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书看 > 多子多福,老祖把女帝绑回来了! > 第156章 金龙碎白幡

多子多福,老祖把女帝绑回来了! 第156章 金龙碎白幡

    星月城的冬日,总是透着一股子令人骨髓发冷的阴郁。

    好似之前落凤坡的那场血战,余波至今未散。

    长街上,偶尔卷起的风旋里仍夹杂着未燃尽的纸钱余灰,那是古家在为那个叫“秦无法”的散修守灵。

    城中的气氛压抑得可怕,那些平日里横行霸道的世家子弟,此刻都缩在家族里,仿佛在畏惧着什么即将到来的暴风雨。

    然而,所有的阴郁,都在正午时分被一道撕裂苍穹的龙吟声彻底击碎!

    “吼——!”

    九头通体覆盖着青金鳞甲、龙息喷吐间连虚空都隐隐融化的太古蛟龙,拉着一尊极尽奢华、流转着万丈金芒的玄玉帝辇,暴力地撞碎了云层,从九天之上横跨而来。

    那煌煌如日般的帝威,在降临星月城的瞬间,便化作滚滚浪潮席卷全城。

    那些挂在街角、象征着悼念的零星白绸,在触碰到这股至刚至阳的气息时,顷刻间崩解为飞灰,连一丝痕迹都没能留下。

    星月城的护城大阵在这一刻自行开启,却在帝辇落下的瞬间,发出了阵阵不堪重负的哀鸣。

    帝辇并未入城,而是直接悬停在了城主府——王府的上空。

    此时,府门大开,王家精锐尽数出动,列阵百里。

    城主王啸天一袭古铜色滚边战袍,双目如电,气息在周身流转,引得虚空嗡鸣。

    他这种层次的强者,即便在乱星海也是一方巨擘,此刻却神色肃穆,对着帝辇躬身而立。

    “星月城王啸天,率全族上下,恭迎秦家神子巡狩!”

    在他身后,少城主王腾半跪在青石板上,额头抵着冰冷的地面。

    他曾被“秦无法”生生打碎了道心,此时在那九龙的威压下,他只觉得脊梁骨都在咯吱作响。

    在那层层叠叠的金色华光中,他甚至不敢抬头去偷看一眼那位神子的真容,那股威压似乎还似有似无的针对他。

    “王城主,师尊对你近日的表现颇为不满,你还是好自为之吧。”

    帝辇内,一道平静到不带半点人间烟火气的声音悠然传出,透过珠帘,带着一种俯瞰众生的威严。

    紫云执事步履轻盈地走下车辇,她先是对着王啸天微微致意,随后声音清冷如冰:“王城主,神子此行不欲在府上叨扰,师尊有令,星月城自今日起,凡神子所向,皆为法旨。现在,带路前往古家。”

    王啸天眼神微凝,心中虽然疑惑这尊大佛为何会对那个半死不活的古家感兴趣,但面上却不敢有半分迟疑:

    “王啸天明白。王家上下全凭神子调度!逆子,还愣着干嘛,赶快带路!”

    王腾颤抖着站起身,甚至顾不得拍掉膝盖上的尘土,赶忙骑上灵兽,在前为帝辇开路。

    他不敢回头,更不知道,他此时毕恭毕敬引路的这位神子,正是那个让他日夜诅咒、以为早已化作枯骨的秦无法。

    九龙移动,如神王巡天。

    当仪仗队最终停在城东那座古朴却透着死气的宅邸前时,原本喧闹的星月城彻底死寂。

    相比于王府的鼎盛,古家的大门上,那两条惨白的白练在寒风中无力地摆动。

    门口,家主古天行早已接到了消息,他带着残存的古家族人,正战战兢兢地站在石阶上,似乎接受了命运,等待着清算。

    他完全无法理解,这位九天之上的神子,为何会降临在古家,难道也是为了古地?还是说因为秦无法的仙令?

    “嘎吱——”

    帝辇的玄玉踏板缓缓落下。

    秦长生一袭雪白的神子锦袍,每一寸纹路都流转着仙灵之气,他在秦妙衣与瑶曦的陪同下,缓步走下。

    他那双漆黑如夜、深不可测的眸子扫过满地的纸钱残灰,眼神深处闪过一抹极其隐秘的、无人察觉的波澜。

    秦妙衣则是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古家这副凄凉的景象,指尖在长枪的纹路上轻轻摩擦,嘴角挂着一抹捉摸不透的弧度。

    步入古家正殿,空气中那股经久不散的香烛味依然刺鼻。

    秦长生极其自然地坐在了那象征着主位的首位上,动作流畅、尊贵,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霸道。

    王啸天作为城主,此刻却只能垂手立于大殿一侧,甚至不敢随意开口。

    “古家主,起来吧。”

    秦长生淡淡开口,声音在大殿内回荡,带着一种莫名的磁性,“本神子路经此地,闻听曾有一名秦姓散修,为此城死战不退。虽是散修,却也姓秦,本神子心有所感,特来看看。”

    古天行受宠若惊,额头抵着冰冷的地砖,颤声答道:“神子仁厚!那位秦恩公……确实是为了护我古家才在那落凤坡……”

    “行了,本神子对此不感兴趣。”

    秦长生修长的手指在茶盏边缘微微摩挲,漆黑的双眸中,仿佛有一片深渊在不断塌陷,“听闻那秦无法在古家驻跸期间,还有几位女眷与他纠葛颇深?”

    此言一出,大殿内的气氛陡然降到了冰点。

    王啸天眼底闪过一丝不怀好意的精芒,正要上前搭话,却被秦长生一个冷冽的眼神生生逼了回去。

    “王城主,退下吧,这里没你的事了。”

    秦长生连正眼都没看他一眼,一句话,便让这位王城主如鲠在喉,只能满脸赔笑的退到了门外。

    此时,正殿内只剩下秦长生的随从与那些诚惶诚恐的古家长老与古天行。

    秦长生缓缓端起茶盏,却并未饮下,而是将目光移向了通往后院的那道厚重的屏风。

    “古家主。”

    秦长生放下茶盏,瓷器与石桌碰撞的清响,在寂静的大殿中显得尤为刺耳。

    “不知在下是否可以见见那几位与秦无法有纠葛的几位女子?”他语气平静,却透着一种让人无法违抗的意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