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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子多福,老祖把女帝绑回来了! 第446章 拜师

    自昨日大印主殿那场险些引得诸天金仙、真仙砸盘的惊天波澜散去后。

    次日清晨,观云峰别院便迎来了久违的微醺晨曦。

    薄雾如轻纱般缠绕在别院外的几株苍劲古松之上,灵气吞吐间,化作丝丝缕缕的五色烟霞。

    秦长生一袭干净的玄色长袍,正静静地立在庭院中央的古柏树下,双手负在后方,闭目吞吐着虚空之中纯净的灵气。

    “吱呀——”

    一声清脆的柴门推开声,将小院的寂静无声打破。

    秦长生黑眸睁开,眼底那一抹深邃的暗金重瞳异象在一瞬间自封闭合。

    他偏过头,便见到内门长老陆沉舟神色隐隐带着一抹按捺不住的激动与红润,大步流星地走在前方。

    而跟在陆沉舟身后的,却是一个趿拉着一双破烂草鞋、腰背佝偻得像个凡俗老头,手里还颠儿颠儿晃荡着一杆陈旧黄铜旱烟杆的迟暮老者。

    那老者身上的黑衣满是洗得发白的痕迹,看起来没有半点仙家大能的绝世风骨。

    正是那日在万卷阁见到的墨老。

    “长生,大喜!”

    陆沉舟刚跨入院子,便长笑一声,声音里是从未有过的轻松与自豪。

    他并未提及昨日在主殿内,各大长生世家的老怪物们为了这枚令牌如何对他千般施压、差点掀翻大殿的凶险,只是拂袖自怀中取出一卷通体缭绕着紫金神华、散发着主殿万道法章气息的厚重法帖,递到了秦长生面前:

    “主殿长老会的流程已然全数走完。”

    “从今日起,你的真传弟子的身份就已坐实。拿着,这是属于你的‘金羽真传法帖’!”

    秦长生伸手接过那卷沉甸甸的法帖,指尖触碰的瞬间,能清晰地感知到自己那具荒古圣体的本源气机,已然与远方主殿深处的诸天星宿大阵产生了一丝玄妙的合法勾连。

    “沉舟小娃娃,你话太多了,老头子我这一路走来,腿脚都快累断了。”

    还没等陆沉舟继续说话,跟在后方的墨老便啪嗒啪嗒地抽了一口旱烟,吐出一团带着沉香气味的白烟。

    他斜了秦长生一眼,没个正形地晃了晃手里的黄铜烟杆,直接用那根破旧的青铜拐杖不着调地在秦长生的布鞋脚面上轻轻戳了戳,咳嗽着催促道:

    “行了,流程既然办完了,那便说正事。”

    “小家伙,老头子天天在万卷阁门口吹风,身边缺个能帮着倒倒冷茶、擦擦灰尘的使唤后辈。”

    “我看你这身肉身蛮力还算扎实,是个天生扫地擦桌子的材料。”

    “如何,可愿拜老夫为师,要知道过了这村可就没这店了,快决定吧,可别耽误老头子我回去看大门。”

    陆沉舟站在一旁,虽然知道墨老此行的目的,但是在亲眼看到墨老要收徒,他依旧掩饰不住那份吃惊与羡慕。

    他看着秦长生陷入沉思的模样,一时间心急如焚,眼皮疯狂地跳动,疯狂地给秦长生使眼色,那眼神急切得险些当场抽筋。

    这可是墨老,这小子居然还在思考,若不是此时墨老在场,他真想一个大逼斗抽过去。

    秦长生看着眼前这个行径古怪、穿着破草鞋的驼背老人,清冷的目光在对方那沾着烟灰的拐杖上停留了半秒。

    他心智何等深沉,那日在万卷阁一楼的对视,他便从直觉中感知到这个老人的深不可测。

    他没有像寻常修士遇到逆天机缘那般狂喜得三拜九叩,也没有去追问老人的真实身份与恐怖位格。

    他依旧一袭玄衣,神色肃穆而坦然,极度自然地迈步走回石桌旁。

    石桌上,正是他刚刚沏好的清茶,此时正散发着淡淡的灵雾。

    秦长生提起茶壶,倒了干净的粗瓷大碗一碗,双手稳稳当当地端着,走回老人身前,微微俯身,将其递了过去。

    “前辈,别院清苦,只有这碗清茶可敬前辈。”

    秦长生的声音沉稳而冷清,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平视着墨老,语气严肃:“能得前辈赏识,乃是晚辈的荣幸,又何来决定一说,师尊请喝茶。”

    墨老拿着旱烟杆的手微微一顿,那双原本浑浊世俗的眼眸在这一瞬间,极其隐蔽地闪过了一抹满意的精芒。

    他收起了那一副戏谑的无赖神色,神情有些古怪地看了一眼那碗粗瓷凉茶,旋即大笑一声,劈手接过茶水,仰头一饮而尽。

    “好!好一碗清茶!”

    墨老擦了擦嘴角的茶渍,反手自怀中摸出一卷通体由黑木雕刻、显得古朴沉重且边缘还沾染着灰尘的旧竹简,随意地一把砸进了秦长生的怀里:

    “行了,如今礼成,茶也喝了,从今天起,你便是我墨老头的弟子了。”

    “拿着这卷《捏印真解》,好好学习,若是有不会了,先自己想办法解决,实在不行再来寻我。行了,沉舟,剩下的事情你和这小子交代吧,老头子我先走了。”

    话音落地,老人趿拉着草鞋,转过身,在一阵烟气缭绕中慢吞吞地走了出去。

    动作不快,甚至在秦长生的眼中与凡人无异,但是下一瞬,老者就消失在了秦长生的眼中,仿佛从未出现。

    陆沉舟见拜师一事已经落下,便没再多言,只是将与秦长生闲聊了几句,便也离去。

    ……

    自拜师名分落定之后,秦长生的日子便有些枯燥与乏味了。

    不是在修炼,就是在练符,就是沈七儿这与他同住一个屋檐下的,都整日整日的见不到秦长生的人。

    秦长生在这些日子里闭关修炼,想要尝试是否可以一举突破大圣后期。

    这一日清晨,朝初破晓。

    秦长生结束了一轮长达数个日夜的枯坐,感受着体内有些躁动的血气,便想找一处水源清洗一番。

    他一来到符院,除了几次出门,基本都在修炼,与前往墨老那里讨教,对这观云峰后山的地形山脉并不甚熟悉,只在神识粗略扫过时,忽然发现别院极深处的后山山谷里,有一方从高耸悬崖上坠落下来的隐蔽寒潭瀑布。

    这正合他意,刚好可以去那寒潭中清洗放松放松。

    来到寒潭前,秦长生倒也利落,顺手将那一袭玄色布衣长袍脱去挂在岸边的老槐树枝上,整个人一个猛子扎进了那白浪翻滚、水气氤氲的清冽寒潭之中。

    冰凉的潭水瞬间将这几日闭关的疲惫冲刷得干干净净,秦长生顺着水流在潭底游荡了片刻,这才不紧不慢地破开重重水花,从溪流下游的一处僻静青石旁,猛然探出了半个身子。

    然而,当他甩开满头长发的黑眸刚刚睁开的刹那,整个人却在一瞬间彻底僵硬在了原地。

    水雾缭绕,晨曦微张。

    就在距离他不过三丈远的另一块巨大光滑的白玉青石畔,一道曼妙的身影正背对着他,在清澈见底的溪流中静静地沐浴。

    正是沈七儿。

    瀑布坠落砸出的漫天轻柔水雾,将那一处的视线晕染得如梦似幻。

    此时的沈七儿一头乌黑的长发如瀑布般披散在圆润细滑的香肩两侧,那平日里长年用宽大、粗糙的麻布黑斗篷死死遮掩住的江湖少女身段,在这一刻,毫无保留地在阳光与清泉中展露无遗。

    那是出乎意料的丰满与匀称。

    冰肌玉骨在清澈的溪水下流转着如羊脂玉般的淡淡莹光,修长的天鹅颈与腰肢凹陷下去的惊人弧度,在微风中伴随着撩起的水花,散发着一种红尘江湖儿女特有的、野性而灵动的极致春光。

    秦长生自问阅女无数,心性如铁,可在这一瞬间,面对这毫无防备的绝美出浴名场面,那一双黑眸也是有些发直,整个人卡在水里,一时间竟忘了退开。

    或许是荒古圣体的阳刚血气太盛,溪流下游的水温在一瞬间产生了极其细微的波动。

    沈七儿那长年行走江湖、机敏到了极致的警惕直觉,几乎在万分之一微秒内产生感应。

    她那双好看的小鹿眼里闪过一抹疑惑,猛然间转过头来。

    四目相对。

    水花凝固。

    沈七儿先是愣了一愣,一双美眸死死盯着那个从水里冒出来的、赤着精壮上身的玄衣男子,足足沉寂了半个呼吸。

    紧接着,那一张平日里或无所谓、或清冷的精致俏脸,在一瞬间,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极其羞耻、狂暴地一路红到了两边精致的耳根最深处!

    “啊!!!”

    “秦长生!你这个……你这个臭流氓!!”

    “我要杀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