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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子多福,老祖把女帝绑回来了! 第667章 你们剑修是不是都这样?

    厉狂生懒得再跟她争。

    闻人照夜则走到那面残破古旗前,抬手将舟灯压低。

    灯火照过旗面时,原本暗淡的三道星纹依次亮起,随后其中两道又迅速熄灭,只留下最靠左的一道微弱光痕。

    司空渡观察片刻。

    “这里原来应该是三部合流之地。”

    “斗衡廊负责汇合巡天三部,再由执衡殿重新分派。”

    闻人照夜道:

    “夜渡舟旧图上也是这么记的。不过旧图里这三面旗还是完整的。”

    “你们上一次来过这里是什么时候?”萧玄策问。

    “七百多年前。”

    “有人进到这里?”

    “只到过外层。”

    闻人照夜停顿一下,“那一代舟主带回来了一截旗角,之后就再没人走到这么深。”

    沈七儿偏过头。

    “旗角呢?”

    “在夜渡舟。”

    “好东西?”

    “对你来说不算。”

    沈七儿立刻没兴趣了。

    “那算了。”

    秦长生没有参与这些话。

    他抬头看向斗衡廊另一侧。

    那里的月白剑意越来越清晰。

    袖中的定位剑符也在不断发热。

    方才还只是薄薄一轮月影,如今已经有一缕细小剑光从符面延伸出来,指向左前方一条不断闪烁的错位舱道。

    沈七儿原本正看闻人照夜拨弄残旗,余光扫见那道剑光,立刻转过头。

    “又亮了。”

    秦长生道:

    “嗯。”

    “这次比刚才亮。”

    “说明人更近。”

    “我知道。”

    沈七儿走过来两步,低头看了看他手中的月白剑符。

    “我又没问为什么亮。”

    秦长生侧过脸。

    “那你想问什么?”

    沈七儿嘴唇动了一下。

    最后却摇摇头。

    “突然不想问了。”

    厉狂生正好从旁边经过,听见这句话忍不住看她一眼。

    “你还有不想问的时候?”

    沈七儿道:“人总会成长。”

    厉狂生显然不信。

    萧玄策却已经看向另一条舱道。

    那边同样出现了动静。

    五道阵光先后亮起,彼此之间虽然隔着数百丈,却始终维持着固定距离。

    走在最前方的人持一面断了半截的巡天旗。

    裴照川。

    其后依次是吕玄章、韩昭月、宁知白与洛清漪。

    五人衣袍几乎都带着不同程度的破损。

    吕玄章肩头还缠着一圈临时止血符,韩昭月右手虎口裂开,宁知白法衣下摆被灰火烧去一截,洛清漪脸色也比进入仙舟之前苍白许多。

    但五个人一个没少。

    裴照川看见斗衡廊中央的萧玄策,脚步明显松了一点。

    双方相隔还有数十丈,他便已经开口。

    “看来第三主舱没把你们吃干净。”

    厉狂生笑道:

    “第一神炬也挺挑。”

    裴照川走近之后,先扫过众人。

    萧玄策。

    厉狂生。

    秦长生。

    司空渡。

    沈七儿。

    然后又多看了闻人照夜和另外两名夜渡舟修士一眼。

    “多了三个。”

    闻人照夜道:

    “也少了两个。”

    裴照川皱眉。

    沈七儿替他解释:

    “他说谢无归和晏独行。”

    “一个在姬师姐那边,一个还在折影室。”

    裴照川这才看向闻人照夜。

    “夜渡舟主?”

    闻人照夜点头。

    “闻人照夜。”

    裴照川没有行礼,也没有客套。

    “宿临川进第一神炬之前,拿的是你给的守炬古诀。”

    “是。”

    “你知道代价?”

    “不知道他会被神炬吃掉肉身。”

    裴照川盯着他看了几息。

    “知道多少?”

    “知道守炬职司一旦应下,短时间不能脱离神炬。”

    闻人照夜没有避开他的目光,“不知道第一神炬已经坏到会把守炬者直接写进魂灯。”

    吕玄章听见这里,冷笑了一声。

    “所以你给他的时候,也没说清楚。”

    闻人照夜看向他。

    “他知道那份古诀不完整。”

    “然后还是用了。”

    “那是他的选择。”

    吕玄章还想说什么。

    裴照川抬了下手。

    “先别争。”

    他看向萧玄策。

    “第一炬还能压。”

    “宿临川意识没有完全散。我们离开前,他自己还能压住魂灯里那道灰火,镇灯火印也在我这里。”

    萧玄策问:

    “能直接熄?”

    “不行。”

    裴照川摇头。

    “第一炬现在不只是神炬。它已经跟星门方向绑在一起,强行熄灭会让星门定位失控。”

    司空渡若有所思。

    “和图阁记载一致。”

    裴照川看向他。

    “你们拿到舱图了?”

    “姬冰月一部拿到了。”

    萧玄策道:“第一炬定星门之向,第二炬稳两界之衡,第三炬听执衡总印。”

    裴照川听完,脸色明显沉了几分。

    “那就更不能动第一炬。”

    “所以才等你们回来。”

    萧玄策看了一眼他肩头。

    “伤怎么样?”

    “小伤。”

    裴照川低头看了看自己。

    “比宿临川轻多了。”

    语气很平。

    没有刻意强调什么。

    但所有人都听得出来,他心里并不轻松。

    沈七儿没有插话。

    她虽然嘴上闹腾,真正到了这种时候反而知道什么时候该闭嘴。

    正说着。

    月白剑光终于穿过前方错位舱道。

    一道剑意先到。

    随后才是人。

    姬冰月一袭白衣从断裂星桥上落下,长生法剑仍未归鞘。她身后,姜御天、公输明月、温九渊、阮青竹依次从星桥走出。

    公输明月手中还托着一块已经出现大量裂纹的舱图玉片。

    阮青竹则背着镇命机关匣。

    谢无归就在里面。

    最后一人踏上斗衡廊之后,身后错位星桥立刻发出一阵刺耳摩擦,随后缓缓向两边偏移,再也无法直接通行。

    十五人。

    重新到齐。

    哪怕一路上已经通过星图和影书知道大多数人仍然活着,真正在同一处看到所有人时,那种感觉仍然不同。

    姜御天第一眼便看见了裴照川肩头的伤。

    “第一炬那边打起来了?”

    “没你们热闹。”

    裴照川看了一眼他手中裂了一道纹的法剑。

    姜御天低头。

    “还能用。”

    厉狂生在旁边道:

    “你们剑修是不是都这样?剑裂一道口子就说还能用,人掉半条命也说小伤。”

    姜御天看他。

    “你的拳头呢?”

    厉狂生抬起两只手。

    “都在。”

    “那确实比剑结实。”

    厉狂生一愣。

    沈七儿已经笑出了声。

    “姜御天,你跟秦长生是不是偷偷学过?”

    姜御天莫名其妙。

    “什么?”

    秦长生正在看姬冰月。

    根本没理她。

    沈七儿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

    姬冰月身上并没有明显重伤。

    只是右肩白衣有一道细窄裂口,袖口沾了些已经干涸的黑晶血迹。发间原本一丝不乱的银白束带也松了少许,有几缕长发垂在脸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