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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子多福,老祖把女帝绑回来了! 第717章 哮天将军

    “等不及也得等。”

    老人指了指来时那条青石道。

    “刚从回江潮里出来,一个个身上还带着灌江外潮的道韵。直接跳进去,你们是嫌自己体内不够乱?”

    他说着,抬手往谷侧一指。

    那里有一条不知从哪里引来的细流。

    只有一丈宽。

    水很浅。

    刚刚没人在意。

    “先过洗潮渠。”

    “走过去便行。”

    有人看了一眼。

    这么浅?

    甚至连膝盖都没不到。

    一名身着赤金长袍的青年率先走了过去。

    “只是走过去?”

    “只是走过去。”

    白发老人点头。

    青年没再多问。

    一步踏入。

    第一步。

    没事。

    第二步。

    水面只轻轻晃了一下。

    第三步落下时,原本平静的细流却毫无征兆地从侧面卷起一道水势。

    青年显然早有准备。

    体外瞬间浮现一层赤金神光。

    法则气息升起。

    他几乎本能地想将那道水势压回去。

    结果下一刻——

    轰!

    仅仅一丈宽的细流骤然翻起。

    赤金神光连半息都没撑住。

    青年整个人被水流直接从渠中拍了出来。

    落地倒不狼狈。

    只是衣袍从肩膀湿到了脚。

    他站在那里。

    半天没说话。

    周围也没人笑。

    因为刚刚那一下很古怪。

    水势并不强。

    甚至没有真正伤人的力量。

    可越压,它反弹得越厉害。

    白发老人看着那青年,倒没有讥讽。

    “你前几日在乱流口待了两日。”

    青年一愣。

    “前辈知道?”

    “老夫眼睛没瞎。”

    老人说道,“你在那里悟的是镇流之法,觉得水势越乱,越要先镇住一处,才能理清其他地方。”

    青年沉默片刻,点头。

    “不错。”

    “想法没错。”

    老人指指他一身湿衣。

    “可你现在已经不在那里了。”

    青年怔住。

    “灌江前几日让你明白了一件事,你就准备拿着这一件事走到死?”

    白发老人摇了摇头。

    “再来。”

    青年站在原地想了一会儿。

    第二次进入水渠。

    这一次。

    水势从侧面起来时,他没有强压。

    身体随着水流偏了半步。

    那股水势自然从他身侧过去。

    第三步。

    第四步。

    直到走完。

    再没出问题。

    老人这才点了点头。

    “进去等着。”

    青年向老人郑重行了一礼。

    “多谢前辈。”

    这一次没人觉得洗潮渠简单了。

    一个接一个开始进去。

    有人很顺。

    有人连续被拍出来两次。

    最惨的一个甚至前后湿了四遍。

    可白发老人一次都没有真正出手帮助。

    最多站在旁边骂一句:

    “脑子呢?”

    “前面那个人刚吃过亏,你换种方式吃?”

    倒让原本有些严肃的气氛轻松不少。

    轮到姬冰月时,她没有立刻进去。

    先在渠边看了一会儿。

    秦长生问:

    “看什么?”

    “看他们怎么输。”

    姬冰月道。

    秦长生失笑。

    “那看出什么了?”

    “每个人输法都不一样。”

    “这不是废话?”

    姬冰月终于转头看他。

    “你今天话有些多。”

    “我只是觉得,你难得说一句没什么用的话。”

    “那你可以等会儿看看,我是不是也会被拍出来。”

    说完,她已经走进水渠。

    第一股水势从左侧来。

    姬冰月没有动剑。

    身体轻轻让开。

    第二股水势却从脚下突然翻起。

    她依旧没拔剑,只是脚尖在水底一点,整个人顺着那股力量往前送出半丈。

    一直到第七步。

    前后两股水势突然同时交错。

    这一次,她右手终于落在剑柄上。

    秦长生以为她要出剑。

    结果姬冰月只是握了一下。

    没有拔。

    下一刻,她直接从两股水势交错的缝隙间穿了过去。

    上岸。

    白发老人看她一眼。

    “你这几日没白看那道旧痕。”

    姬冰月行礼。

    “晚辈只是刚明白一点。”

    “刚明白一点最好。”

    老人淡淡说道。

    “最怕那些明白一点,回头便觉得自己什么都懂了的。”

    姬冰月应下。

    随后站到对岸。

    没有离开。

    秦长生看了她一眼。

    “等我?”

    “怕你湿着出来,没人笑。”

    秦长生挑眉。

    “大师姐最近越来越会说话了。”

    姬冰月不理他。

    只是眼底那点淡淡笑意出卖了她。

    秦长生这才踏入水渠。

    第一步落下。

    冰凉的水刚过脚踝。

    第二步。

    一股细小暗流从右侧撞来。

    秦长生身体几乎本能地要发力。

    荒古圣体的气血已经有了一瞬间的起伏。

    但就在力量真正落下以前,他停了。

    没有压。

    只让身体随着那股水势偏了一点。

    暗流过去。

    第三步。

    水下突然出现一股向后的拉扯。

    行字秘自然运转。

    不是爆发。

    只是脚步轻轻换了一个位置。

    第四步。

    两股力量同时来到。

    秦长生的重瞳微微一亮。

    他没有急着动。

    先看清。

    然后只用肉身硬吃其中最轻的一股,另一股则让法力托了一下。

    整个过程很短。

    甚至没有任何值得旁人惊呼的地方。

    可秦长生自己却越来越清楚。

    原来就是这样。

    不是不用。

    更不是舍弃。

    而是——

    不该出来的时候,就让它安静待着。

    直到最后一步。

    水渠里所有暗流像是忽然汇到了一起。

    这一刻,秦长生体内的力之法则终于真正运转。

    依旧只有一层。

    脚掌落下。

    稳稳踩住水底青石。

    然后走了出去。

    整个水渠没有掀起太大的浪。

    白发老人看了他一眼。

    “前几天那个乱流口,你没白泡。”

    秦长生笑道:

    “前辈其实一直都在看?”

    “老夫负责你们这二十三个人。”

    老人没好气道,“真让你们哪个淹死在灌江里,回头还得写东西解释,当然得看。”

    “……”

    秦长生忽然觉得。

    这老头说话是真的不怎么讲究仙风道骨。

    可偏偏很真实。

    他走到姬冰月旁边。

    姬冰月看了看他的衣摆。

    只湿了一点。

    “可惜。”

    “失望了?”

    “有一点。”

    “下次我争取。”

    两人正说着。

    身后忽然安静了一瞬。

    不是所有人同时闭嘴。

    而是站在石谷外围的几名显圣府修士先停了下来。

    其中一名原本正在登记名牒的中年人放下玉简,朝着青石道方向转身。

    “见过哮天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