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航海：七海纵横 第490章 甲方姿态
然而，马蒂亚斯蓄势已久的防御架势，却在下一秒狠狠一拳打在了空处！
面对推到眼前的账册，我仅仅只是垂眸扫了一眼末尾的汇总数字，甚至连一根手指头都懒得伸过去翻动一下，便微笑着点了点头。
两万五千八百六十九枚金币？
对于此刻刚刚入账十二万、总存款突破十五万大关的我而言，这点钱，根本不值一提。
没有发火，没有质疑，更没有任何讨价还价的市侩拉扯！
在马蒂亚斯错愕的注视下，我直接将手探入怀中，掏出了那本圣乔治银行全新支票簿。
“马蒂亚斯阁下，借您桌上的笔一用。”
马蒂亚斯愣了一下，下意识地将桌角那支插在纯银墨水台上的羽毛笔递到了我的手中。
我拔开支票簿，行云流水般地在支票金额栏里填下了一串数字——
【26,000】
紧接着，在下方签下“费雷德·科雷亚”的签名。
整个过程一气呵成，连半秒钟的迟疑都没有。
“嘶啦——”
一声清脆悦耳的撕纸声，在落针可闻的贵宾室内骤然响起。
我捏着那张足以在里斯本买下几座庄园的薄薄纸片，平放在了马蒂亚斯面前的账册之上。
“马蒂亚斯阁下，这里是两万六千枚达克特金币的圣乔治银行里斯本分行支票，凭此票随时可去银行全额提现。”
我将羽毛笔插回墨水台，身体重新陷进宽大的牛皮沙发里，语气轻松：
“多出来的那些零头，就当是我请那三艘船上的水手和护卫们喝一杯，让他们在这个炎热的里斯本码头上干等了这么长时间，我作为东道主，总得尽一尽地主之谊。”
静。
死一般的寂静！
马蒂亚斯·吉泽这位见惯了大风大浪的汉萨同盟首席代表，此刻彻底僵在了原地！
他肚子里准备好的那些商业话术与法律威慑，在这一刻被这张轻飘飘的支票憋回了嗓子眼里！
连账都不核？！连一个铜子的价都不砍？！
高达两万五千八百六十九枚达克特的巨款，眼皮都不眨一下就当场签票付清，甚至还多签了一百多金币当做请水手喝酒的“小费”！
何谓一掷千金？这特么就叫一掷千金！
足足过了好几秒钟，马蒂亚斯才回过神来。
他伸出双手，以一种近乎虔诚的庄重姿态，将那张两万六千金币的支票小心翼翼地捧起。
当他再次抬头看向我时，最初属于商人的精明审视已然荡然无存。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面对真正顶级豪门时的凝重与折服。
马蒂亚斯霍然从沙发上站起身，后退半步，将右手重重贴在左胸，郑重地向我行了一礼：
“科雷亚男爵阁下！您的慷慨、气魄与守信，令我五体投地！难怪伦敦的克劳斯先生在信中特意叮嘱我不可怠慢，您这样的合作伙伴，是全欧罗巴所有商行梦寐以求的贵客！”
“我谨代表那三艘船上的全体水手，以及汉萨同盟，向您致以最崇高的敬意！”
我端起茶几上的黑咖啡浅啜了一口，微笑着摆手示意他落座：
“马蒂亚斯阁下言重了，按约付钱本就是应该的事！”
“况且，贵同盟的船队在联系不上我的这一个月里，没有将我急需的物资转手抛售，而是严格履行契约等我归来，你们这种契约精神，非常对我的胃口。”
前脚刚用两万六千金币的豪爽砸晕了他，接下来，我看似随意地抛出了一个试探性的问题：
“说起来，马蒂亚斯阁下，既然您是坐镇里斯本的首席商务代表，那么在汉萨同盟内部，您的资源调配权限，想必与伦敦‘钢院’的那位克劳斯·霍尔拜因阁下，应当是平级的吧？”
此言一出，马蒂亚斯那双灰蓝色的眸子瞬间亮得惊人！
作为一路爬到驻外首席代表位置的人精，他怎会听不出我这句话背后的弦外之音？
一个刚刚豪掷两万多金币眼都不眨的顶级买家，突然向他打听货源调配权限——这意味着什么？
这意味着这位年轻的男爵还要砸钱下大订单啊！
在汉萨同盟内部，伦敦的“钢院”、安特卫普商馆、里斯本的商馆、塞维利亚商馆、威尼斯商馆、热那亚商馆……
虽同属同盟，但各区代表之间在年度贸易额与吕贝克总部的声望上，向来存在着激烈的内部竞争。
如果能把科雷亚男爵这条大鱼从伦敦克劳斯的手里抢过来，直接留在里斯本开单，那他马蒂亚斯今年在吕贝克议会上的业绩将一举压倒所有同僚！
念及此处，马蒂亚斯立刻挺直了腰板，语气中透出强烈的自信与争抢业绩的迫切：
“那是自然，男爵阁下！我们汉萨同盟驻各国的首席代表，在吕贝克总部享有的调拨权限完全平级！”
“无论是瑞典的丹内莫拉生铁、富格尔家族的精铜，还是波罗的海的造船巨木与船队运力，克劳斯能调动的，我马蒂亚斯一样能调动！”
他目光灼灼地盯着我，毫不犹豫地亮出了底牌：
“科雷亚男爵，往后您若是还需要大宗的北欧战略物资，何必舍近求远去伦敦下订？”
“只要您在这间屋子里开出清单，我以吉泽家族的荣誉向您保证——不仅船期比从伦敦中转更快，而且我会在我的权限之内，给您压到全同盟最低的内部协议价！”
看着他那副急不可耐主动往钩上咬的模样，我满意地笑了。
跟聪明且有业绩压力的区域高管打交道，就是比跟伦敦那个刻板冷硬的老克劳斯舒服！
“有马蒂亚斯阁下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我重新靠回牛皮沙发上，气定神闲地抛出了那个足以让他彻夜难眠的超级大饼：
“实不相瞒，接下来，我将在维梅拉庄园全面启动军工火器的铸造计划。第一批这一千三百多吨材料，不过是我用来点火热身的开胃菜罢了。”
“往后我每个月需要吞吐的生铁、精铜、纯锡、海煤与特种木材，都将是一个天文数字！”
我站起身，微笑着向他伸出右手：
“我想，未来，我们打交道的机会还多得很。”
“上帝啊……”
马蒂亚斯倒吸了一口凉气，脸上的狂喜几乎要抑制不住。
一千三百五十吨只是开胃菜？！往后每个月都是天文数字？！
他一步上前，双手紧紧握住我的右手，激动得连嗓音都有些发颤：
“能成为科雷亚男爵宏伟事业的供货商，是整个汉萨同盟驻里斯本商馆的无上荣光！您尽管下令，整个波罗的海的矿山与森林，都将为您昼夜运转！”
两只手在半空中重重一握，一条绕开葡萄牙官方监控的跨国重工供应链，就在这心照不宣的商业默契中彻底敲定！
面对推到眼前的账册，我仅仅只是垂眸扫了一眼末尾的汇总数字，甚至连一根手指头都懒得伸过去翻动一下，便微笑着点了点头。
两万五千八百六十九枚金币？
对于此刻刚刚入账十二万、总存款突破十五万大关的我而言，这点钱，根本不值一提。
没有发火，没有质疑，更没有任何讨价还价的市侩拉扯！
在马蒂亚斯错愕的注视下，我直接将手探入怀中，掏出了那本圣乔治银行全新支票簿。
“马蒂亚斯阁下，借您桌上的笔一用。”
马蒂亚斯愣了一下，下意识地将桌角那支插在纯银墨水台上的羽毛笔递到了我的手中。
我拔开支票簿，行云流水般地在支票金额栏里填下了一串数字——
【26,000】
紧接着，在下方签下“费雷德·科雷亚”的签名。
整个过程一气呵成，连半秒钟的迟疑都没有。
“嘶啦——”
一声清脆悦耳的撕纸声，在落针可闻的贵宾室内骤然响起。
我捏着那张足以在里斯本买下几座庄园的薄薄纸片，平放在了马蒂亚斯面前的账册之上。
“马蒂亚斯阁下，这里是两万六千枚达克特金币的圣乔治银行里斯本分行支票，凭此票随时可去银行全额提现。”
我将羽毛笔插回墨水台，身体重新陷进宽大的牛皮沙发里，语气轻松：
“多出来的那些零头，就当是我请那三艘船上的水手和护卫们喝一杯，让他们在这个炎热的里斯本码头上干等了这么长时间，我作为东道主，总得尽一尽地主之谊。”
静。
死一般的寂静！
马蒂亚斯·吉泽这位见惯了大风大浪的汉萨同盟首席代表，此刻彻底僵在了原地！
他肚子里准备好的那些商业话术与法律威慑，在这一刻被这张轻飘飘的支票憋回了嗓子眼里！
连账都不核？！连一个铜子的价都不砍？！
高达两万五千八百六十九枚达克特的巨款，眼皮都不眨一下就当场签票付清，甚至还多签了一百多金币当做请水手喝酒的“小费”！
何谓一掷千金？这特么就叫一掷千金！
足足过了好几秒钟，马蒂亚斯才回过神来。
他伸出双手，以一种近乎虔诚的庄重姿态，将那张两万六千金币的支票小心翼翼地捧起。
当他再次抬头看向我时，最初属于商人的精明审视已然荡然无存。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面对真正顶级豪门时的凝重与折服。
马蒂亚斯霍然从沙发上站起身，后退半步，将右手重重贴在左胸，郑重地向我行了一礼：
“科雷亚男爵阁下！您的慷慨、气魄与守信，令我五体投地！难怪伦敦的克劳斯先生在信中特意叮嘱我不可怠慢，您这样的合作伙伴，是全欧罗巴所有商行梦寐以求的贵客！”
“我谨代表那三艘船上的全体水手，以及汉萨同盟，向您致以最崇高的敬意！”
我端起茶几上的黑咖啡浅啜了一口，微笑着摆手示意他落座：
“马蒂亚斯阁下言重了，按约付钱本就是应该的事！”
“况且，贵同盟的船队在联系不上我的这一个月里，没有将我急需的物资转手抛售，而是严格履行契约等我归来，你们这种契约精神，非常对我的胃口。”
前脚刚用两万六千金币的豪爽砸晕了他，接下来，我看似随意地抛出了一个试探性的问题：
“说起来，马蒂亚斯阁下，既然您是坐镇里斯本的首席商务代表，那么在汉萨同盟内部，您的资源调配权限，想必与伦敦‘钢院’的那位克劳斯·霍尔拜因阁下，应当是平级的吧？”
此言一出，马蒂亚斯那双灰蓝色的眸子瞬间亮得惊人！
作为一路爬到驻外首席代表位置的人精，他怎会听不出我这句话背后的弦外之音？
一个刚刚豪掷两万多金币眼都不眨的顶级买家，突然向他打听货源调配权限——这意味着什么？
这意味着这位年轻的男爵还要砸钱下大订单啊！
在汉萨同盟内部，伦敦的“钢院”、安特卫普商馆、里斯本的商馆、塞维利亚商馆、威尼斯商馆、热那亚商馆……
虽同属同盟，但各区代表之间在年度贸易额与吕贝克总部的声望上，向来存在着激烈的内部竞争。
如果能把科雷亚男爵这条大鱼从伦敦克劳斯的手里抢过来，直接留在里斯本开单，那他马蒂亚斯今年在吕贝克议会上的业绩将一举压倒所有同僚！
念及此处，马蒂亚斯立刻挺直了腰板，语气中透出强烈的自信与争抢业绩的迫切：
“那是自然，男爵阁下！我们汉萨同盟驻各国的首席代表，在吕贝克总部享有的调拨权限完全平级！”
“无论是瑞典的丹内莫拉生铁、富格尔家族的精铜，还是波罗的海的造船巨木与船队运力，克劳斯能调动的，我马蒂亚斯一样能调动！”
他目光灼灼地盯着我，毫不犹豫地亮出了底牌：
“科雷亚男爵，往后您若是还需要大宗的北欧战略物资，何必舍近求远去伦敦下订？”
“只要您在这间屋子里开出清单，我以吉泽家族的荣誉向您保证——不仅船期比从伦敦中转更快，而且我会在我的权限之内，给您压到全同盟最低的内部协议价！”
看着他那副急不可耐主动往钩上咬的模样，我满意地笑了。
跟聪明且有业绩压力的区域高管打交道，就是比跟伦敦那个刻板冷硬的老克劳斯舒服！
“有马蒂亚斯阁下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我重新靠回牛皮沙发上，气定神闲地抛出了那个足以让他彻夜难眠的超级大饼：
“实不相瞒，接下来，我将在维梅拉庄园全面启动军工火器的铸造计划。第一批这一千三百多吨材料，不过是我用来点火热身的开胃菜罢了。”
“往后我每个月需要吞吐的生铁、精铜、纯锡、海煤与特种木材，都将是一个天文数字！”
我站起身，微笑着向他伸出右手：
“我想，未来，我们打交道的机会还多得很。”
“上帝啊……”
马蒂亚斯倒吸了一口凉气，脸上的狂喜几乎要抑制不住。
一千三百五十吨只是开胃菜？！往后每个月都是天文数字？！
他一步上前，双手紧紧握住我的右手，激动得连嗓音都有些发颤：
“能成为科雷亚男爵宏伟事业的供货商，是整个汉萨同盟驻里斯本商馆的无上荣光！您尽管下令，整个波罗的海的矿山与森林，都将为您昼夜运转！”
两只手在半空中重重一握，一条绕开葡萄牙官方监控的跨国重工供应链，就在这心照不宣的商业默契中彻底敲定！