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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娶丑妻,睡一天涨一年功力 第22章 调查镖局

    清晨。

    江池睁开眼。

    苏浅雪还在睡,昨晚她又操劳到了半夜。睫毛微微颤着,呼吸均匀,像一只安静的小猫。

    江池没忍心吵醒她,轻手轻脚地下了床。

    【叮!睡眠修行完成。】

    【《五禽化形功》:大圆满。】

    【《伏妖正阳刀》:15%。】

    【《奔雷手》进度:0%。】

    【当前境界:武者境四层。】

    江池攥了攥拳头。

    武者境四层。

    越往上,越慢了。

    淬体境的时候,睡一觉能涨好几层。到了开元境,一两天一层。

    现在武者境,睡了好几天还是四层。

    他走到院子里,深吸一口气。

    不急。

    根基若是稳了,后面自然也就快了。

    他回头看了一眼屋里。

    苏浅雪并未醒来。

    江池走到灶台前。

    生火、淘米、加水。

    动作不算熟练,但也不算生疏。

    在柴房住了十几年,这些活他都会。

    粥煮上了,他又从柜子里拿出两个鸡蛋,洗干净,放进锅里。

    过了一会儿,灶膛里的火映得他脸上发红。

    “池哥?”

    苏浅雪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江池回头。

    苏浅雪站在门口,披着外衣,头发散着,眼睛还没完全睁开。

    她看着灶台前的江池,愣了一下。

    “你......在做饭?”

    “嗯。粥快好了。”

    苏浅雪走过去,看着锅里的粥,又看着江池。

    眼眶忽然红了。

    “怎么了?”

    “没什么......”

    苏浅雪擦了擦眼睛,声音有点哽咽。

    “就是.....从小到大,没人给我做过饭。”

    江池看着她,伸手摸了摸她的头。

    “以后天天给你做。”

    苏浅雪没说话,低下头,嘴角弯着。

    粥好了。

    江池盛了两碗,又捞了两个鸡蛋,放进她碗里。

    “你吃。”

    “一人一个。”

    苏浅雪把鸡蛋掰开,一半放进江池碗里。

    江池没推,低下头喝粥。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桌上,落在她脸上。

    红斑在阳光下很明显,但她的眼睛很亮。

    吃完早饭,江池换上衣服,去了镖局。

    打开大门,镖师们陆陆续续来了。

    沈青衣最后才到。

    她看见江池,点了点头。

    “早。”

    “早。”

    江池愣了一下。

    沈青衣以前从不跟他打招呼。

    他点了点头,没多说什么。

    沈青衣低下头,开始了一天的练功。

    江池走进门房,坐在椅子上。

    透过窗户,他能看见沈青衣的背影。

    青色劲装,腰间的窄刀。

    江池没多想,靠在椅子上,闭上眼睛。

    同一时间。

    江家。

    大堂上,烛火通明,气氛却冷得像冰窖。

    江万凌坐在主位,脸色铁青。

    下面站着几个族老和管事,没人敢说话。

    江万山的尸体停在大堂中央,白布盖着。

    白布下面,隐约能看出人形,但有些地方塌了下去。

    江万凌站起来,走到尸体前,掀开白布。

    看了一眼。

    又盖上了。

    “查到了什么?”

    一个管事上前一步,声音发紧。

    “回家主......万山族老的尸体在城外林子里找到的。头骨碎裂,胸骨塌陷,手掌和手臂同样毁的不成形。”

    “一击毙命?”

    “是.....凶手的掌力极重,正面硬碰硬,万山族老没撑过一招。”

    堂上一片寂静。

    江万凌沉默了很久。

    “文泰来呢?”

    “没找到。文泰来失踪了,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失踪?”

    江万凌冷笑一声。

    “一个文泰来,能杀得了万山?”

    管事不敢接话。

    江万凌转过身,看着下面的人。

    “文泰来那点三脚猫功夫,连万山一招都接不住。他怎么可能杀得了万山?”

    他顿了顿。

    “而且,胡天霸也是他杀的?”

    堂上更安静了。

    “一个武功稀松平常的人,能杀胡天霸?能杀万山?”

    江万凌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冰块砸在地上。

    “查。给我查清楚。文泰来这几天在青阳城见过谁,住在哪里,和谁接触过。他背后有没有人,有没有同伙。”

    “是!”

    一个管事领命,小跑着出去了。

    江万凌走回座位,坐下来。

    “还有。”

    他看了一眼下面的人。

    “那个镖局,铁山镖局。文泰来最后出现的地方就是那里,去查查,那个镖局里都有什么人。”

    “是。”

    又一个管事出去了。

    堂上只剩下江万凌和几个族老。

    一个族老犹豫了一下,开口。

    “家主,万山的死......会不会和飞云寨有关?”

    “飞云寨?”

    江万凌摇了摇头。

    “飞云寨已经灭了。胡天霸也死了。就算有几个漏网的,也没这个本事。”

    另一个族老说:“会不会是其他家族......”

    江万凌没说话。

    他心里也在想这个问题。

    青阳城几大家族,表面上和气,背地里谁不想咬江家一口?

    但谁有这个胆子?

    王家家主王崇远,老奸巨猾,但从来不亲自出手。

    苏家家主苏正淳,倒是和江家有过节,但那个人护短归护短,不至于下死手。

    而且,杀江万山,对他有什么好处?

    江万凌想不通。

    他站起来,走到门口,看着外面的天色。

    阴沉沉的,像要下雨。

    “爹。”

    江斐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江万凌回头。

    江斐坐在轮椅上,被家丁推着进来。两条腿缠着厚厚的布条,脸色惨白,眼眶深陷,像老了十岁。

    “你怎么出来了?”

    “睡不着。”

    江斐低下头,看着自己废掉的双腿。

    “爹,你说......胡天霸真的能废了我?”

    江万凌看着他。

    “你想说什么?”

    “我那天晚上......虽然没看清那个人的脸,但我能感受到那人气息。”

    江斐抬起头,眼睛里有一丝恐惧。

    “不是胡天霸。胡天霸那个老粗,绝不是那种感觉。”

    江万凌沉默了一会儿。

    “你确定?”

    “确定,伤我的人绝不是胡天霸!”

    江万凌没说话。

    他转过身,看着院子里的天井。

    钱贵死了,王四失踪,仓库被烧,江斐被废,江万山被杀。

    前前后后,不到一个月。

    表面上看,每一件事都有原因——飞云寨报复、胡天霸寻仇。

    但把这些事连在一起看。

    江万凌的眉头越皱越紧。

    总觉得有一只看不见的手,在背后推着这一切。

    “爹?”

    江万凌摆了摆手。

    “回去养伤。别想太多。”

    江斐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家丁推着他,走了。

    江万凌站在门口,背着手,看着阴沉沉的天。

    多事之秋。

    他心里冒出这四个字。

    江家在青阳城立了几十年,从来没遇到这种事。

    一个族老死了,管家死了,儿子废了,仓库烧了。

    而他们连对手是谁都不知道。

    “查。”

    他转过身,看着堂上剩下的人。

    “不管是谁,挖地三尺,也要给我查出来,到底是谁在针对江家!”

    “是。”

    傍晚。

    江池关上门,走回家。

    苏浅雪正在灶台前做饭。

    江池走到驴棚,给那条瘸腿的瘦驴添了一些草料。

    随后从怀里掏出几样东西。

    一块令牌,黑铁铸成,正面刻着一个“罗”字,背面是一张鬼脸。

    一封信,纸已经发黄,上面的字迹工整得像是刻出来的。

    信上写着。

    “青阳城苏家有一双鱼玉佩,乃上古遗物,令你江家暗中查访,务必将玉佩取到手。事成之后,自有重赏。若走漏风声,提头来见。”

    落款是一个鬼脸。

    江池把信折好,塞回怀里。

    江家针对苏家,不是偶然。

    是有人在背后指使。

    天罗。

    这个名字,他第一次听说。

    但直觉告诉他——这不是什么好事。

    很可能和小雪有关。

    “池哥,吃饭了!”

    江池赶快收好信件和令牌,走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