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航海：七海纵横 第425章 皇家护航编队
这位海军天神那双犹如鹰隼般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海图，声音像冰块一样生硬且残酷：
“船长，从航海角度来说，这的确是一条生路。但在实际中，这是一条必死的绝路！”
格尔哈特用手指在法国西海岸虚划了一道，冷酷地撕开了大航海时代最血淋淋的政治现实：
“别忘了，这条有风的海岸线上，布满了像圣马洛、拉罗谢尔这样臭名昭着的法兰西海盗母港！”
“现在是盛夏，正是这群法兰西‘皇家海盗’和各路私掠舰队最活跃的狩猎季！”
“如果我们贴岸航行，就会一头扎进了这群饿狼的巢穴腹地！一艘挂着葡萄牙国旗的孤立武装商船？在他们眼里，这简直就是一块散发着诱人香气的超级肥肉！”
格尔哈特越说越严厉，仿佛已经看到了那副惨烈的画面：
“一旦我们来到了南特和波尔多附近的复杂水域，那些犹如蝗虫一般成群结队的法兰西排桨快船，就会从各个隐蔽的峡湾里疯狂地涌出来！”
“在那些狭窄的近海海域，他们根本不需要跟我们对轰火炮！只需凭借排桨船的爆发力，就会像狼群一样死死咬住我们，把我们在近海活活围杀至死！”
死寂。
整个火塘边，瞬间陷入了一阵令人窒息的恐怖沉默。
只有木柴在火堆里偶尔发出“劈啪”的爆裂声。
所有人看着海图上的那片海域，都感觉到了一股深沉的无力感。
这就是十六世纪大航海时代最血淋淋的真实与残酷。
走深海！无风，战舰瘫痪，在烈日下绝望渴死！
走近岸！有风，但会一头扎进法兰西海盗的狼群，被撕成碎渣。
进退两难，这，是一个真正无解的死亡死局！
就在所有人都对着地上的海图愁眉不展，气氛压抑到极点的时候。
一直坐在角落里安静听着众人分析的安杰洛，突然抬起了他那双湛蓝色的眼眸。
“船长，诸位……”
这位首席副官，嘴角微微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自信弧度。
“我们在海上和风暴里搏杀得太久，以至于大家都陷入了一个思维误区——我们，把自己当成一艘孤立无援的普通商船了。”
他站起身，迈着优雅的步伐走到海图前，修长的手指直接点在了北海那个最繁华的贸易心脏上：
“船长，您难道忘了您身上穿着的那套定制呢绒制服，以及胸口别着的那枚倒十字徽章了吗？”
安杰洛的目光灼灼，一语点醒梦中人：
“我们这一趟北海之行，可不是普通的商人探险！我们是身负葡萄牙王室绝密外交使命的特使！”
“既然我们代表着葡萄牙王室的最高意志，那我们为什么还要像普通商船一样，单枪匹马地去硬闯法兰西海盗的包围圈？”
“从日德兰半岛出来后，我们完全可以先直奔安特卫普！去找那位手眼通天的费尔南德斯·卡斯特罗伯爵！”
“以您这次在北海取得的外交功绩，要求驻扎在‘佛兰德斯商馆’的葡萄牙皇家舰队，借调几艘盖伦重型帆船作为返航的护航编队……”
“我相信，对于那位伯爵大人来说，这绝对不是什么难事！”
卧槽！
我眼前猛地一亮，犹如在无边的黑夜里看到了一座灯塔！
对啊！我特么怎么把这茬给忘了！
老子可是名正言顺的葡萄牙王国特使！手里捏着足以震动欧洲的结盟草案！
“佛兰德斯商馆”作为葡萄牙在北欧最大的官方贸易据点，那里常年驻扎着用来护送香料和金银船队的皇家盖伦战舰！
只要有那么两三艘装配着重型加农炮的皇家巨舰在前面开路……
那帮只敢在近海欺软怕硬的法兰西轻型私掠船，就算借他们十个胆子，也绝对不敢靠近我们的射程之内！
在绝对的重炮口径和国家武力威慑面前，任何所谓的“海盗狼群”，都只能乖乖地夹起尾巴做狗！
“安杰洛这个法子简直太妙了！”
弗利奥猛地一拍大腿，激动的说道：
“要是有葡萄牙的皇家主力战舰护航，那我们就不必纠结深海‘绝对静风期’的问题了，直接大摇大摆地横穿英吉利海峡，贴着法兰西的近岸返航，风险几乎为零！”
格尔哈特闭上眼睛，在脑海中迅速推演了一遍这个战术的沙盘，随后也重重地点了点头：
“如果是葡萄牙的重型战舰护航，那确实足以威慑绝大多数的私掠船，这是目前最完美的安全路线！”
众人一致同意这个精妙的“狐假虎威”的方案。
我心中大定，当即一锤定音：
“好！那这次的返程航线就这么定了！我们出波罗的海后，直插安特卫普！借一支皇家护航舰队，保我们平安回家！”
航线危机解除，木屋内的气氛瞬间轻松了下来。
仿佛压在众人胸口的一块巨石被凭空移走。
就在我准备卷起海图，下令各自去准备启航事宜时。
“等一下，船长。”
老弗利奥突然拿下了嘴里的烟斗，笑眯眯地看着我，灰蓝色的眼眸里闪烁着属于顶级商人的精明算计，
“既然我们决定了要去安特卫普绕一圈，那您之前在汉堡酒馆里跟我提过的那件‘大买卖’，咱们是不是可以顺手给办了？”
“大买卖？”我愣了一下。
“您忘了？”
弗利奥指了指旁边放着的黑麦面包，提醒道，
“您当时在汉堡时说，要酿造出一种在海上长期颠簸、哪怕放上整整一年也绝对不会变酸腐坏的‘奇迹美酒’！”
“您还说，酿造这种酒的关键，是需要大量的‘啤酒花’，以及最顶级的麦酒酿造工匠。”
老航海家指了指地上的安特卫普，灰色的眼眸里透着商人的精明：
“安特卫普可是整个低地国家、乃至北欧最繁华的贸易枢纽！那里的市场上，不仅能买到波西米亚最顶级的啤酒花，而且聚集了无数的顶级酿酒大师。”
“我们完全可以趁着借舰的空档，把最好的波西米亚啤酒花扫空，再用重金挖几个顶级酿酒大师带回里斯本！”
我听完，忍不住在心里狠狠地给弗利奥竖了个大拇指！
真特么是个神级后勤大管家啊！
我当初在汉堡，不过是被那杯发酸的泔水麦酒恶心到了，脑子里灵光一闪，随口提了一嘴关于“啤酒帝国”的构想。
没想到，这位老海狼不仅把这句看似随口的闲聊一字不落地刻在了脑子里，甚至还能在规划生死航线的时候，见缝插针地把这项足以垄断全球海军后勤的商业计划给完美嵌进去！
这就是顶级航海士的含金量啊！无论是航线规划还是商业敏锐度，简直让人叹为观止！
“船长，从航海角度来说，这的确是一条生路。但在实际中，这是一条必死的绝路！”
格尔哈特用手指在法国西海岸虚划了一道，冷酷地撕开了大航海时代最血淋淋的政治现实：
“别忘了，这条有风的海岸线上，布满了像圣马洛、拉罗谢尔这样臭名昭着的法兰西海盗母港！”
“现在是盛夏，正是这群法兰西‘皇家海盗’和各路私掠舰队最活跃的狩猎季！”
“如果我们贴岸航行，就会一头扎进了这群饿狼的巢穴腹地！一艘挂着葡萄牙国旗的孤立武装商船？在他们眼里，这简直就是一块散发着诱人香气的超级肥肉！”
格尔哈特越说越严厉，仿佛已经看到了那副惨烈的画面：
“一旦我们来到了南特和波尔多附近的复杂水域，那些犹如蝗虫一般成群结队的法兰西排桨快船，就会从各个隐蔽的峡湾里疯狂地涌出来！”
“在那些狭窄的近海海域，他们根本不需要跟我们对轰火炮！只需凭借排桨船的爆发力，就会像狼群一样死死咬住我们，把我们在近海活活围杀至死！”
死寂。
整个火塘边，瞬间陷入了一阵令人窒息的恐怖沉默。
只有木柴在火堆里偶尔发出“劈啪”的爆裂声。
所有人看着海图上的那片海域，都感觉到了一股深沉的无力感。
这就是十六世纪大航海时代最血淋淋的真实与残酷。
走深海！无风，战舰瘫痪，在烈日下绝望渴死！
走近岸！有风，但会一头扎进法兰西海盗的狼群，被撕成碎渣。
进退两难，这，是一个真正无解的死亡死局！
就在所有人都对着地上的海图愁眉不展，气氛压抑到极点的时候。
一直坐在角落里安静听着众人分析的安杰洛，突然抬起了他那双湛蓝色的眼眸。
“船长，诸位……”
这位首席副官，嘴角微微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自信弧度。
“我们在海上和风暴里搏杀得太久，以至于大家都陷入了一个思维误区——我们，把自己当成一艘孤立无援的普通商船了。”
他站起身，迈着优雅的步伐走到海图前，修长的手指直接点在了北海那个最繁华的贸易心脏上：
“船长，您难道忘了您身上穿着的那套定制呢绒制服，以及胸口别着的那枚倒十字徽章了吗？”
安杰洛的目光灼灼，一语点醒梦中人：
“我们这一趟北海之行，可不是普通的商人探险！我们是身负葡萄牙王室绝密外交使命的特使！”
“既然我们代表着葡萄牙王室的最高意志，那我们为什么还要像普通商船一样，单枪匹马地去硬闯法兰西海盗的包围圈？”
“从日德兰半岛出来后，我们完全可以先直奔安特卫普！去找那位手眼通天的费尔南德斯·卡斯特罗伯爵！”
“以您这次在北海取得的外交功绩，要求驻扎在‘佛兰德斯商馆’的葡萄牙皇家舰队，借调几艘盖伦重型帆船作为返航的护航编队……”
“我相信，对于那位伯爵大人来说，这绝对不是什么难事！”
卧槽！
我眼前猛地一亮，犹如在无边的黑夜里看到了一座灯塔！
对啊！我特么怎么把这茬给忘了！
老子可是名正言顺的葡萄牙王国特使！手里捏着足以震动欧洲的结盟草案！
“佛兰德斯商馆”作为葡萄牙在北欧最大的官方贸易据点，那里常年驻扎着用来护送香料和金银船队的皇家盖伦战舰！
只要有那么两三艘装配着重型加农炮的皇家巨舰在前面开路……
那帮只敢在近海欺软怕硬的法兰西轻型私掠船，就算借他们十个胆子，也绝对不敢靠近我们的射程之内！
在绝对的重炮口径和国家武力威慑面前，任何所谓的“海盗狼群”，都只能乖乖地夹起尾巴做狗！
“安杰洛这个法子简直太妙了！”
弗利奥猛地一拍大腿，激动的说道：
“要是有葡萄牙的皇家主力战舰护航，那我们就不必纠结深海‘绝对静风期’的问题了，直接大摇大摆地横穿英吉利海峡，贴着法兰西的近岸返航，风险几乎为零！”
格尔哈特闭上眼睛，在脑海中迅速推演了一遍这个战术的沙盘，随后也重重地点了点头：
“如果是葡萄牙的重型战舰护航，那确实足以威慑绝大多数的私掠船，这是目前最完美的安全路线！”
众人一致同意这个精妙的“狐假虎威”的方案。
我心中大定，当即一锤定音：
“好！那这次的返程航线就这么定了！我们出波罗的海后，直插安特卫普！借一支皇家护航舰队，保我们平安回家！”
航线危机解除，木屋内的气氛瞬间轻松了下来。
仿佛压在众人胸口的一块巨石被凭空移走。
就在我准备卷起海图，下令各自去准备启航事宜时。
“等一下，船长。”
老弗利奥突然拿下了嘴里的烟斗，笑眯眯地看着我，灰蓝色的眼眸里闪烁着属于顶级商人的精明算计，
“既然我们决定了要去安特卫普绕一圈，那您之前在汉堡酒馆里跟我提过的那件‘大买卖’，咱们是不是可以顺手给办了？”
“大买卖？”我愣了一下。
“您忘了？”
弗利奥指了指旁边放着的黑麦面包，提醒道，
“您当时在汉堡时说，要酿造出一种在海上长期颠簸、哪怕放上整整一年也绝对不会变酸腐坏的‘奇迹美酒’！”
“您还说，酿造这种酒的关键，是需要大量的‘啤酒花’，以及最顶级的麦酒酿造工匠。”
老航海家指了指地上的安特卫普，灰色的眼眸里透着商人的精明：
“安特卫普可是整个低地国家、乃至北欧最繁华的贸易枢纽！那里的市场上，不仅能买到波西米亚最顶级的啤酒花，而且聚集了无数的顶级酿酒大师。”
“我们完全可以趁着借舰的空档，把最好的波西米亚啤酒花扫空，再用重金挖几个顶级酿酒大师带回里斯本！”
我听完，忍不住在心里狠狠地给弗利奥竖了个大拇指！
真特么是个神级后勤大管家啊！
我当初在汉堡，不过是被那杯发酸的泔水麦酒恶心到了，脑子里灵光一闪，随口提了一嘴关于“啤酒帝国”的构想。
没想到，这位老海狼不仅把这句看似随口的闲聊一字不落地刻在了脑子里，甚至还能在规划生死航线的时候，见缝插针地把这项足以垄断全球海军后勤的商业计划给完美嵌进去！
这就是顶级航海士的含金量啊！无论是航线规划还是商业敏锐度，简直让人叹为观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