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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子多福,老祖把女帝绑回来了! 第671章 巡天军纹

    厉狂生先笑了。

    沈七儿没理他,只盯着秦长生看了两息。

    “你现在是不是觉得自己很会说话?”

    秦长生道:“还行。”

    “以前你不是这样的。”

    “近朱者赤。”

    “跟谁?”

    秦长生没回答。

    沈七儿自己反应过来。

    “秦长生,你骂我?”

    “我说赤。”

    “赤也不行。”

    厉狂生终于忍不住道:“你们两个能不能等出了仙舟再争?第三神炬都快烧起来了,你还在研究自己是红是黑。”

    沈七儿转头看他。

    “我没跟你说话。”

    “我听见了。”

    “那你别听。”

    “……”

    厉狂生觉得继续说下去纯属给自己添堵,索性走快几步,和司空渡并到前面。

    司空渡倒没有加入他们。

    他从斗衡廊出来后,手里便一直捧着先前从封牒台拓下来的数块残文。

    第三神炬燃起之后,其中几道原本暗淡的古字正自行发光。

    最明显的是那句——

    三炬归位。

    执衡受命。

    旧敕不改。

    星门必开。

    “第二炬还没有完全燃起。”

    厉狂生看了一眼他手里的古文,“现在就算三炬归位?”

    司空渡摇头。

    “不是三炬齐燃才算归位。”

    “第一炬已经定住星门方向,第二炬也已经燃到足以稳定两界。它们各自的职司已经开始运转。”

    “第三炬只要被执衡旧敕点着,三者之间的军令联系便算接上。”

    厉狂生皱眉。

    “所以现在熄第三炬还有用吗?”

    “得看谁在点。”

    司空渡抬头望向长廊尽头。

    那里的暗金火光已经比刚才明亮许多。

    “若只是炬火自身复燃,或许还能压。”

    “若是执衡总印正在借旧敕点它,熄掉这一缕,后面还会再起。”

    萧玄策走在最前。

    闻言只问了一句。

    “总印现在落了吗?”

    秦长生重瞳中,十二枚星令里的黑晶归舟痕仍然没有完全闭合。

    他摇头。

    “没有。”

    “那便还有时间。”

    萧玄策没有再讨论熄火。

    第三神炬已经开始复苏。

    现在最大的忌讳,就是因为看见火起来了,便急着把火拍灭。

    前面第一、第二神炬的经历已经证明,天衡仙舟上的每一盏火都牵着更深处的东西。

    真正该处理的不是火。

    是让火听谁的。

    一行人继续向前。

    闻人照夜带来的两名夜渡舟修士始终走在两侧。

    陆沉砂负责观察四周暗路。

    季微澜则不时取出一枚狭长银针,刺入路旁阴影,再根据针尾微小震动判断沉影石内部是否还有残存旧道。

    从斗衡廊到第三主舱不过数里。

    放在众人平日里,连一步都算不上。

    可随着第三神炬复燃,这数里兵道却变得越来越长。

    不是距离真的增长。

    而是附近空间正在重新排布。

    他们每走过一段,身后的路便会被新的舱壁覆盖。偶尔还有已经崩坏的兵室从旁侧空间中重叠而来,只与当前长廊重合数息,又重新沉入别处。

    沈七儿的银色辅令最先出现问题。

    队伍穿过一座半塌巡兵门时,其余人的星令都亮起了对应星纹。

    轮到她的时候,门上星光却停住了。

    “又来。”

    沈七儿叹了一口气。

    她伸手准备取正司铜牌。

    秦长生先按住了她手腕。

    “少用。”

    沈七儿低头看他。

    “你什么时候也开始听姬师姐的话了?”

    秦长生没有松手。

    “牌裂了你自己补?”

    “补不了。”

    “那就别拿。”

    “可门不认我。”

    闻人照夜停下脚步。

    “别动正司牌。”

    沈七儿看向他。

    “你也来?”

    “这道巡兵门认星位,不认正司。”

    闻人照夜扫了一眼她手里的空辅令,“你现在没有现世星名,拿正司牌只会让它把你往旧职上认。”

    “那怎么办?”

    闻人照夜还没回答。

    门上星纹忽然开始向中央闭合。

    萧玄策已经通过。

    厉狂生、司空渡等人也都到了另一侧。

    只有沈七儿还被留在门后。

    她后退半步,看着正在合拢的暗金门缝。

    “这船多少有点针对我。”

    “你才知道?”

    秦长生还站在她这一侧。

    沈七儿转头。

    “你怎么没过去?”

    “等你。”

    “这么好?”

    暗金巡兵门已经收窄到不足三尺。

    秦长生懒得与她继续说。

    伸手抓住她手腕。

    沈七儿刚想说自己会走,眼前景象便骤然一变。

    行字秘。

    两人身形几乎在门缝完全闭合的前一刻掠过。

    沈七儿脚下落地时还没来得及站稳,便被惯性带得向前撞了一下。

    秦长生没有松手。

    另一只手顺势挡住她肩侧。

    沈七儿额头差点撞到他胸口,最后硬生生停在半寸之外。

    她站稳以后抬起头。

    两人距离很近。

    秦长生神色倒没什么变化,只松开她手腕。

    “好了。”

    沈七儿却没有立即走。

    她揉了揉刚才被抓住的位置。

    “你救人一直这么用力?”

    秦长生看了她手腕一眼。

    白皙皮肤上确实留了一圈淡淡红痕。

    “不用力,你现在还在门里。”

    “你就不能轻一点?”

    “下次试试。”

    沈七儿本来还准备继续说,听见这句反而停了一下。

    “还有下次?”

    秦长生看向身后已经彻底关闭的巡兵门。

    “你觉得这艘船后面不会再认错你?”

    沈七儿跟着看了一眼。

    “……”

    确实无法保证。

    她又低头揉了揉手腕。

    “那也不能白抓。”

    秦长生道:“三条鱼。”

    沈七儿抬头。

    “谁说三条?”

    “你之前说的。”

    “那是之前。”

    “现在涨了?”

    沈七儿认真想了一会儿。

    “暂时不涨。”

    厉狂生已经在前面听了半天。

    “你们两个到底什么时候把救命算成鱼的?”

    沈七儿道:“这是债。”

    “他欠你的?”

    “对。”

    厉狂生看向秦长生。

    “你什么时候欠的?”

    秦长生已经继续往前。

    “不知道。”

    沈七儿追上去。

    “你怎么能不知道?”

    这点短暂轻松只持续了不到十息。

    第三主舱深处忽然传出一道极长的金铁震鸣。

    嗡——

    所有人同时停步。

    兵道两侧原本正在缓慢复苏的巡天军纹,刹那间全部亮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