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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娶丑妻,睡一天涨一年功力 第37章 家中空无一人!

    清晨。

    江池睁开眼,

    此时的苏浅雪像一只小猫一样,还在酣睡。

    虽然已经清晨,阳光洒下。

    脸上红斑满布,但细瞧依旧无法掩盖原本的盛世容颜。

    江池看着有些心疼,昨晚的太过操劳有过疯狂。

    属实把她累坏了。

    自己五禽化形诀,强肾健体,她哪里禁得住这每日每夜的折腾。

    看来往后的日子要收敛一些。

    即便是她有些贪杯。

    江池轻手轻脚的下了床。

    去准备今日的早饭。

    【叮!睡眠修行完成。】

    【宿主:江池。】

    【《五禽化形功》:大圆满。】

    【《伏妖正阳刀》:85%。】

    【《奔雷手》:75%。】

    【当前境界:武师境二层。】

    江池攥了攥拳头。

    武师境二层,又涨了一层,距离江万凌又近了一步。

    此刻真元在丹田里缓缓流转,厚实、绵密、源源不绝。

    武师境一层的真元像一盆水。

    武师境二层像一口缸。

    量变了,质没变,但差距巨大。

    他起身下床,走到院子里。

    晨光还没完全亮,天边有一层淡淡的鱼肚白。

    武师境二层。

    距离江万凌的武师境五重,还差不少,但至少,已经在同一个境界了。

    在假以时日,就能与之抗衡了。

    吃完早饭。

    江池换上衣服,去了镖局。

    打开大门,镖师们还没来。

    他坐在门房里,等着。

    镖师们陆陆续续来了。

    老孙一进门就嚷嚷:“听说了吗?苏家和江家又打起来了!”

    “怎么个打法?”

    “苏家烧了江家一个仓库,江家杀了苏家三个武者境高手,死伤少说几十号人,州府都压不住了。”

    “啧啧,这两家是要不死不休啊。”

    “管他呢,反正跟咱们没关系。”

    江池坐在门房里,听着这些话,没说话。

    他端着茶杯,喝了一口。江家和苏家越乱,对他越有利。

    沈青衣从他身边经过,脚步顿了一下,看了他一眼。

    江池抬起头,看着她。

    “怎么了?”

    沈青衣没说话,收回目光,走了。

    一整天,江池都坐在门房里。

    听八卦,看镖师们练功,偶尔扫一眼巷子口。

    那个盯梢的人不在了——不是今天不在,是昨天就不在了。

    江斐把他叫回去了。

    江池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他总觉得哪里不对,但说不上来。

    傍晚。

    江池关上门,走回家。

    巷子里很安静,夕阳把墙头染成金黄色。

    他推开院门——“小雪?”

    没人应。

    灶台是冷的,没有烟火气。

    院子里空荡荡的,晾衣架上的衣服收了一半,还有几件挂在上面,被风吹得歪歪斜斜。

    江池的心往下沉了一下。

    他快步走进屋里。

    桌子翻了,凳子倒了,地上有碎瓷片。

    江池的呼吸停了一瞬。

    然后他看见了桌上的信。

    信封上写着“废物亲启”三个字,字迹歪歪扭扭。

    他拆开信,纸上只有一行字:

    “嫂嫂被我请去城北喝茶了。如果你还想吃到嫂嫂做的饭,就来城北仓库。你的好弟弟亲自等着你。”

    没有落款。

    但江池知道是谁。江斐。

    他把信纸攥成一团,塞进怀里。

    然后他站起来,走出屋子,走出院子,走出巷子。

    他没有跑,走得不快不慢,步子很稳。

    和平时一样,和每一天去镖局时一样。

    但他的眼神变了——像一潭死水。

    死水下面,是滔天巨浪。

    城北仓库。

    青阳城北边有一片江家的仓库,是留着囤货用的。

    不过今日与苏家争端,已经很少有人来了。

    野草长到膝盖高,墙皮剥落,屋顶漏着天光,风从破洞里灌进去,发出呜呜的声音,像鬼哭。

    江池推开锈迹斑斑的铁门,走了进去。

    仓库很大,空空荡荡,只有几根柱子撑着屋顶。

    夕阳从破洞里照进来,在地上投下一片一片的。

    仓库里点着灯,几盏油灯挂在柱子上,火光摇摇晃晃,把人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

    苏浅雪被绑在柱子上,绳子勒得很紧,手腕上勒出了红印。

    面纱还挂在脸上,遮住了大半张脸。

    她的头歪着,嘴角有血,脸上有巴掌印。

    江斐坐在轮椅上,身后站着两个人。

    都是武者境的好手,江家花钱养的门客,平时不怎么露面,今天被江斐叫来了。

    两人抱着刀,靠在柱子上,百无聊赖地看着。

    江斐示意身后的人推他靠近。

    看着眼前的苏浅雪。

    江斐阴恻恻的开口。

    “嫂嫂,初次前面小叔有礼了!”

    苏浅雪紧紧闭着眼,没有说话。

    “嫂嫂,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我这好不容易把你请来,你连看我都不看一眼,难道我还不如那个废物么?”

    苏浅雪身子微微一颤。

    “他不是废物,你才是!”

    一句话,江斐如遭雷击。

    突然想起镖局门口,江池站着,他坐在轮椅上的那个场面。

    他一瞬间,双眼充血,脖颈青筋暴起,对着苏浅雪怒吼。

    “臭婊子,你说什么!”

    “居然敢说我是废物,一会那个废物来,我让你见识见识到底谁才是废物?!”

    苏浅雪听到一会江池要来,顿时害怕起来。

    “不要,我不要池哥来!求你放过池哥!别为难他!”

    看着苏浅雪瞬间求饶,江斐顿时大笑起来。

    “哈哈哈!!!”

    “你居然在担心那个废物,担心那个废物!”

    江斐仰头笑着,笑声有些癫狂。

    “啊哈哈哈哈!!!”

    “那个废物有什么好的?能让你心甘情愿跟着他?”

    苏浅雪看着他,眼睛没有闪躲。

    “他对我好。”

    江斐愣了一下,露出冷笑。

    “对你好?一个废物,一个月挣二两银子,连饭都吃不饱,对你好?”

    “他就是对我好。”

    江斐的笑僵在脸上。

    “好好好,一会让我看看他怎么对你好的,他会不会为你去死。”

    “我倒要看看,那个废物怎么选,是他死,还是你这个丑八怪死!?”

    就在这时,一阵邪风吹过。

    风沙走石,迷的人眼睛都整不好。

    那邪风也吹过苏浅雪的面纱,面纱被邪风带走,飘远。

    油灯的火光跳了一下。

    仓库里安静了。

    江斐的手僵在半空,眼睛瞪得滚圆,嘴张着,说不出话。

    两个凝气境武者也站直了身子,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张脸。

    红斑在夕阳的余晖里已经淡了。

    在油灯的火光下,几乎看不见。

    皮肤白得像瓷,没有瑕疵。

    穹鼻朱唇,眉如青黛。

    面纱之下的居然不是丑女,是绝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