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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子多福,老祖把女帝绑回来了! 第678章 就是现在

    “等。”

    萧玄策只说了这一个字。

    执衡殿内,十二尊无首天将已经全部从两侧军阵中走出。

    这些东西并非真正复活的古天将,更像是执衡旧令借残存军纹凝出的战躯。甲胄内部空空荡荡,只有暗金军火沿着骨架位置流动。它们不去追司空渡,也没有直接抢沈七儿手里的暗司残页,十二尊战躯从苏醒开始便只有一个目的。

    清开执衡总印前方的路。

    让总印落下去。

    厉狂生一拳砸在最前方天将胸甲上。

    砰!

    暗金仙甲向内凹陷。

    军纹却没有断。

    那尊天将只是被硬生生推退十余丈,脚下刚刚站稳,手中便重新凝出一柄长刀。

    厉狂生甩了一下发麻的右手。

    “这东西比刚才封牒台那些录籍天吏结实多了。”

    萧玄策横剑站在石案与执衡总印之间。

    “因为这里不是封牒台。”

    “这是它们的主殿。”

    厉狂生笑了一声。

    “所以我讨厌在人家家里打架。”

    说归说。

    第二尊天将已经从侧面杀到。

    他连头都没回,左拳向后一撞。

    拳锋与刀刃撞在一起。

    仙金震鸣传遍大殿。

    那柄暗金长刀应声偏开,厉狂生则借势上前,肩背直接撞入第一尊天将怀中,将它连同后方两尊战躯一起推向大殿侧壁。

    三具甲胄轰然撞在军牒墙上。

    大片残破军纹从墙面落下。

    司空渡吓得立刻回头。

    “别撞那边!”

    厉狂生抬头看了一眼。

    “哪边能撞?”

    司空渡指向另一侧。

    “那边!”

    “你早说。”

    厉狂生一脚踹在天将腰间。

    三尊战躯刚刚重新站起,又被他硬生生踢向另一侧空地。

    沈七儿余光看见这一幕,嘴角动了一下。

    “他打架还得听你指路。”

    司空渡此刻根本没心情接她的玩笑。

    镇门备敕已经找到了。

    真正的问题是怎么把它重新送入天衡旧令。

    残玉上写得清楚。

    三部巡旗共应。

    暗司残卷归位。

    执衡真印开。

    引门之火转镇。

    四件事。

    眼下没有一件真正完成。

    第一、第二两面巡天古旗依旧沉寂。

    暗司残页还在沈七儿身上。

    执衡真印虽然已经被秦长生看见,可那条印缝仍与黑晶伪造的开天纹纠缠在一起。

    至于第三神炬。

    它现在根本不是他们的火。

    暗金神焰沿执衡总印冲天而起,每燃旺一分,门外星海传来的震动便更沉重一分。

    萧玄策不再催。

    因为催也没用。

    裴照川与姬冰月看不见他。

    他同样不知道第一、第二神炬具体发生了什么。

    能等的只有旗。

    ……

    第一神炬。

    银蓝火海已经彻底铺满炬殿上空。

    裴照川重新踏入神炬外殿的时候,宿临川那盏魂灯正悬在火心中央。

    相比他们离开时。

    魂灯又亮了一层。

    但那并不是好事。

    银蓝灯焰之中,已经多出一道极细灰火。

    灰火像一根针。

    从魂灯底部一路刺入灯芯。

    宿临川的声音便从那盏灯里断断续续传出来。

    “你们……回来得比我想的快。”

    裴照川走到十丈之外停下。

    没有靠近。

    “还能认人?”

    “你要是再往前两步,我可能就不认了。”

    裴照川脚步没动。

    吕玄章已经带着剩余几人开始布阵。

    五十四面阵旗重新插入炬殿。

    与先前单纯压制黑晶不同,这一次阵旗并没有围着魂灯布置,而是沿第一神炬外围逐渐排成一条巨大的星弧。

    洛清漪负责调整火殿附近的空间。

    每当神炬火焰向外扩张,她便把最靠近众人的那一层虚空轻轻折开,让火势从旁侧绕走。

    韩昭月和宁知白守在阵旗最外面。

    此前被压回地下的黑晶根须已经再次出现。

    数量不多。

    却比先前粗壮许多。

    它们像是知道第一神炬即将发生变化,开始不顾一切向火心靠拢。

    裴照川取出镇灯火印。

    火印刚刚露出。

    魂灯中的宿临川便低声道:

    “别急着用。”

    裴照川抬眼。

    “你还想撑?”

    “不是。”

    “那是什么?”

    魂灯安静了一会儿。

    “我在等它再近一点。”

    裴照川没有问“谁”。

    火心下方,一条灰黑晶根正顺着神炬底座缓缓向上爬。

    比他们离开时更深。

    也更隐蔽。

    若不是魂灯本身已经与神炬相连,很难从外面看见。

    裴照川站着没动。

    “多久?”

    宿临川道:

    “快了。”

    吕玄章听见两人的对话,皱眉抬头。

    “你别玩命。”

    “我已经玩过一次了。”

    “所以现在更该听话。”

    魂灯里传来一声很淡的笑。

    “你这话以前可没说过。”

    吕玄章懒得理他。

    手中阵旗继续落下。

    五十四道星纹彼此相连。

    整个外阵逐渐成形。

    宿临川没有再说话。

    火心下方那条黑晶根须却已经爬到距离魂灯不足三丈的位置。

    两丈。

    一丈。

    灰黑根须表面浮现出密密麻麻的天籍纹路。

    它不是冲火来的。

    是冲宿临川这盏魂灯来的。

    只要抓住魂灯。

    第一神炬便不再只有守炬者。

    还会多出一条真正属于黑晶的职司之线。

    就在晶根即将触及魂灯的一瞬。

    宿临川忽然开口。

    “就是现在。”

    裴照川手中镇灯火印骤然翻转。

    没有压向魂灯。

    而是重重拍在地面。

    轰!

    一道银蓝火环从他脚下向四周荡开。

    吕玄章五十四面阵旗同时亮起。

    神炬外围所有火纹在那一刻被阵法牵向外层,原本被包裹在火心深处的灰黑晶根彻底暴露。

    韩昭月早已等着。

    一刀落下。

    不是斩根。

    而是斩在根须与地脉相连的最细位置。

    黑晶根须剧烈一颤。

    宁知白的符光随之盖下。

    数十道白色锁纹沿断口层层缠绕,硬生生把晶根固定在原地。

    最后出手的是洛清漪。

    她抬手一折。

    晶根所在的那一小片空间直接向外错开半尺。

    仅仅半尺。

    却让黑晶与第一神炬之间出现了真正意义上的“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