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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子多福,老祖把女帝绑回来了! 第395章 求前辈指点

    秦长生站在窗前,活动了一下筋骨。

    骨节嘎吱响了几声,但不疼了。

    左肩的绷带拆了,只留下一道淡淡的红痕,像是被人用细笔在皮肤上画了一道。

    右腿外侧的伤口结了痂,走路已经不碍事了,只是下蹲的时候还会有一点拉扯感。

    他换了一身干净的玄色衣袍,将古天庭令收入系统空间。

    桌上那张上古符文临摹纸还在,纸边卷起,一旁的符纸上画满了试错的痕迹。

    他拿起来看了一会儿,折好揣进怀里。

    推门出去。

    校场上天兵正在收队,脚步声整齐而沉闷,甲胄碰撞的声音清脆而遥远。

    一个天兵扛着长矛从他身边走过,朝他点了点头。

    秦长生也点头回应。

    他朝清心阁的方向走去。

    一路上脑子里在反复推演要说的话。

    他不能空手去,但他手里实在没什么拿得出手的东西。

    灵石?柳前辈作为高人,显然是不缺的。

    功法?他的功法都是秦家的不传之秘,不能给,给了人家也未必看得上。

    人情?如今的他不过是一个散修,他的人情,值几个钱?

    但不去又不行。

    陆沉舟的考验像一把悬在头顶的刀,五天期限已经过去了大半,他却没有丝毫头绪。

    他不认为是自己的天赋不行,若真是如此,那么那日苏庭便不会特意来暗示他,显然是背后有人吩咐,而能吩咐苏庭的人,也只有陆沉舟。

    他走进巷子时,夕阳正好落在巷口,把整条巷子照得金灿灿的。

    墙头的枯藤在风中轻轻晃动,影子投在地上,像一幅被风吹乱的画。

    清心阁的门虚掩着,门板上的漆皮又剥落了几块,露出下面发黑的木头。

    他推门进去,门轴发出一声轻响,在安静的巷子里格外清晰。

    柳浣溪正在柜台后整理符纸。

    她今天没有穿那身灰布衣,换了一件深青色的长衫,袖口挽了两道,露出一截干瘦的小臂。

    手腕很细,骨节突出,皮肤上布满了老年斑。

    但她的手指很稳,捏着符纸的边角,一张一张地码齐,不急不躁。

    光线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她花白的头发上,把她整个人镀上一层淡淡的金色。

    头发已经全白了,没有一根杂色,簪子还是那根木簪,用了不知道多少年。

    秦长生注意到,她的手边放着一只粗瓷茶杯,杯沿有一个小缺口,她把缺口转到另一边,不让嘴唇碰到。

    她喝茶的时候眼睛半闭着,像是在品,又像是在想着什么事情。

    “你受伤了?”她的声音不大,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那日被两贼人偷袭,不碍事。”秦长生没有想到这都被柳前辈发现了。

    “那你这小子还能来老朽这破屋闲逛,想来也好的差不多了吧。”

    “多谢前辈关心,在下已经好的差不多了。”

    秦长生走到柜台前,没有像往常一样先看符纸,也没有开口买什么东西。

    他就站在那里,手垂在身侧。

    柳浣溪没有抬头,继续整理符纸。

    “那今日你来是做什么的?买符纸?你不是前几日刚刚买过?”

    她对此感到十分的困惑,却也没有多说,而是看似平常的询问了一句。

    “老规矩,要多少你自己去拿吧。”

    秦长生没有动。

    “前辈,晚辈今日来,是有一事相求。”

    柳浣溪的手顿了一下。

    她把手里那沓符纸放在桌上,抬起头看着他。

    她的目光很平,没有好奇,没有期待,只有一种“你又来了”的无奈。

    像是看一个不听话的孩子,说了多少遍都没用。

    “说。”

    “晚辈想请前辈出手,指点晚辈补全这个上古符文。”

    秦长生将临摹纸从怀里抽出来,铺在柜台上。

    纸皱了,边角卷起,正是陆沉舟给他的那幅上古残图。

    柳浣溪低头看了一眼,没有拿起来。

    她的目光在纸上停了两息,然后移开了。

    “老身说过,老身不过是一个小符师罢了,这种上古符文,老身可看不懂,也就指点不了你什么了。”她的语气没有商量的余地,不是刻意的冷淡,是陈述事实。

    她重新拿起符纸,继续整理,不再看他。

    “晚辈知道。”秦长生说,“但晚辈没有别的办法了。前辈若肯出手,晚辈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柳浣溪把最后几张符纸码齐,压在铜龙下面。

    铜龙的身子被摸得发亮,眼睛已经看不清了。

    她端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茶已经凉了,她也不在意。

    “任何代价?你能付出什么?”她的语气不像是问条件,更像是在打发他,让他知难而退。

    秦长生把早就准备好的话说了出来。

    他想了很久,把能想到的都列了一遍。“灵石、、灵药、功法、兵器,晚辈有的,前辈尽管取。”

    柳浣溪看了他一眼。

    “老身不缺这些东西。”她站起身,走到货架前,把几瓶符墨挪了挪位置。

    瓶子碰在一起,发出叮叮当当的响声。

    她又把一卷符纸从左边拿到右边,拿起来看了看,又放回去。

    “你走吧,别再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