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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子多福,老祖把女帝绑回来了! 第266章 血海叩门,月蚀十二天阵

    流光撕裂苍穹,带起阵阵震耳欲聋的爆鸣声。

    从乱星海的核心区域一路南下,景致的变化堪称诡谲。

    原本澄澈碧蓝的海水逐渐变得浑浊,继而化作一种触目惊心的暗红色。

    当众人彻底踏入极南之地的范围时,空气中那一股中正平和的灵气已然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浓烈刺鼻的血腥味,以及几乎要透骨而入的狂暴杀伐之气。

    秦长生立于帝辇之上,一袭白衣在大风中猎猎作响。

    由于刚刚炼化了太一圣地的万载气运金龙,他周身萦绕的暗金色律动愈发浑厚,双眸之中的混沌重瞳开合间,隐约能洞穿前方那重重血色阴霾。

    “这便是极南血海吗?果然不同,空气中弥漫着血腥气味,连灵力都异常狂暴……”

    秦长生俯瞰下方。

    下方的海水不再像液态的水流,而更像是某种沉重、粘稠且泛着金属光泽的汞液。

    每一道波涛翻涌,都没有清脆的水声,反而发出阵阵沉闷如雷鸣的轰响。

    在那血色的苍穹之上,一轮永不沉没的暗红残月斜斜地挂着,洒下的光芒冰冷且邪异,将整片海域渲染得如同一座无边无际的修罗地场。

    “长生,感受到了吗?”

    秦山海依旧拎着那个不久前掏出来的新酒壶,此刻的他收敛着气息,在外人看来,只是一个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低阶修士。

    可他站在虚空之中,任凭那些足以撕碎神魂的血色罡风吹打在身上,却连衣角都未能掀起半分。

    他看着前方那片被血色迷雾彻底遮蔽的空间,语气中透沉稳,“这里的灵气,与中域截然不同。”

    “此处本是一个上古战场,死在这里的冤魂无数,导致这里的灵气都异常的诡异、暴躁。”

    “若是正常修士,恐怕难以在此处修炼,但是对于鬼修与魔修来说,这里却是一个宝地。”

    古灵儿感受着熟悉的灵气,看着这越来越熟悉的风景,身躯竟然有些微微颤抖。

    这里承担着太多她痛苦的回忆,但是这里却是她从小长大的地方。

    很快,随着不断的深入。

    前方的血色浓雾突然毫无征兆地向两侧排开,露出了其后真容。

    一座巨大到无法形容的半透明红幕横跨海域,宛如一道自九天垂落的血色极光。

    在那红幕之上,无数细小的暗红色月蚀符文如同具有生命一般,在幕布上飞速游走、变幻,交织成一幅幅让人看一眼便觉神魂摇坠的禁忌图案。

    “这阵法,好生恐怖。”

    秦长生轻声呢喃,重瞳中暗金色符文流转,试图解析那阵法的构成。

    随着距离的拉近,那大阵散发出的威压愈发恐怖。

    这不是单纯的灵力压制,而是一种能够直接作用于神魂深处的诅咒与剥离感。

    在这一带的海域,几乎没有任何生灵能够存活。

    即便是那些体型庞大的深海凶兽,只要触碰到这层红幕,也会在瞬间被吸干精血,化作枯骨。

    “这便是血月魔教的护教大阵吗?”

    秦妙衣手中赤凰枪微微震颤,显然是感应到了极其强烈的杀意。

    她英气的眉宇微蹙,“这阵法的气息,比太一圣地的护宗阵法还要让人忌惮。”

    “这是月蚀十二天阵。”秦山海止住身形,淡然道。

    他负手立于那阵法之前,并未急于破阵。

    他回过头,看向秦长生,眼神中带着一种长辈对后辈的提点,“长生,你看这阵法的阵基。它并非单纯依托灵石或法宝,而是以极南地脉之下沉淀了数万年的煞气为引。”

    “这血月老鬼在布阵一道上的造诣,确实有些门道。”

    秦长生虚心求教:“请老祖指点。”

    “论防御力,它或许不如太一圣地的‘太一混元阵’那般厚重如山,但论杀性与诡谲,即便准帝强者到了此处,若不通其法,也要退避三舍。”

    秦山海指着那些流转的符文,语气平和却深邃,“此阵名为‘月蚀’,意在侵蚀。它专门针对神魂中的因果弱点。只要你心中有一丝杀念或恐惧,这阵法便能顺着你的神魂波动,强行将你的道基瓦解。这是一种以虚乱实的极致演化。”

    秦长生若有所思地点头。

    他开启重瞳,果然看到那红幕后方,无数因果线如同乱麻般交织,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漏斗,正不断地吞噬着周围的一切生机。

    “老祖,您似乎对这位老教主颇为推崇?”秦长生敏锐地察觉到了老祖语气中的那一抹认可。

    秦山海喝了一口清酒,眼神中流露出一丝对往昔峥嵘岁月的怀念。

    “这阵法是当年那老鬼一手开创的。”

    他看着那巨大的月影,缓缓开口,“那时候,他还没立教,不过是大圣境界。在同辈之中,他凭一介散修之身,依靠着机缘,境界竟能比肩顶级势力的圣子。”

    “而且他还精通这世间最难钻研的阵法一道,不仅仅是精通阵法,而且他还创立了属于自己的阵法,可谓是惊艳了一代人。”

    “就这样,他一人独自在这片荒芜血海中,硬生生顶着数个顶尖势力的围剿,杀出了一个血月魔屠的名号,让诸天噤声。”

    秦山海语气一顿,发出一声感慨:“在老夫那个时代,他是个实打实的强敌。那时候他没背景、没资源,全凭一股子狠劲和那一身妖孽般的阵法天赋,杀出个昏天地暗,后又在这片死地开宗立派,立下这万载不灭的基业。他的天赋……甚至不在老夫之下啊。”

    能让眼高于顶、自视甚高的秦家十八祖说出“天赋不在我之下”这番话,足见那位血月魔教创教老祖当年的惊才绝艳。

    对于一个散修来说,能做到如此地步的人当真恐怖。

    “不过,阵法再精妙,只要是人布下的,就一定有它的破绽。”

    秦山海将酒壶挂回腰间,眼神陡然一变。

    原本那副慵懒的懒汉模样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足以镇压万古长空的准帝威严。

    他并没有祭出那尊威震天下的九龙焚天炉,也没有施展任何惊天动地的杀招。

    他只是不紧不慢地向前走了一步,伸出一根略显粗糙的手指。

    “嗡——!”

    就在那指尖即将触碰到红幕的刹那。

    一点至纯、至刚、极致压缩的九龙圣火,在他的指尖轰然绽放。

    那火点极小,却仿佛只要沾染上就定会魂飞魄散,让秦长生感受到一股强大的法则之力,不可躲,不可碰。

    随着那一指点在阵法屏障的一处虚实交替点上,整片月蚀阵法瞬间剧烈地颤抖起来。

    那是两种极致力量的碰撞,更是两种法理的博弈。

    月蚀阵法感应到了外力的入侵,无数血色符文如同被激怒的妖兽,疯狂地向着秦山海的指尖汇聚,企图将那一点金色的火星吞噬。

    然而,那圣火虽然不大,却并不弱,有一种“焚尽万法”的绝对意志,任凭阴邪之气如何冲刷,依旧稳如磐石。

    “血月老鬼,老夫来访,你这阵法……可拦不住吾。”

    秦山海低声自语,法则之力在手中涌现。

    片刻后,原本狂暴、排外的阵法屏障,竟然渐渐平息了下来。

    那些狰狞的月蚀符文仿佛感应到了某种熟悉且被认可的气息,在一阵嗡鸣声中,竟然纷纷退散。

    “咔嚓……”

    一声轻响,似乎还伴随着一阵无奈地叹息。

    那足以阻挡准帝强攻数日的巨大红幕,在秦长生等人惊叹的注视下,竟然极其自然地裂开了一道仅供数人通过的缺口。

    缺口边缘圆润平滑,没有半点暴力破拆的痕迹。

    “走吧。”

    秦山海负手而入,神态自若得就像是回到了自家的后花园。

    秦长生等人紧随其后。

    当他踏过那层红幕的一瞬间,他能感觉到身后那道缺口在瞬间闭合,重新化作了那片隔绝一切的死寂海域。

    很快,就在众人踏入阵法内部,眼前的景象陡然一变。

    这里不再是浓稠的血雾,而是一片极度压抑、极度死寂的虚空。

    一座巨大的半月形黑石岛屿静静地悬浮在半空之中,无数暗红色的流光在岛屿表面的建筑间穿梭,仿佛一个血管将整个宗门串联。

    “血月魔教……”

    古灵儿看着前方那座熟悉的、充满压迫感的宗门,眼眶瞬间通红。

    她仿佛能感觉到,在前方那重重宫殿的深处,有一种微弱却坚韧的血脉气息,正在无声地呼唤着她。

    古仙儿看着妹妹的反应,泪水也开始在眼眶中打转。

    她的脑海中浮现出了一道温婉的身影,那道身影很模糊,但是那身影那慈爱却绝境的眼神却无比的清晰。

    “别哭,很快便能救出你母亲了。”

    秦长生伸出双手,轻轻握住了古灵儿与古仙儿冰凉的小手。

    不断的将灵气传入两人体内,帮其稳定心神。

    此时的他,修为已经稳固在圣人境后期,气运加身,双眸中的重瞳冷冷地注视着远方那几座散发着不善气息的侧峰。

    “既然叩了门,那就说明主人知道我们到来了,这件事想来很快便能解决。”

    秦山海走在最前方,他的每一步落下,脚下的虚空都会产生极其细微的震动。

    那种气息与东京正无声地向整座血月魔教宣告——

    长生秦家,十八祖,秦山海。

    正式登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