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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子多福,老祖把女帝绑回来了! 第362章 地仙的恩情

    第三日那天阳光很好,秦长生已经准备下床走动了。

    他一直在压制着伤势的恢复,以他的恢复力,半日便可痊愈。

    但是如是真在将军府如此,恐怕会过于张扬,所以他恢复意识后,便在不断的压制着伤势的恢复。

    可既然昨日陈老已经看出,那他也就不必继续休息养伤了。

    秦长生披着外袍在院子里站了一会儿,活动筋骨,顺便呼吸一下新鲜空气。

    胸口的伤还隐隐作痛,却已经不影响走动了。

    他做了几个伸展的动作,手臂举过头顶时牵动了伤势,咳嗽了两声,但比昨天好多了。

    将军府的院子不大,青砖铺地,墙角种着几棵老槐树,树荫浓密。

    树龄有些年头了,树干粗得一人抱不过来,树皮上长着青苔。

    杜横刀和萧雨是前后脚到的。

    两人之间说话随意,明显是老相识。

    “他怎么还在躺着?”杜横刀看了一眼厢房的方向。

    “早就起来了,在院子里。”萧雨说。

    两人走到院子里,在石桌旁坐下。

    秦长生靠在躺椅上——躺椅是老兵的,不知道从哪里搬来的,竹编的,靠背的角度刚好,躺着很舒服。

    杜横刀蹲在一旁擦刀。

    他随身的那把长刀已经断了,送去铁匠铺重铸,要等半个月。

    他擦的是一把备用的短刀,刀身乌黑,没有花纹,刀柄缠着黑色的布条,已经被手汗浸得发亮。

    萧雨从储物袋里掏出一壶茶,给自己倒了一杯。

    她没有给杜横刀倒,杜横刀也不在意。

    三人各做各的事,偶尔搭几句话。

    “你那把刀什么时候好?”萧雨问。

    “铁匠说半个月。”杜横刀头也不抬,仔细地擦拭着短刀的刀刃。

    他擦得很慢,从刀尖到刀柄,一遍又一遍,像是在做一件很重要的事。

    “那你这半个月用什么?”

    “拳头。”杜横刀握了握拳,骨节嘎吱作响。

    萧雨嗤了一声:“你用拳头打架,还不如用牙咬。”

    她的语气带着嘲讽,但眼中其实有点笑意。

    杜横刀抬起头,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萧雨别过脸去,假装没看到。

    她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秦长生笑了一声。

    萧雨立刻转向他:“你笑什么?”

    “没什么。”秦长生收起笑。

    萧雨盯着他看了两眼,忽然问:“长生,你多大了?看你的样子,岁数应该没有我们大吧。”

    这不是随便问问。

    在修仙界,年龄和修为挂钩。

    一个人多少岁到什么境界,大致能看出天赋和底蕴。

    秦长生大圣初期,看着年轻,她想确认一下。

    秦长生说了真实年龄,还不到三十。

    杜横刀和萧雨对视了一眼。

    “不到三十?”萧雨的语气中带着明显的惊讶,“大圣初期?”她下意识地重复了一遍,像是在确认自己没有听错。

    “嗯。”秦长生说。

    杜横刀也看了过来。

    他擦刀的手停了一下,然后继续擦,但速度明显慢了下来。

    “你们呢?”秦长生问。

    “我七十八。”萧雨说,又指了指杜横刀,“他八十五。”

    秦长生心中微微一动。

    年不过百,圣王境。

    这样的天赋,在他原来的世界,也是一些宗门会抢着要的。

    古家那几位长老,活了上百乃至千年也不过是圣人、圣王。

    在这里,他们只是散修,靠接将军府的任务过活,没有宗门供养,没有固定资源,全凭自己。

    这个世界,确实和他原来的界面不一样。

    修炼更容易,灵气更充沛,功法更昌盛。

    若是没有发生天变,恐怕会更恐怖,不愧是有仙的界面。

    同样的天赋,在这里能走得更远。

    但竞争也更激烈,天庭、墟兽、各方势力,每一步都是生死。

    萧雨似乎看出了他在想什么,淡淡道:“在这里,我们这个年纪圣王境不算什么,若不是十几年前发生了天变,导致灵气出现了污染,我们也不会修炼的如此之慢。”

    “倒是长生你,竟然不过三十,且还能在如今的情况下修炼到大圣,可见你的天赋极强,若是将军知道,肯定会将你引荐到天庭的。”

    秦长生点了点头,没有多说。

    气氛安静了一会儿。

    杜横刀忽然开口:“你那个速度,就是那日在下面带我们冲出来的时候,那是身法?还是秘术?”

    “身法。”秦长生说。

    他没有细说,杜横刀也没有追问。

    行字秘是他重要的底牌,不可能告诉他的。

    “很快。”杜横刀说。

    这两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评价已经很高了。

    杜横刀作为一个武痴,对身法刀法都有研究,能让他说一个“快”字,说明秦长生的速度确实在他之上。

    “等你伤好了,”杜横刀把短刀插回鞘中,“比试的时候,让我看看那个身法。”

    秦长生看了他一眼:“你确定?”

    “确定。”

    萧雨在旁边添了一句:“到时候我做见证。输了请喝酒。”

    杜横刀说:“我不会输。”

    秦长生说:“拭目以待。”

    三人之间安静了一瞬,然后萧雨笑了起来。

    她的笑声不大,但很真,像是很久没有这样笑过了。

    她的眼睛弯成两道月牙,嘴角的弧度恰到好处。

    杜横刀面无表情地看着她,不知道她在笑什么。

    秦长生也笑了笑。

    阳光从槐树叶子间漏下来,在青砖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风吹过,树叶沙沙作响,光斑晃动。

    将军府的院子里很安静,只有偶尔传来的远处操练声——士兵们在喊号子,声音沉闷而有力。

    一个老人从食堂端了三个碗过来,放在石桌上。

    “秦兄弟,杜老弟,萧姑娘,趁热吃。”

    他穿着一身旧军服,头发花白,脸上有刀疤,但笑起来很和善。

    说完就转身走了。

    这里的人虽然都无需靠进食来维持生命,但是依旧保持着饮食的习惯。

    况且如今进食灵物,本身也是一种恢复灵力的方式。

    碗里是面。

    汤浓,面宽,上面盖着几片灵兽肉和一把葱花。

    香气扑鼻,混着热汤的蒸汽,在阳光下白茫茫的。

    秦长生端起碗吃了一口。

    面的味道不能说好,但热乎,实在。

    面条有嚼劲,灵兽肉炖得烂,入口即化。

    汤头是用骨头熬的,加了某种灵草,有一股淡淡的药香。

    杜横刀吃面的速度很快,几口就把一碗面吃完了。

    他放下碗,看着秦长生。

    那眼神,盯得秦长生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生怕他有什么别样的癖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