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航海：七海纵横 第170章 世界的真实性悖论
我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恐慌。
在“霸者之证”这个专属词汇的的刺激下，一个我穿越至今一直刻意忽略，或者说潜意识里不敢去触碰的巨大违和感，终于犹如深海巨兽般，冲破了理智的水面——
原来的那些主角们，去哪了？！
拉斐尔·卡斯特罗、丽璐·阿波斯特、赫德拉姆·柏格斯统、李华梅、亚伯拉罕·伍丁……
我穿越过来这么久，在里斯本混迹了那么长的时间，我怎么连他们的一丁点传闻都没有听说过？
虽然在‘费雷德’的记忆中，卡斯特罗家族在里斯本是确实存在的贵族。
但是，我翻遍了所有的记忆和听闻，却完全没有任何关于“拉斐尔·卡斯特罗”这个向往大海、拿着《东方见闻录》的少年，也没有那个整天跟在他屁股后面的库拉乌迪。
这太不正常了！
按照原本的逻辑，即便我是一个外来者，这些时代的“天命之子”也应该在这个世界的某个角落耀眼地活跃着。
他们会有交集，会有剧情，会有传闻！
可是，没有！统统没有！
没有瑞典海军的赫德拉姆在北海剿匪的消息，没有那个荷兰红发女商人在阿姆斯特丹崛起的传闻，更没有远东那位红袍女提督扬帆抗击倭寇的传说！
仿佛，他们被一双无形的手，从这个世界里彻底……抹除了。
反倒是杰拿斯、弗利奥、铁礼列、安杰洛，甚至眼前的汉斯和阿尔加迪斯……这些原本只作为配角的Npc，一个个活生生地站在我面前。
他们会流血，会痛哭，有血有肉，也有喜怒哀乐。
我浑身的汗毛倒竖，内心充满了极度的疑惑和恐惧。
难道说……这里是一个彻底删除了所有主角的魔改大航海世界？或是一个只有Npc在按照底层逻辑自由演化的无主沙盒世界？！
而正因为所有的“天命之子”都不存在，所以命运的齿轮、或者是某种高维的系统，才硬生生地将我这个异乡的灵魂塞了进来，作为驱动这个魔改世界的唯一变量？
我是隐藏的第八个主角？是一个闯入了这个平行宇宙的系统bUG？还是一个被扔进这片真实之海的“缸中之脑”观测者？？
我到底是谁？我为什么会在这里？我要去哪里？
那一瞬间，这三个终极哲学问题，像三把尖刀狠狠插进我的脑海，搅得我天翻地覆。
剧烈的精神性头痛让我眼前发黑，周围阳光明媚的古罗马庭院仿佛出现了细碎的赛博光栅裂痕，耳边响起了极其尖锐、如同金属刮擦玻璃般的耳鸣声。
“先生？费雷德先生？”
一个关切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将我从崩溃的边缘硬生生拉了回来。
阿尔加迪斯……不，是艾莱娜·欧多西斯。
她不知何时已经跨前了半步，那双清澈如爱琴海般的眼眸里满是担忧。
“您的脸色很难看……是哪里不舒服吗？”
她下意识地伸出手，轻轻扶住了我摇摇欲坠的小臂。
那指尖传来的微热体温是如此清晰，甚至还能闻到她袖口处淡淡的羊皮纸和鸢尾花的混合香气。
那一丝真实的温热，就像是在狂风巨浪中抛下的一枚沉重铁锚。
那绝对不是冷冰冰的多边形贴图，也不是什么二进制数据流！
我猛地打了个激灵，强行压下心中翻涌的惊涛骇浪。
“呼……”
我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在脑海中粗暴地斩断了那些几乎让我发疯的虚无主义思绪。
去他特么的代码！去他特么的虚拟沙盒！
不管我是谁，不管这个魔改的世界到底是怎么回事，我现在真真切切地站在这里。
我能感受到爱琴海微咸的海风，能感受到背后刀伤愈合时的痛痒。
这一切对我来说，就是无可辩驳的真实！
如果我再钻牛角尖，恐怕不用海盗来砍我，我自己就得先被送进疯人院！
既来之，则安之！
我在心里默念了一遍这句东方谚语，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与此同时，一个极其大胆的念头，如同刺破乌云的闪电，瞬间照亮了前方的迷雾——
既然“霸者之证”真的存在，那它或许就不再仅仅是游戏里用来通关、统治七海的信物……
在这片充满血肉的“真实之海”里，这七个古老的遗物，或许就是解开一切谜团的钥匙！
只要集齐这七个霸者之证，也许我就能直面那个创造了这个世界的“神明”，搞清楚我为什么会被选中来到这里。
以及……这片“真实之海”背后的秘密。
这不再是一场为了活着而拼命的生存游戏，而是一场寻找世界真相的伟大远征！
想通了这一点，那种几乎将我灵魂撕裂的头痛感，终于如潮水般迅速消退。
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努力控制住面部肌肉，挤出一个略显苍白、但绝对镇定自若的微笑。
我对着艾莱娜轻轻摆了摆手：
“没事……不用担心，之前在海上受了点伤，刚才情绪一激动，突然有些头晕，让二位见笑了。”
我调整了一下呼吸，重新看向汉斯·勒茨。
此刻，我的眼神中再也没有半点迷茫与恐惧，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犹如刀锋般的锐利与专注：
“汉斯先生，您刚才说的‘霸者之证’，那究竟是什么东西？”
汉斯见我恢复了常态，虽然我的脸色依旧有些苍白，但那种专注气场却愈发浓烈，他便没有再深究。
他警惕地左右看了看，确认那几个顽固的老学者还在远处争得面红耳赤，根本没人注意这边，才稍微放下心来。
他向前凑近了一些半步，刻意压低声音，用一种仿佛在谈论禁忌魔法般的口吻说道：
“那是一个流传于极少数古老学派间的传说，甚至被罗马正统教会视为异端邪说。”
“世人都以为大海只是贸易的通道，或者埋藏金银财宝的坟墓。但在我们这些‘追寻者’眼中，这七片大海的深处，散落着七个来自远古的神秘证物。”
“七个？”
我故作惊讶地反问，心里却在暗自点头：果然，底层逻辑还在，七个海域，七个证物。
“是的，七个。”
汉斯伸出枯瘦的手指比划了一下：
“地中海、北海、非洲、印度、东印度群岛（东南亚）、远东，还有那遥远的新大陆，每一片海域都沉睡着一个证物。”
“它们不是是世俗意义上的黄金或宝石，而是一种超脱于物质的象征，一种不可名状的终极权柄。”
“传说中，它们蕴含着足以颠覆时代的狂暴力量，和早已失落的古代神明知识。甚至……可能与这个世界本身的终极奥秘相连。”
“拥有它们的人，不仅能获得凌驾于所有国王之上的海上绝对霸权，更能够藉由它们，窥探到神灵创世的意图！”
说到这里，汉斯的眼中燃烧起一种近乎狂热的光芒：
“学院里的那些老顽固认为那是神话，是疯子的呓语。但我这一生走遍了世界各地，我翻译过苏美尔的泥板，解读过埃及的方尖碑，所有的线索都指向一个令人战栗的结论——”
“它们，真实存在！！！”
他猛地转过头盯着我，像是一个在大海上漂流了许久的人终于看到了陆地：
“而解开这些神明权柄线索的关键，就隐藏在类似于‘米诺斯迷宫’一样的失落古代遗迹之中！”
“米诺斯迷宫、吉萨金字塔、甚至是被黄沙掩埋的巴比伦通天塔……这些都不是单纯的建筑，它们是古代先知留下的‘锁’！是用来封存终极秘密的巨型保险箱！”
他深吸一口气，语气变得急切，甚至带着一丝恳求：
“我苦苦寻找了这么多年，却始终无法真正打开这些‘锁’。因为我只有钥匙的形状，却不知道‘锁’的内部运作原理。”
“但是您……费雷德先生。”
汉斯上前一步，那双锐利的眼睛仿佛要看穿我的灵魂：
“您刚才提到的那些‘碎片’——那些光渠系统、那些与星象对应的入口、那些水道的净化仪式……其精妙与超前，远超这个时代的认知，甚至填补了我理论中最大的空白！”
他指了指我，又指了指自己手里的笔记本：
“我有一种强烈的预感！”
“您那不可思议的见识，加上我毕生的研究！或许正是解开这些古老谜题、寻找‘霸者之证’的唯一希望。”
汉斯单手按在胸前，向我深深地鞠了一躬，语气中透着破釜沉舟的决绝：
“费雷德先生……您是否愿意让我们师徒二人，分享您的这段伟大旅程？”
“我们可以为您提供学术上的支持，为您破译那些在航行中可能遇到的任何古老谜题、星象与密文！而我们所求的别无他物……”
“仅仅是渴望站在您的身旁，亲眼见证那些被神明掩盖的历史真相，彻底浮出水面！”
在“霸者之证”这个专属词汇的的刺激下，一个我穿越至今一直刻意忽略，或者说潜意识里不敢去触碰的巨大违和感，终于犹如深海巨兽般，冲破了理智的水面——
原来的那些主角们，去哪了？！
拉斐尔·卡斯特罗、丽璐·阿波斯特、赫德拉姆·柏格斯统、李华梅、亚伯拉罕·伍丁……
我穿越过来这么久，在里斯本混迹了那么长的时间，我怎么连他们的一丁点传闻都没有听说过？
虽然在‘费雷德’的记忆中，卡斯特罗家族在里斯本是确实存在的贵族。
但是，我翻遍了所有的记忆和听闻，却完全没有任何关于“拉斐尔·卡斯特罗”这个向往大海、拿着《东方见闻录》的少年，也没有那个整天跟在他屁股后面的库拉乌迪。
这太不正常了！
按照原本的逻辑，即便我是一个外来者，这些时代的“天命之子”也应该在这个世界的某个角落耀眼地活跃着。
他们会有交集，会有剧情，会有传闻！
可是，没有！统统没有！
没有瑞典海军的赫德拉姆在北海剿匪的消息，没有那个荷兰红发女商人在阿姆斯特丹崛起的传闻，更没有远东那位红袍女提督扬帆抗击倭寇的传说！
仿佛，他们被一双无形的手，从这个世界里彻底……抹除了。
反倒是杰拿斯、弗利奥、铁礼列、安杰洛，甚至眼前的汉斯和阿尔加迪斯……这些原本只作为配角的Npc，一个个活生生地站在我面前。
他们会流血，会痛哭，有血有肉，也有喜怒哀乐。
我浑身的汗毛倒竖，内心充满了极度的疑惑和恐惧。
难道说……这里是一个彻底删除了所有主角的魔改大航海世界？或是一个只有Npc在按照底层逻辑自由演化的无主沙盒世界？！
而正因为所有的“天命之子”都不存在，所以命运的齿轮、或者是某种高维的系统，才硬生生地将我这个异乡的灵魂塞了进来，作为驱动这个魔改世界的唯一变量？
我是隐藏的第八个主角？是一个闯入了这个平行宇宙的系统bUG？还是一个被扔进这片真实之海的“缸中之脑”观测者？？
我到底是谁？我为什么会在这里？我要去哪里？
那一瞬间，这三个终极哲学问题，像三把尖刀狠狠插进我的脑海，搅得我天翻地覆。
剧烈的精神性头痛让我眼前发黑，周围阳光明媚的古罗马庭院仿佛出现了细碎的赛博光栅裂痕，耳边响起了极其尖锐、如同金属刮擦玻璃般的耳鸣声。
“先生？费雷德先生？”
一个关切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将我从崩溃的边缘硬生生拉了回来。
阿尔加迪斯……不，是艾莱娜·欧多西斯。
她不知何时已经跨前了半步，那双清澈如爱琴海般的眼眸里满是担忧。
“您的脸色很难看……是哪里不舒服吗？”
她下意识地伸出手，轻轻扶住了我摇摇欲坠的小臂。
那指尖传来的微热体温是如此清晰，甚至还能闻到她袖口处淡淡的羊皮纸和鸢尾花的混合香气。
那一丝真实的温热，就像是在狂风巨浪中抛下的一枚沉重铁锚。
那绝对不是冷冰冰的多边形贴图，也不是什么二进制数据流！
我猛地打了个激灵，强行压下心中翻涌的惊涛骇浪。
“呼……”
我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在脑海中粗暴地斩断了那些几乎让我发疯的虚无主义思绪。
去他特么的代码！去他特么的虚拟沙盒！
不管我是谁，不管这个魔改的世界到底是怎么回事，我现在真真切切地站在这里。
我能感受到爱琴海微咸的海风，能感受到背后刀伤愈合时的痛痒。
这一切对我来说，就是无可辩驳的真实！
如果我再钻牛角尖，恐怕不用海盗来砍我，我自己就得先被送进疯人院！
既来之，则安之！
我在心里默念了一遍这句东方谚语，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与此同时，一个极其大胆的念头，如同刺破乌云的闪电，瞬间照亮了前方的迷雾——
既然“霸者之证”真的存在，那它或许就不再仅仅是游戏里用来通关、统治七海的信物……
在这片充满血肉的“真实之海”里，这七个古老的遗物，或许就是解开一切谜团的钥匙！
只要集齐这七个霸者之证，也许我就能直面那个创造了这个世界的“神明”，搞清楚我为什么会被选中来到这里。
以及……这片“真实之海”背后的秘密。
这不再是一场为了活着而拼命的生存游戏，而是一场寻找世界真相的伟大远征！
想通了这一点，那种几乎将我灵魂撕裂的头痛感，终于如潮水般迅速消退。
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努力控制住面部肌肉，挤出一个略显苍白、但绝对镇定自若的微笑。
我对着艾莱娜轻轻摆了摆手：
“没事……不用担心，之前在海上受了点伤，刚才情绪一激动，突然有些头晕，让二位见笑了。”
我调整了一下呼吸，重新看向汉斯·勒茨。
此刻，我的眼神中再也没有半点迷茫与恐惧，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犹如刀锋般的锐利与专注：
“汉斯先生，您刚才说的‘霸者之证’，那究竟是什么东西？”
汉斯见我恢复了常态，虽然我的脸色依旧有些苍白，但那种专注气场却愈发浓烈，他便没有再深究。
他警惕地左右看了看，确认那几个顽固的老学者还在远处争得面红耳赤，根本没人注意这边，才稍微放下心来。
他向前凑近了一些半步，刻意压低声音，用一种仿佛在谈论禁忌魔法般的口吻说道：
“那是一个流传于极少数古老学派间的传说，甚至被罗马正统教会视为异端邪说。”
“世人都以为大海只是贸易的通道，或者埋藏金银财宝的坟墓。但在我们这些‘追寻者’眼中，这七片大海的深处，散落着七个来自远古的神秘证物。”
“七个？”
我故作惊讶地反问，心里却在暗自点头：果然，底层逻辑还在，七个海域，七个证物。
“是的，七个。”
汉斯伸出枯瘦的手指比划了一下：
“地中海、北海、非洲、印度、东印度群岛（东南亚）、远东，还有那遥远的新大陆，每一片海域都沉睡着一个证物。”
“它们不是是世俗意义上的黄金或宝石，而是一种超脱于物质的象征，一种不可名状的终极权柄。”
“传说中，它们蕴含着足以颠覆时代的狂暴力量，和早已失落的古代神明知识。甚至……可能与这个世界本身的终极奥秘相连。”
“拥有它们的人，不仅能获得凌驾于所有国王之上的海上绝对霸权，更能够藉由它们，窥探到神灵创世的意图！”
说到这里，汉斯的眼中燃烧起一种近乎狂热的光芒：
“学院里的那些老顽固认为那是神话，是疯子的呓语。但我这一生走遍了世界各地，我翻译过苏美尔的泥板，解读过埃及的方尖碑，所有的线索都指向一个令人战栗的结论——”
“它们，真实存在！！！”
他猛地转过头盯着我，像是一个在大海上漂流了许久的人终于看到了陆地：
“而解开这些神明权柄线索的关键，就隐藏在类似于‘米诺斯迷宫’一样的失落古代遗迹之中！”
“米诺斯迷宫、吉萨金字塔、甚至是被黄沙掩埋的巴比伦通天塔……这些都不是单纯的建筑，它们是古代先知留下的‘锁’！是用来封存终极秘密的巨型保险箱！”
他深吸一口气，语气变得急切，甚至带着一丝恳求：
“我苦苦寻找了这么多年，却始终无法真正打开这些‘锁’。因为我只有钥匙的形状，却不知道‘锁’的内部运作原理。”
“但是您……费雷德先生。”
汉斯上前一步，那双锐利的眼睛仿佛要看穿我的灵魂：
“您刚才提到的那些‘碎片’——那些光渠系统、那些与星象对应的入口、那些水道的净化仪式……其精妙与超前，远超这个时代的认知，甚至填补了我理论中最大的空白！”
他指了指我，又指了指自己手里的笔记本：
“我有一种强烈的预感！”
“您那不可思议的见识，加上我毕生的研究！或许正是解开这些古老谜题、寻找‘霸者之证’的唯一希望。”
汉斯单手按在胸前，向我深深地鞠了一躬，语气中透着破釜沉舟的决绝：
“费雷德先生……您是否愿意让我们师徒二人，分享您的这段伟大旅程？”
“我们可以为您提供学术上的支持，为您破译那些在航行中可能遇到的任何古老谜题、星象与密文！而我们所求的别无他物……”
“仅仅是渴望站在您的身旁，亲眼见证那些被神明掩盖的历史真相，彻底浮出水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