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子多福，老祖把女帝绑回来了！ 第379章 社死当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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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松手。”沈七儿说。
“你先松。”
“你先。”
两人都没松。
灵力在两人之间碰撞，货架发出嘎吱嘎吱的响声，像是随时会散架。
一个瓷瓶从架子上滑下来，秦长生眼疾手快接住了，放回原处。
然后继续抓着沈七儿的手不放。
沈七儿挣了几下，没挣开。
她咬着嘴唇，额头上沁出了汗珠。
几缕头发贴在脸侧，她的呼吸变重了，但眼神还是硬的，没有服软的意思。
“你到底要怎样？”她瞪着秦长生，“我说了我没偷东西，你耳朵聋了？”
“你偷过我。”秦长生说。
“你这人怎么就这么死脑筋，死直男！”沈七儿用力挣了一下，声音拔高了，“你松手，我还你就是了！”
秦长生看着她，没有说话，只是禁锢更紧了些。
沈七儿的眼眶红了。
不是委屈要哭的那种红，是气的，是恼的。
她的嘴唇在发抖，几粒泪花在眼眶里打转，但她没让它们掉下来。
她死死忍着，吸了一下鼻子，把泪意逼回去。
“你这是私闯民宅你知道吗？”她梗着脖子，声音硬邦邦的，“不仅仅私闯民宅，还强迫少女，我要去将军府告你去。”
秦长生盯着她看了两息，能看出她所说不假，正要松手。
“呀！”
沈七儿忽然脚下一滑——地上有几张掉落的符纸，她踩到了。
秦长生也被带了一下，两人的重心同时不稳。
秦长生本能的想撑住身后的货架，但货架的隔板太薄，撑不住，反而会将货架弄倒。
随即两人朝一侧倒去。
秦长生压在沈七儿身上，双手按着沈七儿的手腕。
沈七儿的双手被按在头顶两侧，整个人被钉在地上。
四目相对。
距离不到一掌。
秦长生能看清她睫毛的弧度，能看到她右眼角那颗泪痣下面有一颗更小的、几乎看不清的痣。
沈七儿的眼睛瞪得很大，瞳孔里映着他的脸。
她的呼吸全乱了，喷出来的热气打在秦长生的下巴上。
沈七儿愣了一下。然后猛地挣扎起来。
“呀！你——放开我！你有病啊！压着我干什么！”她挣得很用力，膝盖顶他的腿，肩膀扭动想要挣脱，“你别拿你的武器顶着我啊！”
秦长生没松手。
不是不想松，是不知道怎么松。
她挣得太厉害，他一松手她肯定又要跑。
“你先别动。”他说。
“你先放开！”
“你不动我就放。”
“你做梦！”
沈七儿挣了几下没挣开，眼眶又红了。
这次不是气的，是疼的——秦长生压住了她的头发，扯得头皮发紧。
她嘶了一声，生理性的泪花一下子涌了上来，糊住了眼睛。
她眨了眨眼，把那点水汽逼回去几滴，但眼角还是湿了。
“你压到我头发了。”她的声音闷闷的，带着恼，但不软。
秦长生低头看了一眼，连忙挪开。
沈七儿大口喘气。
她的胸口起伏剧烈，裙摆皱成一团，头发也散了一半，木簪歪在一边，几缕头发垂在脸侧。
脸红得像烧着了一样，但眼神还是硬的，没有那种“我好可怜”的意思。
她瞪着他，像一只被按住了但还在炸毛的猫。
秦长生撑在她身上，额头上也见了汗。
他的衣袍皱了好几处，袖口蹭了灰，肩头不知什么时候沾了一滴墨渍。
两个人的呼吸混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
窄缝外的光线照进来，落在两个人身上，把他们的影子投在墙上，交叠在一起。
沈七儿的眼泪在眼眶里转了两圈，终于有一滴滑了下来，顺着眼角流进头发里。这是被扯了头发生理性疼出来的，不是委屈的泪。
她自己也恼了，狠狠瞪了他一眼，脸上的表情不是“我好可怜”，是“你给我等着”。
秦长生看到她这一瞪，反而觉得自己可能真搞错了。
如果她是来偷东西的，被抓住了应该心虚求饶，不是一边掉眼泪一边瞪人还嘴硬。
而且今日他为何会如此冲动，这并不符合他的作风。
他刚要开口，门轴响了。
清心阁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晨光涌进来，照亮了空气中飞舞的尘埃。
一个苍老的声音从门口传来：“你们二人这是在做什么？”
秦长生和沈七儿同时僵住。
秦长生转头，看到柳前辈站在门口。
她穿着一身灰布衣，一头白发用木簪挽着，手里提着一捆药材，像是刚从外面回来。
她的目光从秦长生脸上移到沈七儿脸上，又移回秦长生脸上。
没有任何表情变化。
秦长生立刻松手，翻身站起。他退了两步，后背撞上货架，货架晃了一下，几卷符纸掉下来。
他手忙脚乱接住两卷，第三卷没接住，滚到了地上。
沈七儿也连忙爬起来。
她低着头拍身上的灰，把散了的头发随便拢了拢，木簪重新插上。
耳朵红得快滴血，脖子根也红了一片，但她没躲，就是站在那儿，攥着衣角，梗着脖子。
柳前辈走进来，把药材放在柜台上。
她看了一眼地上散落的符纸、歪了的货架、从墙上掉下来的画框，沉默了几息。
“老身出去买药，你们这是要趁着老身不在，把店拆了？”
语气很平，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秦长生张了张嘴，想解释。
柳前辈没看他，自顾自地整理药材，把一捆草药解开，摊在柜台上晾着。
动作很慢，很稳，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沈七儿小声说：“柳婆婆，不是我，是这人，他不分青红皂白的就对我出手……”
“七儿，是不是你偷了人家的东西，被找上门来了。”柳前辈看着两人的动静，对着沈七儿询问道。
沈七儿小声说：“柳婆婆，不是我，是这人，他不分青红皂白的就对我出手……还、还把我按在地上……”说到最后，声音越来越低，头也低了下去，耳尖红得快滴血。
柳前辈看了她一眼，目光里没有责备，倒是有几分无奈。
她放下手里的药材，转向秦长生：“你来说。”
秦长生站在货架旁边，衣袍皱巴巴的，袖口沾着灰，肩头有墨渍。
他张了张嘴，觉得说什么都不对。
说他以为沈七儿在偷东西？
没有证据。
说他一时冲动？
那更不像话。
他向来不是冲动的人。
“……前辈，是晚辈冒失了。”他最终只说了这一句，声音有些干。
柳前辈没有追问，只是看了他几息，然后慢慢开口：“老身这个店，开在这里几十年，从没丢过东西。她是老身叫来看店的，她是老身的晚辈。”语气不重，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
沈七儿嘴角已经忍不住微微翘起来。
她看着秦长生，想要看看秦长生如今还有何可说，但不料柳婆婆的下一句就让她有些无地自容了。
“不过你若是被她偷了东西，今日之事也怪不得你，毕竟你也是出于好心。”
秦长生站在那里，觉得脸上发烫。
不是被训斥的羞耻，是对自己的困惑——他今天怎么了？
明知道没有证据，为什么一进门就认定她是来偷东西的？
是因为她偷过自己一次，就永远给她贴了标签？
还是因为这几日画不出符文的烦躁，让他把火撒在了不该撒的人身上？
他说不清楚。
“晚辈……今日心神不宁，多有得罪。”他朝沈七儿的方向微微欠身，“沈姑娘，刚刚多有得罪，对不住了。”
沈七儿没看他，别着脸，哼了一声。
“一句对不住就完了？我头发被你扯掉好几根，衣袍也皱了，还被你压在地上——传出去我还怎么做人？”
柳前辈轻轻咳了一声。
沈七儿立刻闭嘴了，但嘴还撅着，不服气的样子。
秦长生从怀里掏出灵石，放在柜台上。“赔你的。”
沈七儿瞥了一眼灵石的数量，愣了一下。
比她一天‘挣’的多好几倍。
她伸手要拿，又缩回去，看向柳前辈。
柳前辈没看她，已经在整理药材了。
沈七儿一把将灵石拢进袖子里，动作快得像怕秦长生反悔。
嘴上却说：“算你识相。”语气还是硬的，但耳朵又红了一度。
“你先松。”
“你先。”
两人都没松。
灵力在两人之间碰撞，货架发出嘎吱嘎吱的响声，像是随时会散架。
一个瓷瓶从架子上滑下来，秦长生眼疾手快接住了，放回原处。
然后继续抓着沈七儿的手不放。
沈七儿挣了几下，没挣开。
她咬着嘴唇，额头上沁出了汗珠。
几缕头发贴在脸侧，她的呼吸变重了，但眼神还是硬的，没有服软的意思。
“你到底要怎样？”她瞪着秦长生，“我说了我没偷东西，你耳朵聋了？”
“你偷过我。”秦长生说。
“你这人怎么就这么死脑筋，死直男！”沈七儿用力挣了一下，声音拔高了，“你松手，我还你就是了！”
秦长生看着她，没有说话，只是禁锢更紧了些。
沈七儿的眼眶红了。
不是委屈要哭的那种红，是气的，是恼的。
她的嘴唇在发抖，几粒泪花在眼眶里打转，但她没让它们掉下来。
她死死忍着，吸了一下鼻子，把泪意逼回去。
“你这是私闯民宅你知道吗？”她梗着脖子，声音硬邦邦的，“不仅仅私闯民宅，还强迫少女，我要去将军府告你去。”
秦长生盯着她看了两息，能看出她所说不假，正要松手。
“呀！”
沈七儿忽然脚下一滑——地上有几张掉落的符纸，她踩到了。
秦长生也被带了一下，两人的重心同时不稳。
秦长生本能的想撑住身后的货架，但货架的隔板太薄，撑不住，反而会将货架弄倒。
随即两人朝一侧倒去。
秦长生压在沈七儿身上，双手按着沈七儿的手腕。
沈七儿的双手被按在头顶两侧，整个人被钉在地上。
四目相对。
距离不到一掌。
秦长生能看清她睫毛的弧度，能看到她右眼角那颗泪痣下面有一颗更小的、几乎看不清的痣。
沈七儿的眼睛瞪得很大，瞳孔里映着他的脸。
她的呼吸全乱了，喷出来的热气打在秦长生的下巴上。
沈七儿愣了一下。然后猛地挣扎起来。
“呀！你——放开我！你有病啊！压着我干什么！”她挣得很用力，膝盖顶他的腿，肩膀扭动想要挣脱，“你别拿你的武器顶着我啊！”
秦长生没松手。
不是不想松，是不知道怎么松。
她挣得太厉害，他一松手她肯定又要跑。
“你先别动。”他说。
“你先放开！”
“你不动我就放。”
“你做梦！”
沈七儿挣了几下没挣开，眼眶又红了。
这次不是气的，是疼的——秦长生压住了她的头发，扯得头皮发紧。
她嘶了一声，生理性的泪花一下子涌了上来，糊住了眼睛。
她眨了眨眼，把那点水汽逼回去几滴，但眼角还是湿了。
“你压到我头发了。”她的声音闷闷的，带着恼，但不软。
秦长生低头看了一眼，连忙挪开。
沈七儿大口喘气。
她的胸口起伏剧烈，裙摆皱成一团，头发也散了一半，木簪歪在一边，几缕头发垂在脸侧。
脸红得像烧着了一样，但眼神还是硬的，没有那种“我好可怜”的意思。
她瞪着他，像一只被按住了但还在炸毛的猫。
秦长生撑在她身上，额头上也见了汗。
他的衣袍皱了好几处，袖口蹭了灰，肩头不知什么时候沾了一滴墨渍。
两个人的呼吸混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
窄缝外的光线照进来，落在两个人身上，把他们的影子投在墙上，交叠在一起。
沈七儿的眼泪在眼眶里转了两圈，终于有一滴滑了下来，顺着眼角流进头发里。这是被扯了头发生理性疼出来的，不是委屈的泪。
她自己也恼了，狠狠瞪了他一眼，脸上的表情不是“我好可怜”，是“你给我等着”。
秦长生看到她这一瞪，反而觉得自己可能真搞错了。
如果她是来偷东西的，被抓住了应该心虚求饶，不是一边掉眼泪一边瞪人还嘴硬。
而且今日他为何会如此冲动，这并不符合他的作风。
他刚要开口，门轴响了。
清心阁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晨光涌进来，照亮了空气中飞舞的尘埃。
一个苍老的声音从门口传来：“你们二人这是在做什么？”
秦长生和沈七儿同时僵住。
秦长生转头，看到柳前辈站在门口。
她穿着一身灰布衣，一头白发用木簪挽着，手里提着一捆药材，像是刚从外面回来。
她的目光从秦长生脸上移到沈七儿脸上，又移回秦长生脸上。
没有任何表情变化。
秦长生立刻松手，翻身站起。他退了两步，后背撞上货架，货架晃了一下，几卷符纸掉下来。
他手忙脚乱接住两卷，第三卷没接住，滚到了地上。
沈七儿也连忙爬起来。
她低着头拍身上的灰，把散了的头发随便拢了拢，木簪重新插上。
耳朵红得快滴血，脖子根也红了一片，但她没躲，就是站在那儿，攥着衣角，梗着脖子。
柳前辈走进来，把药材放在柜台上。
她看了一眼地上散落的符纸、歪了的货架、从墙上掉下来的画框，沉默了几息。
“老身出去买药，你们这是要趁着老身不在，把店拆了？”
语气很平，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秦长生张了张嘴，想解释。
柳前辈没看他，自顾自地整理药材，把一捆草药解开，摊在柜台上晾着。
动作很慢，很稳，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沈七儿小声说：“柳婆婆，不是我，是这人，他不分青红皂白的就对我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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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七儿小声说：“柳婆婆，不是我，是这人，他不分青红皂白的就对我出手……还、还把我按在地上……”说到最后，声音越来越低，头也低了下去，耳尖红得快滴血。
柳前辈看了她一眼，目光里没有责备，倒是有几分无奈。
她放下手里的药材，转向秦长生：“你来说。”
秦长生站在货架旁边，衣袍皱巴巴的，袖口沾着灰，肩头有墨渍。
他张了张嘴，觉得说什么都不对。
说他以为沈七儿在偷东西？
没有证据。
说他一时冲动？
那更不像话。
他向来不是冲动的人。
“……前辈，是晚辈冒失了。”他最终只说了这一句，声音有些干。
柳前辈没有追问，只是看了他几息，然后慢慢开口：“老身这个店，开在这里几十年，从没丢过东西。她是老身叫来看店的，她是老身的晚辈。”语气不重，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
沈七儿嘴角已经忍不住微微翘起来。
她看着秦长生，想要看看秦长生如今还有何可说，但不料柳婆婆的下一句就让她有些无地自容了。
“不过你若是被她偷了东西，今日之事也怪不得你，毕竟你也是出于好心。”
秦长生站在那里，觉得脸上发烫。
不是被训斥的羞耻，是对自己的困惑——他今天怎么了？
明知道没有证据，为什么一进门就认定她是来偷东西的？
是因为她偷过自己一次，就永远给她贴了标签？
还是因为这几日画不出符文的烦躁，让他把火撒在了不该撒的人身上？
他说不清楚。
“晚辈……今日心神不宁，多有得罪。”他朝沈七儿的方向微微欠身，“沈姑娘，刚刚多有得罪，对不住了。”
沈七儿没看他，别着脸，哼了一声。
“一句对不住就完了？我头发被你扯掉好几根，衣袍也皱了，还被你压在地上——传出去我还怎么做人？”
柳前辈轻轻咳了一声。
沈七儿立刻闭嘴了，但嘴还撅着，不服气的样子。
秦长生从怀里掏出灵石，放在柜台上。“赔你的。”
沈七儿瞥了一眼灵石的数量，愣了一下。
比她一天‘挣’的多好几倍。
她伸手要拿，又缩回去，看向柳前辈。
柳前辈没看她，已经在整理药材了。
沈七儿一把将灵石拢进袖子里，动作快得像怕秦长生反悔。
嘴上却说：“算你识相。”语气还是硬的，但耳朵又红了一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