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子多福，老祖把女帝绑回来了！ 第174章 月下交流，眼中只能容的下你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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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城主，这份罪，你恐怕求错了人。”
紫云从袖中缓缓取出一枚散发着淡淡半步准帝威压的金色宝符。
那是她方才通过密法，将地宫内那些带血的瑶池令牌残片以及受难少女的影像，悉数传回后得到的反馈。
王啸天看着那枚宝符，瞳孔骤然收缩，整个人像是被抽去了脊梁骨一般，瘫软在地。
嗡——！
金色宝符自紫云手中升起，悬浮在半空。
虚空微微荡漾，一道苍老的身影缓缓凝聚而出，正是远在瑶池禁地的王家老祖——王长青。
与王啸天预想中的雷霆震怒不同，投影中的王长青显得异常平静。
他身着一袭墨青长袍，双手负于身后，那双仿佛洞穿了数千年岁月的眸子，平静得如同一潭死水。
可这种喜怒不形于色的平静，却让整个院落的空气瞬间凝固。
“啸天。”
王长青淡淡开口，声音没有任何起伏，却透着一股让人绝望的凉意，“这星月城，从建城起，便由我王家庇佑，直到如今。”
“城主的责任想必你也明白，瑶池圣地将星月交给王家，是为了让王家可以保这一方安宁，也是老夫的一点私心，想让王家子孙延绵不绝。”
他看了一眼满院凄惨的少女，目光在那些瑶池弟子服饰的碎片上停留了片刻，随即收回，看向王啸天，“老夫今日在此，不仅仅代表我自己，更是代表着瑶池圣地的态度。”
王啸天张了张嘴，想要辩解，却发现嗓子哑得厉害，一个字都蹦不出来。
“今日多亏神子，才能揭开如此恶行。”
“但是这却代表着是王家监管不力，是瑶池圣地的疏忽！此乃是王家之耻，更是瑶池之垢。”
王长青转过身，对着秦长生的方向微微颔首。
随即，他再次低头看向王啸天，语气依旧不起波澜：
“啸天，这些年你太在意权利了，你着相了。”
“这是老夫最后一次保王家。从今日起，城中一切事务交由王家与古家共同协理。”
“若星月城再有一处见不得光的地窟，你们……便自行了断吧，莫要等老夫亲自动手，污了瑶池的山门。”
“哎——”
投影渐渐淡去，最终化作点点金芒消散在夜色中。
直到最后一丝威压散去，王啸天才猛地吐出一口浊气，整个人几乎虚脱。
他明白，老祖这种冷淡的表态，意味着王家已经被踢到了悬崖边缘。
这次是老祖宗给他们争取的最后一次机会。
看似是将王家的权利分给了古家，但是实际上却是想要将古家与王家捆绑起来。
“老祖宗…是啸天错了，啸天谨遵老祖令……”王啸天对着消失的投影一拜，随即起身准备交接权力，并且肃清星月城内的那些隐藏的阴暗面。
而在院落中央，瑶曦站在那些残破的生命中间，那一袭胜雪的白衣在碧绿的火光下显得如此讽刺。
她沉默了许久，终于弯下了她那从未向同辈低下的高傲头颅，对着这满院残缺的灵魂，深深地鞠了一躬。
“是我瑶池监察不力，是我瑶曦有愧圣女之名。”
这一躬，不是给秦长生看的，而是给这些崩塌了信仰的少女看的。
她起身时，眼神中多了一抹前所未有的决然，转头看向秦长生，声音清冷而坚定：
“秦神子，关于这些女子，我瑶池定会负责到底。”
“这些女子，哪怕倾尽圣地资源，我也会保她们神魂复原。”
“至于多宝阁，我瑶池也会让其给一个交代。”
说罢，这位原本不食人间烟火的圣女，竟撩起裙摆，不顾那泥泞与血迹，亲自跪坐在一张草席旁，从侍女手中接过药膏，动作虽然生涩，却极度认真地为那名最抗拒她的少女涂抹伤口。
秦长生看着这一幕，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
随即他起身，在一众古家子弟和战栗的王家侍卫敬畏的目光中，悄然走出了这间充满了哀恸与希望的偏院。
他踩着月色，步履从容地回到了听雨轩。
院内，莲池里的残荷在微风中摇曳，发出一阵细碎的沙沙声。
原本以为这妖精已经睡下，却没成想，在那临水的凉亭顶上，一抹紫纱正随风轻扬。
秦妙衣正毫无形象地横坐在亭檐之上，一只白皙如玉的长腿微微晃动，脚尖勾着一只精致的绣鞋，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晃眼。
她手里拎着一壶不知从哪顺来的冷酒，仰头灌下一口，说不出的美艳。
“舍得回来了？”
见秦长生入院，她连身都没起，只是斜着眼往下瞥了一下，语调慵懒，却带着一丝不容忽视的压迫感。
秦长生脚尖一点，身形如鸿羽般飘然落在她身侧，在那冰凉的瓦片上坐下。
“在上面吹什么风？”
“看戏啊。”秦妙衣转过头，月光将她的俏脸勾勒出一层朦胧的银边。
她伸手捏住秦长生的下巴，左右端详了一番，突然嗤笑一声，“小长生，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样子，像极了那些话本里救苦救难的活菩萨？可在这世道，菩萨是最活不长的。”
她没有去问那些少女的惨状，也没有评价瑶曦那一跪。
在秦妙衣眼里，那些不过是凡尘中的一粒尘土，被风吹散了便也散了。
“那妙衣姐觉得，我不该管？”秦长生顺势握住她的手腕。
“管与不管，随你的兴致。”
秦妙衣反手扣住他的掌心，指尖不安分地在他虎口处摩画。
语气突然沉了下来，带着一种极致的占有欲，“但我最不喜欢你为了这些‘蝼蚁’费神。这世道，这样的事情还有很多很多，你救不过来的。”
“我并非为了救她们。”秦长生夺过她的酒壶灌了一口，感受着辛辣在喉间炸裂，“我只是不喜欢，在我落脚的地方，有这种让我不顺眼的声音存在。坏了本神子的兴致，那才是重罪。”
“更何况，既然被我遇见，就代表有缘，随手的事，无碍。”
“呵，还是这副霸道样讨喜。”
秦妙衣展颜一笑，那一瞬间的媚态让天上的明月都失了颜色。
她顺势倒在秦长生怀里，将头枕在他的膝盖上，青丝如瀑布般散开。
“不愧是我的小长生，我还以为你真被那白佛女给净化了。”她微微仰头，眸子里闪烁着一种危险而又痴缠的光芒，“我不在乎这世道，我只在乎你。”
她不在乎这世界有多烂，她只在乎秦长生。
秦长生低头，看着怀里这个既像疯子又像妖精的妙衣姐。
那股原本在杀伐后残留的戾气，竟在这一刻被那股冷冽的酒香悄然化解。
“今晚准你睡这儿。”秦长生拍了拍她的脸颊，语气带着一丝不容拒绝。
“哟，神子大人这是要补偿我昨晚的‘亏待’？”秦妙衣眼波流转，笑得像只偷了腥的狐狸。
两人在这孤高的亭顶相依而坐。
脚下是整个星月城的暗涌与罪恶，头上是万古不变的寂静明月。
对于秦妙衣而言，只有秦长生才是她的唯一。
紫云从袖中缓缓取出一枚散发着淡淡半步准帝威压的金色宝符。
那是她方才通过密法，将地宫内那些带血的瑶池令牌残片以及受难少女的影像，悉数传回后得到的反馈。
王啸天看着那枚宝符，瞳孔骤然收缩，整个人像是被抽去了脊梁骨一般，瘫软在地。
嗡——！
金色宝符自紫云手中升起，悬浮在半空。
虚空微微荡漾，一道苍老的身影缓缓凝聚而出，正是远在瑶池禁地的王家老祖——王长青。
与王啸天预想中的雷霆震怒不同，投影中的王长青显得异常平静。
他身着一袭墨青长袍，双手负于身后，那双仿佛洞穿了数千年岁月的眸子，平静得如同一潭死水。
可这种喜怒不形于色的平静，却让整个院落的空气瞬间凝固。
“啸天。”
王长青淡淡开口，声音没有任何起伏，却透着一股让人绝望的凉意，“这星月城，从建城起，便由我王家庇佑，直到如今。”
“城主的责任想必你也明白，瑶池圣地将星月交给王家，是为了让王家可以保这一方安宁，也是老夫的一点私心，想让王家子孙延绵不绝。”
他看了一眼满院凄惨的少女，目光在那些瑶池弟子服饰的碎片上停留了片刻，随即收回，看向王啸天，“老夫今日在此，不仅仅代表我自己，更是代表着瑶池圣地的态度。”
王啸天张了张嘴，想要辩解，却发现嗓子哑得厉害，一个字都蹦不出来。
“今日多亏神子，才能揭开如此恶行。”
“但是这却代表着是王家监管不力，是瑶池圣地的疏忽！此乃是王家之耻，更是瑶池之垢。”
王长青转过身，对着秦长生的方向微微颔首。
随即，他再次低头看向王啸天，语气依旧不起波澜：
“啸天，这些年你太在意权利了，你着相了。”
“这是老夫最后一次保王家。从今日起，城中一切事务交由王家与古家共同协理。”
“若星月城再有一处见不得光的地窟，你们……便自行了断吧，莫要等老夫亲自动手，污了瑶池的山门。”
“哎——”
投影渐渐淡去，最终化作点点金芒消散在夜色中。
直到最后一丝威压散去，王啸天才猛地吐出一口浊气，整个人几乎虚脱。
他明白，老祖这种冷淡的表态，意味着王家已经被踢到了悬崖边缘。
这次是老祖宗给他们争取的最后一次机会。
看似是将王家的权利分给了古家，但是实际上却是想要将古家与王家捆绑起来。
“老祖宗…是啸天错了，啸天谨遵老祖令……”王啸天对着消失的投影一拜，随即起身准备交接权力，并且肃清星月城内的那些隐藏的阴暗面。
而在院落中央，瑶曦站在那些残破的生命中间，那一袭胜雪的白衣在碧绿的火光下显得如此讽刺。
她沉默了许久，终于弯下了她那从未向同辈低下的高傲头颅，对着这满院残缺的灵魂，深深地鞠了一躬。
“是我瑶池监察不力，是我瑶曦有愧圣女之名。”
这一躬，不是给秦长生看的，而是给这些崩塌了信仰的少女看的。
她起身时，眼神中多了一抹前所未有的决然，转头看向秦长生，声音清冷而坚定：
“秦神子，关于这些女子，我瑶池定会负责到底。”
“这些女子，哪怕倾尽圣地资源，我也会保她们神魂复原。”
“至于多宝阁，我瑶池也会让其给一个交代。”
说罢，这位原本不食人间烟火的圣女，竟撩起裙摆，不顾那泥泞与血迹，亲自跪坐在一张草席旁，从侍女手中接过药膏，动作虽然生涩，却极度认真地为那名最抗拒她的少女涂抹伤口。
秦长生看着这一幕，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
随即他起身，在一众古家子弟和战栗的王家侍卫敬畏的目光中，悄然走出了这间充满了哀恸与希望的偏院。
他踩着月色，步履从容地回到了听雨轩。
院内，莲池里的残荷在微风中摇曳，发出一阵细碎的沙沙声。
原本以为这妖精已经睡下，却没成想，在那临水的凉亭顶上，一抹紫纱正随风轻扬。
秦妙衣正毫无形象地横坐在亭檐之上，一只白皙如玉的长腿微微晃动，脚尖勾着一只精致的绣鞋，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晃眼。
她手里拎着一壶不知从哪顺来的冷酒，仰头灌下一口，说不出的美艳。
“舍得回来了？”
见秦长生入院，她连身都没起，只是斜着眼往下瞥了一下，语调慵懒，却带着一丝不容忽视的压迫感。
秦长生脚尖一点，身形如鸿羽般飘然落在她身侧，在那冰凉的瓦片上坐下。
“在上面吹什么风？”
“看戏啊。”秦妙衣转过头，月光将她的俏脸勾勒出一层朦胧的银边。
她伸手捏住秦长生的下巴，左右端详了一番，突然嗤笑一声，“小长生，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样子，像极了那些话本里救苦救难的活菩萨？可在这世道，菩萨是最活不长的。”
她没有去问那些少女的惨状，也没有评价瑶曦那一跪。
在秦妙衣眼里，那些不过是凡尘中的一粒尘土，被风吹散了便也散了。
“那妙衣姐觉得，我不该管？”秦长生顺势握住她的手腕。
“管与不管，随你的兴致。”
秦妙衣反手扣住他的掌心，指尖不安分地在他虎口处摩画。
语气突然沉了下来，带着一种极致的占有欲，“但我最不喜欢你为了这些‘蝼蚁’费神。这世道，这样的事情还有很多很多，你救不过来的。”
“我并非为了救她们。”秦长生夺过她的酒壶灌了一口，感受着辛辣在喉间炸裂，“我只是不喜欢，在我落脚的地方，有这种让我不顺眼的声音存在。坏了本神子的兴致，那才是重罪。”
“更何况，既然被我遇见，就代表有缘，随手的事，无碍。”
“呵，还是这副霸道样讨喜。”
秦妙衣展颜一笑，那一瞬间的媚态让天上的明月都失了颜色。
她顺势倒在秦长生怀里，将头枕在他的膝盖上，青丝如瀑布般散开。
“不愧是我的小长生，我还以为你真被那白佛女给净化了。”她微微仰头，眸子里闪烁着一种危险而又痴缠的光芒，“我不在乎这世道，我只在乎你。”
她不在乎这世界有多烂，她只在乎秦长生。
秦长生低头，看着怀里这个既像疯子又像妖精的妙衣姐。
那股原本在杀伐后残留的戾气，竟在这一刻被那股冷冽的酒香悄然化解。
“今晚准你睡这儿。”秦长生拍了拍她的脸颊，语气带着一丝不容拒绝。
“哟，神子大人这是要补偿我昨晚的‘亏待’？”秦妙衣眼波流转，笑得像只偷了腥的狐狸。
两人在这孤高的亭顶相依而坐。
脚下是整个星月城的暗涌与罪恶，头上是万古不变的寂静明月。
对于秦妙衣而言，只有秦长生才是她的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