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航海：七海纵横 第107章 酒窖密谈
听到我脱口而出的震惊，那女人仿佛听到了什么极其有趣的事情。
她抬起手掩住嘴，发出的笑声像窖藏的红酒一样醇厚，却让我脊背发凉。
“呵呵……”
莱拉掩着嘴，那双精明的眼睛戏谑地扫过我那一身寒酸的粗布衣裳，又落在我的脸上：
“虽然我在此之前没见过你本人，而你也特意穿了这身……嗯，颇具特色的行头。”
“但是！我这间小酒馆，可不常出现像您这样指甲修剪得如此整齐的‘水手’。”
她故意拉长了语调，带着戏谑：
“而且，我亲爱的男爵阁下，你觉得……当初是谁把你那些‘精彩纷呈’的资料，一份不落地传到阿尔及尔的呢？”
“是你？！”
我吃惊地脱口而出，瞳孔猛地收缩。
所有的线索瞬间闭环。
难怪海雷丁和希南对我了如指掌！连我以前做的破事都一清二楚！
原来海雷丁在里斯本布下的“眼睛”，就是眼前这个女人！
莱拉看着我吃瘪的样子，笑得花枝乱颤，眼波流转间媚态横生：
“为了搜集你的那些资料，我可是费了不少心思呢！‘科雷亚的山羊’、‘皇家游艇撞角’、还有那句经典的‘上帝也怕风暴’……”
她凑近我，吐气如兰，温热的气息扑在我的耳畔，带着危险的诱惑：
“说真的，情报送出去的时候，我还以为海雷丁贝伊疯了，居然找你这么个‘极品’合作。但现在看来……你还真是深藏不露啊，男爵阁下。”
我的脸瞬间变得滚烫。
被一个初次见面的陌生女人，在这幽暗的酒窖里，把自己最不堪的老底掀了个底朝天。
这种感觉，就像是被人当众扒了底裤，还饶有兴致地点评一下花色。
简直是史诗级的社死现场！
“咳咳！”
我战术性地干咳了两声，强行打断她的“公开处刑”，把话题拉回正轨：
“过去的事就不提了。莱拉女士，时间紧迫，我们谈正事。”
见我这么快就恢复了镇定，莱拉眼中闪过一丝意外。
她收起笑意，背靠着酒架，双手抱胸。
这个姿势让她腰间的匕首，与那惊心动魄的火爆身材形成了极具冲击力的对比。
“说吧，遇到什么麻烦了？看你这副火烧眉毛的样子，是哪条地头蛇挡了路，还是哪位公爵夫人的沙龙让你吃不消了？”
“比那个危险的多。”
我直视她的眼睛，神色凝重：
“我要去一趟伊斯坦布尔，而且必须在三个月内抵达。”
莱拉那双深褐色的瞳孔，瞬间收缩成了的针芒！
“我要给葡萄牙驻奥斯曼大使送一封信，至于信的具体内容，我不知道，也不必知道。”
我刻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轻描淡写，仿佛在说一件寻常小事：
“在苏丹的花园里散步，风景虽好，但若不认识路，很容易就回不来了。”
我停顿了一下，死死盯着她，抛出了最核心的需求：
“所以我需要一份详细的伊斯坦布尔地图，一个可靠的向导，以及……万一我在那边遇到无法解决的麻烦，有什么秘密渠道或者人可以提供庇护或帮助？”
酒窖里陷入了死一般的沉默。
“伊斯坦布尔？送信？”
莱拉眉毛微挑，立刻抓住了重点。
她脸上所有的调侃和妩媚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精明的锐利。
她在权衡这句话背后的政治风暴，以及随之而来的风险。
良久，她抬起头，目光重新落在我脸上：
“除了这些……还有什么需要的？”
说到这里，我脑中灵光一闪，抓住了获取火炮的关键一环。
既然她是里斯本的情报贩子，那她一定知道军火库那条看门狗的弱点！
我身体微微前倾，压低声音道：
“还有一个人，我要为海雷丁贝伊去皇家工坊提一批火炮。我需要知道工坊的主事官员是谁？他有什么见不得光的弱点？
听到这个问题，莱拉的脸上再次绽放出那种了然的笑容。
仿佛我问的是她酒窖里哪种酒最便宜。
“哦，那个自以为是的蠢猪啊……这个情报，我免费送你。”
她从酒桶上跳下来，语气轻快得像是在谈论一只待宰的肥羊：
“若热·德·洛博男爵，路易斯亲王的忠犬，极度贪婪，又极度虚荣。”
她走到我面前，伸出一根手指：
“他爱金币，但他更爱那些能把他衬托得像位真正‘大贵族’的玩意儿。”
“他出身不高，一直被里斯本那些老牌贵族瞧不起。所以，要打动他就要投其所好……”
她抛来一个精准的暗示，
“一颗上等的、未经雕琢的红宝石原石，会比一袋叮当作响的金币，更能敲开他的保险箱。”
“记住，跟他打交道，一定要让他感觉是他在施舍你，他最恨别人挑战他那可怜又可笑的权威。”
我眼中精光大盛。
字字珠玑，精准致命。
我的脑海中，瞬间想起了在路易斯亲王书房里，那个做镇纸的巨大红宝石。
原来如此！这条忠犬是在拙劣地模仿他的主子！
“这些情报，足够珍贵，非常感谢！”
我郑重地向她颔首致谢。
莱拉脸上重新浮现出那种掌控一切的迷人笑容：
“那么，关于伊斯坦布尔的‘风景图’，给我一点时间。一周后，还是这里，我会给你一个答复。”
“一言为定。”
我干脆地应下。
事情谈妥，我一刻也不想在这令人窒息又“社死”的酒窖多待。
这个女人，漂亮、聪明、危险，在她面前，我总有一种没穿衣服的错觉。
我几乎是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仓促转身离开。
将那混合着酒香、尘埃与她身上独特危险芬芳的空气，狠狠甩在身后。
直到走出咸风巷，重新感受到主街上相对“正常”的空气，我才劫后余生般的长长地吁了一口气。
刚才在暗处一直紧绷的神经，终于得以短暂的松弛。
但那双仿佛能洞穿一切的深褐色眼睛，却仍在我脑中挥之不去。
……
回到科雷亚老宅，我把自己关进书房，继续对着海图推演。
看着那些由复杂字母拼写的奥斯曼港口名字，我突然惊出一身冷汗，意识到一个致命的漏洞——语言！
我这前身虽然受过精英教育，精通罗曼语系的各种语言，但特么的对奥斯曼语和阿拉伯语，完全只是一知半解的皮毛！
到了奥斯曼的核心区，如果听不懂那些官员的暗语，看不懂港口的告示，我就是个又聋又瞎的靶子！
在这生死攸关的时刻，多掌握一点语言，就多一分生存的保障。
真正是书到用时方恨少！
“塞巴斯蒂安！”
我推开门，大声喊道。
“先生？”
“立刻去码头或者商会，帮我找一个精通奥斯曼语的人！”
我语速飞快，
“最好是有经验的学者，或者常年跑东方的老手，我要紧急恶补语言，越快越好！”
“明白，我这就去办。”
塞巴斯蒂安的执行力高得令人发指。
不到下午，他带回来一个身穿阿拉伯长袍的中年人。
那人头缠布巾，面容温和，眼神沉静如水，透着阅尽千帆的世故。
他抚胸行礼，动作优雅：
“日安，阁下，我叫穆拉德。我通晓奥斯曼语、阿拉伯语和波斯语，曾在亚历山大和伊斯坦布尔为多国商人担任了十五年的通事（翻译）。”
我眼睛一亮。
十五年的通事？那绝对是实战派老油条！
我当即拍板：
“穆拉德先生，每周5枚银币！从今天起，每天下午来教我。”
“我要学的不仅仅是宫廷里用来客套的废话！还有如何在奥斯曼的土地上……像个本地人一样生存，如何行贿，如何骂人，如何讨价还价。”
穆拉德听到这种“非主流”的教学要求，先是一愣，随即对这个极其丰厚的报酬显然非常满意。
他恭敬地深深低下头，嘴角勾起一抹内行的微笑：
“愿为您效劳！”
她抬起手掩住嘴，发出的笑声像窖藏的红酒一样醇厚，却让我脊背发凉。
“呵呵……”
莱拉掩着嘴，那双精明的眼睛戏谑地扫过我那一身寒酸的粗布衣裳，又落在我的脸上：
“虽然我在此之前没见过你本人，而你也特意穿了这身……嗯，颇具特色的行头。”
“但是！我这间小酒馆，可不常出现像您这样指甲修剪得如此整齐的‘水手’。”
她故意拉长了语调，带着戏谑：
“而且，我亲爱的男爵阁下，你觉得……当初是谁把你那些‘精彩纷呈’的资料，一份不落地传到阿尔及尔的呢？”
“是你？！”
我吃惊地脱口而出，瞳孔猛地收缩。
所有的线索瞬间闭环。
难怪海雷丁和希南对我了如指掌！连我以前做的破事都一清二楚！
原来海雷丁在里斯本布下的“眼睛”，就是眼前这个女人！
莱拉看着我吃瘪的样子，笑得花枝乱颤，眼波流转间媚态横生：
“为了搜集你的那些资料，我可是费了不少心思呢！‘科雷亚的山羊’、‘皇家游艇撞角’、还有那句经典的‘上帝也怕风暴’……”
她凑近我，吐气如兰，温热的气息扑在我的耳畔，带着危险的诱惑：
“说真的，情报送出去的时候，我还以为海雷丁贝伊疯了，居然找你这么个‘极品’合作。但现在看来……你还真是深藏不露啊，男爵阁下。”
我的脸瞬间变得滚烫。
被一个初次见面的陌生女人，在这幽暗的酒窖里，把自己最不堪的老底掀了个底朝天。
这种感觉，就像是被人当众扒了底裤，还饶有兴致地点评一下花色。
简直是史诗级的社死现场！
“咳咳！”
我战术性地干咳了两声，强行打断她的“公开处刑”，把话题拉回正轨：
“过去的事就不提了。莱拉女士，时间紧迫，我们谈正事。”
见我这么快就恢复了镇定，莱拉眼中闪过一丝意外。
她收起笑意，背靠着酒架，双手抱胸。
这个姿势让她腰间的匕首，与那惊心动魄的火爆身材形成了极具冲击力的对比。
“说吧，遇到什么麻烦了？看你这副火烧眉毛的样子，是哪条地头蛇挡了路，还是哪位公爵夫人的沙龙让你吃不消了？”
“比那个危险的多。”
我直视她的眼睛，神色凝重：
“我要去一趟伊斯坦布尔，而且必须在三个月内抵达。”
莱拉那双深褐色的瞳孔，瞬间收缩成了的针芒！
“我要给葡萄牙驻奥斯曼大使送一封信，至于信的具体内容，我不知道，也不必知道。”
我刻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轻描淡写，仿佛在说一件寻常小事：
“在苏丹的花园里散步，风景虽好，但若不认识路，很容易就回不来了。”
我停顿了一下，死死盯着她，抛出了最核心的需求：
“所以我需要一份详细的伊斯坦布尔地图，一个可靠的向导，以及……万一我在那边遇到无法解决的麻烦，有什么秘密渠道或者人可以提供庇护或帮助？”
酒窖里陷入了死一般的沉默。
“伊斯坦布尔？送信？”
莱拉眉毛微挑，立刻抓住了重点。
她脸上所有的调侃和妩媚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精明的锐利。
她在权衡这句话背后的政治风暴，以及随之而来的风险。
良久，她抬起头，目光重新落在我脸上：
“除了这些……还有什么需要的？”
说到这里，我脑中灵光一闪，抓住了获取火炮的关键一环。
既然她是里斯本的情报贩子，那她一定知道军火库那条看门狗的弱点！
我身体微微前倾，压低声音道：
“还有一个人，我要为海雷丁贝伊去皇家工坊提一批火炮。我需要知道工坊的主事官员是谁？他有什么见不得光的弱点？
听到这个问题，莱拉的脸上再次绽放出那种了然的笑容。
仿佛我问的是她酒窖里哪种酒最便宜。
“哦，那个自以为是的蠢猪啊……这个情报，我免费送你。”
她从酒桶上跳下来，语气轻快得像是在谈论一只待宰的肥羊：
“若热·德·洛博男爵，路易斯亲王的忠犬，极度贪婪，又极度虚荣。”
她走到我面前，伸出一根手指：
“他爱金币，但他更爱那些能把他衬托得像位真正‘大贵族’的玩意儿。”
“他出身不高，一直被里斯本那些老牌贵族瞧不起。所以，要打动他就要投其所好……”
她抛来一个精准的暗示，
“一颗上等的、未经雕琢的红宝石原石，会比一袋叮当作响的金币，更能敲开他的保险箱。”
“记住，跟他打交道，一定要让他感觉是他在施舍你，他最恨别人挑战他那可怜又可笑的权威。”
我眼中精光大盛。
字字珠玑，精准致命。
我的脑海中，瞬间想起了在路易斯亲王书房里，那个做镇纸的巨大红宝石。
原来如此！这条忠犬是在拙劣地模仿他的主子！
“这些情报，足够珍贵，非常感谢！”
我郑重地向她颔首致谢。
莱拉脸上重新浮现出那种掌控一切的迷人笑容：
“那么，关于伊斯坦布尔的‘风景图’，给我一点时间。一周后，还是这里，我会给你一个答复。”
“一言为定。”
我干脆地应下。
事情谈妥，我一刻也不想在这令人窒息又“社死”的酒窖多待。
这个女人，漂亮、聪明、危险，在她面前，我总有一种没穿衣服的错觉。
我几乎是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仓促转身离开。
将那混合着酒香、尘埃与她身上独特危险芬芳的空气，狠狠甩在身后。
直到走出咸风巷，重新感受到主街上相对“正常”的空气，我才劫后余生般的长长地吁了一口气。
刚才在暗处一直紧绷的神经，终于得以短暂的松弛。
但那双仿佛能洞穿一切的深褐色眼睛，却仍在我脑中挥之不去。
……
回到科雷亚老宅，我把自己关进书房，继续对着海图推演。
看着那些由复杂字母拼写的奥斯曼港口名字，我突然惊出一身冷汗，意识到一个致命的漏洞——语言！
我这前身虽然受过精英教育，精通罗曼语系的各种语言，但特么的对奥斯曼语和阿拉伯语，完全只是一知半解的皮毛！
到了奥斯曼的核心区，如果听不懂那些官员的暗语，看不懂港口的告示，我就是个又聋又瞎的靶子！
在这生死攸关的时刻，多掌握一点语言，就多一分生存的保障。
真正是书到用时方恨少！
“塞巴斯蒂安！”
我推开门，大声喊道。
“先生？”
“立刻去码头或者商会，帮我找一个精通奥斯曼语的人！”
我语速飞快，
“最好是有经验的学者，或者常年跑东方的老手，我要紧急恶补语言，越快越好！”
“明白，我这就去办。”
塞巴斯蒂安的执行力高得令人发指。
不到下午，他带回来一个身穿阿拉伯长袍的中年人。
那人头缠布巾，面容温和，眼神沉静如水，透着阅尽千帆的世故。
他抚胸行礼，动作优雅：
“日安，阁下，我叫穆拉德。我通晓奥斯曼语、阿拉伯语和波斯语，曾在亚历山大和伊斯坦布尔为多国商人担任了十五年的通事（翻译）。”
我眼睛一亮。
十五年的通事？那绝对是实战派老油条！
我当即拍板：
“穆拉德先生，每周5枚银币！从今天起，每天下午来教我。”
“我要学的不仅仅是宫廷里用来客套的废话！还有如何在奥斯曼的土地上……像个本地人一样生存，如何行贿，如何骂人，如何讨价还价。”
穆拉德听到这种“非主流”的教学要求，先是一愣，随即对这个极其丰厚的报酬显然非常满意。
他恭敬地深深低下头，嘴角勾起一抹内行的微笑：
“愿为您效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