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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子多福,老祖把女帝绑回来了! 第535章 补全口供、火上浇油

    执法堂位于符院东侧。

    与太上殿的森严古重不同,执法堂更冷。

    它所在的灵岛常年被一层淡淡寒雾笼罩。

    岛上没有太多花草,只有一排排银白色石柱,以及悬在半空中的执法符令。

    每一枚执法符令都散发着冷白色光芒。

    那些光芒照在地上,让整座灵岛看起来像是覆了一层薄霜。

    钱山刚一踏上执法堂所在灵岛,便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这里怎么这么冷?”

    沈七儿看热闹不嫌事大。

    “可能是专门给你这种嘴热的人降降温。”

    钱山幽怨地看了她一眼。

    “沈姑娘。”

    “你我往日无冤,近日无仇,何必落井下石?”

    沈七儿笑眯眯道:

    “钱兄误会了。”

    “我这是在陪你渡劫。”

    钱山悲愤道:

    “有你这么陪的吗?”

    沈七儿道:

    “江湖险恶,你要习惯。”

    秦长生走在一旁,神色平静。

    他抬眼看向执法堂中央那座冷白色大殿。

    殿门上方悬着一块黑底银字的匾额。

    执法堂。

    三个字并不张扬,却有一股极锋利的肃杀之意。

    仿佛每一笔都由剑气刻成。

    姬冰月在前方停下。

    “入内。”

    钱山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

    “能不能就在外面说?”

    姬冰月回头看他。

    钱山立刻改口:

    “里面挺好。”

    众人入殿。

    执法堂内部比外面更加冷肃。

    大殿两侧悬着一排排玉简。

    每一枚玉简之上,都刻着符院门规以及历代执法记录。

    殿中没有刑具,却有阵法。

    尤其是大殿中央那一座圆形石台,其上刻着密密麻麻的闭口符、雷纹、问心符。

    钱山看了一眼,脸色顿时变了。

    “这……这不会就是戒言阵吧?”

    姬冰月道:

    “是。”

    钱山立刻后退半步,躲到秦长生身后。

    “秦兄,救我。”

    秦长生看着那座戒言阵,眼底掠过一丝兴趣。

    “这阵法倒有些意思。”

    姬冰月看向他。

    “秦师弟懂此阵?”

    秦长生道:

    “略懂。”

    沈七儿站在旁边,嘴角微微一撇。

    略懂。

    她现在一听秦长生说略懂,就觉得有人要倒霉。

    姬冰月道:

    “这是执法堂专为惩戒口舌犯戒之人所设的戒言阵。”

    “入阵者七日不可妄语。”

    “若强行开口,阵中符雷会击打舌根、识海、气脉。”

    “伤不重,但疼。”

    钱山听得浑身肥肉一颤。

    “姬师姐,我觉得这种阵法过于残忍。”

    姬冰月道:

    “所以你最好不要进去。”

    钱山连连点头。

    “我也这么觉得。”

    姬冰月走到大殿主位之前,转身坐下。

    她坐姿端正,白衣如雪,长剑横于膝侧。

    那一瞬间,姬冰月不再只是符院冰霜美人,也不是昨日站在塔外沉默望向秦长生的同代天骄。

    她是执法堂的人。

    公事公办,清冷无私。

    几名执法堂弟子分立两侧。

    钱山站在殿中央,忽然觉得自己像是一块即将被切开的肥肉。

    秦长生与沈七儿等人则站在一侧。

    姬冰月看向钱山。

    “钱山。”

    “昨日百岛广场附近,有弟子听见你散播关于我的不实言论。”

    “你认不认?”

    钱山立刻道:

    “姬师姐,我认我嘴碎。”

    “但我不认我是源头!”

    姬冰月道:

    “说清楚。”

    钱山深吸一口气,像是终于等到了自证清白的机会。

    他抬头挺胸,努力让自己显得正气凛然。

    “姬师姐。”

    “此事要从很久以前说起。”

    姬冰月道:

    “长话短说。”

    钱山立刻蔫了几分。

    “好。”

    “简单说,就是我有一次在百味楼吃饭,听见隔壁桌几个弟子小声议论,说姬师姐多年不近男子,平日里对女弟子反而更宽容些。”

    “然后其中一人就说,姬师姐可能不喜男子。”

    姬冰月面无表情。

    “然后?”

    钱山小心翼翼道:

    “然后我听完之后,觉得此事虽然离谱,但从逻辑上说,也不是完全不能推……”

    姬冰月目光一冷。

    钱山立刻咳嗽一声。

    “不是,我是说,我觉得这种说法十分荒谬!”

    沈七儿在旁边小声道:

    “你刚才可不是这么说的。”

    钱山悲愤地看她。

    “沈姑娘,你能不能不要火上浇油?”

    沈七儿认真道:

    “我是在帮你补全口供。”

    钱山差点哭出来。

    姬冰月看向沈七儿。

    沈七儿立刻站直,一脸无辜。

    姬冰月收回目光。

    “继续。”

    钱山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后来我只是偶尔与苏兄、厉兄、秦兄闲聊时提过一嘴。”

    “真只是一嘴!”

    “而且我当时还说了,此事未必可信,切莫外传。”

    苏庭在旁边淡淡道:

    “你当时不是这么说的。”

    钱山猛地转头。

    “苏兄!”

    苏庭面无表情。

    “你当时说,自己消息灵通,此事多半有七成真。”

    钱山:“……”

    厉锋也平静补了一句:

    “你还说,姬师姐若真不喜男子,那符院男弟子便都可以死心了。”

    钱山脸色惨白。

    他缓缓转头,看向秦长生。

    “秦兄。”

    “你不会也要补刀吧?”

    秦长生神色平静。

    “我不补刀。”

    钱山松了一口气。

    秦长生继续道:

    “我只是想提醒你,你当时还说过,姬师姐这种冰霜美人,若真喜欢女子,倒也合情合理。”

    钱山:“……”

    这一刻,钱山看秦长生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背叛兄弟的魔头。

    “秦兄。”

    “你为何记得如此清楚?”

    秦长生道:

    “我的记性比较好。”

    钱山欲哭无泪。

    沈七儿已经笑得扶住了旁边石柱。

    就连几名执法堂弟子都忍得十分艰难。

    姬冰月静静坐在主位上。

    她的神情依旧清冷。

    可她眼底深处,似乎有一丝极淡的寒意正在缓缓凝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