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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子多福,老祖把女帝绑回来了! 第624章 黑衣伤者

    “十息左右。”

    “再久,铜牌会被里面的东西反过来牵住。”

    “够了。”

    萧玄策迅速安排。

    “沈七儿稳住暗门。”

    “吕玄章、裴照川封住周围神禁,不要让黑晶气息扩散。”

    “公输明月准备收人。”

    “洛清漪负责将人从门后挪出。”

    “厉狂生镇门。”

    他最后看向姬冰月与秦长生。

    “一个斩影。”

    “一个找时机。”

    没有人询问为什么如此安排。

    沈七儿已经走到暗门前。

    她没有直接触摸仙金墙壁。

    数十根银丝从袖中飞出,交错缠绕在无相铜牌边缘,将铜牌悬在门缝正中。

    黑色金属片也被她取出。

    薄片上的暗纹与门框纹路逐渐呼应。

    嗡——

    原本即将闭合的暗门重新开启半寸。

    门后传来粗重呼吸。

    那人的半边肩膀已经能够被众人看见。

    黑衣破碎。

    肩骨与胸膛表面覆盖着大片噬道黑晶。

    第二道影子则紧紧附在他的背后。

    暗红役符如同一枚生长在影子中的眼睛,死死盯着门外众人。

    厉狂生走到门前。

    双手分别抵在门框两侧。

    “开。”

    沈七儿催动铜牌。

    门缝扩大。

    仙金门框内部立刻传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一股庞大闭合之力从两侧压来。

    厉狂生双臂青筋暴起,脚下仙金地面寸寸凹陷。

    却硬生生将门缝撑在原处。

    “你们最好快些。”

    洛清漪站在门外三丈。

    她没有直接将手探入门中,只在身前划开一层薄薄虚空。

    门内与门外的距离开始迅速缩短。

    那名黑衣伤者原本距离门缝尚有数丈。

    此刻却像被折叠的虚空推至门边。

    墙上的两道影子重叠得更加紧密。

    姬冰月右手落在剑柄上。

    长生法剑尚未完全出鞘。

    一缕清冷剑意已经沿着地面缓缓铺开。

    “什么时候?”

    秦长生没有立即回答。

    重瞳之中,伤者的气血已经极度衰弱。

    每一次呼吸,都会让附着在他身后的影役向神魂深处推进一分。

    但两者并非始终完全相合。

    伤者每三次呼吸之后,体内气血都会出现一次极其微弱的回落。

    就在那一瞬间,影役与血肉之间会出现一道细得几乎无法辨认的缝隙。

    第一次。

    太快。

    秦长生没有出声。

    第二次。

    影役仿佛有所警觉,暗红役符开始改变位置。

    第三次呼吸落下。

    伤者胸口微微凹陷。

    第二道黑影与他的本命影子之间,骤然裂开一线空隙。

    “现在。”

    锵——

    长生法剑出鞘。

    没有恢宏剑气,也没有斩碎长廊的惊天声势。

    只有一道清冷剑光紧贴仙金地面掠过。

    剑锋不触血肉。

    却精准斩在两道影子相连的那条黑线上。

    黑影猛然抬头。

    暗红役符中传出一声尖锐嘶鸣。

    墙壁上两道重叠影子瞬间分开。

    洛清漪双手一合。

    折叠虚空骤然翻转。

    黑衣伤者的身体被直接从门内挪移至门外。

    公输明月早已打开一只长约丈许的青铜机关匣。

    匣内没有兵刃。

    只有层层镇魂丝、隔绝神禁与数十枚悬浮玉环。

    伤者刚刚出现,便落入机关匣中。

    青铜匣盖迅速闭合。

    砰!

    暗门失去伤者阻挡,闭合之力骤然增强。

    厉狂生双臂一震。

    整个人被震退数步。

    仙金壁门轰然闭拢。

    沈七儿立即收回铜牌与黑色薄片。

    门缝彻底消失。

    被姬冰月斩断的第二道黑影却没有随暗门退去。

    它失去依附之人后,在墙壁上疯狂扭动。

    暗红役符不断变形,试图附着到周围其他人的影子上。

    姬冰月神色不变。

    长生法剑再次落下。

    这一次,剑锋直接钉入仙金地面。

    清冷剑意沿着黑影周围形成一轮孤月。

    黑影在月光中不断挣扎。

    最终连同那枚暗红役符一起,被剑意一点点磨灭。

    只剩下数粒细小黑晶落在地面。

    公输明月将其收入另一只玉匣。

    厉狂生甩了甩有些发麻的双臂。

    “这门比看上去沉得多。”

    沈七儿看了一眼无相铜牌。

    牌面上多出了一道极细裂痕。

    她没有说什么,重新将其收入袖中。

    萧玄策来到镇命机关匣前。

    “情况如何?”

    公输明月抬手按在匣盖上。

    机关匣内部浮现出黑衣伤者的模糊轮廓。

    “肉身没有彻底晶化。”

    “神魂还在。”

    “但胸骨下面有东西正在生长。”

    众人围在机关匣数步之外。

    没有直接打开。

    公输明月以机关镜将伤者胸膛内部的景象投映在半空。

    血肉深处,一枚暗红色役符已经初具形状。

    它不是被人从外面刻入。

    而是以那人的骨骼为框架、经脉为纹路,正一点点自行生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