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航海：七海纵横 第121章 猎鹰号的第一次演练
“猎鹰号”全新的船帆吃饱了风，船首劈开泛着白沫的浪涛，发出沉稳而持续的哗哗声。
我站在高耸的船艉楼上，双手死死攥着被海风吹得冰冷的木栏杆。
看着里斯本那标志性的‘贝伦塔’在视野里缓缓沉入海平面之下，心中涌动着一种挣脱束缚、驶向未知的亢奋。
甲板上，贡萨洛那破锣嗓子已然炸响，如同驱散海鸥的炮仗：
“没吃饭吗？！拉缆绳要用腰力！不是用你的胳膊！”
他一脚踹在一个动作迟缓的新水手屁股上，骂骂咧咧：
“在海上慢一秒，整条船的人都要去海底喂鱼！给老子退回去，重来！”
他像一头巡视领地的暴躁老熊，在新船员中间穿行。
布满老茧的粗壮手掌不时亲自上前纠正动作。
骂骂咧咧的粗话里，透着不容置疑的专业和在这片海上用血泪换来的权威。
简单、粗暴，但极有效率。
而弗利奥则是另一种风格。
他像个严苛的数学老师，纠正着每一个细节：
“主桅了望手！你的眼睛是用来找暗礁的，不是用来发呆看云彩的！风向变了，海水的颜色变了，必须第一时间大吼报告！”
“前桅操帆手！感受风的阻力！别死拽着船帆，要顺势而为，利用滑轮组的咬合力！”
至于若昂和鲁伊，这两个曾经青涩的小伙子。
在经历了阿尔及尔的生死局后，已然褪去了大半的稚嫩。
他们默契地穿插在甲板上，协助传递着两位老海狼的指令。
俨然成了水手长不可或缺的左膀右臂，在新船员中初步建立了威信。
杰拿斯则一头扎在测量室里。
他像个疯魔的信徒，对着那些宝贝图纸、星盘，反复核对航向与海流数据。
他要确保这头黑色的钢铁巨兽，分毫不差地行驶在我画下的那条“神级航线”上。
……
航行的头两天，海面风平浪静，但对于“猎鹰号”上的那群新水手来说，这里简直特么就是人间炼狱！
我将船员的训练生杀大权，全权交给贡萨洛和弗利奥。
这两位老海狼一文一武，风格迥异却相得益彰。
贡萨洛主宰了上层甲板，他的法则简单粗暴——无休止的机械重复、震耳欲聋的喝骂、以及随时可能落在屁股上的皮靴！
甲板上永远回荡着他炸雷般的吼声，水手们累得像狗一样，喘息声粗重得如同破风箱。
弗利奥则充当着大脑，他总能在水手们即将崩溃的临界点，极其精准地给予最正确的指导和动作示范。
他甚至开始让遴选出的炮手熟悉那六门新装的隼炮。
虽然不实弹，但他要求炮手们闭着眼睛也能摸到火门和楔子。
这种极限训练几乎榨干了所有人的体能，但船上却奇迹般地没有一个人开口抱怨。
那“500金币”的传说，像一根挂在驴子面前的胡萝卜，让这群底层水手爆发出了惊人的韧性。
而且，我砸下的重金的“豪华伙食费”没白花——每天的葡萄酒，面包和香肠炖豆子，足够抚慰他们疲惫的灵魂。
当然，还有每餐强制配发的、酸得让人五官扭曲的鲜切柠檬。
虽然不时有新水手抱怨这玩意儿难以下咽，但我十分自信，他们迟早会跪在甲板上感谢这些酸柠檬的！
偶尔走下艉楼巡视时，我敏锐地注意到那个名叫戈麦斯的水手果然是个好苗子。
他不仅对繁杂的帆索系统学得极快，还能极具眼力见地帮着弗利奥，去纠正其他新船员的低级错误。
在这短短两天里，他隐隐已经成了那十五个新水手里的带头大哥。
最终，在航行至一片远离常规航线的开阔海域时，杰拿斯从测量室探出头，向我打了个“船只性能一切完美”的手势。
我看了看天色，下达了新的指令：
“开到前面那片礁石区，我们去试试‘獠牙’。”
当“猎鹰号”平稳地靠近这片海域之后，看着海面上那几块若隐若现的礁石，这地方——似曾相识。
仿佛是海神波塞冬在冥冥之中安排的命运闭环。
这里竟是当初驾驶“海鸥号”第一次出海归来时，为躲避西班牙巡逻船而躲藏的那片暗礁区！
我和贡萨洛对视一眼，都忍不住咧嘴笑了。
当初，我们像丧家之犬一样躲在这里瑟瑟发抖。
今天，我们带着一艘武装到牙齿的战舰和满腔的野心，回来了。
“降半帆！右满舵！”
我厉声下达指令，
“让船身横过来，对准那块最大的礁石！”
“全员战斗警戒！炮手就位！掀开炮衣！”
随着油布被掀开，侧舷露出了那种泛着冷冽光泽的青铜杀器——后装式青铜隼炮。
这种火器，也就是后来大明水师眼中威名赫赫的“佛朗机炮”！
它的单发威力或许不及前装重炮，但它有一个在这个时代堪称bUG的优势——极致的射速！
因为它采用的是“母铳套子铳（预装弹药的独立药室）”的后膛装填设计。
打完一发，拔出滚烫的空子铳，直接塞入下一个早就装好的备用子铳。
这种设计，足以在近距离的接舷战中，对敌人形成毁灭性的火力覆盖！
“第一炮组！实弹装填！”
弗利奥冷彻的声音划破海风。
然而，初次的实弹操演，却特么混乱得像个菜市场。
搬运子铳的水手踉跄欲倒，瞄准手手忙脚乱，铁楔子怎么也敲不紧。
“太慢了！你们是在等神父来给你们念临终祷告吗？动作连贯起来！”
贡萨洛的咆哮立刻跟上。
弗利奥大步冲到炮位旁亲自示范：
“看好了！这是在杀人！不是在绣花！”
只见他一把抓起沉重的铁质子铳，“咔嚓”一声极其清脆的金属咬合声，子铳丝滑地被塞入青铜母铳尾部的凹槽！
紧接着，他拿起铁锤，“哐”地一锤，极其熟练且暴力地将固定铁楔子死死砸进去锁死药室！最后，布满老茧的手掌猛地拍在炮尾上。
“装填！闭锁！瞄准！点火！必须一气呵成！”
在贡萨洛的怒吼和弗利奥的纠正下，炮手们顶着巨大的压力，咬着牙一遍遍重复。
汗水浸透了粗麻衬衫，黑火药的污渍沾满了脸颊。
渐渐地，在那一声声严厉的喝骂中，那种机械的韵律感出现了。
子铳递送、卡入炮膛、砸紧楔子、调整俯仰……动作不再卡顿。
一系列动作虽然还远称不上行云流水，但至少不再有明显的卡顿和低级错误。
“一轮齐射，右舷所有炮位，目标那片礁石区！”
我看火候差不多了，果断下令。
“点火！”
轰！轰！轰——！！！
连续三声短促却密集的雷鸣震撼了海面。
由于大航海时代早期后膛炮存在致命的“气密性不足”缺陷。
在火药爆燃的瞬间，炽热的橘红色火舌和浓烈的刺白色刺鼻硝烟，犹如失控的毒蛇般，从炮尾那细小的缝隙中狂暴地喷射而出！
瞬间呛得甲板上那群新水手爆发出一片剧烈的咳嗽声！
但在外人的视角里，“猎鹰号”那黑白相间的侧舷，在这一瞬间拉起了一道死神般的烈焰火墙！
远处那块曾经庇护过我们的礁石，瞬间被激起无数的水柱，碎石飞溅！
虽然因为新手的缘故，这三炮的散布准头还差了点意思，但那股毁灭性的声势，让甲板上所有第一次经历实弹射击的新水手，全都震撼地屏住了呼吸！
这就是大炮的物理真理！
但这，还远远不够！
我迎着极其刺鼻的硝烟，猛地拔高音量，犹如一尊渴望鲜血的战神般疯狂大吼道：
“别停！拔出子铳！换弹！继续打！！！”
“我要看的是极限射速！把备用的子铳全给我打光！”
炮手们如梦初醒，立刻像上足了发条的机器般动了起来。
负责清理的炮手戴着厚重的皮手套，暴力地砸开铁楔子，拔出那根已经滚烫、冒着白烟的空子铳，扔在甲板上！
旁边的装填手立刻将沉重的新预装子铳塞入炮膛！锁死！点燃引信！再次击发！
轰！轰！轰！
仅仅过了不到半分钟，第二轮齐射再次炸响！
这就是我要的效果！这就是“佛朗机炮”的恐怖之处！
如果是普通的前装炮，这时候还在清理炮膛、倒火药、塞弹丸，至少要折腾几分钟。
而我们的隼炮，在短短半分钟内，已经倾泻了两轮火力！
看着远处被炸得石屑纷飞的礁石，贡萨洛兴奋得满脸通红，狠狠挥了一下拳头：
“看到了吗小子们？！”
“这就是‘猎鹰’的牙齿！谁敢挡路，我们就把他轰成渣！”
我站在烟雾中，闻着那刺鼻却令人心安的硫磺味，嘴角勾起一抹笑。
我站在高耸的船艉楼上，双手死死攥着被海风吹得冰冷的木栏杆。
看着里斯本那标志性的‘贝伦塔’在视野里缓缓沉入海平面之下，心中涌动着一种挣脱束缚、驶向未知的亢奋。
甲板上，贡萨洛那破锣嗓子已然炸响，如同驱散海鸥的炮仗：
“没吃饭吗？！拉缆绳要用腰力！不是用你的胳膊！”
他一脚踹在一个动作迟缓的新水手屁股上，骂骂咧咧：
“在海上慢一秒，整条船的人都要去海底喂鱼！给老子退回去，重来！”
他像一头巡视领地的暴躁老熊，在新船员中间穿行。
布满老茧的粗壮手掌不时亲自上前纠正动作。
骂骂咧咧的粗话里，透着不容置疑的专业和在这片海上用血泪换来的权威。
简单、粗暴，但极有效率。
而弗利奥则是另一种风格。
他像个严苛的数学老师，纠正着每一个细节：
“主桅了望手！你的眼睛是用来找暗礁的，不是用来发呆看云彩的！风向变了，海水的颜色变了，必须第一时间大吼报告！”
“前桅操帆手！感受风的阻力！别死拽着船帆，要顺势而为，利用滑轮组的咬合力！”
至于若昂和鲁伊，这两个曾经青涩的小伙子。
在经历了阿尔及尔的生死局后，已然褪去了大半的稚嫩。
他们默契地穿插在甲板上，协助传递着两位老海狼的指令。
俨然成了水手长不可或缺的左膀右臂，在新船员中初步建立了威信。
杰拿斯则一头扎在测量室里。
他像个疯魔的信徒，对着那些宝贝图纸、星盘，反复核对航向与海流数据。
他要确保这头黑色的钢铁巨兽，分毫不差地行驶在我画下的那条“神级航线”上。
……
航行的头两天，海面风平浪静，但对于“猎鹰号”上的那群新水手来说，这里简直特么就是人间炼狱！
我将船员的训练生杀大权，全权交给贡萨洛和弗利奥。
这两位老海狼一文一武，风格迥异却相得益彰。
贡萨洛主宰了上层甲板，他的法则简单粗暴——无休止的机械重复、震耳欲聋的喝骂、以及随时可能落在屁股上的皮靴！
甲板上永远回荡着他炸雷般的吼声，水手们累得像狗一样，喘息声粗重得如同破风箱。
弗利奥则充当着大脑，他总能在水手们即将崩溃的临界点，极其精准地给予最正确的指导和动作示范。
他甚至开始让遴选出的炮手熟悉那六门新装的隼炮。
虽然不实弹，但他要求炮手们闭着眼睛也能摸到火门和楔子。
这种极限训练几乎榨干了所有人的体能，但船上却奇迹般地没有一个人开口抱怨。
那“500金币”的传说，像一根挂在驴子面前的胡萝卜，让这群底层水手爆发出了惊人的韧性。
而且，我砸下的重金的“豪华伙食费”没白花——每天的葡萄酒，面包和香肠炖豆子，足够抚慰他们疲惫的灵魂。
当然，还有每餐强制配发的、酸得让人五官扭曲的鲜切柠檬。
虽然不时有新水手抱怨这玩意儿难以下咽，但我十分自信，他们迟早会跪在甲板上感谢这些酸柠檬的！
偶尔走下艉楼巡视时，我敏锐地注意到那个名叫戈麦斯的水手果然是个好苗子。
他不仅对繁杂的帆索系统学得极快，还能极具眼力见地帮着弗利奥，去纠正其他新船员的低级错误。
在这短短两天里，他隐隐已经成了那十五个新水手里的带头大哥。
最终，在航行至一片远离常规航线的开阔海域时，杰拿斯从测量室探出头，向我打了个“船只性能一切完美”的手势。
我看了看天色，下达了新的指令：
“开到前面那片礁石区，我们去试试‘獠牙’。”
当“猎鹰号”平稳地靠近这片海域之后，看着海面上那几块若隐若现的礁石，这地方——似曾相识。
仿佛是海神波塞冬在冥冥之中安排的命运闭环。
这里竟是当初驾驶“海鸥号”第一次出海归来时，为躲避西班牙巡逻船而躲藏的那片暗礁区！
我和贡萨洛对视一眼，都忍不住咧嘴笑了。
当初，我们像丧家之犬一样躲在这里瑟瑟发抖。
今天，我们带着一艘武装到牙齿的战舰和满腔的野心，回来了。
“降半帆！右满舵！”
我厉声下达指令，
“让船身横过来，对准那块最大的礁石！”
“全员战斗警戒！炮手就位！掀开炮衣！”
随着油布被掀开，侧舷露出了那种泛着冷冽光泽的青铜杀器——后装式青铜隼炮。
这种火器，也就是后来大明水师眼中威名赫赫的“佛朗机炮”！
它的单发威力或许不及前装重炮，但它有一个在这个时代堪称bUG的优势——极致的射速！
因为它采用的是“母铳套子铳（预装弹药的独立药室）”的后膛装填设计。
打完一发，拔出滚烫的空子铳，直接塞入下一个早就装好的备用子铳。
这种设计，足以在近距离的接舷战中，对敌人形成毁灭性的火力覆盖！
“第一炮组！实弹装填！”
弗利奥冷彻的声音划破海风。
然而，初次的实弹操演，却特么混乱得像个菜市场。
搬运子铳的水手踉跄欲倒，瞄准手手忙脚乱，铁楔子怎么也敲不紧。
“太慢了！你们是在等神父来给你们念临终祷告吗？动作连贯起来！”
贡萨洛的咆哮立刻跟上。
弗利奥大步冲到炮位旁亲自示范：
“看好了！这是在杀人！不是在绣花！”
只见他一把抓起沉重的铁质子铳，“咔嚓”一声极其清脆的金属咬合声，子铳丝滑地被塞入青铜母铳尾部的凹槽！
紧接着，他拿起铁锤，“哐”地一锤，极其熟练且暴力地将固定铁楔子死死砸进去锁死药室！最后，布满老茧的手掌猛地拍在炮尾上。
“装填！闭锁！瞄准！点火！必须一气呵成！”
在贡萨洛的怒吼和弗利奥的纠正下，炮手们顶着巨大的压力，咬着牙一遍遍重复。
汗水浸透了粗麻衬衫，黑火药的污渍沾满了脸颊。
渐渐地，在那一声声严厉的喝骂中，那种机械的韵律感出现了。
子铳递送、卡入炮膛、砸紧楔子、调整俯仰……动作不再卡顿。
一系列动作虽然还远称不上行云流水，但至少不再有明显的卡顿和低级错误。
“一轮齐射，右舷所有炮位，目标那片礁石区！”
我看火候差不多了，果断下令。
“点火！”
轰！轰！轰——！！！
连续三声短促却密集的雷鸣震撼了海面。
由于大航海时代早期后膛炮存在致命的“气密性不足”缺陷。
在火药爆燃的瞬间，炽热的橘红色火舌和浓烈的刺白色刺鼻硝烟，犹如失控的毒蛇般，从炮尾那细小的缝隙中狂暴地喷射而出！
瞬间呛得甲板上那群新水手爆发出一片剧烈的咳嗽声！
但在外人的视角里，“猎鹰号”那黑白相间的侧舷，在这一瞬间拉起了一道死神般的烈焰火墙！
远处那块曾经庇护过我们的礁石，瞬间被激起无数的水柱，碎石飞溅！
虽然因为新手的缘故，这三炮的散布准头还差了点意思，但那股毁灭性的声势，让甲板上所有第一次经历实弹射击的新水手，全都震撼地屏住了呼吸！
这就是大炮的物理真理！
但这，还远远不够！
我迎着极其刺鼻的硝烟，猛地拔高音量，犹如一尊渴望鲜血的战神般疯狂大吼道：
“别停！拔出子铳！换弹！继续打！！！”
“我要看的是极限射速！把备用的子铳全给我打光！”
炮手们如梦初醒，立刻像上足了发条的机器般动了起来。
负责清理的炮手戴着厚重的皮手套，暴力地砸开铁楔子，拔出那根已经滚烫、冒着白烟的空子铳，扔在甲板上！
旁边的装填手立刻将沉重的新预装子铳塞入炮膛！锁死！点燃引信！再次击发！
轰！轰！轰！
仅仅过了不到半分钟，第二轮齐射再次炸响！
这就是我要的效果！这就是“佛朗机炮”的恐怖之处！
如果是普通的前装炮，这时候还在清理炮膛、倒火药、塞弹丸，至少要折腾几分钟。
而我们的隼炮，在短短半分钟内，已经倾泻了两轮火力！
看着远处被炸得石屑纷飞的礁石，贡萨洛兴奋得满脸通红，狠狠挥了一下拳头：
“看到了吗小子们？！”
“这就是‘猎鹰’的牙齿！谁敢挡路，我们就把他轰成渣！”
我站在烟雾中，闻着那刺鼻却令人心安的硫磺味，嘴角勾起一抹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