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电来了个华尔街大导演 第780章 Cookies Clu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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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柏林电影宫时，夜风裹着寒意扑面而来，可米特区方向已经隐约传来低沉的贝斯声。林辰带着钟丽芳、马俪文和周筠穿过几条街，远远就看见了cookies club门口排起的长队。这里是电影节官方闭幕派对的举办地，向所有颁奖典礼出席者开放，门口保安扫了一眼他们的证件，便侧身放行。
推开门，热浪和音乐一起涌了出来。舞池里挤满了人，灯光在烟雾中旋转，香槟杯碰撞的声音此起彼伏。周筠被这阵仗吓了一跳，下意识往马俪文身后躲。马俪文倒是难得放松，拉着她往吧台走，嘴里念叨着“今晚必须喝一杯”。钟丽芳则一直在门口打电话，虽然颁奖典礼已经结束了，但作为制片人，她的工作才刚刚开始。
林辰在吧台找了个位置坐下，不多时，就看见妮可·基德曼穿过人群走了过来。她换了一身黑色丝绒吊带裙，比颁奖礼上那套礼服更随意，却依旧耀眼；红发披散着，手里端着一杯香槟，在旋转的灯光下泛着细碎的光。
“好久不见，bruce。”她在吧台边停下，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天然的辨识度。
“坐，妮可。”林辰伸手招呼服务员过来，抬头看她，问道，“喝点什么？”
“长岛冰茶。”妮可·基德曼淡淡地说道。
林辰挑了挑眉：“我以为你会点香槟。”
“香槟是给镜头看的。”她笑了笑，在吧台边坐下，把香槟杯推到一旁，“长岛冰茶是给自己喝的。”
服务员很快把调好的酒推过来。妮可·基德曼端起杯子，轻轻抿了一口，目光落在不远处的周筠身上。
“她今晚很幸运。”她说。
“也很努力。”林辰纠正道。
妮可·基德曼看了他一眼，没有反驳，只是轻轻晃了晃杯中的冰块。“《原木之森》我看过，她演得确实不错。”
“你在《时时刻刻》里的表演也非常出色。”林辰端起自己的酒杯，“但梅丽尔和朱丽安表现也很好，你们三个人让评委团很难取舍。”
妮可·基德曼沉默了几秒，嘴角浮起一点复杂的笑意。她以为林辰是在安慰她，但这却是林辰的真实想法，上一世的银熊奖是“三黄蛋”，但这一世被周筠截胡，三个人左右互搏被分票了，这是他能想到的，最合理的解释。
“柏林之后，回洛杉矶吗？”
妮可·基德曼端着香槟，侧身靠在吧台边，她的头发松松挽起，几缕碎发垂在颈侧，灯光落在她身上时，像镀了一层柔和的月光。
“回啊。”林辰晃了晃手里的酒杯，“接下来就是奥斯卡冲刺了。”
好莱坞都在说，你的《寄生虫》基本已经锁定了最佳外语片。”妮可·基德曼微微挑眉，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提前预祝你收获第三座小金人。”
林辰笑了笑：“还有一段时间呢，最终的结果谁知道呢！不过你的祝福我收到了，也预祝你能获得奥斯卡影后。”
“哈哈哈哈哈。”妮可·基德曼笑得花枝乱颤，肩膀轻轻颤动，引得旁边几个人侧目。她抬手掩了掩嘴角，眼尾弯成好看的弧度，“借你吉言。不过说真的，《时时刻刻》能走到今天，我也没想到。”
你值得。”林辰认真地说，“朱丽安和梅丽尔也一样。这个奖无论落在谁手里，都不亏。”
妮可·基德曼看了他一眼，淡淡一笑。
音乐换了一首，节奏慢了下来。舞池里的人渐渐散开些，有人端着酒回到卡座，有人凑在一起低声交谈。妮可·基德曼顺着话题往下问：“奥斯卡结束之后，《盗梦空间》就要开机了？”
“是啊。”林辰点头，“前期筹备已经差不多了，分镜、场景、特效团队都在推进。我想赶在夏天之前把主要镜头拍完。”
“听说这次你要玩很大的？”
“梦境嵌套，多层空间，时间流速不同。”林辰比了个简单的手势，“听起来复杂，但核心很简单——人最放不下的，往往不是现实，而是自己不愿意醒来的梦。”
妮可·基德曼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听上去很适合你。”
“你呢？”林辰反问，“奥斯卡之后有什么打算？”
“先休息一段时间。”她轻轻叹了口气，“《时时刻刻》拍完之后，整个人像被掏空了一样。”她顿了顿，又笑起来：“不过休息也不会太久。有个项目找我，讲一个女人在婚姻里逐渐失去自我的故事。剧本还没完全定，但导演我很喜欢。”
“听起来不错。”
两人碰杯，香槟在杯中轻轻晃动。
“聊什么呢这么开心？”身后就传来一个带着笑意的声音，只见朱丽安·摩尔端着一杯红酒走过来，酒红色长裙衬得她肤色格外白皙，眼角带着那种只有熟稔朋友之间才有的促狭笑意。梅丽尔·斯特里普跟在她身边，手里只拿了一杯气泡水，神情温和。
“还能聊什么。”妮可·基德曼笑着摊手，“他在预祝我们三个拿影后呢。”
朱丽安·摩尔挑了挑眉：“哦？那他有说最后会落在谁手里吗？”
林辰举起双手做投降状：“这种问题，我今晚已经学会闭嘴了。”
梅丽尔·斯特里普轻轻笑了一声：“聪明人。”
她走到林辰面前，微微颔首：“《寄生虫》我看了，很了不起。尤其是那个地下室的设计，既荒诞又真实，看完之后好几天我都忘不掉。”
“能得到您的评价，是我的荣幸。”林辰说的是真心话。梅丽尔·斯特里普在好莱坞的地位，不需要任何多余的修饰。
“别这么客气。”朱丽安·摩尔插话，“他夸人的时候可从来不客气，刚才还在跟妮可说《时时刻刻》值得拿奖呢。”
妮可·基德曼瞪了她一眼：“你偷听？”
“我耳朵好使。”朱丽安·摩尔耸耸肩，转向林辰，“所以你也觉得我应该拿？”
林辰看着她，又看了看旁边的妮可·基德曼和梅丽尔·斯特里普，忽然觉得这个问题比金熊奖还难回答。他沉默了两秒，认真地说：“你们三个都演得太好了。这个奖无论给谁，另外两个都不会不服——这才是最难得的。”
梅丽尔·斯特里普点了点头，眼神里多了几分赞许：“你说得对。电影不是比赛，但电影节偏偏要把它变成比赛。我们能做的，只是把角色演好，剩下的交给运气。”
“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朱丽安·摩尔举起酒杯，“敬运气。”
几个人碰杯。气泡水的杯子碰到红酒杯和香槟杯，发出清脆的声响。
推开门，热浪和音乐一起涌了出来。舞池里挤满了人，灯光在烟雾中旋转，香槟杯碰撞的声音此起彼伏。周筠被这阵仗吓了一跳，下意识往马俪文身后躲。马俪文倒是难得放松，拉着她往吧台走，嘴里念叨着“今晚必须喝一杯”。钟丽芳则一直在门口打电话，虽然颁奖典礼已经结束了，但作为制片人，她的工作才刚刚开始。
林辰在吧台找了个位置坐下，不多时，就看见妮可·基德曼穿过人群走了过来。她换了一身黑色丝绒吊带裙，比颁奖礼上那套礼服更随意，却依旧耀眼；红发披散着，手里端着一杯香槟，在旋转的灯光下泛着细碎的光。
“好久不见，bruce。”她在吧台边停下，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天然的辨识度。
“坐，妮可。”林辰伸手招呼服务员过来，抬头看她，问道，“喝点什么？”
“长岛冰茶。”妮可·基德曼淡淡地说道。
林辰挑了挑眉：“我以为你会点香槟。”
“香槟是给镜头看的。”她笑了笑，在吧台边坐下，把香槟杯推到一旁，“长岛冰茶是给自己喝的。”
服务员很快把调好的酒推过来。妮可·基德曼端起杯子，轻轻抿了一口，目光落在不远处的周筠身上。
“她今晚很幸运。”她说。
“也很努力。”林辰纠正道。
妮可·基德曼看了他一眼，没有反驳，只是轻轻晃了晃杯中的冰块。“《原木之森》我看过，她演得确实不错。”
“你在《时时刻刻》里的表演也非常出色。”林辰端起自己的酒杯，“但梅丽尔和朱丽安表现也很好，你们三个人让评委团很难取舍。”
妮可·基德曼沉默了几秒，嘴角浮起一点复杂的笑意。她以为林辰是在安慰她，但这却是林辰的真实想法，上一世的银熊奖是“三黄蛋”，但这一世被周筠截胡，三个人左右互搏被分票了，这是他能想到的，最合理的解释。
“柏林之后，回洛杉矶吗？”
妮可·基德曼端着香槟，侧身靠在吧台边，她的头发松松挽起，几缕碎发垂在颈侧，灯光落在她身上时，像镀了一层柔和的月光。
“回啊。”林辰晃了晃手里的酒杯，“接下来就是奥斯卡冲刺了。”
好莱坞都在说，你的《寄生虫》基本已经锁定了最佳外语片。”妮可·基德曼微微挑眉，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提前预祝你收获第三座小金人。”
林辰笑了笑：“还有一段时间呢，最终的结果谁知道呢！不过你的祝福我收到了，也预祝你能获得奥斯卡影后。”
“哈哈哈哈哈。”妮可·基德曼笑得花枝乱颤，肩膀轻轻颤动，引得旁边几个人侧目。她抬手掩了掩嘴角，眼尾弯成好看的弧度，“借你吉言。不过说真的，《时时刻刻》能走到今天，我也没想到。”
你值得。”林辰认真地说，“朱丽安和梅丽尔也一样。这个奖无论落在谁手里，都不亏。”
妮可·基德曼看了他一眼，淡淡一笑。
音乐换了一首，节奏慢了下来。舞池里的人渐渐散开些，有人端着酒回到卡座，有人凑在一起低声交谈。妮可·基德曼顺着话题往下问：“奥斯卡结束之后，《盗梦空间》就要开机了？”
“是啊。”林辰点头，“前期筹备已经差不多了，分镜、场景、特效团队都在推进。我想赶在夏天之前把主要镜头拍完。”
“听说这次你要玩很大的？”
“梦境嵌套，多层空间，时间流速不同。”林辰比了个简单的手势，“听起来复杂，但核心很简单——人最放不下的，往往不是现实，而是自己不愿意醒来的梦。”
妮可·基德曼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听上去很适合你。”
“你呢？”林辰反问，“奥斯卡之后有什么打算？”
“先休息一段时间。”她轻轻叹了口气，“《时时刻刻》拍完之后，整个人像被掏空了一样。”她顿了顿，又笑起来：“不过休息也不会太久。有个项目找我，讲一个女人在婚姻里逐渐失去自我的故事。剧本还没完全定，但导演我很喜欢。”
“听起来不错。”
两人碰杯，香槟在杯中轻轻晃动。
“聊什么呢这么开心？”身后就传来一个带着笑意的声音，只见朱丽安·摩尔端着一杯红酒走过来，酒红色长裙衬得她肤色格外白皙，眼角带着那种只有熟稔朋友之间才有的促狭笑意。梅丽尔·斯特里普跟在她身边，手里只拿了一杯气泡水，神情温和。
“还能聊什么。”妮可·基德曼笑着摊手，“他在预祝我们三个拿影后呢。”
朱丽安·摩尔挑了挑眉：“哦？那他有说最后会落在谁手里吗？”
林辰举起双手做投降状：“这种问题，我今晚已经学会闭嘴了。”
梅丽尔·斯特里普轻轻笑了一声：“聪明人。”
她走到林辰面前，微微颔首：“《寄生虫》我看了，很了不起。尤其是那个地下室的设计，既荒诞又真实，看完之后好几天我都忘不掉。”
“能得到您的评价，是我的荣幸。”林辰说的是真心话。梅丽尔·斯特里普在好莱坞的地位，不需要任何多余的修饰。
“别这么客气。”朱丽安·摩尔插话，“他夸人的时候可从来不客气，刚才还在跟妮可说《时时刻刻》值得拿奖呢。”
妮可·基德曼瞪了她一眼：“你偷听？”
“我耳朵好使。”朱丽安·摩尔耸耸肩，转向林辰，“所以你也觉得我应该拿？”
林辰看着她，又看了看旁边的妮可·基德曼和梅丽尔·斯特里普，忽然觉得这个问题比金熊奖还难回答。他沉默了两秒，认真地说：“你们三个都演得太好了。这个奖无论给谁，另外两个都不会不服——这才是最难得的。”
梅丽尔·斯特里普点了点头，眼神里多了几分赞许：“你说得对。电影不是比赛，但电影节偏偏要把它变成比赛。我们能做的，只是把角色演好，剩下的交给运气。”
“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朱丽安·摩尔举起酒杯，“敬运气。”
几个人碰杯。气泡水的杯子碰到红酒杯和香槟杯，发出清脆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