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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子多福,老祖把女帝绑回来了! 第538章 一封封拜帖

    沈七儿立刻冷笑。

    “我?”

    “吃醋?”

    “秦长生,你少往自己脸上贴金。”

    秦长生道:

    “那你问这个做什么?”

    沈七儿一时语塞。

    她想了想,最后理直气壮道:

    “我这是、这是怕你不怀好意,盯上姬师姐。”

    秦长生挑眉。

    “哦?我记得你与姬师姐不熟吧。”

    沈七儿点头。

    “是不熟呀,但是这么好看的美女,我怎么可以忍心让她被你给玷污了。”

    秦长生笑了。

    “沈女侠管得倒宽。”

    沈七儿哼了一声。

    “江湖女侠,路见不平,本就该管。”

    秦长生没有拆穿她。

    两人并肩离开执法堂灵岛。

    远处,寒符崖方向忽然传来一声极其凄凉的哀嚎。

    “冷啊——”

    “苏兄!秦兄!你们不能忘了我啊!”

    沈七儿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秦长生也忍不住摇了摇头。

    钱山的声音很快被一道符雷劈得戛然而止。

    大概是执法堂觉得他在寒符崖也太吵了。

    沈七儿笑得更开心了。

    “看来戒言阵虽然免了,但他还是逃不过闭嘴。”

    秦长生淡淡道:

    “对钱山而言,这确实比寒符崖更冷。”

    二人一路回到观云峰。

    苏庭与厉锋已经等在那里。

    见秦长生回来,苏庭第一句话便是:

    “钱山如何?”

    沈七儿抢先道:

    “寒符崖三日。”

    苏庭沉默了一下。

    然后点头。

    “挺好。”

    厉锋也点头。

    “至少没进戒言阵。”

    沈七儿笑道:

    “你们两个还真是他的好兄弟。”

    苏庭淡淡道:

    “若我们不是好兄弟,方才在执法堂就会说得更详细。”

    秦长生看了他一眼。

    “你还知道多少?”

    苏庭神色平静。

    “很多。”

    厉锋道:

    “钱山嘴碎,不止一次。”

    沈七儿眼睛亮了。

    “快说说。”

    苏庭看向秦长生。

    “可以说?”

    秦长生道:

    “钱山不在,说了没意思。”

    沈七儿道:

    “等他回来再说?”

    秦长生点头。

    “当面说,比较有意思。”

    苏庭认真想了想。

    “有理。”

    厉锋也点头。

    “我记下了。”

    远在寒符崖的钱山,莫名打了个寒颤。

    而观云峰上,沈七儿已经开始吩咐秦长生去抓鱼。

    秦长生看着她。

    “还真要吃烤鱼?”

    沈七儿双手叉腰。

    “秦大哥昨日收塔,今日被姬师姐请茶,又答应三日后问剑。”

    “如此大事,难道不该庆祝一下?”

    苏庭若有所思。

    “确实该庆祝。”

    厉锋也点头。

    “我可以帮忙杀鱼。”

    秦长生看着这几个人,沉默片刻。

    “我现在忽然觉得,钱山去寒符崖,也不算坏事。”

    沈七儿笑眯眯道:

    “为什么?”

    秦长生道:

    “至少少一张嘴吃饭。”

    沈七儿顿时笑出了声。

    夕阳渐渐西斜。

    观云峰上的烟火气重新升起。

    山间有鱼香,有竹影,有苏庭故作高冷却忍不住多吃一口的沉默,有厉锋认真点评火候的严肃,也有沈七儿趁秦长生不注意偷拿最大一块鱼肉时的得意笑声。

    远处符院诸脉仍旧暗流涌动。

    三日后的太上殿议事,注定不会平静。

    执法堂剑台之上,姬冰月的一剑,也已经悄然约定。

    而寒符崖上。

    钱山抱着自己圆滚滚的身子,在冷风里瑟瑟发抖。

    他看着远处观云峰方向隐约飘来的烟火气,悲从中来。

    “秦兄……”

    “苏兄……”

    “厉兄……”

    “你们是不是在吃东西?”

    轰!

    一道符雷劈下。

    钱山瞬间闭嘴。

    寒风更冷了。

    观云峰上的烟火气,并没有持续太久。

    烤鱼吃完之后,苏庭与厉锋便先后离去。

    钱山被罚去了寒符崖面壁三日,短时间内自然是回不来的。

    至于寒符崖究竟冷到什么程度,钱山会不会抱着自己的圆滚滚身子在崖上骂人,这些事情,观云峰上的几人并不知道。

    寒符崖位于执法堂后方极远处,与观云峰之间隔着数座灵岛、数重禁制,以及执法堂专门设下的隔音阵纹。

    那里本就是惩戒弟子、磨砺心性的地方,不可能让被罚之人的声音随意传遍符院。

    所以钱山即便真在寒风里悲从中来,观云峰上也无人能听见。

    秦长生自然也不会闲到去探听。

    他只是从苏庭口中得知,寒符崖虽然苦寒,却不伤根本。

    那里真正折磨人的,并不是寒意本身,而是禁声。

    寒符崖上有执法堂的静心符阵,被罚弟子只要开口太多,便会被符雷提醒。

    不重。

    但很疼。

    对钱山那种平日里三句话不说便浑身难受的人而言,寒符崖三日,恐怕比寻常弟子面壁三十日还难熬。

    沈七儿听完之后,评价了一句:

    “这罚得挺准。”

    秦长生深以为然。

    厉锋则认真道:

    “他出来之后,或许会安静几日。”

    苏庭摇头。

    “最多半日。”

    厉锋想了想。

    “也是。”

    钱山不在,观云峰倒是难得清净了几分。

    可这种清静,也只是表面。

    当夜色笼罩百岛,云海之上浮起一层淡银色月华时,观云峰外的阵法便开始接连亮起。

    一枚枚传音符。

    一封封拜帖。

    一道道带着不同脉系印记的玉简,从符院各处飞来,被观云峰外的护峰禁制挡住,悬停在山门之外。

    最开始只是零星几枚。

    到了后半夜,已经密密麻麻悬了一片。

    有的来自符院各脉长老。

    有的来自真传弟子所在灵峰。

    有的则来自外院执事、内门主脉,甚至还有几封明显带着世家徽记的玉帖。

    秦长生坐在观云峰顶的石亭中,面前摆着一壶灵茶,神色平静地看着那些悬在山门外的拜帖。

    沈七儿站在他身侧,手里拿着一根细竹枝,远远点着那些玉简上的标识。

    “这个是符阵一脉的。”

    “这个是禁道一脉的。”

    “这个好像是器符一脉。”

    “这个玉帖上刻着紫纹,应当是姚家的。”

    “这个金色剑纹……姜家?”

    她说着说着,忍不住啧了一声。

    “秦大哥,你才刚把那座塔收走,这些人就都坐不住了。”

    秦长生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坐得住才奇怪。”

    沈七儿看向他。

    “你不担心?”

    秦长生道:

    “担心有用?”

    沈七儿想了想。

    “没用。”

    秦长生道:

    “那便不担心。”

    沈七儿沉默了一下,随即忍不住笑了。

    “你这话听起来很有道理。”

    秦长生看着山门外那些拜帖。

    “他们递帖,未必都是恶意。”

    “有些人是真想试探。”

    “有些人是真担心符院以后少了一处磨砺弟子的地方。”

    “也有些人,只是不想落在人后。”

    沈七儿眨了眨眼。

    “那姚家和姜家呢?”

    秦长生淡淡道:

    “世家递帖,多半是想确认我如今到底能不能真正掌控万象天符塔。”

    “如果能,便拉拢。”

    “如果不能,便另有说法。”

    沈七儿哼了一声。

    “一个个心思真多。”

    秦长生笑了笑。

    “所以修行界从来不只是打打杀杀。”

    沈七儿抱着胳膊,靠在石亭柱子旁。

    “那你准备怎么办?”

    秦长生没有立刻回答。

    他的目光落在山门外那片玉简与拜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