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子多福，老祖把女帝绑回来了！ 第391章 艰难取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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巷尾黑衣人的识海像是被一根烧红的铁钎捅穿。
他的身体僵了一瞬，手掌的动作慢了半拍——那半拍很短，短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但在两个大圣以上级别的修士交手中，半拍就是生死。
秦长生从他双掌的缝隙中穿了过去。
不是闪避，是硬挤，是把自己的身体塞进那两股黑色灵力之间的那条窄到几乎不存在的缝隙里。
他的左臂被掌风擦过，刚结痂的伤口又被撕裂；他的右肩撞上另一股灵力，肩胛骨发出一声闷响，像是又裂了一道缝。
但他穿过去了。
左手大荒囚天指，全力轰出。
紫色的光柱不是在巷尾黑衣人面前的空气中凝聚的，是直接贴着他的胸口炸开的。
没有距离，就没有衰减，五倍战力全部倾注在这一指上。
光柱贯穿黑衣人的护体灵力，轰在他的胸口。
衣袍炸裂，胸口焦黑一片，皮肉翻开，露出下面被灼伤的胸骨。
黑衣人闷哼一声，身体向后飞去，撞上巷壁。青砖碎裂，他摔在地上，大荒戟脱手——不，不是大荒戟，是那个黑衣人自己手里的一柄短剑脱手了，掉在地上，发出叮当一声脆响。
他的嘴角溢出黑血，顺着下巴滴在衣襟上。
秦长生没有追击，因为巷口黑衣人已经扑了过来。
他的速度快得惊人，在秦长生还没来得及收手的时候，一掌拍在秦长生心口。
这一掌比之前的更重。
但是此时的秦长生早已将苍龙护心镜取出，将这一掌的威力尽数抵挡，却依旧被余威所波及，
秦长生感觉自己的胸前的骨头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鲜血从口中喷涌而出，洒在地上，和之前的血混在一起。
他向前扑倒，在地上翻滚了两圈，抓起掉落的大荒戟，翻身而起，单膝跪地，大荒戟撑住身体。
后背衣袍碎裂，露出青紫色的皮肤，几道骨裂的痕迹清晰可见，像龟裂的河床。
他嘴角挂着血丝，大荒戟的戟杆被他握得发颤，膝盖在发抖，呼吸粗重而急促，每一次吸气都像是有人在往肺里灌水。
但他依旧笔直的站着。
他抬着头，重瞳冷冷的看着眼前的黑衣人。
巷口黑衣人看着倒地的同伴，又看着秦长生，眼中闪过难以置信的神色。
那种神色不是惊讶，是震惊！
不过是区区一个大圣初期，他们两个准帝把所有能用的手段都用上了，但这个人还在站着，还能反击，还能伤到他们。
一个大圣初期的修士，在两名准帝的围攻下，不仅没有死，反而伤了他们两个。
“你——”
秦长生擦掉嘴角的血，重瞳中紫金光芒又亮了起来。
他没有说话，目光越过巷口黑衣人，落在封天阵的阵壁上。
那处便是阵眼，他早已注意到，从第二次被压制的时候就已经发现了。
不能再拖了。
不能再让黑衣人掌握主动权。
他的灵力在消耗，体内的伤势也需要尽快处理，时间在他这边，也在对方那边。
封天阵不可能永远维持，但黑衣人也知道这一点，他们不会给他等到阵破的机会。他必须自己破。
秦长生深吸一口气。
肺像被碎骨扎了一下，疼得他眼前一阵发黑，但他没有停。
他不再保留，将残存灵力全部灌注右臂，大荒戟上紫金光芒暴涨，不是那种柔和的光，是那种拼尽全力的、最后的光芒。
皆字秘催动到极限，十倍战力，灵力在经脉中奔涌，像最后一批冲向敌阵的骑兵。
他朝阵眼冲去。
“拦住他！”巷口黑衣人喝道。
两人同时出手。
巷口黑衣人一掌拍在他左肩。
秦长生闷哼一声，左肩骨裂，身体一歪，脚步踉跄了一下，但他没有停。
他就用那只已经抬不起来的左肩顶着，硬是让自己没有倒下。
巷尾黑衣人从地上爬起来，一拳砸在他腰侧。
肋骨断裂的声音清晰可闻——不是一根，是两根，他的拳头砸下去的时候，秦长生感觉自己身体左侧的支撑一下子消失了，像是被抽掉了一根柱子。
鲜血从口中狂涌，在空中散成血雾。
但他的脚步没有停。
不是因为他不想停，是因为他知道一旦停下来，就再也站不起来了。
他咬碎了嘴里的血块，尝到了自己的血和自己碎牙的味道，左脚向前迈了一步。
又一步。
他冲到阵眼前。
大荒戟高高举起，狠狠刺入阵纹节点。戟尖嵌入阵壁的瞬间，灵力如决堤的洪水从戟杆涌入阵纹。
阵壁剧烈震荡。暗金色的阵纹疯狂跳动，像被掐住喉咙的蛇，拼命挣扎，却又挣不脱。
一道裂纹从戟尖处向四周蔓延，像干裂的河床。
秦长生没有停。
他拔出大荒戟，再次刺入。
第二击。
裂纹扩大，阵壁开始闪烁，光幕忽明忽暗，像是快要断气的人在最后挣扎。
巷口黑衣人在他背后一掌拍来。秦长生没有躲，不是不想，是躲不开了。
不过好在他的生命力极强，只要没有将他灭杀，便无法彻底杀死他。
他硬扛了这一掌。
后背骨裂的声音再次响起。
他的身体向前扑，额头撞上阵壁，鲜血顺着阵纹往下流，在暗金色的光幕上蜿蜒成一道红色的河流。
他用额头抵着阵壁，左手抬起——那只已经碎了三根手指的左手，那只被锁链勒得血肉模糊的左手，五根手指都伸不直了，但他还是抬了起来。
大荒囚天指！
封天阵终于承受不住。
光幕轰然碎裂。
暗金色的碎片化作漫天光点，在夜空中飘散，像萤火虫，像雪花，像碎裂的梦。
夜风从裂口灌入，带着城西草药的气味和远处天戍城的烟火气息，吹在秦长生脸上，吹凉他额头的血。
秦长生跪在碎石中，大荒戟撑在身前，大口喘着气。
他的头低垂着，下巴几乎贴着胸口，血从额头滴在青石板上，发出细微的啪嗒声。
他的左肩塌着，右肩被贯穿的伤口还在往外渗血，左臂被长矛划开的口子已经结了黑色的痂，右腿外侧被刺穿的洞还在往外冒血，腰侧断裂的肋骨让他的身体微微向左歪斜。
衣袍已经看不出原来的颜色，浑身浴血，像从战场上爬回来的死士。
若是仔细观察，可以发现，他身上的伤势竟然在以一种恐怖的速度快速恢复。
两个黑衣人对视一眼，脸色难看。
封天阵已碎，外界的灵力波动已经散了出去。
将军府的方向，巡逻天兵的脚步声隔着几条巷子传过来，越来越近，越来越密。
巷口黑衣人沉默了片刻。
他的目光从秦长生身上扫过，落在他那双还亮着的重瞳上，落在他碎了的左肩上，落在他被血浸透的衣袍上。
“走。”他转身，朝巷尾掠去。身形如一道黑色的闪电，几个起落便消失在黑暗中。
巷尾黑衣人捂着胸口，咬牙跟上。
他的胸口焦黑一片，每跑一步胸口就疼得发抽，但他不敢停。
消失在黑暗中前，他回头看了秦长生一眼，目光复杂——有不甘，有愤怒，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忌惮。
“你会后悔的。”
秦长生没有回答。
他跪在碎石中，大荒戟撑着身体，看着两道黑影没入夜色，像两滴墨水融进黑暗。
远处的街道上，灯笼光越来越近。
巡逻天兵的脚步声已经能听清了，不是整齐的队列，是散乱的、急促的、朝这边赶来的脚步声。
他的身体僵了一瞬，手掌的动作慢了半拍——那半拍很短，短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但在两个大圣以上级别的修士交手中，半拍就是生死。
秦长生从他双掌的缝隙中穿了过去。
不是闪避，是硬挤，是把自己的身体塞进那两股黑色灵力之间的那条窄到几乎不存在的缝隙里。
他的左臂被掌风擦过，刚结痂的伤口又被撕裂；他的右肩撞上另一股灵力，肩胛骨发出一声闷响，像是又裂了一道缝。
但他穿过去了。
左手大荒囚天指，全力轰出。
紫色的光柱不是在巷尾黑衣人面前的空气中凝聚的，是直接贴着他的胸口炸开的。
没有距离，就没有衰减，五倍战力全部倾注在这一指上。
光柱贯穿黑衣人的护体灵力，轰在他的胸口。
衣袍炸裂，胸口焦黑一片，皮肉翻开，露出下面被灼伤的胸骨。
黑衣人闷哼一声，身体向后飞去，撞上巷壁。青砖碎裂，他摔在地上，大荒戟脱手——不，不是大荒戟，是那个黑衣人自己手里的一柄短剑脱手了，掉在地上，发出叮当一声脆响。
他的嘴角溢出黑血，顺着下巴滴在衣襟上。
秦长生没有追击，因为巷口黑衣人已经扑了过来。
他的速度快得惊人，在秦长生还没来得及收手的时候，一掌拍在秦长生心口。
这一掌比之前的更重。
但是此时的秦长生早已将苍龙护心镜取出，将这一掌的威力尽数抵挡，却依旧被余威所波及，
秦长生感觉自己的胸前的骨头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鲜血从口中喷涌而出，洒在地上，和之前的血混在一起。
他向前扑倒，在地上翻滚了两圈，抓起掉落的大荒戟，翻身而起，单膝跪地，大荒戟撑住身体。
后背衣袍碎裂，露出青紫色的皮肤，几道骨裂的痕迹清晰可见，像龟裂的河床。
他嘴角挂着血丝，大荒戟的戟杆被他握得发颤，膝盖在发抖，呼吸粗重而急促，每一次吸气都像是有人在往肺里灌水。
但他依旧笔直的站着。
他抬着头，重瞳冷冷的看着眼前的黑衣人。
巷口黑衣人看着倒地的同伴，又看着秦长生，眼中闪过难以置信的神色。
那种神色不是惊讶，是震惊！
不过是区区一个大圣初期，他们两个准帝把所有能用的手段都用上了，但这个人还在站着，还能反击，还能伤到他们。
一个大圣初期的修士，在两名准帝的围攻下，不仅没有死，反而伤了他们两个。
“你——”
秦长生擦掉嘴角的血，重瞳中紫金光芒又亮了起来。
他没有说话，目光越过巷口黑衣人，落在封天阵的阵壁上。
那处便是阵眼，他早已注意到，从第二次被压制的时候就已经发现了。
不能再拖了。
不能再让黑衣人掌握主动权。
他的灵力在消耗，体内的伤势也需要尽快处理，时间在他这边，也在对方那边。
封天阵不可能永远维持，但黑衣人也知道这一点，他们不会给他等到阵破的机会。他必须自己破。
秦长生深吸一口气。
肺像被碎骨扎了一下，疼得他眼前一阵发黑，但他没有停。
他不再保留，将残存灵力全部灌注右臂，大荒戟上紫金光芒暴涨，不是那种柔和的光，是那种拼尽全力的、最后的光芒。
皆字秘催动到极限，十倍战力，灵力在经脉中奔涌，像最后一批冲向敌阵的骑兵。
他朝阵眼冲去。
“拦住他！”巷口黑衣人喝道。
两人同时出手。
巷口黑衣人一掌拍在他左肩。
秦长生闷哼一声，左肩骨裂，身体一歪，脚步踉跄了一下，但他没有停。
他就用那只已经抬不起来的左肩顶着，硬是让自己没有倒下。
巷尾黑衣人从地上爬起来，一拳砸在他腰侧。
肋骨断裂的声音清晰可闻——不是一根，是两根，他的拳头砸下去的时候，秦长生感觉自己身体左侧的支撑一下子消失了，像是被抽掉了一根柱子。
鲜血从口中狂涌，在空中散成血雾。
但他的脚步没有停。
不是因为他不想停，是因为他知道一旦停下来，就再也站不起来了。
他咬碎了嘴里的血块，尝到了自己的血和自己碎牙的味道，左脚向前迈了一步。
又一步。
他冲到阵眼前。
大荒戟高高举起，狠狠刺入阵纹节点。戟尖嵌入阵壁的瞬间，灵力如决堤的洪水从戟杆涌入阵纹。
阵壁剧烈震荡。暗金色的阵纹疯狂跳动，像被掐住喉咙的蛇，拼命挣扎，却又挣不脱。
一道裂纹从戟尖处向四周蔓延，像干裂的河床。
秦长生没有停。
他拔出大荒戟，再次刺入。
第二击。
裂纹扩大，阵壁开始闪烁，光幕忽明忽暗，像是快要断气的人在最后挣扎。
巷口黑衣人在他背后一掌拍来。秦长生没有躲，不是不想，是躲不开了。
不过好在他的生命力极强，只要没有将他灭杀，便无法彻底杀死他。
他硬扛了这一掌。
后背骨裂的声音再次响起。
他的身体向前扑，额头撞上阵壁，鲜血顺着阵纹往下流，在暗金色的光幕上蜿蜒成一道红色的河流。
他用额头抵着阵壁，左手抬起——那只已经碎了三根手指的左手，那只被锁链勒得血肉模糊的左手，五根手指都伸不直了，但他还是抬了起来。
大荒囚天指！
封天阵终于承受不住。
光幕轰然碎裂。
暗金色的碎片化作漫天光点，在夜空中飘散，像萤火虫，像雪花，像碎裂的梦。
夜风从裂口灌入，带着城西草药的气味和远处天戍城的烟火气息，吹在秦长生脸上，吹凉他额头的血。
秦长生跪在碎石中，大荒戟撑在身前，大口喘着气。
他的头低垂着，下巴几乎贴着胸口，血从额头滴在青石板上，发出细微的啪嗒声。
他的左肩塌着，右肩被贯穿的伤口还在往外渗血，左臂被长矛划开的口子已经结了黑色的痂，右腿外侧被刺穿的洞还在往外冒血，腰侧断裂的肋骨让他的身体微微向左歪斜。
衣袍已经看不出原来的颜色，浑身浴血，像从战场上爬回来的死士。
若是仔细观察，可以发现，他身上的伤势竟然在以一种恐怖的速度快速恢复。
两个黑衣人对视一眼，脸色难看。
封天阵已碎，外界的灵力波动已经散了出去。
将军府的方向，巡逻天兵的脚步声隔着几条巷子传过来，越来越近，越来越密。
巷口黑衣人沉默了片刻。
他的目光从秦长生身上扫过，落在他那双还亮着的重瞳上，落在他碎了的左肩上，落在他被血浸透的衣袍上。
“走。”他转身，朝巷尾掠去。身形如一道黑色的闪电，几个起落便消失在黑暗中。
巷尾黑衣人捂着胸口，咬牙跟上。
他的胸口焦黑一片，每跑一步胸口就疼得发抽，但他不敢停。
消失在黑暗中前，他回头看了秦长生一眼，目光复杂——有不甘，有愤怒，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忌惮。
“你会后悔的。”
秦长生没有回答。
他跪在碎石中，大荒戟撑着身体，看着两道黑影没入夜色，像两滴墨水融进黑暗。
远处的街道上，灯笼光越来越近。
巡逻天兵的脚步声已经能听清了，不是整齐的队列，是散乱的、急促的、朝这边赶来的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