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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子多福,老祖把女帝绑回来了! 第389章 主上

    巷尾黑衣人的话音未落,巷口黑衣人的手掌便已探到秦长生眉心前三寸。

    幽暗的灵光在指尖跳动,不是灼热的红,不是冰冷的蓝,是那种介于生死之间的灰黑色,像将熄未熄的余烬。

    那灵光每跳动一次,秦长生眉心处的皮肤便微微发紧,像有无数根细针同时扎入。

    秦长生没有闭眼。

    他靠在巷壁上,双手被暗金色的灵力锁链缚在身后,脚踝和脖颈也缠着同样的链子。

    链节嵌进皮肉,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那股冰凉从皮肤渗入经脉,像一条看不见的蛇,缓慢地吞噬着他体内的灵力。

    锁链不是普通的束缚,是准帝灵力所化的禁制,链节上刻着细密的纹路,每一道纹路都在压制他的丹田、堵塞他的经脉、麻痹他的感知。

    但他没有慌,他的心很静。

    不是那种死寂的静,是暴风雨来临前海面的那种静——表面波澜不惊,底下暗流涌动。

    锁链压制了灵力的流动,但压不住他丹田深处那团蓄势待发的力量。

    从他踏进这条巷子的那一刻起,他便已经在不断的蓄力。

    他像一块被扔进深水的铁,沉得越深,积蓄的重力势能就越大。

    锁链每收紧一分,那股被压制的灵力就在他体内堆积一分,像被堵住出水口的水库,水位在不断上涨,只等闸门打开的那一瞬。

    他在等。

    等黑衣人分神的那一瞬。

    搜魂需要将神识探入对方识海,那是黑衣人防御最薄弱的时刻。

    他等的就是那一刻。

    不是被动挨打,是主动设局——他故意示弱,故意不反抗,故意让他们以为锁链已经足够制住他。

    他像一条盘起来的蛇,不动,是因为还没看到猎物的要害。

    巷口黑衣人的手掌稳稳地悬在他面前,不急不躁。这个人很沉稳,不像巷尾那个——脚尖不断点着地面,发出细碎的声响,像倒计时的钟摆在催命。

    “快点。封天阵撑不了太久。”巷尾黑衣人又催了一句。

    他的脚尖在地上碾了一下,靴底蹭起一小撮灰尘。

    就是那一瞬。

    秦长生捕捉到了巷口黑衣人的变化——他的同伴说话时,他持掌的手微微顿了一顿。

    不是因为他听了催促,是因为他分神了,哪怕只有十分之一息的、肉眼几乎捕捉不到的顿挫。

    但秦长生的眼睛不是普通的眼睛。

    他猛地睁眼。

    重瞳之中紫金光芒如两轮小太阳炸开。

    不是普通的灵力外泄,是重瞳独有的破妄之力——那股力量穿透了黑衣人的护体灵光,化作一道无形无质的精神冲击,如一根烧红的钢针,精准地刺入巷口黑衣人的识海。

    黑衣人识海一震。

    他的神识像是被一只看不见的手从内部戳了一下,搜魂的灵光涣散了一瞬。

    那一瞬极短,短到巷尾黑衣人根本没有察觉,但秦长生等的就是那一瞬。

    同一瞬,秦长生体内蓄积已久的灵力如火山喷发。

    皆字秘全力催动,五倍战力,灵力从丹田涌出,冲破锁链的压制,灌入四肢百骸。

    那股力量在他经脉中奔涌,像被大坝拦了太久的洪水,终于找到了出口,带着毁灭一切的决绝冲向锁链的束缚。

    他双手猛地向外一撑。

    灵力锁链被崩得链节嘎吱作响,暗金色的链环一根根绷紧,发出金属疲劳的呻吟。

    皮肉被链节割裂,鲜血从手腕处飞溅而出,在空中散成细密的血雾。

    左手的锁链断了一环。

    链节崩飞,撞在巷壁上,发出清脆的叮当声。

    右手挣脱,大荒戟从系统空间出现在掌心。

    戟身漆黑,戟刃上紫金色的灵力如烈焰般燃烧,照亮了半条巷子。

    秦长生没有起身,就势横扫,戟刃带着呼啸的风声斩向巷口黑衣人的小腿。

    这一击不是杀招,是逼退——他要的不是一击毙命,是逼对方后退,给自己腾出空间。

    巷口黑衣人大惊。

    他没想到一个大圣初期的散修能挣断准帝的灵力锁链,更没想到他能在被锁住的情况下反击。

    他纵身跃起,戟刃从他脚底擦过,只划破了鞋底的一片皮革。

    秦长生借势翻身而起,大荒戟撑地,一脚蹬在墙壁上,整个人如离弦之箭朝巷尾方向暴射而出。

    不是逃跑,是拉开距离。狭小的空间里,行字秘的优势无法完全发挥,他需要战场,需要回旋的余地,需要让两名准帝不能同时攻击他。

    巷尾黑衣人迎面扑来。他已经等得不耐烦了,见秦长生挣脱,不退反进,一掌拍出。黑色的灵力化作一只巨大的手印,带着准帝独有的法则压制,朝秦长生盖了下来。那掌印所过之处,空气被压得爆裂,发出低沉的轰鸣,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虚空中被碾碎。

    秦长生没有躲。他在空中侧身,左手虚空一握,紫色的灵力在指尖凝聚。

    大荒囚天指!

    这不是他第一次用这招,但这次他用得比以往任何时候都快,比以往任何时候都猛。

    紫色的光柱从指尖轰出,与黑色手印正面碰撞。

    不是试探,是硬碰硬。

    轰——灵力炸开,巷中碎石四溅,气浪将地面掀起一层青砖碎片。

    秦长生被反震之力推得向后翻滚,大荒戟在青石板上划出一串火星,他在三丈外稳住身形,单膝跪地,大荒戟撑在身前,膝盖磨破了皮,但他没有倒下。

    巷尾黑衣人也被震退了两步。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掌——掌心有一道焦黑的灼痕,皮肉翻开,渗出黑色的血,像是被烧红的烙铁烫过。

    “大圣初期,竟能伤到准帝?”他的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还有一丝被蝼蚁咬了之后的恼怒。

    秦长生没有答话。

    他站起身,大荒戟横在身前,左手五指微张,紫色的灵力还在指尖跳跃,像未熄的余火。

    血从手腕滴落,在青石板上汇成小滩,在月光下泛着暗红色的光。

    但他的重瞳中光芒炽盛,像两团不灭的火焰,比刚才更亮。

    巷口黑衣人从后方缓步走来,与同伴一前一后,将秦长生夹在中间。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脚底被划破的鞋底,面具下的脸看不出表情,但声音沉了下来,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低音:“不是普通的散修。主上要的人,果然不简单。”

    主上,又是这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