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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子多福,老祖把女帝绑回来了! 第365章 符师的身份

    周震接过,一张一张地看。

    他的眉头也皱了起来,但不是因为不满意,是因为这些符文比他预想的更完整、更精细。

    “和前几次探查队带回来的符文很像,但这个更完整。”周震的语速不快,每一个字都像是在斟酌,“这么多的符文,即使是那些自以为傲的符师,恐怕都很难描绘出。”

    韩镇山没有接话。

    他盯着秦长生看了几息。

    那目光不重,但很沉,像是要把人看透。

    秦长生站在那里,没有躲闪,也没有刻意迎上去。

    “看来你还会符道,不知你师从何人啊?”

    秦长生早就想好了怎么回答。

    “自学为主。城西清心阁有位白发老妪,曾指点过晚辈。晚辈不知她全名,只知其姓柳。”

    韩镇山的手指微微一顿。

    只是一顿,很快就恢复了正常,但秦长生注意到了。

    周震也注意到了。

    那种停顿很细微,不是惊讶,更像是某种确认。

    “柳……”韩镇山念了这个姓,声音很轻,像是在想什么事情,又像是在确认什么事情。

    他没有继续说下去,沉默了片刻。

    “这次的任务你们完成的很不错。”

    “此行我也听周副将军说了,有一群死侍对你们进行了刺杀。”

    “至于究竟是什么人派来的,此事将军府自会查清,会给你们一个交代,你们无需多虑。”

    语气很平,不重不轻。

    他没有说是哪件事,没有点名,没有承诺,只是说了这句话。

    点到为止。

    秦长生明白,这是表态,也是告知。

    将军府不会不管,但也不会替他出头。

    他自己惹的麻烦,自己处理。但如果对方过分,将军府会出手。

    “多谢韩将军。”秦长生与杜横刀和萧雨三人抱拳行礼。

    韩镇山没有再看他,目光转向杜横刀和萧雨。

    “此行你们二人表现出众,且作为散修,也为我将军府贡献良多。”

    “今日起,你们二人便可在将军府挂名,成为我将军府的人,后面的事情,周副将会安排。”

    “谢将军!”杜横刀激动的大声喊道,甚至居然还有要跪下的冲动。

    萧雨也同样很激动,终于,这么多年的努力下,她终于成功摆脱了散修的身份,终于有了一个归属。

    “周副将军,你带他们去办手续。”韩镇山道。

    周震应了一声,对杜横刀和萧雨示意。

    杜横刀看了秦长生一眼,没有说什么,转身跟着周震往外走。

    萧雨也看了秦长生一眼,嘴唇动了动,最终什么都没说。

    朱红色的大门在他们身后关上。

    堂内安静下来。

    安静得能听到窗外风刮过树叶的声音,沙沙的,很轻。

    秦长生站在那里,没有动。

    韩镇山站起身,走到窗前。

    窗子开着,外面的校场空旷无人,风把几片落叶吹到了台阶上。

    他背对着秦长生,站了一会儿,像是在想什么事情。

    “你替周副将军挡那一掌,难道你就不怕死吗?要知道,那可是可以威胁地仙的一击。”

    秦长生没想到他会问这个。

    他以为韩镇山会继续问符文的事,或者问柳姓老妪的事,甚至可能问他的来历。

    “回将军,那时长生发现时并没想那么多。”秦长生没有多加修饰,直言道。

    “没想那么多?”韩镇山转过身,看着他。

    目光中带着审视,但不是恶意的,更像是在验证什么,“一个散修,居然敢替一个地仙挡掌,说‘没想那么多’,你觉得自己说得过去?”

    秦长生沉默了一下。

    他确实想了。

    挡掌的那一瞬间,他想的不是救人,是活命。

    “在下那时的脑海中只知道一件事,那便是若是周副将若出事,我们都活不了。”秦长生说,“这不是胆量,这是那时候在下所能想到的最好的办法。”

    韩镇山盯着他看了几息。

    嘴角微微动了一下,不是笑,更像是某种确认。

    “本将见过不少散修,见危险躲都来不及,你倒是奇怪,居然会思考的如此多。”

    他走回案后坐下,手指在案面上轻轻敲了两下,发出沉闷的声响,“本将好奇,你一个外来散修,哪来的胆量。”

    “周副将是地仙。他若倒下,墟兽冲上来,谁都跑不掉。挡他一掌,救的是我自己。”

    韩镇山听了,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

    他端起案上的茶杯,杯中的茶已经凉了,他喝了一口,放下。

    “你倒是实在。”

    秦长生没有接话。他不知道该接什么,也不想接。

    多说多错,少说少错。

    韩镇山沉默了片刻,手指在案面上又敲了两下。

    那敲击声不紧不慢,像是在打什么拍子。

    “你既然懂符道,那么便留在将军府画符吧,本将不亏待你。但记住,将军府不养闲人。”

    “是。”

    韩镇山看了他一眼,又想起什么,随口道:“城西那位柳姓老妪,本将倒是见过一次。她不喜欢被打扰,你既然得了她指点,好好学就是。”

    秦长生心中微动。

    韩镇山居然见过那位老前辈,那就说明那老前辈的年纪恐怕比韩镇山还大。

    恐怕老前辈的来历不是他想象中的那么简单。

    他没有多问。

    韩镇山似乎也没有要继续说的意思。

    “好了,此事便到此为止,下去吧,记得关门。”

    秦长生躬身,退出议事堂。

    门在身后关上。

    厚重的门板合拢时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像是一块石头落了地。

    杜横刀和萧雨在门外等他。

    周震已经带他们办完手续,不在这里。

    萧雨靠在廊柱上,双手抱胸,一只脚踩在柱础上,姿态随意。

    杜横刀站在台阶下,看着校场的方向,一动不动,像一根木桩。

    “将军跟你说什么了?”萧雨问。

    “问了些符道的事。”秦长生没有细说。

    不是故意瞒着,是有些话不能说,有些话没必要说。

    杜横刀转过身:“既然如此,那么我们便走吧,先找周副将安排住处。”

    三人在长廊中往回走。

    这次没有人说话,脚步声在青砖地面上回响,一轻一重,一轻一重。

    秦长生走在最前面,脑子里还在想着韩镇山说过的话。

    将军府会解决,你无需担忧——这不是承诺,是告知。

    周震欠他人情,韩镇山不欠。

    将军府不养闲人,所以他必须干活。

    画符是活,接任务是活,不能白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