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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子多福,老祖把女帝绑回来了! 第412章 暴虐与泄欲

    “踏、踏、踏……”

    赵天赐拖着沉重的步伐,猩红着眼眶,在大殿内缓缓走动。

    满地的古董碎片在他的脚下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最终,他的目光死死地钉在了一个站在屏风旁、因为由于恐惧而身体控制不住微微颤抖的贴身护卫身上。

    这名护卫是他的护卫之一,与秦长生一样,拥有大圣初期的修为。

    “你在抖什么?”赵天赐缓缓走到他面前,肿胀的脸上露出一抹极其神经质的狞笑,“连你也敢看本少爷的笑话?你也觉得本少爷今天输给了一个贱种散修,是吗?!”

    “少爷冤枉!小人绝无……”

    “噗嗤!!”

    那护卫的话还没说完,甚至连多余的防御动作都来不及做出来。

    没有任何征兆,赵天赐那条完好的左手猛地并指如刀,一股包含了纯粹暴戾与毁灭意蕴的大圣后期法力瞬间在指尖炸开,如同一柄黑色的利刃,极其残忍、极其粗暴地直接洞穿了那名护卫的胸膛!

    这才是属于赵家继承人的真实修为,所谓的王者境只是他平常为了扮猪吃虎而刻意掩饰的修为。

    血肉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灵犀殿内清晰得让人绝望。

    赵天赐的手臂整个没入了护卫的胸口,五指在虚空中狠狠一捏,狂暴的法力在顺着经脉涌入,在刹那间将那名护卫的整颗心脏与周身神魂,生生震碎成了漫天齑粉。

    “呃……”

    护卫的双眼猛地凸出,眼底的生机以一种极其恐怖的速度迅速黯淡了下去。

    赵天赐面色狰狞地将手臂从他的胸口里狠狠拔了出来,带出了大片大片黏稠、滚烫的鲜血。

    “嘭!”

    那具高大的尸体瞪大了眼睛,连一声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软倒在废墟之中。

    那喷涌而出的鲜血呈现出一种刺眼的暗红色,大面积地喷溅在后方绣着流云纹的白色鲛人织锦屏风上,顺着丝织的纹路缓缓滴落。

    鲜血在辟寒白毯上蔓延开来。

    浓重的血腥味在这一瞬间在灵犀殿内弥漫,与香炉内散发出的青犀沉香融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让人作呕的诡异、腐朽气息。

    赵天赐看着自己满是黏稠血迹的左手,听着内脏碎裂在脚下挪动时的微弱声响,他那股在刑堂里憋屈到快要炸裂、在父亲面前被死死压制的狂躁怒火,才终于通过这种对弱者的残忍剥夺,找到了一个变态的宣泄口。

    血腥味刺激着他的神经,让他那双猩红的眼眶微微一转,最后,死死地落在了一直跪在龙榻死角、早就被眼前这血腥一幕吓得娇躯彻底瘫软、面无人色的无辜美貌侍女小鸾身上。

    小鸾今年不过二八,是赵天赐从拍卖会上买来的炉鼎。

    平日里她负责伺候赵天赐的起居,因为生得容貌清丽、身段玲珑,平日里也颇得赵天赐的喜爱。

    可此时,她那张白皙的小脸上没有一丝人色,泪水瞬间模糊了双眼,她死死地用双手捂着自己的嘴,连哭声都因为极度的恐惧而强行掐在喉咙里,娇躯如同风中的落叶一般,疯狂地颤抖着。

    “过来。”

    赵天赐的声音嘶哑,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透着一股让人头皮发麻的阴冷。

    小鸾恐惧地疯狂摇头,身体拼命地想要往龙榻的更深处缩去,裙摆在拉扯中露出了白皙如玉的脚踝,却在此时沾染上了地面蔓延过去的护卫鲜血。

    “本少爷让你过来,你听不懂吗?!”

    见到小鸾的抗拒,赵天赐眼中的怨毒与暴戾之火烧得更旺了。

    在秦长生那个贱种身上,他丢尽了威严与面子;在父亲和长老面前,他被踩碎了继承人的尊严。

    现在,他迫切地需要通过对眼前这个完全属于他、无法反抗他、在他眼里低贱如草芥的弱者进行绝对的占有、征服与折磨,来在黑夜里强行找回他失去的地仙大族少爷的特权感与威信。

    他大步跨过护卫那具还在微微抽搐的尸体,带血的靴子在白毯上踩出一连串触目惊心的血色脚印。

    在小鸾绝望而凄惨的尖叫声中,赵天赐完好的左手猛地探出,一把揪住了小鸾那头柔顺的长发,没有任何怜悯与温存,极其残暴地将她从龙榻死角强行拽了出来,死死地按在了那张已经被鲜血飞溅了半边的金丝软榻之上。

    “少爷……不要……求求您……求……”

    “刺啦!!”

    刺耳的绸缎撕裂声瞬间盖过了女子的哭喊。

    华贵的织锦长裙在暴戾的拉扯下碎成了无数飞舞的布屑,露出了里面大片大片如雪般白皙、此时却因为极度恐惧而泛着细密鸡皮疙瘩的细腻肌肤。

    血腥的手掌在白皙的肉体上留下了黏稠、污秽的暗红色血痕。

    赵天赐狞笑着,没有理会身下女子绝望而无助的拳打脚踢,他那大圣后期的强横肉身和纯阳法力,对于一个小小的圣人境的女婢而言,就是无法抵抗的至高天理。

    女子被粗暴地捂住嘴后、只能从指缝中溢出的带着哭腔的绝望呜咽与惨叫,在深夜的灵犀殿内突兀而持久地响了起来。

    赵天赐猩红着眼,面色狰狞如恶鬼。

    他将对秦长生的滔天怨毒、对父亲掌掴的无尽屈辱,在这一刻全数化作了最原始、最残暴的兽欲,疯狂地践踏、揉碎、折磨着身下那具柔弱、温热的无辜肉体。

    他在用这种最下作、最暴烈,也最充满血腥味的方式,在漆黑的夜色里,强行吸吮着属于他赵家大少爷的虚妄尊严。

    殿门外,夜风冷冽,几名黑甲死士按刀而立。

    他们听着里面传来的、长达数个时辰都不曾停歇的惨叫与布匹撕裂声,面色冷漠得像是一块块顽石。

    对于大族而言,一个女婢的死活,正如那一地碎裂的粗瓷,不值一提。

    在赵家主府的最深处,有一座高耸入云的摘星阁。

    这里是整座宅邸地势最高的地方,站在这里,可以俯瞰到远方将军府内那隐约闪烁的防御阵法光芒。

    夜风呼啸,吹得阁楼四角的铜铃发出叮叮当当的清脆声响。

    赵家家主赵无极,此时正负手立在长廊的尽头。

    冰冷刺骨的夜风吹拂着他那身紫色的长袍,将他的长须吹得在胸前肆意飞舞。

    他听着远处偏殿隐约传来的、属于儿子野兽般的低吼和女婢已经有些沙哑的哭喊,那张古井无波的老脸上,没有流露出哪怕一丝一毫的情绪波动。

    在一位冷酷的、合格的世家家主眼里,继承人的残暴、无能狂怒以及用女人发泄的行为,不过是小孩子在玩泥沙时的胡闹。

    只要赵天赐能在这个过程中将那股容易坏事的燥气发泄干净,明天依然能维持住大族的体面,那死掉一个护卫和折腾残一个女婢,对他而言连损失都算不上。

    他现在想的,是更大的棋局,是涉及到了天庭符院核心区域的长线猎杀。

    “韩镇山……周震……”

    赵无极低声呢喃着这两个名字,嘴角缓缓噙起了一抹极深的冷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