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航海：七海纵横 第428章 赎罪者
尼拉村长拄着鹿角手杖的手微微颤抖，他迟疑了片刻，最终在“神使”的威严下恭敬地低下了头。
那张犹如枯树皮般的脸上，透着一丝对神明法则的敬畏与妥协：
“既然神明的继承者降下了仁慈的法旨，那我们就遵循您的意志，免去他们的死罪。”
“不过……”
他猛地转过头，狠狠地瞪了一眼跪在泥水里的阿斯拉克等人，语气依然严厉，
“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按照先祖的规矩，他们必须被剥夺自由人的身份，成为您最卑微的奴仆！用他们的余生，他们子子孙孙的血肉，来为您效劳赎罪！”
听到这个宣判，我表面上面沉如水，心底却暗自挑了挑眉。
六个经验最丰富的顶级极地老猎人，如果全部充入我的麾下，确实是一股极佳的助力。
但我微微转动视线，目光越过半开的木门，扫向了那群在寒风中瑟瑟发抖、面黄肌瘦的萨米族人。
这个生存在极地边缘的古老部落，满打满算也就一百多号人，而且绝大多数都是些老弱妇孺。
真正在冬天能拉开强弓、能跟冰原狼搏杀的青壮年猎手，恐怕也就只有十几、二十个！
阿斯拉克这六个正值壮年的顶级猎手，绝对是这个部落赖以在残酷极地中生存的顶梁柱！
如果我今天为了充实自己的班底，一口气抽走他们六个最顶尖的壮劳力，这就等同于抽干了这个边陲部落的大动脉！
等到凛冬再次降临，这个原本就贫苦的部落绝对会面临灭顶之灾。
杀鸡取卵，从来不是我的作风！
我轻叹了一口气，看着尼拉村长，语重心长地开口：
“尼拉村长，神明赐予的是恩典，而不是毁灭！萨米部落要在这片残酷的冻土上生存下去、繁衍生息，最不能失去的就是青壮年。”
“你们这上百号人的部落，如果一下子没了六个最强壮的劳力。以后的漫长寒冬，大家吃什么？谁来拿起猎弓保护这些老人和孩子？”
“这都是微不足道的小事！”
尼拉村长却毫不在意地摇了摇头，极地的残酷早让他们习惯了牺牲，他语气中透着一种令人胆寒的虔诚与执拗：
“能够服侍神明的继承者，那是他们无上的荣幸！这也是我们整个部落为亵渎神明必须付出的代价！”
“哪怕接下来的冬天再艰难，神明也一定会庇佑我们熬过去的！我们的灵魂终将得到救赎！”
我看着这群固执得有些可怕的极地信徒，深知跟他们讲人口结构、讲劳动力缺失的宏观经济学，无异于对牛弹琴。
我没有再在这个问题上纠缠，而是直接转过头，将深邃的目光落在了低垂着脑袋的阿斯拉克身上。
“阿斯拉克！你作为首领，愿意替你的族人们担下这份罪责，跟我走吗？”
“离开这片你熟悉的冰原，去那未知的七海之上，去面对比极地暴风雪更加恐怖的巨浪，去迎战比冰原狼更加狡猾残忍的敌人！用你的刀和你的命，去为我开拓世界！”
“你，愿意吗？！”
阿斯拉克猛地抬起头。
他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眸里，根本没有对未知死亡的恐惧，只有一种犹如狂信徒直视真理般的极致狂热！
“特使大人！我愿意！！！”
他咬着牙，声音虽然嘶哑却斩钉截铁：
“为了洗刷我自己的罪孽，也为了替整个萨米部落赎罪！我的命，以后就是您的！哪怕您要我去拔下深海巨妖的獠牙，我也绝不退缩半步！”
我满意地点了点头，转头看向尼拉村长，抛出了一个他无法拒绝的折中方案：
“尼拉村长，既然如此，那就让阿斯拉克一个人作为‘赎罪者’，跟我走吧。”
我指着这位浑身是伤的极地向导首领：
“阿斯拉克这次在寻找圣物的途中出力最多，他的命，我收了！”
“至于剩下的五个人，我以神使的名义命令他们留在部落！用他们这辈子的狩猎所得，去供养部落里的孤寡老弱！这就是他们赎罪的方式！”
尼拉村长和身后的几名白发长老互相看了一眼，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一丝极度的错愕，随即，化作了深深的震撼与动容！
他们在这片冰原上活了一辈子，太清楚失去青壮年意味着什么了。
这位神使大人不仅饶恕了罪人的性命，甚至还在用一种近乎偏袒的方式，庇护着他们整个部落的生计！
这是一种何等悲天悯人的胸襟！
“赞美冬之神明的仁慈！赞美神使大人的恩典！！！”
尼拉村长激动得热泪盈眶，连连颤抖着点头。
门外的萨米人群中，在听懂了我的“判决”后，也爆发出了一阵犹如排山倒海般的狂热欢呼与祈祷声。
在他们朴素的认知里，这不仅仅是免除了一场残忍的血祭，更是神明对他们萨米一族最深沉的悲悯与眷顾。
那张犹如枯树皮般的脸上，透着一丝对神明法则的敬畏与妥协：
“既然神明的继承者降下了仁慈的法旨，那我们就遵循您的意志，免去他们的死罪。”
“不过……”
他猛地转过头，狠狠地瞪了一眼跪在泥水里的阿斯拉克等人，语气依然严厉，
“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按照先祖的规矩，他们必须被剥夺自由人的身份，成为您最卑微的奴仆！用他们的余生，他们子子孙孙的血肉，来为您效劳赎罪！”
听到这个宣判，我表面上面沉如水，心底却暗自挑了挑眉。
六个经验最丰富的顶级极地老猎人，如果全部充入我的麾下，确实是一股极佳的助力。
但我微微转动视线，目光越过半开的木门，扫向了那群在寒风中瑟瑟发抖、面黄肌瘦的萨米族人。
这个生存在极地边缘的古老部落，满打满算也就一百多号人，而且绝大多数都是些老弱妇孺。
真正在冬天能拉开强弓、能跟冰原狼搏杀的青壮年猎手，恐怕也就只有十几、二十个！
阿斯拉克这六个正值壮年的顶级猎手，绝对是这个部落赖以在残酷极地中生存的顶梁柱！
如果我今天为了充实自己的班底，一口气抽走他们六个最顶尖的壮劳力，这就等同于抽干了这个边陲部落的大动脉！
等到凛冬再次降临，这个原本就贫苦的部落绝对会面临灭顶之灾。
杀鸡取卵，从来不是我的作风！
我轻叹了一口气，看着尼拉村长，语重心长地开口：
“尼拉村长，神明赐予的是恩典，而不是毁灭！萨米部落要在这片残酷的冻土上生存下去、繁衍生息，最不能失去的就是青壮年。”
“你们这上百号人的部落，如果一下子没了六个最强壮的劳力。以后的漫长寒冬，大家吃什么？谁来拿起猎弓保护这些老人和孩子？”
“这都是微不足道的小事！”
尼拉村长却毫不在意地摇了摇头，极地的残酷早让他们习惯了牺牲，他语气中透着一种令人胆寒的虔诚与执拗：
“能够服侍神明的继承者，那是他们无上的荣幸！这也是我们整个部落为亵渎神明必须付出的代价！”
“哪怕接下来的冬天再艰难，神明也一定会庇佑我们熬过去的！我们的灵魂终将得到救赎！”
我看着这群固执得有些可怕的极地信徒，深知跟他们讲人口结构、讲劳动力缺失的宏观经济学，无异于对牛弹琴。
我没有再在这个问题上纠缠，而是直接转过头，将深邃的目光落在了低垂着脑袋的阿斯拉克身上。
“阿斯拉克！你作为首领，愿意替你的族人们担下这份罪责，跟我走吗？”
“离开这片你熟悉的冰原，去那未知的七海之上，去面对比极地暴风雪更加恐怖的巨浪，去迎战比冰原狼更加狡猾残忍的敌人！用你的刀和你的命，去为我开拓世界！”
“你，愿意吗？！”
阿斯拉克猛地抬起头。
他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眸里，根本没有对未知死亡的恐惧，只有一种犹如狂信徒直视真理般的极致狂热！
“特使大人！我愿意！！！”
他咬着牙，声音虽然嘶哑却斩钉截铁：
“为了洗刷我自己的罪孽，也为了替整个萨米部落赎罪！我的命，以后就是您的！哪怕您要我去拔下深海巨妖的獠牙，我也绝不退缩半步！”
我满意地点了点头，转头看向尼拉村长，抛出了一个他无法拒绝的折中方案：
“尼拉村长，既然如此，那就让阿斯拉克一个人作为‘赎罪者’，跟我走吧。”
我指着这位浑身是伤的极地向导首领：
“阿斯拉克这次在寻找圣物的途中出力最多，他的命，我收了！”
“至于剩下的五个人，我以神使的名义命令他们留在部落！用他们这辈子的狩猎所得，去供养部落里的孤寡老弱！这就是他们赎罪的方式！”
尼拉村长和身后的几名白发长老互相看了一眼，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一丝极度的错愕，随即，化作了深深的震撼与动容！
他们在这片冰原上活了一辈子，太清楚失去青壮年意味着什么了。
这位神使大人不仅饶恕了罪人的性命，甚至还在用一种近乎偏袒的方式，庇护着他们整个部落的生计！
这是一种何等悲天悯人的胸襟！
“赞美冬之神明的仁慈！赞美神使大人的恩典！！！”
尼拉村长激动得热泪盈眶，连连颤抖着点头。
门外的萨米人群中，在听懂了我的“判决”后，也爆发出了一阵犹如排山倒海般的狂热欢呼与祈祷声。
在他们朴素的认知里，这不仅仅是免除了一场残忍的血祭，更是神明对他们萨米一族最深沉的悲悯与眷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