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子多福，老祖把女帝绑回来了！ 第512章 求天尊指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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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长生眼神一动。
分身残影？
仅仅一缕残影，便能让他体内重瞳、圣体、法则全部归于沉寂？
仅仅一缕残影，便能看穿他不属于这个时代的最大隐秘？
若是真正的灵宝天尊本尊，又该是何等无法想象的存在？
秦长生压下心头震动，沉声道：
“天尊留下一缕分身在十万符阵塔第一百层，莫非就是为了等待有人闯到此处？”
“不错。”
灵宝天尊淡淡道。
“但也不全对。”
秦长生没有插话。
灵宝天尊望向青石台外的虚无，声音像是从极其遥远的古史尽头传来。
“十万符阵塔立于此地，传下符阵道统，磨砺后世弟子，这些都是真的。”
“前九十九层，皆为考核。”
“符道、阵道、剑道、刀道、雷法、冰法、封印、魂法……凡后世天骄能够走到哪一步，便得哪一步的造化。”
“可第一百层，从来都不是考核。”
秦长生眸光微凝。
灵宝天尊转过头，看着他。
“第一百层，是等待。”
“等谁？”
秦长生问出这两个字时，声音已经变得极其低沉。
灵宝天尊平静道：
“等一个不属于此世，却又会在此世出现的人。”
“等一个灵魂不染此纪风尘，却偏偏能够踏入这方天地因果之中的变数。”
“等一个能够走过前九十九层，破开天门，站到老夫面前的人。”
“也就是你。”
青石台上，死寂无声。
秦长生衣袖下的手掌缓缓收紧。
他不是没有想过，自己降临这个时代，必然牵扯着某种极大的隐秘。
可他从未想过，这座十万符阵塔的第一百层，竟然从一开始就是为了等他而存在。
无数纪元。
无数天骄。
无数长生世家的弟子、古老道统的传人、惊才绝艳的妖孽，都曾仰望过这座塔。
他们或许登上过第七十层、第八十层，甚至如姬冰月那般，留下了第九十九层的惊世纪录。
可他们都不是这座塔真正等待的人。
第一百层的天门从未为他们真正打开。
因为灵宝天尊等的不是最强天骄。
而是一个不属于这个时代的人。
秦长生沉默良久。
他忽然抬起眼，看向灵宝天尊。
“天尊既然知晓晚辈不属于此世，那是否也知道，晚辈究竟为何会来到这里？”
这句话落下的瞬间，青石台上的冷风似乎停了一下。
秦长生的声音依旧平静。
可唯有他自己知道，这一句话问出口时，他心中到底压着怎样沉重的情绪。
他跨越无尽岁月，来到这个陌生又熟悉的时代。
有一个问题，始终横亘在他心底。
二郎真君所谓的变数究竟是何？又为何偏偏是他？他又需要做些什么？
他这一世所走的路，到底是自己的选择，还是某种更高层因果的推动？
若他是变数，那么这个变数究竟是偶然诞生，还是早已被人埋下？
秦长生向前一步。
这一次，他没有再保持完全的冷硬。
他微微躬身。
姿态诚恳而郑重。
“晚辈降临此世以来，一路修行，一路杀伐，一路见过许多因果，也斩断过许多因果。”
“可越往前走，晚辈便越能感觉到，自己身上所牵扯的东西，并非那么单纯。”
“晚辈不求天尊赐法，也不求天尊赐宝。”
“只求天尊指点。”
“晚辈来到这个时代，究竟是为了什么？”
灵宝天尊静静听着。
他没有立刻回答。
青石台上的风重新吹起，吹动他一头白发，也吹动秦长生身上的玄衣。
许久之后。
灵宝天尊缓缓道：
“你想知道答案。”
秦长生道：
“是。”
“那你可知，有些答案，一旦知晓，便再无回头之路？”
秦长生沉默一瞬。
随后，他抬头看着灵宝天尊。
“晚辈早已没有回头之路。”
这句话很轻。
却极沉。
从他来到这个时代的那一刻起，他便已经无法回头。
从他踏入修行，觉醒重瞳与圣体的那一刻起，他便已经无法回头。
从他一路横推至十万符阵塔第一百层，站在灵宝天尊这一缕分身残影面前的那一刻起，他更不可能再回头。
有些路，走上去了，便只能向前。
灵宝天尊看着秦长生。
那一双眼眸深处，似乎有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一闪而逝。
像是欣慰。
像是遗憾。
又像是某种跨越了无数纪元的等待，终于在这一刻看见了结果。
“你很像一个人。”
秦长生眼神微动。
“谁？”
灵宝天尊没有回答。
他只是缓缓摇头。
“现在还不是告诉你的时候。”
秦长生心中一沉。
又是不可说。
灵宝天尊似乎看出了他心中的念头，淡淡道：
“不是老夫不愿说。”
“而是不能说。”
“你身上的因果太重，重到哪怕只是多说一个字，都可能让未来那条本就已经摇摇欲坠的路，彻底偏离原本尚存的一线生机。”
秦长生眉头微皱。
“未来？”
灵宝天尊道：
“你来自未来。”
这四个字落下。
秦长生瞳孔再次一缩。
灵宝天尊却没有给他继续追问的机会。
“但你如今所在的这一刻，也并非单纯的过去。”
“岁月长河，从来不是凡人眼中那般一成不变的直线。”
“过去会影响未来，未来也会反照过去。”
“因果纠缠，首尾相衔。”
“当一个足够巨大的劫数压塌整条岁月长河时，所谓过去、现在、未来，都会变成同一张因果大网中的节点。”
秦长生听得心头震动。
他隐隐理解了什么，却又无法完全看清。
灵宝天尊继续道：
“你来到这里，不只是因为未来出了问题。”
“更是因为这个时代，本就埋着那一场大劫的源头。”
秦长生沉声道：
“大劫？”
灵宝天尊没有立刻开口。
他负手向前，走到了青石台的边缘。
分身残影？
仅仅一缕残影，便能让他体内重瞳、圣体、法则全部归于沉寂？
仅仅一缕残影，便能看穿他不属于这个时代的最大隐秘？
若是真正的灵宝天尊本尊，又该是何等无法想象的存在？
秦长生压下心头震动，沉声道：
“天尊留下一缕分身在十万符阵塔第一百层，莫非就是为了等待有人闯到此处？”
“不错。”
灵宝天尊淡淡道。
“但也不全对。”
秦长生没有插话。
灵宝天尊望向青石台外的虚无，声音像是从极其遥远的古史尽头传来。
“十万符阵塔立于此地，传下符阵道统，磨砺后世弟子，这些都是真的。”
“前九十九层，皆为考核。”
“符道、阵道、剑道、刀道、雷法、冰法、封印、魂法……凡后世天骄能够走到哪一步，便得哪一步的造化。”
“可第一百层，从来都不是考核。”
秦长生眸光微凝。
灵宝天尊转过头，看着他。
“第一百层，是等待。”
“等谁？”
秦长生问出这两个字时，声音已经变得极其低沉。
灵宝天尊平静道：
“等一个不属于此世，却又会在此世出现的人。”
“等一个灵魂不染此纪风尘，却偏偏能够踏入这方天地因果之中的变数。”
“等一个能够走过前九十九层，破开天门，站到老夫面前的人。”
“也就是你。”
青石台上，死寂无声。
秦长生衣袖下的手掌缓缓收紧。
他不是没有想过，自己降临这个时代，必然牵扯着某种极大的隐秘。
可他从未想过，这座十万符阵塔的第一百层，竟然从一开始就是为了等他而存在。
无数纪元。
无数天骄。
无数长生世家的弟子、古老道统的传人、惊才绝艳的妖孽，都曾仰望过这座塔。
他们或许登上过第七十层、第八十层，甚至如姬冰月那般，留下了第九十九层的惊世纪录。
可他们都不是这座塔真正等待的人。
第一百层的天门从未为他们真正打开。
因为灵宝天尊等的不是最强天骄。
而是一个不属于这个时代的人。
秦长生沉默良久。
他忽然抬起眼，看向灵宝天尊。
“天尊既然知晓晚辈不属于此世，那是否也知道，晚辈究竟为何会来到这里？”
这句话落下的瞬间，青石台上的冷风似乎停了一下。
秦长生的声音依旧平静。
可唯有他自己知道，这一句话问出口时，他心中到底压着怎样沉重的情绪。
他跨越无尽岁月，来到这个陌生又熟悉的时代。
有一个问题，始终横亘在他心底。
二郎真君所谓的变数究竟是何？又为何偏偏是他？他又需要做些什么？
他这一世所走的路，到底是自己的选择，还是某种更高层因果的推动？
若他是变数，那么这个变数究竟是偶然诞生，还是早已被人埋下？
秦长生向前一步。
这一次，他没有再保持完全的冷硬。
他微微躬身。
姿态诚恳而郑重。
“晚辈降临此世以来，一路修行，一路杀伐，一路见过许多因果，也斩断过许多因果。”
“可越往前走，晚辈便越能感觉到，自己身上所牵扯的东西，并非那么单纯。”
“晚辈不求天尊赐法，也不求天尊赐宝。”
“只求天尊指点。”
“晚辈来到这个时代，究竟是为了什么？”
灵宝天尊静静听着。
他没有立刻回答。
青石台上的风重新吹起，吹动他一头白发，也吹动秦长生身上的玄衣。
许久之后。
灵宝天尊缓缓道：
“你想知道答案。”
秦长生道：
“是。”
“那你可知，有些答案，一旦知晓，便再无回头之路？”
秦长生沉默一瞬。
随后，他抬头看着灵宝天尊。
“晚辈早已没有回头之路。”
这句话很轻。
却极沉。
从他来到这个时代的那一刻起，他便已经无法回头。
从他踏入修行，觉醒重瞳与圣体的那一刻起，他便已经无法回头。
从他一路横推至十万符阵塔第一百层，站在灵宝天尊这一缕分身残影面前的那一刻起，他更不可能再回头。
有些路，走上去了，便只能向前。
灵宝天尊看着秦长生。
那一双眼眸深处，似乎有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一闪而逝。
像是欣慰。
像是遗憾。
又像是某种跨越了无数纪元的等待，终于在这一刻看见了结果。
“你很像一个人。”
秦长生眼神微动。
“谁？”
灵宝天尊没有回答。
他只是缓缓摇头。
“现在还不是告诉你的时候。”
秦长生心中一沉。
又是不可说。
灵宝天尊似乎看出了他心中的念头，淡淡道：
“不是老夫不愿说。”
“而是不能说。”
“你身上的因果太重，重到哪怕只是多说一个字，都可能让未来那条本就已经摇摇欲坠的路，彻底偏离原本尚存的一线生机。”
秦长生眉头微皱。
“未来？”
灵宝天尊道：
“你来自未来。”
这四个字落下。
秦长生瞳孔再次一缩。
灵宝天尊却没有给他继续追问的机会。
“但你如今所在的这一刻，也并非单纯的过去。”
“岁月长河，从来不是凡人眼中那般一成不变的直线。”
“过去会影响未来，未来也会反照过去。”
“因果纠缠，首尾相衔。”
“当一个足够巨大的劫数压塌整条岁月长河时，所谓过去、现在、未来，都会变成同一张因果大网中的节点。”
秦长生听得心头震动。
他隐隐理解了什么，却又无法完全看清。
灵宝天尊继续道：
“你来到这里，不只是因为未来出了问题。”
“更是因为这个时代，本就埋着那一场大劫的源头。”
秦长生沉声道：
“大劫？”
灵宝天尊没有立刻开口。
他负手向前，走到了青石台的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