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子多福，老祖把女帝绑回来了！ 第880章 越发荒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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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天门的撤退军令传到北翼时，镇星台上已经乱成了一片。
并非所有人都在逃命。
相反，越是到了这个时候，军中的调度反而越发紧张。负责运送伤员的战舟已经全部升空，几座尚能运转的阵台同时开启，将原本分散在各处的军道重新连接起来。各部军将按照中军传来的军令，依次清点人数、收拢残军，随后沿着内域通道撤离。
只是北翼的情况远比想象中复杂。
此前九天深处那道灰白色光线扫过，直接抹去了数片虚空。原本连接北翼与南天门的几条军道也因此出现断裂，部分军舟甚至连重新定位都做不到，只能暂时停在尚未完全崩塌的虚空之中。
若是寻常时候，这点距离根本算不上什么。
可如今，空间本身都在不断消失。
没有稳定的军道，即便是仙境强者，也不敢随意横渡那些已经失去天地法则支撑的区域。
更何况，后方还有大量伤员与低阶军士。
“赵将军，第三阵台已经完成清点，尚能行动的军士两千一百七十三人，伤员六百四十二人，另外还有一百余人下落不明。”
一名军吏快步来到赵烈身前，将手中的军册递了过去。
赵烈接过以后，只看了一眼，便问道：“第四阵台呢？”
“第四阵台已经失去联系，最后传回来的消息，是主阵被毁，剩余军士正在向我们这里靠拢。”
赵烈眉头紧锁。
“派人去接。”
“可是将军，第四阵台距离这里太远，而且中间那段军道已经……”
“我知道。”
赵烈打断了他。
他将军册递还回去，目光落在远处那片不断崩塌的云海上。
“能接回来多少算多少。既然中军已经下令撤退，就不能再让这些人留在外面等死。”
军吏应了一声，转身便去传令。
秦长生与顾沉舟刚刚从外侧阵地回来，正好听见这番话。
薛锋跟在两人身后，手里还拎着一柄从战场上捡来的长刀，刀刃已经卷曲，显然是刚刚经历过一番恶战。
“第四阵台那边还有人？”顾沉舟问道。
赵烈点头。
“至少还有一千多人。先前几次传讯都被打断了，具体情况不清楚。”
顾沉舟看了一眼军图。
“那边的路已经断了，普通战舟过不去。”
“所以才麻烦。”
赵烈伸手在军图上一划，将第四阵台与镇星台之间的区域单独标了出来。
“原本有三条路可以走，现在两条已经彻底消失，最后一条也在不断崩塌。若不能尽快把人接回来，等北翼外阵完全关闭，他们便只能留在那里。”
薛锋闻言，忍不住骂了一句。
“这算什么事？打了半天，最后连回家的路都没了。”
赵烈没有理会他的抱怨。
他看向秦长生与顾沉舟。
“你们两个随我走一趟。”
秦长生立即点头。
“是。”
“薛锋，你留下来协助军吏，把第三阵台的伤员送上战舟。等我们回来，再一并撤离。”
薛锋显然不太乐意。
“将军，我也能去。”
“你去了谁来安排这些人？”
赵烈看了他一眼。
“这里不是只有能杀敌的人才有用。六百多名伤员，还有数千名需要撤离的军士，你觉得他们能自己找到路？”
薛锋张了张嘴，最后还是把话咽了回去。
“行，我留下。”
他看向秦长生，抬手指了指对方。
“你们两个可别在那边耽搁太久。老子还等着回去喝酒呢。”
顾沉舟笑道：“你先把那些伤员送走再说。”
“知道了，啰嗦。”
两人没有继续与他斗嘴，跟着赵烈向军舟停靠的位置走去。
这次出发的人并不多。
除了赵烈、秦长生与顾沉舟，还有两名负责阵道的军士，以及十余名擅长空间遁术的精锐。
他们乘坐的是一艘小型战舟。
船体不大，却经过特殊改造，能够在空间不稳定的区域短暂穿行。只是这种战舟并不适合长时间作战，一旦遭到强敌攻击，甚至连完整的防护阵都未必能够维持。
不过眼下已经顾不上这些了。
随着赵烈下令，战舟缓缓升空，朝着第四阵台所在的方向驶去。
……
越往北，周围的景象便越发荒凉。
原本遍布云海的仙山与军府，如今已经所剩无几。偶尔还能看见几座尚未完全崩塌的浮空山岳，上面的宫殿却早已失去了仙光，像是经历了漫长岁月的侵蚀。
秦长生站在船首，目光不断扫过四周。
他没有贸然运转重瞳。
先前那只巨大眼睛带来的压迫感，至今仍然残留在神魂深处。即便只是远远看上一眼，他也不确定自己是否能够承受。
“前面就是第四阵台了。”
赵烈指着远处。
秦长生顺着方向看去。
只见一座巨大的石台悬浮在破碎的虚空之中，周围原本应该连接数条军道的位置，如今只剩下一片片断裂的空间碎片。
石台上方，隐约还有金色阵纹闪烁。
只是光芒极其微弱，似乎随时都会熄灭。
更远处，数艘残破的军舟正围绕着石台缓缓移动，其中一艘甚至只剩下半截船身，甲板上挤满了身披战甲的军士。
“他们还在。”
顾沉舟松了口气。
然而，赵烈的脸色却没有丝毫放松。
“先别高兴。”
他抬手示意操舟军士减速。
“你们看石台下面。”
秦长生凝神望去。
这才发现，第四阵台下方竟然有大片灰白色雾气正在缓缓汇聚。那些雾气并没有像此前的墟兽一样直接冲击阵台，而是沿着石台周围的空间裂缝不断向上蔓延。
在雾气深处，隐约可以看见数道身影。
其中有一人，身上的气息尤其强横。
竟然是一名准帝境强者。
“有人在堵他们的路。”
顾沉舟沉声道。
赵烈点头。
“而且不止一人。”
话音刚落，远处忽然传来一声剧烈轰鸣。
第四阵台外围，一艘原本正在缓缓撤退的军舟骤然停住。紧接着，一道灰白色光芒从下方升起，直接贯穿了船身。
那艘军舟甚至来不及开启全部防护，便在光芒之中迅速崩散。
甲板上的数百名军士纷纷向外逃窜。
其中一部分人及时脱离，另有数十人却连同破碎的船体一起消失在了虚空之中。
秦长生目光一凝。
“救人！”
赵烈已经下令。
战舟骤然加速，直奔第四阵台。
与此同时，秦长生身形一闪，已经出现在半空之中。
行字秘运转。
金色气血沿着身体迅速升腾，他接连穿过数片破碎的空间，将那些正在坠落的军士逐一接住，随后送往附近尚能维持运转的阵台。
顾沉舟也没有闲着。
他手中长枪横扫，一道赤红枪芒直接轰向下方的灰白色雾气。
轰！
大片雾气被震散。
然而，隐藏在其中的几名黑甲生灵却并没有受到太大影响，反而趁着枪芒散去的瞬间同时冲出。
其中一人手持长刀，直奔顾沉舟而去。
另外两人则绕过他，朝着正在救援的秦长生袭来。
秦长生察觉到身后异动，脚下行字秘再度发动，身影瞬间横移数十丈。
一柄灰黑色长枪擦着他的肩膀掠过。
他反手握住大荒戟，金色气血骤然爆发，戟锋顺势斩下。
铛！
一声巨响。
那名黑甲生灵被震得倒飞出去，尚未稳住身形，秦长生已经追了上去。
大荒戟横贯虚空。
这一击没有任何花哨变化，只有荒古圣体那近乎蛮横的力量。
黑甲生灵仓促举枪抵挡，整条手臂却在碰撞中直接炸开。
秦长生顺势一戟贯穿其胸膛，将其钉在一块破碎的阵石上。
另一人趁机从侧面袭来。
秦长生没有回头，黑白重瞳微微转动，已经提前捕捉到对方的动作。
他身体向前倾斜，避开那道攻击，随后以肩膀撞入对方怀中。
砰！
那名黑甲生灵胸膛塌陷，整个人倒飞出去。
秦长生手中大荒戟随之掠过，直接将其斩杀。
这一连串交手不过片刻。
等他重新落到阵台边缘时，赵烈已经带着军士进入第四阵台。
并非所有人都在逃命。
相反，越是到了这个时候，军中的调度反而越发紧张。负责运送伤员的战舟已经全部升空，几座尚能运转的阵台同时开启，将原本分散在各处的军道重新连接起来。各部军将按照中军传来的军令，依次清点人数、收拢残军，随后沿着内域通道撤离。
只是北翼的情况远比想象中复杂。
此前九天深处那道灰白色光线扫过，直接抹去了数片虚空。原本连接北翼与南天门的几条军道也因此出现断裂，部分军舟甚至连重新定位都做不到，只能暂时停在尚未完全崩塌的虚空之中。
若是寻常时候，这点距离根本算不上什么。
可如今，空间本身都在不断消失。
没有稳定的军道，即便是仙境强者，也不敢随意横渡那些已经失去天地法则支撑的区域。
更何况，后方还有大量伤员与低阶军士。
“赵将军，第三阵台已经完成清点，尚能行动的军士两千一百七十三人，伤员六百四十二人，另外还有一百余人下落不明。”
一名军吏快步来到赵烈身前，将手中的军册递了过去。
赵烈接过以后，只看了一眼，便问道：“第四阵台呢？”
“第四阵台已经失去联系，最后传回来的消息，是主阵被毁，剩余军士正在向我们这里靠拢。”
赵烈眉头紧锁。
“派人去接。”
“可是将军，第四阵台距离这里太远，而且中间那段军道已经……”
“我知道。”
赵烈打断了他。
他将军册递还回去，目光落在远处那片不断崩塌的云海上。
“能接回来多少算多少。既然中军已经下令撤退，就不能再让这些人留在外面等死。”
军吏应了一声，转身便去传令。
秦长生与顾沉舟刚刚从外侧阵地回来，正好听见这番话。
薛锋跟在两人身后，手里还拎着一柄从战场上捡来的长刀，刀刃已经卷曲，显然是刚刚经历过一番恶战。
“第四阵台那边还有人？”顾沉舟问道。
赵烈点头。
“至少还有一千多人。先前几次传讯都被打断了，具体情况不清楚。”
顾沉舟看了一眼军图。
“那边的路已经断了，普通战舟过不去。”
“所以才麻烦。”
赵烈伸手在军图上一划，将第四阵台与镇星台之间的区域单独标了出来。
“原本有三条路可以走，现在两条已经彻底消失，最后一条也在不断崩塌。若不能尽快把人接回来，等北翼外阵完全关闭，他们便只能留在那里。”
薛锋闻言，忍不住骂了一句。
“这算什么事？打了半天，最后连回家的路都没了。”
赵烈没有理会他的抱怨。
他看向秦长生与顾沉舟。
“你们两个随我走一趟。”
秦长生立即点头。
“是。”
“薛锋，你留下来协助军吏，把第三阵台的伤员送上战舟。等我们回来，再一并撤离。”
薛锋显然不太乐意。
“将军，我也能去。”
“你去了谁来安排这些人？”
赵烈看了他一眼。
“这里不是只有能杀敌的人才有用。六百多名伤员，还有数千名需要撤离的军士，你觉得他们能自己找到路？”
薛锋张了张嘴，最后还是把话咽了回去。
“行，我留下。”
他看向秦长生，抬手指了指对方。
“你们两个可别在那边耽搁太久。老子还等着回去喝酒呢。”
顾沉舟笑道：“你先把那些伤员送走再说。”
“知道了，啰嗦。”
两人没有继续与他斗嘴，跟着赵烈向军舟停靠的位置走去。
这次出发的人并不多。
除了赵烈、秦长生与顾沉舟，还有两名负责阵道的军士，以及十余名擅长空间遁术的精锐。
他们乘坐的是一艘小型战舟。
船体不大，却经过特殊改造，能够在空间不稳定的区域短暂穿行。只是这种战舟并不适合长时间作战，一旦遭到强敌攻击，甚至连完整的防护阵都未必能够维持。
不过眼下已经顾不上这些了。
随着赵烈下令，战舟缓缓升空，朝着第四阵台所在的方向驶去。
……
越往北，周围的景象便越发荒凉。
原本遍布云海的仙山与军府，如今已经所剩无几。偶尔还能看见几座尚未完全崩塌的浮空山岳，上面的宫殿却早已失去了仙光，像是经历了漫长岁月的侵蚀。
秦长生站在船首，目光不断扫过四周。
他没有贸然运转重瞳。
先前那只巨大眼睛带来的压迫感，至今仍然残留在神魂深处。即便只是远远看上一眼，他也不确定自己是否能够承受。
“前面就是第四阵台了。”
赵烈指着远处。
秦长生顺着方向看去。
只见一座巨大的石台悬浮在破碎的虚空之中，周围原本应该连接数条军道的位置，如今只剩下一片片断裂的空间碎片。
石台上方，隐约还有金色阵纹闪烁。
只是光芒极其微弱，似乎随时都会熄灭。
更远处，数艘残破的军舟正围绕着石台缓缓移动，其中一艘甚至只剩下半截船身，甲板上挤满了身披战甲的军士。
“他们还在。”
顾沉舟松了口气。
然而，赵烈的脸色却没有丝毫放松。
“先别高兴。”
他抬手示意操舟军士减速。
“你们看石台下面。”
秦长生凝神望去。
这才发现，第四阵台下方竟然有大片灰白色雾气正在缓缓汇聚。那些雾气并没有像此前的墟兽一样直接冲击阵台，而是沿着石台周围的空间裂缝不断向上蔓延。
在雾气深处，隐约可以看见数道身影。
其中有一人，身上的气息尤其强横。
竟然是一名准帝境强者。
“有人在堵他们的路。”
顾沉舟沉声道。
赵烈点头。
“而且不止一人。”
话音刚落，远处忽然传来一声剧烈轰鸣。
第四阵台外围，一艘原本正在缓缓撤退的军舟骤然停住。紧接着，一道灰白色光芒从下方升起，直接贯穿了船身。
那艘军舟甚至来不及开启全部防护，便在光芒之中迅速崩散。
甲板上的数百名军士纷纷向外逃窜。
其中一部分人及时脱离，另有数十人却连同破碎的船体一起消失在了虚空之中。
秦长生目光一凝。
“救人！”
赵烈已经下令。
战舟骤然加速，直奔第四阵台。
与此同时，秦长生身形一闪，已经出现在半空之中。
行字秘运转。
金色气血沿着身体迅速升腾，他接连穿过数片破碎的空间，将那些正在坠落的军士逐一接住，随后送往附近尚能维持运转的阵台。
顾沉舟也没有闲着。
他手中长枪横扫，一道赤红枪芒直接轰向下方的灰白色雾气。
轰！
大片雾气被震散。
然而，隐藏在其中的几名黑甲生灵却并没有受到太大影响，反而趁着枪芒散去的瞬间同时冲出。
其中一人手持长刀，直奔顾沉舟而去。
另外两人则绕过他，朝着正在救援的秦长生袭来。
秦长生察觉到身后异动，脚下行字秘再度发动，身影瞬间横移数十丈。
一柄灰黑色长枪擦着他的肩膀掠过。
他反手握住大荒戟，金色气血骤然爆发，戟锋顺势斩下。
铛！
一声巨响。
那名黑甲生灵被震得倒飞出去，尚未稳住身形，秦长生已经追了上去。
大荒戟横贯虚空。
这一击没有任何花哨变化，只有荒古圣体那近乎蛮横的力量。
黑甲生灵仓促举枪抵挡，整条手臂却在碰撞中直接炸开。
秦长生顺势一戟贯穿其胸膛，将其钉在一块破碎的阵石上。
另一人趁机从侧面袭来。
秦长生没有回头，黑白重瞳微微转动，已经提前捕捉到对方的动作。
他身体向前倾斜，避开那道攻击，随后以肩膀撞入对方怀中。
砰！
那名黑甲生灵胸膛塌陷，整个人倒飞出去。
秦长生手中大荒戟随之掠过，直接将其斩杀。
这一连串交手不过片刻。
等他重新落到阵台边缘时，赵烈已经带着军士进入第四阵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