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子多福，老祖把女帝绑回来了！ 第570章 凭火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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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象分火灯轻轻一晃，随即恢复平静。
老灵官看了秦长生一会儿。
没有惊讶。
也没有夸张赞叹。
只是点了点头。
“不错。”
“知道自己不擅什么，也知道该怎么避短。”
秦长生行礼。
“多谢前辈。”
老灵官又道：
“不过，雷火那一下，你退得早了些。”
秦长生坦然道：
“接不稳。”
老灵官笑了笑。
“接不稳便退，比硬接到炸火强。”
说着，他往器院方向看了一眼。
锻星河抬头望天，假装没听见。
台下又有人笑了起来。
秦长生回到符院席位。
洛丹青从旁经过时，轻声道：
“火候比昨夜那盏茶，又细了些。”
秦长生道：
“洛师兄看得这么细？”
洛丹青道：
“丹院的人，看火总要细些。”
锻星河也凑了过来。
“不擅火还能不炸。”
“挺讨厌的。”
秦长生看他。
“锻兄是因为自己常炸，所以觉得别人不炸讨厌？”
锻星河想了想。
“可以这么说。”
洛丹青低头喝茶似的笑了一声。
星无暇没有过来。
但她看着秦长生掌心刚才凝字的位置，轻声说了一句：
“线稳了些。”
声音很轻。
秦长生却听见了。
他朝阵院方向看了一眼。
星无暇已经收回目光。
符院席位中，姚子青看着秦长生，忽然道：
“秦师弟这火，借势不少。”
这话不算尖锐。
但也绝不是夸赞。
秦长生点头。
“确实。”
姚子青反倒顿了一下。
秦长生继续道：
“我不擅火。”
“借势，是最稳的法子。”
姚子青原本准备好的后半句话，忽然说不出来了。
他看着秦长生，皱了皱眉。
这个人最麻烦的地方，不是他强。
而是他很多时候根本不接你递过去的锋芒。
吕玄章在旁边笑道：
“能借而不乱，也不是谁都能做到。”
姚子青看了他一眼。
“吕兄倒是会说话。”
吕玄章笑意不变。
“实话通常都比较好听。”
姚子青不再开口。
姬冰月坐在最前方，始终没有参与。
她看着万象分火灯，又看了一眼秦长生。
没有评价。
但她知道，秦长生这一月的确没有白过。
他还远不到圆满。
甚至那一缕雷火余气，都让他主动退了半分。
可知道何时退，本身就是一种进步。
许多人败，不是败在不够强。
而是败在不知道自己哪里还不够强。
随着各院弟子陆续试火结束，老灵官重新走到台前。
他没有宣布名次。
玄都符会第一题，本也不排名。
但他还是随口点了几句。
“丹院洛丹青，火候最佳。”
洛丹青起身行礼。
“阵院星无暇，火势最稳。”
星无暇轻轻点头。
“符院姚子青，符路清楚。”
姚子青起身，神色稍缓。
“姜御天，剑火够清。”
“吕玄章，阵托火稳。”
他说到这里，看向秦长生。
“秦长生，承火有分寸。”
秦长生起身行礼。
老灵官又看向器院。
“锻星河，火势最猛。”
锻星河刚要起身，便听老灵官补了一句：
“也最费火罩。”
台下顿时笑声一片。
器院席位中，那名替锻星河收拾火罩的弟子，面无表情地捂住了脸。
锻星河倒是一点也不尴尬。
“前辈，下次我轻点。”
老灵官道：
“你上次也是这么说。”
锻星河想了想。
“那说明我一直有这个心。”
老灵官被他说得都笑了一声。
“有心也得有用。”
笑声渐渐落下，万法台上的气氛比开场时轻松了不少。
然而众人也都明白，今日这第一题虽然不排名，却已经让许多人看清了彼此的底子。
丹院洛丹青稳。
阵院星无暇静。
器院锻星河猛。
符院秦长生不盛，却能承。
姚子青、姜御天、吕玄章这些人，也都各有所长。
玄都符会，终于真正有了几分诸院争锋的味道。
老灵官抬手，将万象分火灯收回。
“今日第一题，到此为止。”
“明日，第二题。”
台下众人神色一动。
老灵官目光扫过诸院年轻弟子，慢悠悠道：
“一个人火烧得稳，不算难。”
“几个人的火凑在一起，还不炸，那才算有点本事。”
不少人顿时反应过来。
合题。
玄都符会中，最麻烦的从来不是单人试道，而是诸院合题。
因为合题不只考一个人的本事。
还考配合。
考性情。
考谁肯退一步，谁又必须往前顶。
老灵官袖中飞出一卷玉册。
“明日合题，诸院混编。”
“名单已定。”
众人立刻安静下来。
老灵官开始念名。
一组又一组名字落下。
有丹院与符院同组。
有器院与斗部同组。
也有阵院与仙官府同组。
念到最后几组时，不少人都竖起了耳朵。
他们知道，今日表现最显眼的几个人，多半不会被放在简单组合里。
果然，老灵官声音微微一顿。
“符院，秦长生。”
秦长生抬头。
“丹院，洛丹青。”
洛丹青眉梢微动，似乎并不意外。
“器院，锻星河。”
锻星河眼睛亮了。
“阵院，星无暇。”
星无暇安静抬眸。
“仙官府，陆景微。”
仙官府席位中，陆景微轻轻合上手中玉笔，朝秦长生这边笑了笑。
老灵官收起玉册。
“你五人，明日一组。”
万法台上顿时响起一阵低低议论。
这组实在有些显眼。
符院新起之人。
丹院年轻魁首。
器院出了名的器痴。
阵院最难看透的星无暇。
仙官府文符法旨一脉的陆景微。
这五个人放在一起，光是想想，便知道明日不会太安静。
锻星河直接看向秦长生。
“明日能看你出手？”
秦长生道：
“锻兄先保证别把题炸了。”
锻星河认真道：
“我尽量。”
秦长生沉默了一下。
昨日他觉得“尽量”这两个字还算稳妥。
现在忽然觉得，不同人说出来，分量确实不一样。
洛丹青走过来，笑道：
“看来明日要辛苦秦师弟了。”
秦长生道：
“洛师兄为何这么说？”
洛丹青看了一眼锻星河。
“总要有人看火。”
锻星河皱眉。
“你们丹院的人，对我偏见很深。”
洛丹青道：
“我们丹院的炉房，至今还留着你当年参观后的痕迹。”
锻星河想反驳。
想了半天，没想出合适的话。
陆景微走近几步，笑着接道：
“明日既是合题，诸位还是先商量好，谁来定规矩。”
星无暇站在不远处，终于开口。
“规矩太多，会乱。”
锻星河点头。
“对。”
洛丹青看向他。
“她说的不是让你没规矩。”
锻星河：“……”
秦长生看着这几人，忽然觉得明日那道题还没开始，便已经有些不稳了。
姬冰月站在符院席前，远远看了他一眼。
那眼神很淡。
却像是在说——
自己处理。
秦长生收回目光，轻轻吐出一口气。
玄都万法台上，万象分火灯的余温尚未散尽。
而真正麻烦的，似乎才刚刚开始。
老灵官看了秦长生一会儿。
没有惊讶。
也没有夸张赞叹。
只是点了点头。
“不错。”
“知道自己不擅什么，也知道该怎么避短。”
秦长生行礼。
“多谢前辈。”
老灵官又道：
“不过，雷火那一下，你退得早了些。”
秦长生坦然道：
“接不稳。”
老灵官笑了笑。
“接不稳便退，比硬接到炸火强。”
说着，他往器院方向看了一眼。
锻星河抬头望天，假装没听见。
台下又有人笑了起来。
秦长生回到符院席位。
洛丹青从旁经过时，轻声道：
“火候比昨夜那盏茶，又细了些。”
秦长生道：
“洛师兄看得这么细？”
洛丹青道：
“丹院的人，看火总要细些。”
锻星河也凑了过来。
“不擅火还能不炸。”
“挺讨厌的。”
秦长生看他。
“锻兄是因为自己常炸，所以觉得别人不炸讨厌？”
锻星河想了想。
“可以这么说。”
洛丹青低头喝茶似的笑了一声。
星无暇没有过来。
但她看着秦长生掌心刚才凝字的位置，轻声说了一句：
“线稳了些。”
声音很轻。
秦长生却听见了。
他朝阵院方向看了一眼。
星无暇已经收回目光。
符院席位中，姚子青看着秦长生，忽然道：
“秦师弟这火，借势不少。”
这话不算尖锐。
但也绝不是夸赞。
秦长生点头。
“确实。”
姚子青反倒顿了一下。
秦长生继续道：
“我不擅火。”
“借势，是最稳的法子。”
姚子青原本准备好的后半句话，忽然说不出来了。
他看着秦长生，皱了皱眉。
这个人最麻烦的地方，不是他强。
而是他很多时候根本不接你递过去的锋芒。
吕玄章在旁边笑道：
“能借而不乱，也不是谁都能做到。”
姚子青看了他一眼。
“吕兄倒是会说话。”
吕玄章笑意不变。
“实话通常都比较好听。”
姚子青不再开口。
姬冰月坐在最前方，始终没有参与。
她看着万象分火灯，又看了一眼秦长生。
没有评价。
但她知道，秦长生这一月的确没有白过。
他还远不到圆满。
甚至那一缕雷火余气，都让他主动退了半分。
可知道何时退，本身就是一种进步。
许多人败，不是败在不够强。
而是败在不知道自己哪里还不够强。
随着各院弟子陆续试火结束，老灵官重新走到台前。
他没有宣布名次。
玄都符会第一题，本也不排名。
但他还是随口点了几句。
“丹院洛丹青，火候最佳。”
洛丹青起身行礼。
“阵院星无暇，火势最稳。”
星无暇轻轻点头。
“符院姚子青，符路清楚。”
姚子青起身，神色稍缓。
“姜御天，剑火够清。”
“吕玄章，阵托火稳。”
他说到这里，看向秦长生。
“秦长生，承火有分寸。”
秦长生起身行礼。
老灵官又看向器院。
“锻星河，火势最猛。”
锻星河刚要起身，便听老灵官补了一句：
“也最费火罩。”
台下顿时笑声一片。
器院席位中，那名替锻星河收拾火罩的弟子，面无表情地捂住了脸。
锻星河倒是一点也不尴尬。
“前辈，下次我轻点。”
老灵官道：
“你上次也是这么说。”
锻星河想了想。
“那说明我一直有这个心。”
老灵官被他说得都笑了一声。
“有心也得有用。”
笑声渐渐落下，万法台上的气氛比开场时轻松了不少。
然而众人也都明白，今日这第一题虽然不排名，却已经让许多人看清了彼此的底子。
丹院洛丹青稳。
阵院星无暇静。
器院锻星河猛。
符院秦长生不盛，却能承。
姚子青、姜御天、吕玄章这些人，也都各有所长。
玄都符会，终于真正有了几分诸院争锋的味道。
老灵官抬手，将万象分火灯收回。
“今日第一题，到此为止。”
“明日，第二题。”
台下众人神色一动。
老灵官目光扫过诸院年轻弟子，慢悠悠道：
“一个人火烧得稳，不算难。”
“几个人的火凑在一起，还不炸，那才算有点本事。”
不少人顿时反应过来。
合题。
玄都符会中，最麻烦的从来不是单人试道，而是诸院合题。
因为合题不只考一个人的本事。
还考配合。
考性情。
考谁肯退一步，谁又必须往前顶。
老灵官袖中飞出一卷玉册。
“明日合题，诸院混编。”
“名单已定。”
众人立刻安静下来。
老灵官开始念名。
一组又一组名字落下。
有丹院与符院同组。
有器院与斗部同组。
也有阵院与仙官府同组。
念到最后几组时，不少人都竖起了耳朵。
他们知道，今日表现最显眼的几个人，多半不会被放在简单组合里。
果然，老灵官声音微微一顿。
“符院，秦长生。”
秦长生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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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无暇安静抬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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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五人，明日一组。”
万法台上顿时响起一阵低低议论。
这组实在有些显眼。
符院新起之人。
丹院年轻魁首。
器院出了名的器痴。
阵院最难看透的星无暇。
仙官府文符法旨一脉的陆景微。
这五个人放在一起，光是想想，便知道明日不会太安静。
锻星河直接看向秦长生。
“明日能看你出手？”
秦长生道：
“锻兄先保证别把题炸了。”
锻星河认真道：
“我尽量。”
秦长生沉默了一下。
昨日他觉得“尽量”这两个字还算稳妥。
现在忽然觉得，不同人说出来，分量确实不一样。
洛丹青走过来，笑道：
“看来明日要辛苦秦师弟了。”
秦长生道：
“洛师兄为何这么说？”
洛丹青看了一眼锻星河。
“总要有人看火。”
锻星河皱眉。
“你们丹院的人，对我偏见很深。”
洛丹青道：
“我们丹院的炉房，至今还留着你当年参观后的痕迹。”
锻星河想反驳。
想了半天，没想出合适的话。
陆景微走近几步，笑着接道：
“明日既是合题，诸位还是先商量好，谁来定规矩。”
星无暇站在不远处，终于开口。
“规矩太多，会乱。”
锻星河点头。
“对。”
洛丹青看向他。
“她说的不是让你没规矩。”
锻星河：“……”
秦长生看着这几人，忽然觉得明日那道题还没开始，便已经有些不稳了。
姬冰月站在符院席前，远远看了他一眼。
那眼神很淡。
却像是在说——
自己处理。
秦长生收回目光，轻轻吐出一口气。
玄都万法台上，万象分火灯的余温尚未散尽。
而真正麻烦的，似乎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