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子多福，老祖把女帝绑回来了！ 第135章 多年的错位，不值得的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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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内，气氛并没有想象中那般剑拔弩张，反而透着一股陈旧的温馨与酸涩。
古仙儿从储物戒的最深处，小心翼翼地取出了一件叠得整整齐齐的衣裳。
那是一件粉雕玉琢的流仙裙，料子极好，乃是万金难求的东海天蚕丝，在烛光下泛着淡淡的珠光。
只是，这裙子的款式显然是十八年前的老样式，而且尺寸极小，分明是给刚出生的婴孩准备的。
“这么丑，还这么粉，是谁穿的？”
古灵儿瞥了一眼那件衣服，嘴角勾起一抹嫌弃的弧度，但目光却在那精致的针脚上停留了许久。
古仙儿并没有在意妹妹的毒舌，她伸出手，指腹轻轻摩挲着那光滑的衣料，眼神温柔而哀伤：
“这是父亲当年亲自去东海，斩杀了一头作乱的蛟龙，才换来的天蚕丝。他亲手画的图样，请了最好的绣娘，准备给未出世的孩子的……”
“可惜，没送出去。”
古灵儿闻言，眼底的嫌弃微微一僵，随即别过头去，冷哼一声：
“没送出去正好。反正我也不稀罕。”
古仙儿叹了口气，将衣服重新收好，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着妹妹：
“灵儿，既然回来了……跟我去见见父亲吧。”
听到这话，古灵儿脸上的别扭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层如同寒霜般的冷意。
她并没有拒绝，而是猛地站起身，理了理有些褶皱的袖口，声音冰冷刺骨：
“去。当然要去。”
“我回来，本来就是要见他的。”
她转过身，看着古仙儿，眼中燃烧着压抑了十八年的怒火：
“我就是要去问问他，这十八年来，他坐在古家家主的高位上，享受着正道魁首的荣华富贵时，有没有想过我和娘在魔门的处境！？”
“我要当面问问这个懦夫，午夜梦回的时候，他睡得着吗？！”
“他不是懦夫！！”
古仙儿猛地打断了她，声音尖锐，泪水瞬间夺眶而出：
“他也从来没有享受过什么荣华富贵！这十八年，他过得比谁都苦！”
“苦？”古灵儿冷笑，“在自家禁地里闭关也叫苦？那娘被锁琵琶骨，关入魔门算什么？我收到的伤害算什么？”
“灵儿，我明白你与母亲受了很多苦，但是父亲也一直在懊恼！”
古仙儿冲上前，死死抓住古灵儿的肩膀，仿佛要将这些年积压在心底的真相全部宣泄出来：
“灵儿，当年并非父亲狠心，而是古家……没路了啊！”
在古灵儿错愕的目光中，古仙儿颤抖着声音，揭开了那段尘封的往事：
“那一年，古家最后一位准帝老祖在域外战场陨落，消息走漏。一夜之间，古家从云端跌落，家族实力一落千丈。”
“那时候，乱星海各方势力虎视眈眈，正道各宗更是早就觊觎古家的资源，他们只缺一个借口，就能联手瓜分古家！”
“在这个节骨眼上，若是父亲强留身为魔教圣女的母亲，正道各宗便会以‘勾结魔道’为由，发动灭族之战！”
古仙儿泪流满面：“那一夜，父亲在祠堂跪了整整三天三夜。为了古家上下几千口人的性命，他没得选！他只能选择假意决裂，保全家族，也保全母亲不被正道围杀！”
古灵儿听着这些，眼中的冷意微微动摇，但随即又被更深的恨意覆盖：
“借口！全是借口！”
“若是真心的，为何风头过了他不来接我们？为何娘被囚禁整整几十年，他不仅不来救，反而躲在这里闭死关？！”
“说到底，他还是怕死！还是舍不得他的家主之位！”
“他去了！！”
古仙儿嘶吼出声，整个人几乎崩溃地跪倒在地：
“他去了啊！！”
“半年后，家族局势刚稳，父亲便只身一人，提着剑杀去了魔门！”
什么？！
古灵儿瞳孔猛地一缩，整个人如遭雷击，僵在原地。
古仙儿趴在地上，泣不成声：
“但他去晚了……那时候，父亲闯入魔门，没见到母亲，却与魔主大战，底牌尽出，甚至燃烧了本源精血……可那时候魔主已是圣王巅峰，父亲才刚入圣境，如何是对手？”
“那一战，父亲被打碎了全身经脉，五脏六腑几乎全废，是家族死士拼死将他背回来的！”
“他回来的时候，浑身是血，只有一口气吊着……”
古灵儿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脑海中那个“负心汉”的形象，开始出现了一道道裂痕。
“他醒来后，得知没救回母亲，心如死灰。但他不能死，他若死了，古家就真的散了。”
古仙儿抬起头，满脸泪痕地看着妹妹：
“这十八年，他根本不是在闭关修炼，而是在‘等死’！是在用这种方式惩罚自己！”
“他愧对母亲，愧对你，也愧对家族。心魔在那时候彻底爆发，将他整个人都吞噬了。”
“你知道吗？哪怕是后来古家为了避祸，从祖地迁移到这星月城……父亲都无法出关。”
“因为他的心神已经彻底自我封闭，成了活死人。”
“是老祖动用了家族唯一的帝器，将父亲连同那座闭关的秘境一同硬生生‘搬’过来的！”
“灵儿……”
古仙儿伸出手，拉住妹妹冰凉的指尖：
“他不是不想管，是他真的……无能为力了。”
房间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古仙儿压抑的哭声在回荡。
古灵儿呆呆地站在原地，双眼空洞地看着前方。
真相……竟然是这样？
可是母亲因为当初为了父亲，放弃了圣女的位置，被魔门视为耻辱。
若是不外公拼死护下母亲，母亲与她早已死去。
那个被母亲恨了十八年，被她恨了十八年的男人，不是负心汉？
可是即使有外公力保，为了平息众怒，在魔门老祖出场后，母亲被按照门规，被囚禁在了幽冥水牢。
母亲当时是笑着的，只求外公保护刚刚年幼的我，随即欣然前往幽冥水牢，她不仅仅是人被囚禁在了幽冥水牢，而是心死了。
“呵……”
良久，古灵儿喉咙里发出一声干涩的笑声。
笑着笑着，一滴滚烫的泪珠，顺着她苍白的脸颊滑落。
“真是……蠢透了。”
她声音沙哑，带着无尽的荒谬与悲凉：
“但是尽管如此，难道这便能是他抛弃我和母亲的理由吗？难道我能因此原谅他吗？”
就在这时。
“吱呀——”
房门被轻轻推开。
秦长生迈步走了进来。
他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古仙儿，又看了一眼失魂落魄的古灵儿，并没有出言安慰，只是走过去，轻轻拍了拍古灵儿的肩膀。
“既然是个可怜人，那就去看看吧。”
“看看这个有愧于你与你母亲，最后却把自己困死的男人，到底把自己折磨成了什么样。”
古灵儿深吸一口气，抬手狠狠抹去脸上的泪痕。
她眼中的恨意并未完全消失，但那恨意中，多了一份对命运的嘲弄，和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心疼。
“走。”
她的声音恢复了冷硬：
“去禁地。”
“我倒要看看，我与母亲的账，到底该怎么算！”
古仙儿闻言，连忙擦干眼泪，从地上爬起来，眼中闪烁着希冀的光芒。
一行四人——秦长生、古仙儿、古灵儿还有一个被强行拉上的白灵珑。
迎着初升的朝阳，却带着满身的沉重，朝着古家后山那片终年云雾缭绕的禁地走去。
屋内，气氛并没有想象中那般剑拔弩张，反而透着一股陈旧的温馨与酸涩。
古仙儿从储物戒的最深处，小心翼翼地取出了一件叠得整整齐齐的衣裳。
那是一件粉雕玉琢的流仙裙，料子极好，乃是万金难求的东海天蚕丝，在烛光下泛着淡淡的珠光。
只是，这裙子的款式显然是十八年前的老样式，而且尺寸极小，分明是给刚出生的婴孩准备的。
“这么丑，还这么粉，是谁穿的？”
古灵儿瞥了一眼那件衣服，嘴角勾起一抹嫌弃的弧度，但目光却在那精致的针脚上停留了许久。
古仙儿并没有在意妹妹的毒舌，她伸出手，指腹轻轻摩挲着那光滑的衣料，眼神温柔而哀伤：
“这是父亲当年亲自去东海，斩杀了一头作乱的蛟龙，才换来的天蚕丝。他亲手画的图样，请了最好的绣娘，准备给未出世的孩子的……”
“可惜，没送出去。”
古灵儿闻言，眼底的嫌弃微微一僵，随即别过头去，冷哼一声：
“没送出去正好。反正我也不稀罕。”
古仙儿叹了口气，将衣服重新收好，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着妹妹：
“灵儿，既然回来了……跟我去见见父亲吧。”
听到这话，古灵儿脸上的别扭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层如同寒霜般的冷意。
她并没有拒绝，而是猛地站起身，理了理有些褶皱的袖口，声音冰冷刺骨：
“去。当然要去。”
“我回来，本来就是要见他的。”
她转过身，看着古仙儿，眼中燃烧着压抑了十八年的怒火：
“我就是要去问问他，这十八年来，他坐在古家家主的高位上，享受着正道魁首的荣华富贵时，有没有想过我和娘在魔门的处境！？”
“我要当面问问这个懦夫，午夜梦回的时候，他睡得着吗？！”
“他不是懦夫！！”
古仙儿猛地打断了她，声音尖锐，泪水瞬间夺眶而出：
“他也从来没有享受过什么荣华富贵！这十八年，他过得比谁都苦！”
“苦？”古灵儿冷笑，“在自家禁地里闭关也叫苦？那娘被锁琵琶骨，关入魔门算什么？我收到的伤害算什么？”
“灵儿，我明白你与母亲受了很多苦，但是父亲也一直在懊恼！”
古仙儿冲上前，死死抓住古灵儿的肩膀，仿佛要将这些年积压在心底的真相全部宣泄出来：
“灵儿，当年并非父亲狠心，而是古家……没路了啊！”
在古灵儿错愕的目光中，古仙儿颤抖着声音，揭开了那段尘封的往事：
“那一年，古家最后一位准帝老祖在域外战场陨落，消息走漏。一夜之间，古家从云端跌落，家族实力一落千丈。”
“那时候，乱星海各方势力虎视眈眈，正道各宗更是早就觊觎古家的资源，他们只缺一个借口，就能联手瓜分古家！”
“在这个节骨眼上，若是父亲强留身为魔教圣女的母亲，正道各宗便会以‘勾结魔道’为由，发动灭族之战！”
古仙儿泪流满面：“那一夜，父亲在祠堂跪了整整三天三夜。为了古家上下几千口人的性命，他没得选！他只能选择假意决裂，保全家族，也保全母亲不被正道围杀！”
古灵儿听着这些，眼中的冷意微微动摇，但随即又被更深的恨意覆盖：
“借口！全是借口！”
“若是真心的，为何风头过了他不来接我们？为何娘被囚禁整整几十年，他不仅不来救，反而躲在这里闭死关？！”
“说到底，他还是怕死！还是舍不得他的家主之位！”
“他去了！！”
古仙儿嘶吼出声，整个人几乎崩溃地跪倒在地：
“他去了啊！！”
“半年后，家族局势刚稳，父亲便只身一人，提着剑杀去了魔门！”
什么？！
古灵儿瞳孔猛地一缩，整个人如遭雷击，僵在原地。
古仙儿趴在地上，泣不成声：
“但他去晚了……那时候，父亲闯入魔门，没见到母亲，却与魔主大战，底牌尽出，甚至燃烧了本源精血……可那时候魔主已是圣王巅峰，父亲才刚入圣境，如何是对手？”
“那一战，父亲被打碎了全身经脉，五脏六腑几乎全废，是家族死士拼死将他背回来的！”
“他回来的时候，浑身是血，只有一口气吊着……”
古灵儿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脑海中那个“负心汉”的形象，开始出现了一道道裂痕。
“他醒来后，得知没救回母亲，心如死灰。但他不能死，他若死了，古家就真的散了。”
古仙儿抬起头，满脸泪痕地看着妹妹：
“这十八年，他根本不是在闭关修炼，而是在‘等死’！是在用这种方式惩罚自己！”
“他愧对母亲，愧对你，也愧对家族。心魔在那时候彻底爆发，将他整个人都吞噬了。”
“你知道吗？哪怕是后来古家为了避祸，从祖地迁移到这星月城……父亲都无法出关。”
“因为他的心神已经彻底自我封闭，成了活死人。”
“是老祖动用了家族唯一的帝器，将父亲连同那座闭关的秘境一同硬生生‘搬’过来的！”
“灵儿……”
古仙儿伸出手，拉住妹妹冰凉的指尖：
“他不是不想管，是他真的……无能为力了。”
房间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古仙儿压抑的哭声在回荡。
古灵儿呆呆地站在原地，双眼空洞地看着前方。
真相……竟然是这样？
可是母亲因为当初为了父亲，放弃了圣女的位置，被魔门视为耻辱。
若是不外公拼死护下母亲，母亲与她早已死去。
那个被母亲恨了十八年，被她恨了十八年的男人，不是负心汉？
可是即使有外公力保，为了平息众怒，在魔门老祖出场后，母亲被按照门规，被囚禁在了幽冥水牢。
母亲当时是笑着的，只求外公保护刚刚年幼的我，随即欣然前往幽冥水牢，她不仅仅是人被囚禁在了幽冥水牢，而是心死了。
“呵……”
良久，古灵儿喉咙里发出一声干涩的笑声。
笑着笑着，一滴滚烫的泪珠，顺着她苍白的脸颊滑落。
“真是……蠢透了。”
她声音沙哑，带着无尽的荒谬与悲凉：
“但是尽管如此，难道这便能是他抛弃我和母亲的理由吗？难道我能因此原谅他吗？”
就在这时。
“吱呀——”
房门被轻轻推开。
秦长生迈步走了进来。
他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古仙儿，又看了一眼失魂落魄的古灵儿，并没有出言安慰，只是走过去，轻轻拍了拍古灵儿的肩膀。
“既然是个可怜人，那就去看看吧。”
“看看这个有愧于你与你母亲，最后却把自己困死的男人，到底把自己折磨成了什么样。”
古灵儿深吸一口气，抬手狠狠抹去脸上的泪痕。
她眼中的恨意并未完全消失，但那恨意中，多了一份对命运的嘲弄，和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心疼。
“走。”
她的声音恢复了冷硬：
“去禁地。”
“我倒要看看，我与母亲的账，到底该怎么算！”
古仙儿闻言，连忙擦干眼泪，从地上爬起来，眼中闪烁着希冀的光芒。
一行四人——秦长生、古仙儿、古灵儿还有一个被强行拉上的白灵珑。
迎着初升的朝阳，却带着满身的沉重，朝着古家后山那片终年云雾缭绕的禁地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