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电来了个华尔街大导演 第614章 各方反应
回到自己位于贝尔蒙德奇普里亚尼酒店的套房，厚重的实木门在他身后轻轻合拢，将走廊里最后一点嘈杂彻底隔绝在外。九月的威尼斯夜晚，空气里还残留着亚得里亚海特有的咸湿气息。从套房那扇落地窗望出去，整座泻湖笼罩在一片深蓝色的夜幕之下。远处圣马可广场方向的灯火倒映在水面上，碎成一片流动的金箔。偶尔有一艘水上出租艇划过，马达声由远及近，又渐渐消散在迷宫般的水巷深处。窗外的露台上，几棵柠檬树在晚风里轻轻摇晃，叶片摩擦发出沙沙的细响。床头柜上那盏威尼斯手工玻璃台灯洒下暖黄色的光晕，将整个房间的色调调成了一种慵懒的琥珀色。
林辰把西装外套随手搭在扶手椅背上，松了松领口，走到落地窗前拉开窗帘。外面的世界安静得不像话——白天还在电影宫门口挤得水泄不通的记者和影迷，此刻大概都已经散去，只剩下运河两岸零星亮着的昏黄壁灯，像一串串珍珠沿着水面蜿蜒伸展。
他低头看了眼手表，十一点零七分。
他走到迷你吧旁边，从冰桶里取出一瓶圣培露，拧开瓶盖时气泡发出轻微的声。冰凉的矿泉水滑过喉咙，他终于觉得整个人活了过来。
他刚把瓶子和手机一起放到客厅的茶几上，手机屏幕就亮了。
嗡——
一条来电弹了出来。屏幕上赫然跳动着韩三平三个字。
接起来，那头传来韩三爷标志性的沉稳嗓音：小林，恭喜恭喜。
“同喜同喜啊，三爷。”林辰缓步走到沙发上坐下，窗外泻湖的夜风从没关严的露台门缝里渗进来，带着一丝凉意。
你小子……韩三爷的语气里透着笑意，今年咱们华语片在威尼斯可是扬眉吐气了。六部电影拿奖，这是历史最好成绩。电影局那边已经在筹划一系列庆功活动，《桑格莉之夏》作为主竞赛单元唯一的获奖作品，关注度最高，你这边得做好准备。
林辰点点头：明白，我会叮嘱林言他们的，熊猫文化也一定全力配合。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
你……不回来啊？韩三爷的声音忽然变了调，像是听到了什么意料之外的事情。
林辰愣了一下：这次获奖的是林言，又不是我，她才是《桑格莉之夏》的导演。再说我哪有时间啊，我要回学校啊。毕业作品还没拍完呢，不然拿不到毕业证，四年白读了。
韩三爷在那头沉默了足足三秒，然后爆发出一阵哭笑不得的大笑：切！我看我信不信你！你这个南加大导演艺术学院的宝贝疙瘩，会拿不到毕业证？你当我是昨天才入行的？
林辰摸了摸鼻子。
毕业作品总要完成的。林辰含糊地应付了一句，没有在这个话题上继续展开。
行吧行吧。韩三爷也不追问，话锋一转，那你什么时候回北京啊？庆功宴，你这个最大投资方、监制、编剧，总不能缺席吧？
要看拍摄进度，我尽量吧。林辰回答的很含糊，而且这样的庆功宴他内心也不是特别感兴趣。
挂了韩三爷的电话，手机还没放下，短信就弹了出来——林导，我是海润的老刘，看到新闻了，厉害啊！等你回北京，咱们聚聚。
林辰笑了笑，直接拨了回去。
刘老板接得很快，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兴奋：哎哟我的林导！感谢感谢啊。这次我们海润又跟着您吃肉了。
刘总您抬举了，大家都有钱赚才是真的赚。
那是那是。刘老板哈哈大笑，这样，等您回来，您一定要给我个机会，我来组局。
林辰应下来，他当然知道刘老板打的什么算盘，但他并不排斥，在这个年代，海润对他未来的规划还是有很有帮助的。
正说着，又一个电话打了进来。林辰跟刘老板道了声歉，切过去接听。
林导！电话那头的声音洪亮得几乎震耳朵，我是上影的老任啊！恭喜恭喜！
任董的激动是溢于言表的，林辰能理解，这是上影第一次参与熊猫文化的项目，投的钱也不算多，但按现在的回报率，这笔投资在他们今年的项目里绝对是最亮眼的一个。任董此刻的心情，大概就像在路边随手买了张彩票，结果发现中了头奖。
“任董，同喜同喜啊。这次上影也是大丰收啊。”
那可不嘛！任董的声音里带着掩不住的兴奋，林导啊，说出来不怕您笑话，我今天下午看到版权销售进度汇总表的时候，手都在抖啊。5400万美金，还是不含北美、日、韩这几个票仓国家，这什么概念？上影今年全年海外版权收入，你这一部片子直接能占到七成以上！
林辰笑了笑：任董您抬举了，这次上影入局您连剧本都没看就定了，这本身就是对我、对熊猫文化莫大的信任啊。
还是要谢谢你这次能带上我们上影啊。任董语气认真起来，在咱们这个圈子，冲你“林辰”两个字，哪家公司不愿意投资啊，而且还都是上不封顶的那种。林导，谢谢啊。我老任欠你一个人情啊。
这话让林辰微微一怔。以任董的身份，说出“欠你一个人情”这些话，分量不轻。
任董您别这么说，上影的资源和支持，对于电影的成功也非常重要，咱们是双赢。
你别跟我客气。任董摆摆手，语气变得热络而坦诚，我知道你们熊猫文化现在是香饽饽，多少人都想往里挤。但林导啊，我今天把话撂这儿——上影不是那种只想蹭一波热度就走的。我们是真心想跟你、跟熊猫系建立长期合作关系。
两个字，他说得很重。
林辰端起水杯喝了一口，脑子转得飞快。上影作为国有电影集团的龙头之一，手里的资源是国内任何民营公司都比不了的——院线排片话语权、政策协调能力、合拍片配额优势，每一样都是实打实的硬通货。如果能跟他们建立起稳定的合作关系，熊猫文化在国内市场的根基会扎实很多；而且在有些时候，这位任董还可以制衡那只雕，对他也会更有利。
任董，林辰斟酌着措辞，其实我也一直在想这个问题。熊猫文化还小，要做的事情很多，光靠我们自己闷头干，天花板很低。如果有上影这样的平台愿意一起合作，那对我来说是最好的事情。
任董在那头笑了：好好好，那咱们一言为定。
林辰也笑了。
挂掉与任董的电话，手机屏幕还没暗下去，王二磊的来电就弹了出来。
林辰笑着接起：小王总，我这刚挂了任董的电话，你就打进来了，掐点真准啊。
那必须的！王二磊的声音一如既往地快节奏，带着一股子亲热劲儿，老弟啊，啥时候回国啊？我最近亲自在几大艺术学院转了一圈，物色了一批新人。
在王家兄弟看来，他们华艺这次之所以能入局熊猫文化的项目，与他之前送给林辰的两个女人苏晓和李冉有莫大关系；早把林辰当成“同道中人”的王老二就打算多在这个方面做做文章，他的声音里透着一股子炫耀的味道，都是才貌俱佳的，而且我让人把过关，都是那种没有污染过的、干干净净的。
林辰端水杯的手微微一顿。
我寻思着，等你回国了，去我们华艺的会所帮我掌掌眼。王二磊说得很自然，就像在约老友一起去古玩市场淘宝。
行啊。林辰开口，语气平淡得像在答应一顿普通的饭局，那等我回去联系。
好！痛快！王中磊在那头乐得不行。
……
两人也闲聊了一会，就挂掉了电话。林辰把手机扔到茶几上，整个人仰面躺进了沙发里。
天花板上的穆拉诺玻璃吊灯折射出细碎的光斑，在他的视野里晃来晃去。
林辰把西装外套随手搭在扶手椅背上，松了松领口，走到落地窗前拉开窗帘。外面的世界安静得不像话——白天还在电影宫门口挤得水泄不通的记者和影迷，此刻大概都已经散去，只剩下运河两岸零星亮着的昏黄壁灯，像一串串珍珠沿着水面蜿蜒伸展。
他低头看了眼手表，十一点零七分。
他走到迷你吧旁边，从冰桶里取出一瓶圣培露，拧开瓶盖时气泡发出轻微的声。冰凉的矿泉水滑过喉咙，他终于觉得整个人活了过来。
他刚把瓶子和手机一起放到客厅的茶几上，手机屏幕就亮了。
嗡——
一条来电弹了出来。屏幕上赫然跳动着韩三平三个字。
接起来，那头传来韩三爷标志性的沉稳嗓音：小林，恭喜恭喜。
“同喜同喜啊，三爷。”林辰缓步走到沙发上坐下，窗外泻湖的夜风从没关严的露台门缝里渗进来，带着一丝凉意。
你小子……韩三爷的语气里透着笑意，今年咱们华语片在威尼斯可是扬眉吐气了。六部电影拿奖，这是历史最好成绩。电影局那边已经在筹划一系列庆功活动，《桑格莉之夏》作为主竞赛单元唯一的获奖作品，关注度最高，你这边得做好准备。
林辰点点头：明白，我会叮嘱林言他们的，熊猫文化也一定全力配合。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
你……不回来啊？韩三爷的声音忽然变了调，像是听到了什么意料之外的事情。
林辰愣了一下：这次获奖的是林言，又不是我，她才是《桑格莉之夏》的导演。再说我哪有时间啊，我要回学校啊。毕业作品还没拍完呢，不然拿不到毕业证，四年白读了。
韩三爷在那头沉默了足足三秒，然后爆发出一阵哭笑不得的大笑：切！我看我信不信你！你这个南加大导演艺术学院的宝贝疙瘩，会拿不到毕业证？你当我是昨天才入行的？
林辰摸了摸鼻子。
毕业作品总要完成的。林辰含糊地应付了一句，没有在这个话题上继续展开。
行吧行吧。韩三爷也不追问，话锋一转，那你什么时候回北京啊？庆功宴，你这个最大投资方、监制、编剧，总不能缺席吧？
要看拍摄进度，我尽量吧。林辰回答的很含糊，而且这样的庆功宴他内心也不是特别感兴趣。
挂了韩三爷的电话，手机还没放下，短信就弹了出来——林导，我是海润的老刘，看到新闻了，厉害啊！等你回北京，咱们聚聚。
林辰笑了笑，直接拨了回去。
刘老板接得很快，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兴奋：哎哟我的林导！感谢感谢啊。这次我们海润又跟着您吃肉了。
刘总您抬举了，大家都有钱赚才是真的赚。
那是那是。刘老板哈哈大笑，这样，等您回来，您一定要给我个机会，我来组局。
林辰应下来，他当然知道刘老板打的什么算盘，但他并不排斥，在这个年代，海润对他未来的规划还是有很有帮助的。
正说着，又一个电话打了进来。林辰跟刘老板道了声歉，切过去接听。
林导！电话那头的声音洪亮得几乎震耳朵，我是上影的老任啊！恭喜恭喜！
任董的激动是溢于言表的，林辰能理解，这是上影第一次参与熊猫文化的项目，投的钱也不算多，但按现在的回报率，这笔投资在他们今年的项目里绝对是最亮眼的一个。任董此刻的心情，大概就像在路边随手买了张彩票，结果发现中了头奖。
“任董，同喜同喜啊。这次上影也是大丰收啊。”
那可不嘛！任董的声音里带着掩不住的兴奋，林导啊，说出来不怕您笑话，我今天下午看到版权销售进度汇总表的时候，手都在抖啊。5400万美金，还是不含北美、日、韩这几个票仓国家，这什么概念？上影今年全年海外版权收入，你这一部片子直接能占到七成以上！
林辰笑了笑：任董您抬举了，这次上影入局您连剧本都没看就定了，这本身就是对我、对熊猫文化莫大的信任啊。
还是要谢谢你这次能带上我们上影啊。任董语气认真起来，在咱们这个圈子，冲你“林辰”两个字，哪家公司不愿意投资啊，而且还都是上不封顶的那种。林导，谢谢啊。我老任欠你一个人情啊。
这话让林辰微微一怔。以任董的身份，说出“欠你一个人情”这些话，分量不轻。
任董您别这么说，上影的资源和支持，对于电影的成功也非常重要，咱们是双赢。
你别跟我客气。任董摆摆手，语气变得热络而坦诚，我知道你们熊猫文化现在是香饽饽，多少人都想往里挤。但林导啊，我今天把话撂这儿——上影不是那种只想蹭一波热度就走的。我们是真心想跟你、跟熊猫系建立长期合作关系。
两个字，他说得很重。
林辰端起水杯喝了一口，脑子转得飞快。上影作为国有电影集团的龙头之一，手里的资源是国内任何民营公司都比不了的——院线排片话语权、政策协调能力、合拍片配额优势，每一样都是实打实的硬通货。如果能跟他们建立起稳定的合作关系，熊猫文化在国内市场的根基会扎实很多；而且在有些时候，这位任董还可以制衡那只雕，对他也会更有利。
任董，林辰斟酌着措辞，其实我也一直在想这个问题。熊猫文化还小，要做的事情很多，光靠我们自己闷头干，天花板很低。如果有上影这样的平台愿意一起合作，那对我来说是最好的事情。
任董在那头笑了：好好好，那咱们一言为定。
林辰也笑了。
挂掉与任董的电话，手机屏幕还没暗下去，王二磊的来电就弹了出来。
林辰笑着接起：小王总，我这刚挂了任董的电话，你就打进来了，掐点真准啊。
那必须的！王二磊的声音一如既往地快节奏，带着一股子亲热劲儿，老弟啊，啥时候回国啊？我最近亲自在几大艺术学院转了一圈，物色了一批新人。
在王家兄弟看来，他们华艺这次之所以能入局熊猫文化的项目，与他之前送给林辰的两个女人苏晓和李冉有莫大关系；早把林辰当成“同道中人”的王老二就打算多在这个方面做做文章，他的声音里透着一股子炫耀的味道，都是才貌俱佳的，而且我让人把过关，都是那种没有污染过的、干干净净的。
林辰端水杯的手微微一顿。
我寻思着，等你回国了，去我们华艺的会所帮我掌掌眼。王二磊说得很自然，就像在约老友一起去古玩市场淘宝。
行啊。林辰开口，语气平淡得像在答应一顿普通的饭局，那等我回去联系。
好！痛快！王中磊在那头乐得不行。
……
两人也闲聊了一会，就挂掉了电话。林辰把手机扔到茶几上，整个人仰面躺进了沙发里。
天花板上的穆拉诺玻璃吊灯折射出细碎的光斑，在他的视野里晃来晃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