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航海：七海纵横 第126章 军火暴利的真实面目
“看来，我没有理由拒绝这份‘友谊’的馈赠。”
我伸出手，稳稳地把那个黑色天鹅绒包裹握在手中。
入手微沉，触感冰凉。
虽然隔着天鹅绒，但我能摸出里面似乎是某种雕刻木质结构或者骨质结构。
“明智的选择，费雷德阁下。”
希南满意地点点头：
“联络人在伊斯坦布尔交易所里经营一家名为‘新月飞毯’的地毯店。找到他，出示信物。”
他压低声音，语速放缓，确保我能记住每一个字：
“接头暗号是：‘地毯太短了。’”
“他会问你：‘多长才够？’”
“你回答：‘够裹住红色的帆布。’”
我在心底默念两遍，将其刻在记忆深处。
交代完毕，希南话锋一转，那股商人的精明再次回到了他脸上：
“至于你带来的这批‘硬货’，我们很满意。价格方面不会让你失望，稍后阿泽拉会和你结算，贝伊从不亏待合作伙伴。”
我从容地站起身，右手抚胸向两位海盗巨头致意。
事情谈完，信物入怀，我没有再多做停留的打算。
这个地方的压迫感太强，多待一秒，都仿佛有无数把刀子悬在后颈。
就在我转身即将跨出大门的那一刻，海雷丁的声音犹如惊雷般从身后传来。
“费雷德！”
我脚步猛地一顿，肌肉瞬间紧绷。
“记住，伊斯坦布尔的金角湾虽然美丽，但那里的水，远比你想象的要深。”
“苏丹的宫廷里，不止有一双眼睛在盯着来自西方的船只。你以为你是猎手，但也可能是别人的猎物。”
“办好你的事，也……办好我的事。只要你不沉船，我们或许，还有更长的路可以一起走。”
我背后的汗毛瞬间竖了起来，一股凉意直透脊骨。
这是什么意思？他在敲打我？
他是在暗示我替葡萄牙王室办事泄露了风声？
还是在警告我，这一趟伊斯坦布尔之行早已在他的监视网中？
我感觉在这位霸主面前，我所有的底牌仿佛都是透明的。
心中疑窦丛生，但我没有回头，只是背对着他微微颔首。
随后，大步离开了这间充满了权力、阴谋与咖啡香气的议事厅。
……
门外，阿泽拉已经等候多时。
他沉默地对我点了点头，便像个幽灵般在前方引路，带着我沿着陡峭的石阶，重新回到了喧嚣的海蛇码头。
此时，“猎鹰号”上的军火已经全部卸下。
杰拿斯和贡萨洛正带着满脸的紧张与兴奋，与阿泽拉的手下进行最后的清点核对。
看到我安然无恙地回来，贡萨洛明显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阿泽拉是个痛快人，或者说，海盗的走私生意，从来不需要繁琐的流程和冗长的审计。
他扫了一眼货物，独眼中闪过满意的光芒：
“八门隼炮，二十支火绳枪，还有双倍的配套的配件，很好，费雷德阁下。”
“按照之前的约定，这已经算得上是两套超过标准的‘套餐’了，而且还是里斯本皇家工坊的精品，我做主，给您凑个整吧！”
阿泽拉转过身，伸出三根手指，在半空中晃了晃：
“3万金币！”
听到这个数字，我呼吸微微一滞。
3万金币！！！
大脑在瞬间完成了疯狂的结算。
在里斯本确实砸下了1万金币的巨款，但这其中，将近一半是为了武装我自己的“猎鹰号”。
也就是说，真实的进货成本不过区区5000金币左右！
5千的成本，转手就卖出了3万的价格！
整整六倍的绝对暴利！
没有了黑市中间商的层层扒皮，直接打通源头与终端，这才是这项“死亡贸易”最令人血脉贲张的真实面目。
这就是为什么无数黑市贩子前赴后继走向绞刑架的原因。
在这种暴利面前，魔鬼的低语都显得黯然失色。
这就是军火走私的魅力，这就是在绞刑架边缘跳舞的报酬。
“阿泽拉先生果然爽快。”
我压下心中的狂喜，面色平静地说道：
“不过在结算之前，我想先去仓库提一批货，抵扣部分款项，毕竟我的船舱空着也是空着，总不能拉着一船的海风去下一站。”
阿泽拉独眼中闪过一丝了然，点头同意：
“当然，请随我来。”
……
再次踏入那座散发着霉味与香料混杂气息的战利品仓库。
与上次来时相比，内部整洁了许多。
之前堆积如山的杂乱货物已被清理，剩下的大多是品质尚可的货品，分门别类地堆放着。
这里简直就是我的私人“自选超市”。
杰拿斯立刻拿出随身的小本子和炭笔，与弗利奥一起快速清点统计。
很快，一份详尽的清单递到了我手中。
“大宗货物：胡椒，海盐，砂糖，橄榄油，葡萄酒，皮革，羊毛……”
“贵重品区：绿松石、蓝宝石、珍珠、象牙、琥珀……”
“杂项：乳香、没药、棉布、锡矿石，还有各类工艺品等等。”
杰拿斯推了推眼镜，低声建议：
“船长，除去必须预留的淡水、食物和弹药空间，我们底层货舱最多还能吃下120到140个标准桶的货运量。”
我拿着清单，脑中快速思索着。
下一站是那不勒斯。
那里虽然是贸易中心，但也是“印度之家”耳目活跃的地方。
我刚向路易斯亲王保证那批香料是“最后一批”。
如果转头就在那不勒斯大量倾销胡椒，无异于自找麻烦，告诉亲王我在撒谎。
所以，胡椒绝不能碰。
必须选择更稳妥、需求更普遍、且价值高昂的货物。
我的目光落在了那堆白色的木桶上。
砂糖。
在这个时代，高品质的白糖被称为“白色黄金”，在东地中海是绝对的硬通货。
无论是去那不勒斯、亚历山大，还是伊斯坦布尔，都有巨大且稳定的需求，且完全不会触动里斯本方面的敏感神经。
“阿泽拉先生，”我收起清单，我做出了决定。
“绿松石、蓝宝石和珍珠，这些不占地方的小件的贵重品，我全要了。”
我大步走上前，重重地拍在那堆砂糖的木桶上：
“另外，请给我装130桶砂糖，填满我的货舱。”
阿泽拉闻言，那只独眼闪过一丝赞赏。
他不讨厌贪婪的人，他讨厌蠢人。
显然，我这种避开敏感雷区又能保证利益最大化的选货逻辑，让他很欣赏。
他立刻开始心算，嘴里蹦出一串数字：
“130桶上等白糖，按市价70金币一桶。绿松石5颗……蓝宝石……珍珠……”
“所有货物总价是……16,500金币。”
他顿了顿，随即报出了数字：
“按照老规矩，所有货物按市价的30%计算，您需支付的总价为4,950金币。”
这，就是作为一级销赃渠道商、海盗VIp折上折的极致快乐！
原本价值一万六的货，不到五千就能拿下。
一旦运到正规港口脱手，这一进一出，又是稳稳的三倍利润！
我爽快地一挥手：
“凑个整数吧，5000金币，计算起来也方便。”
阿泽拉脸上露出笑容：
“没问题，费雷德阁下，您是个体面人。”
随后，他转身打了个手势。
四名壮实的海盗抬着两个沉重的大橡木箱子走了过来，重重地顿在地上。
咚！
那是金钱落地的声音。
箱子打开，满满一箱金灿灿的金币。
热那亚的达克特金币、威尼斯赛金金币，西班牙埃斯库多金币，葡萄牙的克鲁扎多金币……整个地中海沿岸所有货币，此刻都安静地躺在箱子里。
“军火货款30,000，扣除您买货的5000。这里是25,000金币的现金。请您点数。”
我看着那满满一箱的金币，心脏剧烈跳动了两下。
但我只是淡然地摆了摆手，语气带着一种早已习惯大场面的从容：
“不必了，我信得过海雷丁贝伊的信誉。”
随即，我示意贡萨洛和两名心腹船员将箱子小心地抬上船，直接放入我的船长室，锁进保险柜。
2.5万金币！
加上我离开里斯本时带出的1万金币。
此刻，我手头的流动资金高达3万5千金币！
这，就是我接下来要在伊斯坦布尔那座深渊里搅弄风云的战争资本。
……
接下来便是争分夺秒的繁重装载。
“猎鹰号”上的全体船员一起出动来搬运。
我让贡萨洛带上若昂和鲁伊，立刻去海盗的集市采购补给物资。
我自己则脱下外套，和杰拿斯以及其余船员一起，投入到搬运砂糖和珍贵宝石的工作中。
粗糙的麻绳磨破了手皮，咸湿的汗水刺痛了眼睛，但想着船舱里那堆积如山的财富资本，每个人的眼中都燃烧着亢奋的火光。
特别是那些在里斯本新招募的水手，当他们看到那一箱箱真金白银搬上船，眼神都变了——跟着这位不按套路出牌的年轻船长，是真的能发财！
一个小时后。
所有的物资交割与补给彻底完毕，天色已经彻底暗了下来。
130桶砂糖填满了货舱，贵重宝石锁进了我的船长室的保险箱。
与阿泽拉简单告别后，我最后一个踩着跳板，跃上了“猎鹰号”的甲板。
我站在甲板上，扫视了一圈眼神中带着疲惫、紧张，却又充满了兴奋的船员们。
没有任何犹豫，我立刻下达了指令：
“升帆——！启航——！”
“目标——那不勒斯！”
我伸出手，稳稳地把那个黑色天鹅绒包裹握在手中。
入手微沉，触感冰凉。
虽然隔着天鹅绒，但我能摸出里面似乎是某种雕刻木质结构或者骨质结构。
“明智的选择，费雷德阁下。”
希南满意地点点头：
“联络人在伊斯坦布尔交易所里经营一家名为‘新月飞毯’的地毯店。找到他，出示信物。”
他压低声音，语速放缓，确保我能记住每一个字：
“接头暗号是：‘地毯太短了。’”
“他会问你：‘多长才够？’”
“你回答：‘够裹住红色的帆布。’”
我在心底默念两遍，将其刻在记忆深处。
交代完毕，希南话锋一转，那股商人的精明再次回到了他脸上：
“至于你带来的这批‘硬货’，我们很满意。价格方面不会让你失望，稍后阿泽拉会和你结算，贝伊从不亏待合作伙伴。”
我从容地站起身，右手抚胸向两位海盗巨头致意。
事情谈完，信物入怀，我没有再多做停留的打算。
这个地方的压迫感太强，多待一秒，都仿佛有无数把刀子悬在后颈。
就在我转身即将跨出大门的那一刻，海雷丁的声音犹如惊雷般从身后传来。
“费雷德！”
我脚步猛地一顿，肌肉瞬间紧绷。
“记住，伊斯坦布尔的金角湾虽然美丽，但那里的水，远比你想象的要深。”
“苏丹的宫廷里，不止有一双眼睛在盯着来自西方的船只。你以为你是猎手，但也可能是别人的猎物。”
“办好你的事，也……办好我的事。只要你不沉船，我们或许，还有更长的路可以一起走。”
我背后的汗毛瞬间竖了起来，一股凉意直透脊骨。
这是什么意思？他在敲打我？
他是在暗示我替葡萄牙王室办事泄露了风声？
还是在警告我，这一趟伊斯坦布尔之行早已在他的监视网中？
我感觉在这位霸主面前，我所有的底牌仿佛都是透明的。
心中疑窦丛生，但我没有回头，只是背对着他微微颔首。
随后，大步离开了这间充满了权力、阴谋与咖啡香气的议事厅。
……
门外，阿泽拉已经等候多时。
他沉默地对我点了点头，便像个幽灵般在前方引路，带着我沿着陡峭的石阶，重新回到了喧嚣的海蛇码头。
此时，“猎鹰号”上的军火已经全部卸下。
杰拿斯和贡萨洛正带着满脸的紧张与兴奋，与阿泽拉的手下进行最后的清点核对。
看到我安然无恙地回来，贡萨洛明显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阿泽拉是个痛快人，或者说，海盗的走私生意，从来不需要繁琐的流程和冗长的审计。
他扫了一眼货物，独眼中闪过满意的光芒：
“八门隼炮，二十支火绳枪，还有双倍的配套的配件，很好，费雷德阁下。”
“按照之前的约定，这已经算得上是两套超过标准的‘套餐’了，而且还是里斯本皇家工坊的精品，我做主，给您凑个整吧！”
阿泽拉转过身，伸出三根手指，在半空中晃了晃：
“3万金币！”
听到这个数字，我呼吸微微一滞。
3万金币！！！
大脑在瞬间完成了疯狂的结算。
在里斯本确实砸下了1万金币的巨款，但这其中，将近一半是为了武装我自己的“猎鹰号”。
也就是说，真实的进货成本不过区区5000金币左右！
5千的成本，转手就卖出了3万的价格！
整整六倍的绝对暴利！
没有了黑市中间商的层层扒皮，直接打通源头与终端，这才是这项“死亡贸易”最令人血脉贲张的真实面目。
这就是为什么无数黑市贩子前赴后继走向绞刑架的原因。
在这种暴利面前，魔鬼的低语都显得黯然失色。
这就是军火走私的魅力，这就是在绞刑架边缘跳舞的报酬。
“阿泽拉先生果然爽快。”
我压下心中的狂喜，面色平静地说道：
“不过在结算之前，我想先去仓库提一批货，抵扣部分款项，毕竟我的船舱空着也是空着，总不能拉着一船的海风去下一站。”
阿泽拉独眼中闪过一丝了然，点头同意：
“当然，请随我来。”
……
再次踏入那座散发着霉味与香料混杂气息的战利品仓库。
与上次来时相比，内部整洁了许多。
之前堆积如山的杂乱货物已被清理，剩下的大多是品质尚可的货品，分门别类地堆放着。
这里简直就是我的私人“自选超市”。
杰拿斯立刻拿出随身的小本子和炭笔，与弗利奥一起快速清点统计。
很快，一份详尽的清单递到了我手中。
“大宗货物：胡椒，海盐，砂糖，橄榄油，葡萄酒，皮革，羊毛……”
“贵重品区：绿松石、蓝宝石、珍珠、象牙、琥珀……”
“杂项：乳香、没药、棉布、锡矿石，还有各类工艺品等等。”
杰拿斯推了推眼镜，低声建议：
“船长，除去必须预留的淡水、食物和弹药空间，我们底层货舱最多还能吃下120到140个标准桶的货运量。”
我拿着清单，脑中快速思索着。
下一站是那不勒斯。
那里虽然是贸易中心，但也是“印度之家”耳目活跃的地方。
我刚向路易斯亲王保证那批香料是“最后一批”。
如果转头就在那不勒斯大量倾销胡椒，无异于自找麻烦，告诉亲王我在撒谎。
所以，胡椒绝不能碰。
必须选择更稳妥、需求更普遍、且价值高昂的货物。
我的目光落在了那堆白色的木桶上。
砂糖。
在这个时代，高品质的白糖被称为“白色黄金”，在东地中海是绝对的硬通货。
无论是去那不勒斯、亚历山大，还是伊斯坦布尔，都有巨大且稳定的需求，且完全不会触动里斯本方面的敏感神经。
“阿泽拉先生，”我收起清单，我做出了决定。
“绿松石、蓝宝石和珍珠，这些不占地方的小件的贵重品，我全要了。”
我大步走上前，重重地拍在那堆砂糖的木桶上：
“另外，请给我装130桶砂糖，填满我的货舱。”
阿泽拉闻言，那只独眼闪过一丝赞赏。
他不讨厌贪婪的人，他讨厌蠢人。
显然，我这种避开敏感雷区又能保证利益最大化的选货逻辑，让他很欣赏。
他立刻开始心算，嘴里蹦出一串数字：
“130桶上等白糖，按市价70金币一桶。绿松石5颗……蓝宝石……珍珠……”
“所有货物总价是……16,500金币。”
他顿了顿，随即报出了数字：
“按照老规矩，所有货物按市价的30%计算，您需支付的总价为4,950金币。”
这，就是作为一级销赃渠道商、海盗VIp折上折的极致快乐！
原本价值一万六的货，不到五千就能拿下。
一旦运到正规港口脱手，这一进一出，又是稳稳的三倍利润！
我爽快地一挥手：
“凑个整数吧，5000金币，计算起来也方便。”
阿泽拉脸上露出笑容：
“没问题，费雷德阁下，您是个体面人。”
随后，他转身打了个手势。
四名壮实的海盗抬着两个沉重的大橡木箱子走了过来，重重地顿在地上。
咚！
那是金钱落地的声音。
箱子打开，满满一箱金灿灿的金币。
热那亚的达克特金币、威尼斯赛金金币，西班牙埃斯库多金币，葡萄牙的克鲁扎多金币……整个地中海沿岸所有货币，此刻都安静地躺在箱子里。
“军火货款30,000，扣除您买货的5000。这里是25,000金币的现金。请您点数。”
我看着那满满一箱的金币，心脏剧烈跳动了两下。
但我只是淡然地摆了摆手，语气带着一种早已习惯大场面的从容：
“不必了，我信得过海雷丁贝伊的信誉。”
随即，我示意贡萨洛和两名心腹船员将箱子小心地抬上船，直接放入我的船长室，锁进保险柜。
2.5万金币！
加上我离开里斯本时带出的1万金币。
此刻，我手头的流动资金高达3万5千金币！
这，就是我接下来要在伊斯坦布尔那座深渊里搅弄风云的战争资本。
……
接下来便是争分夺秒的繁重装载。
“猎鹰号”上的全体船员一起出动来搬运。
我让贡萨洛带上若昂和鲁伊，立刻去海盗的集市采购补给物资。
我自己则脱下外套，和杰拿斯以及其余船员一起，投入到搬运砂糖和珍贵宝石的工作中。
粗糙的麻绳磨破了手皮，咸湿的汗水刺痛了眼睛，但想着船舱里那堆积如山的财富资本，每个人的眼中都燃烧着亢奋的火光。
特别是那些在里斯本新招募的水手，当他们看到那一箱箱真金白银搬上船，眼神都变了——跟着这位不按套路出牌的年轻船长，是真的能发财！
一个小时后。
所有的物资交割与补给彻底完毕，天色已经彻底暗了下来。
130桶砂糖填满了货舱，贵重宝石锁进了我的船长室的保险箱。
与阿泽拉简单告别后，我最后一个踩着跳板，跃上了“猎鹰号”的甲板。
我站在甲板上，扫视了一圈眼神中带着疲惫、紧张，却又充满了兴奋的船员们。
没有任何犹豫，我立刻下达了指令：
“升帆——！启航——！”
“目标——那不勒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