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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航海:七海纵横 第130章 马里亚纳海沟

    刚才还豪气干云的贡萨洛,老脸瞬间涨成了滑稽的猪肝色。

    他像只被踩了尾巴的老猫,连连摆手,连舌头都因为窘迫而大了几圈:

    “咳!那、那都是多少年前的烂账了!她……她早就嫁人了!不提了,不提了!”

    乔凡娜用手背掩着红唇,发出一串犹如银铃般愉悦的娇笑。

    “好吧,好吧,看在你这老混球今天出手这么大方,又带了位这么英俊的船长来捧场的份上,今天先饶了你。”

    她冲我们抛了个风情万种的媚眼,火红的长裙摇曳出一道极其撩人的弧线,转身融入了喧闹的人群中。

    她一走,我也顾不上什么船长的威严架子了,八卦之魂在胸中熊熊燃烧。

    我凑近贡萨洛,用手肘捅了捅他:

    “行啊,老家伙,没看出来,你在那不勒斯还有个老相好?”

    贡萨洛那张饱经风霜的老脸,此刻竟难得地透出一丝扭捏。

    抓起桌上的水杯灌了一大口水,抹了抹嘴,才略显尴尬地嘟囔道:

    “什么老相好……唉,都是年轻时欠下的风流债罢了。”

    他叹了口气,眼神有些飘忽,仿佛回到了许多年前那个还未被海风彻底摧残的夏天。

    “那时候刚跑船没多久,血气方刚,在这‘红玫瑰之家’认识了一个叫齐娅的姑娘。”

    “她是那么……温柔,眼睛像海湾里的月光一样干净,跟这里那些满嘴脏话、脾气火爆的泼妇完全不一样。”

    贡萨洛自嘲地咧了咧嘴:

    “我那时傻乎乎的,以为这艘破船终于碰到了可以下锚的港湾。我把攒了两年的钱全花在她身上,发誓跑完下一趟远洋就回来娶她。”

    “结果呢?”我轻声问。

    “结果?”

    贡萨洛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等我几个月后,揣着满怀的希望和金币兴冲冲地跑回来时,人家早就跟市政广场上一个卖橄榄油的本地的小店主结婚了,连肚子都隆起来了。”

    “乔凡娜那时还只是个在这里打杂的小丫头。她私下偷偷告诉我,齐娅觉得我这样的人,注定是属于大海,给不了她想要的安稳。”

    他摇了摇头,将杯中的水一饮而尽,

    “从那以后,我就再也没见过齐娅……嘿,现在想想,那时候真是傻得可以。”

    我静静地听着,心里泛起一丝涟漪。

    每一个看似放荡不羁的老海狗心里,大概都藏着一个永远无法靠岸的温柔港湾吧。

    ……

    很快,丰盛的食物被乔凡娜亲自端上了桌。

    事实证明,那不勒斯的顶级美食,足以治愈一切矫情。

    散发着浓郁番茄和罗勒香气的海鲜炖菜,外焦里嫩的烤小牛排,金黄酥脆的蒜香烤鸡,还有浸透了橄榄油的松软白面包。

    当然,绝对少不了那瓶被誉为“基督之泪”的坎帕尼亚极品红酒。

    贡萨洛瞬间将那点陈年伤感抛诸脑后,化悲愤为食欲,像头饿狼般开始大快朵颐。

    我也尝了尝那坎帕尼亚红酒,入口果香浓郁,单宁柔和,确实是难得的佳酿。

    贡萨洛的愁绪来得快去得也快,几杯酒下肚,又开始跟我吹嘘他当年的“丰功伟绩”。

    我们一边吃,一边听他吹嘘,气氛逐渐热烈。

    就在我们吃得差不多,酒精开始微微上头的时候,酒馆内的气氛陡然升温。

    咚!咚!咚!

    舞台上的暖场吉普赛舞女退下,灯光突然变暗。

    乐师换上了一段更加急促、充满异域风情的手鼓旋律。

    口哨声和狼嚎声从四面八方响起,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舞台侧面的幕布处。

    只见幕布掀开,两排身着几乎透明的薄纱、脸上戴着华丽羽毛面具的舞女,踏着音乐的节拍,如同流水般滑入舞台中央。

    她们的身材无一不是曲线玲珑,在薄纱下若隐若现,充满了致命的诱惑。

    随着鼓点越来越密,她们开始了一段远比之前更加大胆、更加香艳入骨的舞蹈。

    整个“红玫瑰之家”瞬间被彻底点燃!空气中弥漫的荷尔蒙气息浓烈得几乎能擦出火星!

    几个显然已经喝高了的水手按捺不住欲火,跌跌撞撞地冲到舞台最前方,试图伸手去触摸舞娘们随着舞步摇曳的大腿。

    然而,那些舞娘却如同穿花蝴蝶般灵巧地躲开了,只留下一串银铃般的笑声。

    坐在这里的我,端着酒杯的手僵在了半空。

    我这来自二十一世纪的老宅男,何曾亲眼见过这等疯狂的阵仗?

    后世那些隔着屏幕、甚至还要打着马赛克的表演,与眼前这活色生香、近在咫尺的鲜活肉体相比,简直就是清汤寡水!

    太特么刺激了!

    我感觉肾上腺素在飙升,脸颊不受控制地发烫,心脏跳得跟打鼓一样。

    舞蹈渐渐进入高潮,舞女们的动作也越发狂放。

    她们开始缓缓地、充满诱惑地解下面具,露出一张张或妖艳、或清纯、或野性的美丽面孔。

    随后,她们如同落入凡间的魅魔,纷纷轻巧地跃下舞台。

    伴随着酒客们的口哨声,穿梭于各张桌子之间,与客人们进行着极其擦边的近距离互动。

    她们那少得可怜的轻薄舞裙上,巧妙地设计着几个隐藏的透明口袋。

    有些作风更加豪放的舞娘,甚至直接挺起傲人的胸膛,甚至直接利用深邃的“事业线”作为天然的肉感金币收纳处。

    被气氛彻底点燃的客人们纷纷慷慨解囊,叮当响的银币是最基础的打赏。

    偶尔有几个豪客掷出金币,便立刻能换来舞娘一个令人窒息“洗面奶”式的热情拥抱,甚至短暂的耳鬓厮磨。

    就在我努力平复呼吸的时候,一位舞女扭动着腰肢,笑盈盈地朝着我们这桌走了过来。

    她实在太显眼了。

    不同于这里常见的南欧美女,她拥有一头金色的长发如同流动的黄金,皮肤白皙,身材高挑,五官带着一种北欧特有的冷艳。

    而最让人无法移开视线的,是她胸前那对那对极其庞大、简直是对地心引力和布料极限发出严正挑衅的绝世凶器。

    那少得可怜的丝质胸衣根本包裹不住这等惊心动魄的份量,大片大片耀眼的雪白嫩肉勒出了浑圆的弧度。

    随着她的步伐,如同海啸般剧烈翻涌、颤动,沉甸甸的雪白车灯仿佛随时会撑破薄纱弹跳出来,晃得在场所有男人双眼充血。

    她脸上挂着一种洞悉男人欲望的慵懒浅笑,那双如同北海蓝宝石般的眼睛,直勾勾地锁定在我身上。

    贡萨洛显然也注意到了这个正逼近的尤物。

    这老混蛋脸上立刻露出了一个“看好戏”的极度猥琐笑容。

    他甚至主动端起酒杯往后一靠,让出了空间,一副“船长艳福不浅,自求多福”的欠扁模样。

    在我全然措手不及、大脑还在疯狂处理视觉信息的注视下,这金发尤物已经走到了我两腿之间。

    随后,她身子灵巧地一旋,竟然极为大胆地、面对面地跨坐在了我的大腿上!

    轰——

    一股混合着香水和女性馥郁体香的浓郁气息,瞬间将我死死包围。

    大腿上传来她的体温和惊人的柔软弹性,但更要命的,是眼前那直接怼到我脸上的沉甸甸的压迫感!

    那对被挤压得更加硕大的雪球,随着她的呼吸在我眼前夸张地起伏。

    她那双勾魂摄魄的蓝色眼眸直勾勾地望着我,红唇微启,声音带着一种慵懒的诱惑:

    “这位英俊的先生,看着面生呢……喜欢我们今晚的表演吗?”

    我的脸颊此刻绝对红得像个煮熟的虾子,喉咙发紧到连咽口水都困难,整个人僵硬得像一尊刚被美杜莎看过一眼的石雕。

    活了两辈子,哪经历过这种“贴脸输出”的阵仗?

    那对浑圆饱满的巨物近在咫尺,散发着甜腻的热气,我甚至能看清那白皙肌肤下隐约的青色血管。

    这近距离的视觉与触觉冲击力,简直堪比在海战时被重炮直接轰中了弹药库!

    见我这般犹如纯情少男般的窘迫模样,这位金发尤物显然觉得极其新鲜。

    她非但没有收敛,反而笑得更加放肆、更加开心了。

    伴随着她花枝乱颤的笑声,那对毫无束缚的宏伟雪山瞬间掀起了狂暴的波涛!

    惊人的‘波浪’翻滚着、剧烈颤动着,那柔腻滚烫的边缘甚至几次有意无意地直接擦过了我的鼻尖。

    那种极致柔软却又带着惊人弹性的‘波浪’,晃得我眼花缭乱,理智的防线正在节节败退。

    她故意向前凑了凑,那种柔软却致命的肉体压迫感,简直令人窒息。

    为了掩饰我这土包子般的慌乱,我几乎是下意识地、手忙脚乱地从腰间的钱袋里抓了一把金币。

    也顾不上看清到底是五枚还是六枚,我紧绷着身体,直接就塞进了她胸前那深不见底的“事业线”缝隙里。

    然而,我严重低估了那道缝隙的深度。

    由于动作太过慌乱,我的手竟然没有及时刹车,直接陷进去了大半!

    指尖所及之处,尽是令人头皮发麻的温软与滑腻的弹性。

    金币冰凉的触感与那滚烫的嫩肉形成了强烈的对比,我甚至能感觉到那两团沉甸甸雪山正在随着她的呼吸,紧紧包裹并挤压着我的手背。

    我的天……

    这特么哪里是什么“事业线”……这分明是深不见底的马里亚纳海沟啊!

    那过于真切、过于饱满的柔软触感,让我如同触了高压电一般,猛地倒抽了一口凉气,触电般地将手缩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