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子多福，老祖把女帝绑回来了！ 第754章 替墟兽卖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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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不是要靠蛮力砸开所有舱门。
而是要让这艘军舟自己开门。
前面那名灰袍人使用天庭封域法门。
现在黑甲人又能借被侵蚀的阵槽触碰军舟内部的权限。
若说这一切背后没有熟悉天庭军制的人参与，根本说不过去。
最后一道舱门完全打开以后，黑甲人终于动了。
一步跨出。
身影已经越过数十丈。
随行军将早有准备，残破巨盾猛地落地，数十道厚重土黄色阵纹从盾面向四周展开，硬生生将通道截成两段。
黑甲人没有绕。
依旧是一掌。
可就在那只手掌即将落下时，一道刀光忽然从更深处横斩而来。
没有任何征兆。
黑甲人猛地转身。
这一次，他第一次没有再用手去接。
整个人向后暴退。
可刀光比他更快。
嗤！
黑甲胸前骤然裂开一道细线。
下一瞬。
那道细线从左肩一直延伸到右侧腰腹，整副重甲在刺耳的摩擦声中向外炸开。黑甲人的身体也跟着倒飞数十丈，重重撞在身后的阵壁上。
沿途黑色结晶大片崩碎。
随行军将原本已经准备硬接一击，看到这一幕，终于放下残盾。
“将军。”
哮天从最深处那扇打开的舱门里走了出来。
身上的深色战衣多了几处破损。
左侧袖口还有一小片明显被烧焦的痕迹。
可仅此而已。
至于他身后的封存舱，此时已经重新被一层金色刀光整个封住。透过缝隙，秦长生能看见里面似乎倒着一具形状古怪的灰黑色躯体，却看不清究竟是什么。
显然，刚才另一道空间门户中同样有东西闯进来。
但现在已经没有动静。
哮天先看了一眼随行军将，又看向秦长生。
见秦长生嘴角还有血，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伤得重不重？”
“晚辈无碍。”
秦长生答得很快。
哮天没有因为他说无碍便真当没事，只朝他胸腹扫了一眼，确认至少没有伤到根基，才将视线重新移向黑甲人。
“先退上去。”
这句话是对秦长生几人说的。
随行军将却没有动。
“将军，我留下。”
哮天看了眼他那面几乎已经报废的盾。
“胳膊都快让人打折了，你留下做什么？”
军将低头看了眼自己的右臂。
“还能用。”
“能用也给我上去。”
哮天抬了抬手里的刀，“船上还一堆人要你管，这里用不着你陪我。”
军将沉默了一下，没有继续坚持。
他知道哮天说的是实话。
自己留下，也改变不了这场战斗。
“是。”
军将退到秦长生身旁，先让那两名被困军士上行，随后才示意秦长生一起离开。
秦长生走出几步，还是回头看了一眼。
黑甲人已经从阵壁下重新站起。
那一刀不轻。
胸前的甲胄被彻底剖开，里面也渗出了血。
红色的。
不是墟兽那种诡异的灰黑液体。
这一点让秦长生心里的判断更加确定。
这是个人。
至少曾经是。
哮天同样看见了。
“把头上的东西摘了。”
黑甲人没有动。
“我若是不摘呢？”
“那我自己摘。”
话音落下，哮天已经到了他面前。
黑甲人双臂猛地一合，四周那些残余的灰黑色力量同时朝他掌间汇聚。一枚暗色法印迅速成形，里面竟隐隐夹杂着数道秦长生完全看不懂的天庭神纹。
可法印才刚刚凝聚到一半。
哮天的刀已经从上方压了下来。
没有斩出多么夸张的刀芒。
只是刀背。
砰！
黑甲人双膝猛地一沉。
脚下玄金地面当场凹陷。
他掌间那枚刚刚成形的法印被这一刀硬生生压碎，灰黑色力量还没来得及散开，哮天左手已经抓住他的手腕，向外一拧。
咔嚓。
骨裂声清晰得连秦长生所在的位置都能听见。
黑甲人身体一震。
下一刻，整个人被哮天直接掼进侧面的舱壁。
轰！
大半面墙体向内凹陷。
黑甲人刚要挣扎，一只脚已经踩在他胸口。
长刀顺势向下。
刀尖停在他的眉心。
从哮天真正回来，到黑甲人被踩在地上，前后不过几息。
秦长生看得很清楚。
黑甲人不是没有反抗。
相反，那枚暗色法印刚刚出现时，秦长生仅仅隔着几十丈便已经感到一阵心悸。可在哮天面前，那些手段根本没有获得完整施展的机会。
这不是谁的秘术更加精妙的问题。
实力本就不在一个层次。
“最后问你一次。”
哮天低头看着他。
“自己摘，还是我摘？”
黑甲人喘了两口气。
忽然笑了。
“你还是这副脾气。”
哮天的眼神微微一变。
秦长生也察觉到了。
这句话不对。
不是一个第一次见到哮天的人应有的语气。
哮天没有再问。
刀锋一转。
黑甲人脸上的面甲当场裂开。
半块面甲落地。
露出下面一张苍白的脸。
那张脸看起来不过中年，右侧眉骨一直延伸到耳下有一道极深的伤疤。皮肤上没有大面积墟力侵蚀留下的黑纹，只有脖颈靠近甲胄的位置存在几缕极淡的灰线。
秦长生从未见过此人。
哮天却沉默了。
不是认不出。
恰恰是认出来了。
那种沉默只持续了一瞬。
“原来是你。”
黑甲人嘴角还带着血。
“很意外？”
哮天看着他的脸，眼底最后一点原本还存在的试探彻底消失。
“军籍上，你已经死了。”
黑甲人笑意更深。
“死过一次，不是正好？”
哮天没有接他这句。
“你以前在南天门当差。”
“当过。”
“现在替墟兽卖命？”
“替墟兽？”
黑甲人像是听见了什么可笑的话。
他明明还被哮天踩在地上，说话却没有多少慌乱。
“哮天将军，你在南天门打了这么久，难道还觉得这天下只有两边？天庭是一边，墟兽是另一边？”
秦长生站在远处，眉头微微皱起。
哮天反倒没有任何情绪变化。
“别跟我绕。”
“谁让你来的？”
黑甲人看着他。
没有回答。
“外面那个灰衣人是谁？”
依旧没有回答。
“你们在军道里还有多少人？”
黑甲人还是笑。
“将军觉得，我会说吗？”
哮天也笑了。
“没关系。”
他脚下稍稍用力。
黑甲人脸色终于一白。
“你现在不说，到了南天门，自然有人慢慢问。”
这一次，对方脸上的笑意第一次停了一瞬。
极短。
可哮天看见了。
秦长生也看见了。
黑甲人不怕死。
却似乎并不想被活着带到南天门。
这个念头才刚刚升起，黑甲人胸前那片被刀锋切开的甲胄深处，突然亮起了一点黑光。
哮天几乎同时低头。
下一刻，他一刀直接插进了黑甲人的胸甲。
黑甲人眼神骤变。
哮天没有斩他的身体。
刀锋从甲片与血肉之间穿过，准确钉住了里面某件东西。
一枚只有拇指大小的黑色晶体。
晶体刚刚亮起，便被刀锋死死压住。
四周灰黑色力量瞬间暴涨。
而是要让这艘军舟自己开门。
前面那名灰袍人使用天庭封域法门。
现在黑甲人又能借被侵蚀的阵槽触碰军舟内部的权限。
若说这一切背后没有熟悉天庭军制的人参与，根本说不过去。
最后一道舱门完全打开以后，黑甲人终于动了。
一步跨出。
身影已经越过数十丈。
随行军将早有准备，残破巨盾猛地落地，数十道厚重土黄色阵纹从盾面向四周展开，硬生生将通道截成两段。
黑甲人没有绕。
依旧是一掌。
可就在那只手掌即将落下时，一道刀光忽然从更深处横斩而来。
没有任何征兆。
黑甲人猛地转身。
这一次，他第一次没有再用手去接。
整个人向后暴退。
可刀光比他更快。
嗤！
黑甲胸前骤然裂开一道细线。
下一瞬。
那道细线从左肩一直延伸到右侧腰腹，整副重甲在刺耳的摩擦声中向外炸开。黑甲人的身体也跟着倒飞数十丈，重重撞在身后的阵壁上。
沿途黑色结晶大片崩碎。
随行军将原本已经准备硬接一击，看到这一幕，终于放下残盾。
“将军。”
哮天从最深处那扇打开的舱门里走了出来。
身上的深色战衣多了几处破损。
左侧袖口还有一小片明显被烧焦的痕迹。
可仅此而已。
至于他身后的封存舱，此时已经重新被一层金色刀光整个封住。透过缝隙，秦长生能看见里面似乎倒着一具形状古怪的灰黑色躯体，却看不清究竟是什么。
显然，刚才另一道空间门户中同样有东西闯进来。
但现在已经没有动静。
哮天先看了一眼随行军将，又看向秦长生。
见秦长生嘴角还有血，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伤得重不重？”
“晚辈无碍。”
秦长生答得很快。
哮天没有因为他说无碍便真当没事，只朝他胸腹扫了一眼，确认至少没有伤到根基，才将视线重新移向黑甲人。
“先退上去。”
这句话是对秦长生几人说的。
随行军将却没有动。
“将军，我留下。”
哮天看了眼他那面几乎已经报废的盾。
“胳膊都快让人打折了，你留下做什么？”
军将低头看了眼自己的右臂。
“还能用。”
“能用也给我上去。”
哮天抬了抬手里的刀，“船上还一堆人要你管，这里用不着你陪我。”
军将沉默了一下，没有继续坚持。
他知道哮天说的是实话。
自己留下，也改变不了这场战斗。
“是。”
军将退到秦长生身旁，先让那两名被困军士上行，随后才示意秦长生一起离开。
秦长生走出几步，还是回头看了一眼。
黑甲人已经从阵壁下重新站起。
那一刀不轻。
胸前的甲胄被彻底剖开，里面也渗出了血。
红色的。
不是墟兽那种诡异的灰黑液体。
这一点让秦长生心里的判断更加确定。
这是个人。
至少曾经是。
哮天同样看见了。
“把头上的东西摘了。”
黑甲人没有动。
“我若是不摘呢？”
“那我自己摘。”
话音落下，哮天已经到了他面前。
黑甲人双臂猛地一合，四周那些残余的灰黑色力量同时朝他掌间汇聚。一枚暗色法印迅速成形，里面竟隐隐夹杂着数道秦长生完全看不懂的天庭神纹。
可法印才刚刚凝聚到一半。
哮天的刀已经从上方压了下来。
没有斩出多么夸张的刀芒。
只是刀背。
砰！
黑甲人双膝猛地一沉。
脚下玄金地面当场凹陷。
他掌间那枚刚刚成形的法印被这一刀硬生生压碎，灰黑色力量还没来得及散开，哮天左手已经抓住他的手腕，向外一拧。
咔嚓。
骨裂声清晰得连秦长生所在的位置都能听见。
黑甲人身体一震。
下一刻，整个人被哮天直接掼进侧面的舱壁。
轰！
大半面墙体向内凹陷。
黑甲人刚要挣扎，一只脚已经踩在他胸口。
长刀顺势向下。
刀尖停在他的眉心。
从哮天真正回来，到黑甲人被踩在地上，前后不过几息。
秦长生看得很清楚。
黑甲人不是没有反抗。
相反，那枚暗色法印刚刚出现时，秦长生仅仅隔着几十丈便已经感到一阵心悸。可在哮天面前，那些手段根本没有获得完整施展的机会。
这不是谁的秘术更加精妙的问题。
实力本就不在一个层次。
“最后问你一次。”
哮天低头看着他。
“自己摘，还是我摘？”
黑甲人喘了两口气。
忽然笑了。
“你还是这副脾气。”
哮天的眼神微微一变。
秦长生也察觉到了。
这句话不对。
不是一个第一次见到哮天的人应有的语气。
哮天没有再问。
刀锋一转。
黑甲人脸上的面甲当场裂开。
半块面甲落地。
露出下面一张苍白的脸。
那张脸看起来不过中年，右侧眉骨一直延伸到耳下有一道极深的伤疤。皮肤上没有大面积墟力侵蚀留下的黑纹，只有脖颈靠近甲胄的位置存在几缕极淡的灰线。
秦长生从未见过此人。
哮天却沉默了。
不是认不出。
恰恰是认出来了。
那种沉默只持续了一瞬。
“原来是你。”
黑甲人嘴角还带着血。
“很意外？”
哮天看着他的脸，眼底最后一点原本还存在的试探彻底消失。
“军籍上，你已经死了。”
黑甲人笑意更深。
“死过一次，不是正好？”
哮天没有接他这句。
“你以前在南天门当差。”
“当过。”
“现在替墟兽卖命？”
“替墟兽？”
黑甲人像是听见了什么可笑的话。
他明明还被哮天踩在地上，说话却没有多少慌乱。
“哮天将军，你在南天门打了这么久，难道还觉得这天下只有两边？天庭是一边，墟兽是另一边？”
秦长生站在远处，眉头微微皱起。
哮天反倒没有任何情绪变化。
“别跟我绕。”
“谁让你来的？”
黑甲人看着他。
没有回答。
“外面那个灰衣人是谁？”
依旧没有回答。
“你们在军道里还有多少人？”
黑甲人还是笑。
“将军觉得，我会说吗？”
哮天也笑了。
“没关系。”
他脚下稍稍用力。
黑甲人脸色终于一白。
“你现在不说，到了南天门，自然有人慢慢问。”
这一次，对方脸上的笑意第一次停了一瞬。
极短。
可哮天看见了。
秦长生也看见了。
黑甲人不怕死。
却似乎并不想被活着带到南天门。
这个念头才刚刚升起，黑甲人胸前那片被刀锋切开的甲胄深处，突然亮起了一点黑光。
哮天几乎同时低头。
下一刻，他一刀直接插进了黑甲人的胸甲。
黑甲人眼神骤变。
哮天没有斩他的身体。
刀锋从甲片与血肉之间穿过，准确钉住了里面某件东西。
一枚只有拇指大小的黑色晶体。
晶体刚刚亮起，便被刀锋死死压住。
四周灰黑色力量瞬间暴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