坏、加密、或者逻辑覆盖。”
雅典娜抬起手，看着自己那由数据构成的、半透明的指尖，似乎在怀疑自己的存在。
“它们……是被某种超越我理解范畴的更高维力量，进行了一场……外科手术般的精准抹除。”
外科手术！
听到这个词，李威的头皮瞬间炸开！
好家伙！
这比硬盘格式化可狠多了！
格式化好歹还留个空盘，这他妈是连硬盘盒子带里面的说明书，一起从电脑里抠了出去，还顺便用pS把主板上的插槽都给p掉了！
不留一丝痕迹！
“什么都……不记得了？”李威的声音有些干涩。
雅典娜缓缓摇了摇头，那双数据构成的眼眸中，闪烁着混乱与矛盾的光芒。
“不，指挥官。情况比那更诡异。”
“我的记忆库中，出现了一个巨大且不合逻辑的断层。”
雅典娜站起身，走到王座边缘，伸手指着下方那片刚刚平息的精神力海洋。
“我记得那场战争的每一个细节，记得铺天盖地从维度裂缝中降临的异兽，记得天空被烧成血色，被轨道炮的光矛一次又一次地撕裂。”
“我甚至……记得在重庆，在那片被烈火与岩浆吞噬的城市废墟中，为了掩护陷入暴走的夜瞳安全撤退，我驾驶着【智慧女神】的本体，与降临派的使徒彼得，从地面一直血战到大气层边缘，直到我的灵核能量彻底耗尽，陷入沉睡前的最后一刻。”
她记得！
她竟然记得如此清晰！
李威的心脏狂跳起来。
雅典娜所说的画面，与洛斐在黑匣子影像中看到的，几乎完美吻合！
这证明洛斐没有说谎。
但也正因为如此，这件事才变得愈发恐怖！
“但是……”
雅典娜话锋一转，声音里的困惑与茫然攀升到了极点。
“在那之前呢？”
“我们为什么要战斗？”
“我们和曾经并肩作战的降临派，到底发生了什么不可调和的分歧？是什么原因，让我们不惜拼上一切，也要将对方彻底抹杀？”
雅典娜伸出手，在半空中轻轻一划。
一片由无数噪点构成的、不断闪烁的雪花屏幕，出现在李威面前。
“关于这一切……我的数据库里，全是一片无法定义其存在的……绝对空白。”
“就像被一只无形的手，凭空抹去了一样。”
李威死死地盯着那片雪花屏。
一股寒意，从灵魂深处直冲天灵盖，让他浑身的汗毛都倒竖了起来。
他终于明白了。
这就像是有人在一块写满了字的黑板上，用最细致、最温柔的手法，小心翼翼地，擦掉了其中最关键的一句话。
他擦得是那么干净，那么完美。
以至于，整块黑板看起来依旧是完整的，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可恰恰是那句被抹去的话，定义了黑板上所有文字的全部意义！
是谁干的？
是谁拥有如此通天的手段，能在连雅典娜这位七神机中最顶级的智慧核心都无法察觉的情况下，篡改她的底层记忆？
这股力量，已经远远超出了使徒，甚至超出了李威目前所能理解的一切范畴！
事情的严重性，远超想象。
一个更可怕的念头，在李威的脑海中轰然炸响。
如果连专门负责记录、分析、保存数据的雅典娜都被篡改了记忆……
那其他更多依靠本能和情感去战斗的神姬呢？
她们的记忆，又会是什么样子？
李威的意识体猛地一震，不再有任何犹豫。
他猛地转身，面向精神识海的另外几个方向，用尽全力，发出了源自灵魂深处的呼唤！
“月咏！”
“凰曦！”
“苏雅！”
“都给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